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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受自己的命运,可我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活着,也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死去。我要知道真相,齐泫雅在日记里面说当年齐木的死不是因为李明他们造成的,而是齐泫雅的父母一手促成的,而如今王志成又在打着这个旗号,一连杀了几个无辜的人,我想知道您女儿到底和王志成之间有什么牵绊。”
齐国良听完何浩的质问,脸色骤然一变,半响才用嘶哑的声音说道“王志成是想用五行镇河童的邪术复活琪儿。”
我和何浩对视一眼,王志成的目的我们早已经猜的十之有□□,可是让一个已经死去多年的人复活,又怎么容易。
“用什么邪术可以复活齐琪。”我问道。
“诶,我哪里知道用的什么邪术。”齐国良叹声道:
“我只记得琪儿去世以后,我在国内从周佳琪哪里得到消息,也知道了琪儿的尸体被偷。当时我就觉察出是王志成偷的尸体。果不其然,王志成在随后找到我,说是有法子可以让琪儿复活,我当时不相信,劝说他让琪儿最后能够安葬,王志成不听,将我迷昏从我身上提出了一管血,随后王志成留下纸条,说是对不起我,但他实在太爱琪儿了,如果到时候不能将琪儿复活,他就殉葬,随后我就再也不知道了王志成的踪迹,那灵山上的墓地,只是周佳琪做的衣冠冢用来纪念琪儿的地方。”
齐国良越说越悲痛:“这是孽缘呀。我们老齐家的孩子竟没有一个好下场的,只怪天意弄人。”
“您不知道用的是什么邪术,那齐泫雅的父母是怎么知道邪术的存在,当年他们是用手段错杀的齐木。齐泫雅又是如何借助邪术杀死侮辱自己的人。”
何浩的问题,一旁的我都感到太过于犀利,这样挖伤疤,齐老能受得了吗?
齐国良的背更加驼了,他虽然面容依旧像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可实际年龄却比白子冠小不了几岁,他陷入了回忆当中,开始给我们讲起他们齐家的历史:
“我们齐家和白家不同,他们白家的处世智慧是依靠大树好乘凉。而我们则选择避世,虽说我们一代代大多贫苦,可乐的逍遥,那样他们白家趋炎附势,忘恩负义。540年前为求自保,将我们全部出卖。他们白家是飞黄腾达了,我们呢,守着世代的诅咒。勉强维系生存。”
“诅咒,您是说540年前白天野将军对你们下了咒吗?”我联想到白家祖上丢失的那半本日记。
“正是,你们也看到了,我们齐家就算有旁支,也会因为各种原因最终只留来一脉。这还不够狠毒吗,让我们半生不死,他们家倒是落的自在逍遥。我那不懂事的侄女走上最终的弯路也是因为白家,她却还在临死前感谢白子冠这些年对她的资助,要不是白子冠那畜生一般的儿子,齐泫雅最终怎么落得这般下场。白子冠口口声声说他与我们其余四家从未联系,说的可是光明磊落,私下地却偷偷掌控了我们的行踪,甚至还玷污了我们齐家的孩子。此等狼心狗肺之徒,我们又怎么可能听从他的计划,陪着他去送死,要是他临了背信弃义,我们岂不是白死了。”
齐国良怒气冲冲的说了半天,全是对白家的指责,看来他们积怨已深,如果白晓在场,不知道会发表什么样的感言。冤家宜解不宜结,他们两家的怨怼实在不是我和何浩能够解决的。
事已至此,我们要在五行重合之前先找出王志成,清楚他到底想怎么做,我们才可能见招拆招。可是要从哪下手,事情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怎样找到王志成。
我的思绪还在像过山车一般上下翻腾,何浩就趁着齐国良说话停顿的空隙说道“老人家,我其实对您和白家的恩怨并不是很感兴趣,我想了解的是你们齐家怎么接触到的的邪术,王志成他也会齐家的邪术吗?”
