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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他是独生子。
“不是。”
“那干嘛不回?我回去后就剩你自己咯,恒煜师兄也回家了吧?到时候你会很无聊。”
“习惯了。”祁泛在沙发上躺了下来,双手枕着脑袋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有些怔神。
不知怎的,安以洋觉得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寂寞,心中蓦然一紧,在他身边躺了下来,抓起他的手把玩他长期使用工笔刀磨出茧子的修长手指,轻声道:“你以前……经常一个人吗?你爸妈是不是工作太忙,很少有时间关心你?”
祁泛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才漫不经心道:“差不多吧!”
“这么说就算你回家也很少能跟他们呆在一起了?可回家总归是好的,至少能见面吧?你不想回去吗?”安以洋侧过头看着他俊美的侧脸,问道。
“不知道回哪去。”祁泛盯着天花板的目光有些空洞,语气淡的像是无波的湖水。
“怎么这样说?”安以洋皱了皱眉。
“从我懂事以来都是一个人,虽然有保姆和司机,衣食住行都不用发愁,可要见他们一面却不容易。”
“他们?”
“我爸妈。他们的感情一直都不是很和睦,我妈又是女强人类型的,在自己的专业领域有一定的权威,我爸继承了祁家的家业,两人都有自己的公司要打理,经常全国各地地跑,今天飞这里,明天飞那里,后来随着工作重心的转移,两人长期呆在国外,干脆就在那边定居了,很少回中国。偶尔回来一次也是匆匆忙忙过来开个会,顺便回家看一眼,很少能见到他们两人一起回来,不过分开回来也是好的,至少避免了一见面就吵架的局面。”
祁泛说得平静,像是在陈诉一件与自己毫无相关的事情,安以洋却是听得内心震荡,有些不可置信:“他们就直接把你丢给保姆?都不把你带在身边吗?”
“呵,为什么要把我带在身边?再说就算把我带在身边又有什么用?不过是换个城市让别人照顾而已,我妈没有时间照看小孩,我爸更是忙得连打电话回家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反正我又不愁吃穿,比起孩子的教育他们更关注每天股价的涨跌,反正哪怕有天我误入歧途,他们挣的钱也够我败一辈子了。”
“你爸妈……他们怎么能这样?”安以洋有些气愤,心中更是替祁泛难过,他似乎有点明白祁泛那冷漠的性子究竟是因何而形成,“既然这样为什么要结婚,又为什么要生小孩?”生了又不带,任其自生自灭,这是为人父母该做的事情吗?
“当初是因为家族联姻吧!总之不管怎样,祁家得有个继承人,我非常幸运而又不幸地成为这一代的独苗,虽然叔伯也有不少孩子,但可以肯定的是我老子的股权继承书上写的肯定是我的名字。”祁泛笑了笑,黑黝黝的眼睛仍旧盯着空旷的天花板,安以洋定定地看着他英挺的眉目,朝他挨近了些,伸手揽住他宽阔的肩膀,低声道,“不过以前怎样,以后你都不再是一个人。”
祁泛怔了怔,侧过头看着他清亮的眼眸,捏了捏他尖尖的下巴,笑道:“你这家伙,干嘛露出这样的表情?搞得好像我很惨似的,我这样的家庭多少人都羡慕不来呢!再说,我早就不是一个人了好吗?你以为我三岁啊?”
“啊?”安以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艹!你给老子从实招来,除了那个恭祝外你还有过几个前任?我又是第几任?尼玛,亏老子刚还想深情一把,简直是浪费表情。”
祁泛哭笑不得:“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纯洁的东西?我的意思是我也是有朋友的好吗?你当我三岁啊?”
“朋友?你是指顾清琉、简明那些个?算了吧你,就他们,一个个都是酒囊饭袋,没一个好东西,顶多也只能算是猪朋狗友。”
“呵,你别小看他们,一个人的能力不能由他的外表来评定。”
“哼,反正就是一群臭流氓,一个人的品质也不能用能力来评定,再厉害也无法改变其流氓的本质,总之我是看透了,近朱者赤,你少跟他们来往!”