齐国良摆摆手:“我为什么这么恨白家,他们木行镇河童的守护者没有一个好东西,邪术就是他们传给我们家的人,也是他们害得我们家最终只剩下两个人,你想知道邪术是怎么传来的,你还不如问问白家那个管事的,他都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没有接触过水行镇河童的邪术,要是我接触了,我早就给白家的人下咒了。”
何浩看着眼前情绪有些失控的老人,不知怎么言语好了,齐家人的会的邪术是白家人教的。白家人木星镇河童守护者,怎么会水行镇河童的术法。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还是就是按齐国良的说法一样,白家是披着羊皮的狼,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还有这个王兵,他是怎么拿水行镇河童做的科学实验。这一切都像是谁故意设计好的圈套一样。阴谋,这到底是谁的阴谋呢?
我见着何浩没在言语,连忙接上话茬:“齐叔,既然咱今天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接下来怎么做,齐叔您是怎么打算的。”
齐国良脸色稍微回转,他正正声道:
“刚才我说了,你的身体撑不到五星重合之日,在你接触我们五行守护人的时候,你体内的五行会被轻易打乱,从而产生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这些情绪会让你逐渐丧失心智。林英给你的符咒原本是想帮你们夫妇逃离这场天灾,不曾想躲在暗处的人却抢先利用你的体质本身和火行相克,故意促使你将自己的护声符自毁,宋子悦为了你的安危,把自己的护身符又加到了你的身上,所以本来那晚带走魂魄的人是你。”齐国良解释道。
“你是说我们再去找林婆婆之前,就再次被人暗算了。”我想到在车上打的那个盹,在此之前见到的徐清泽和白海正,难不成是白海正暗算的我,白家真的和齐叔说的一样暗藏祸心。
“正是,林英再见过你们之后就被迫隐藏了起来,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齐国良说道
“难道暗算我们的人因为我们顺藤摸瓜找到了火行镇河童的守护人。”是因为我们林婆婆才躲起来的,那前天寿宴之时林婆婆他们也参加了,如果是白家白海正暗算的我,在跟着我们找到林奶奶,好像从这个地方也说不通,可是那天寿宴的时候也并未见到白海正,全程见到的都是白海英,这就又是疑点了。
“现在手里拥有镇河童的人除了林家,其余的镇河童都下落不明了。”齐国良一字一句砸出来的话让我们措手不及。
“都没了,可是上次白海正还亲手将木行镇河童带走。”我疑惑道。
“哼,白海正失踪了,你们还不知道吧。”齐国良提到白海正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
第33章 消失
“怎么可能,白海正失踪了,白晓会不知道,白子冠还会淡定地为宋子悦招魂。”我大惊之余看向何浩,何浩眉头紧缩,此刻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齐国良怎么会对这些这么清楚。
齐国良:“哈哈,果然你们什么都不知道,白海正在拿到木行镇河童那天就失踪了,他们白家也有今天。”
“失踪的事情您是怎么知道的。”何浩插话道。
齐国良还是很得意的样子:“就允许他们白家的人监控我们,不允许我们反过来吗,我那天夜里是亲眼见到白海正在半路上消失的,连人带车还有他们的木行镇河童一个路口过后全部凭空消失。”
“晚上?白海正从徐教授家里走的时候明明是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您为什么会选择跟踪白海正?”何浩问道。
“跟踪算不上,只是一点小小的技法。他身上虽然有黑曜石作为护体,可是那个人身上不含水分的,只需要从白海正身上得到他的一颗汗水就能实时定位他的消息,这也是我们水行术法最基础的入门系法。”
“他是在那个路口,怎么一个凭空消失法。”何浩不解的问道。
齐国良一挑眉,拿起桌上的水缸往地上一倒,暗沉的老电帜灯下,地上的那一滩水渍渐渐映出了光影。
影像中白海正开着车一副很疲累的样子,开着车昏昏沉沉,时不时皱眉摇头,最终在他双眼闭上时,画面消失只剩下那滩水渍。
“这,这怎么能看得出他是在那个地段消失的,也就能知道他是在夜间行的车。”何浩看着水渍说道。
“你们当然是看不出来,他大约是在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消失在平安路和诚安路的交界路口。这是我施法保留的一段影像。”齐国良道。
“那他在下午三点到八点的时候做了什么。”
“白海正从徐清泽家中离开后,先回了警察总局,到下午七点多离开。在警察总局里面的景象我是没办法看见的,那个地方布了结界。我没有办法监控到,同样白家我也是监控不到的。”
“失踪以后,您就监控不到了。那白家的人您还有监控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