“行啊。”祁泛笑了一下,突然翻身将他压到了身下,“我不跟他们来往,我就跟你来往。”
“你……你干嘛啊?”安以洋惊慌失措地在他胸口推了推,脸上有些发热,“起开啦!我看你已经受了他们影响,越来越流氓了。”
“嗯,所以要经常跟你这种品质高尚的类型交往,最好能拉近关系,深入交流,好让你给影响回来。”祁泛笑得有一丝痞气,低头在他耳廓上极其情|色地舔了一下。
安以洋浑身剧烈地颤了颤,呼吸有些急促:“你别……别耍流氓,现在是白天唔……”
祁泛直接以口封缄,把他后边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第三十九章
两人在沙发上捣腾了一阵,祁泛又将人抱到了卧室的大床上一阵缠绵,大概是临近离别,安以洋今天分外热情,比往常放开了不少了,祁泛则是一如既往的一到了床上就立刻化身为野兽,把底下的小绵羊吃干抹净没商量。事后祁泛坐在床头抽烟,安以洋破天荒地没有一完事就睡得人事不省,而是整个身子缩卷在被子里疲倦地看着祁泛英挺的侧脸,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硬梆梆的后腰。
“不想再来一次就安分点。”祁泛回过头来。
“不要再来了。”安以洋撇撇嘴,上下眼皮有些打架,声音也哑得厉害。祁泛皱了皱眉,出去倒了杯温水过来,“喝点水再睡。”
安以洋乖乖地起身接过杯子喝了几口,把杯子递回去给他又躺了下去,还是眨巴着眼看着他,却不说话。祁泛随手把杯子搁床头柜上,伸手抚了抚额前的刘海,柔声道:“睡吧!”
“你也睡。”安以洋蹭了过来,脑袋在他腰上蹭了蹭。
“再抽根烟。”祁泛没有躺下,而是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
“别抽了。”安以洋伸手抱住他的腰,头埋在被子里闷闷道。
“怎么了?”祁泛察觉到他的异常,终是放下手中的东西,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没什么啊!抽烟对身体不好。”安以洋爬到他怀里,埋头在他胸口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子却有些发酸。
“你不喜欢我就不抽了。”祁泛手指穿过他柔软的发丝,低头在他头顶亲了一下,“睡吧!我抱着你。”
“祁泛。”
“嗯?”
“我明天就回家了。”
“嗯。”
“我有点难过。”
祁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他的头发。
“你明天要送我吗?”
“你家不就在A城?打车应该很快就能到吧?”
“是在A城没错啦,可A城这么大,打车也差不多一个半小时,我爸妈在工厂工作,厂子离这里好远的,我家就住在厂子附近。”
“我直接开车送你。”
“唔……”
“怎么了?”
“唉,其实我爸妈和我老弟后天要一起回老家啦!往年寒暑假他们都会抽空跟我们一起回去看爷爷奶奶的,我跟我弟会在老家陪爷爷奶奶一段时间再上来,我老家离A城还是有点远的,坐火车要半天呢!我已经跟爸妈说好了直接从这边回去了。”
“那我明天送你去火车站吧!”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吗?”
“路上小心。”
“……”
第二天祁泛开车把安以洋送到了火车站,碍于人多,两人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安以洋沮丧得不行,整个人都蔫蔫地站在站口看着祁泛,抿着嘴闷不哼声。
“进去吧!没多少时间了。”祁泛看了看表,提醒道。
“得有一个多月不能见面。”安以洋伸手捏了捏他修长的手指,站着不动。
“嗯。”
“嗯什么嗯?你难道就不会说点别的?”
“路上小心。”
“我真要被你气死!”安以洋一见他那气定神闲的模样就来气,那家伙早已习惯了一个人,就算没了他也不会觉得怎么样吧?感觉有他没他对他影响都不大,他走了以后,他的生活是否一切照旧?该画图时画图,该泡吧时泡吧,洗衣做饭收拾屋子那些,钟点工完全可以代劳。 自己充其量也就比保姆多了一项功能,就是“陪他睡觉”,可只要他愿意,还愁没人陪他睡?倒贴都甘愿吧?
“上车吧!时间要到了。”祁泛皱了皱眉,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火车。
“知道啦!你烦死了。”安以洋一脸焦躁,看了他一眼眼眶有些发红,“总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不许做对不起我的事!要是让我知道我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