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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有毛病。”之前近水楼台先把儿子送到阳明师者身旁的陆明间可没少从儿子那里听到阳明师者的作风,他虽脾气不太好琢磨,可有一点儿,陆明间很肯定,师者要是真的不爽了,这小子绝不可能安安生生的开口。所以,这可能是最容易得到抱朴石碑的一次了。
他一开口,当场不少人也有些反应了过来。没见阳明尊者说什么,可见师者也不在意这点儿小事儿,心头顾虑消失,媚心妍眼波一转,轻笑一声,那声音可当真如她的姓名一般娇媚入骨:“这位修友,这抱朴石牌人家也想要呢,你说,该怎么办?”
陆明间被她喊的浑身酥麻,眉目间忍不住放柔和了些,就在对方以为他会轻易退出的时候,却听他憨憨的道:“女修友,你长的好看也没用,我可不想胡子被儿子拔光。”大家同为大府主境,虽然达州府没有婉媚府家大业大,但也没理由你媚心妍说两句好听的,旁人就得退让的道理。
媚心妍脸色一僵,却听死对头毫不留情的笑出声。廖志杰笑完,倒也没说什么奚落她的话,蹬着一双高筒靴,往前走了两步:“小子,抱朴石牌只有一个,我们有这么多人,不如,你说说条件?”廖志杰名字虽然很男性化,可确确实实是一个英气十足的女子,脾气直接又火爆,耐烦不得那些虚的。
“不求财物,只求一事。”庄云州恭声说。
“说。”
“我有一挚友,乃此地城主之三子,得罪了小府主境之人,致使识海被破,母子分离,如今被家人所擒,我人微言轻,若哪位前辈解了此难,抱朴石牌拱手送上。”
“区区小府主境……”廖志杰撇了撇嘴,“你这要求也太容易了些。”小府主境,在场的哪一位都能轻而易举的解决,抱朴石牌给谁呢?
庄云州微微一笑:“前辈,此事中包括了修复识海之法。”齐老七说过,识海破碎难以修补,这世上只有三种方式能完美无缺的将一个人的识海修复,一乃先天源母神气;二乃修灵复原丹;三乃宝灵草母株中的源髓液。
此话一出,不少人直接摇头表示退出了。别说修复识海的东西,便是缓解这样伤势的东西他们都没有。
“……”廖志杰挑起了眉毛,“小子,你可知道你想要的东西有多难得?我只有区区大府主境,可得不到这样的好东西。”
庄云州心下一沉,在这三样东西面前,就连大府主境也只是‘区区’吗?看来他远远低估了这三样东西的价值,如今也只能再次拱手:“是我见识浅薄,请前辈莫怪。那,可有缓解之法?”
“有。”廖志杰脸色缓和了一些,“我这里有一枚缓神丹,可缓和识海破碎后的苦楚。”
苦楚?庄云州心中一紧,他不是真的灵族人,很多东西还没来急学习,并不知道灵族人的识海被破后,无处安身的神念会时刻在脑海中翻涌,带来巨大的痛苦。
“男人婆,你那缓神丹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小朋友,姐姐这里有一枚定神丹,这定神丹啊,可解除你那好友的痛楚,比缓神丹强多了。”媚心妍从源术空间中拿了一个盒子出来,“只要你把抱朴石牌给姐姐,明日你那好友就能自由自在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庄云州心神一动,很是心动。
陆明间挠了挠头:“两位若只是拿这个出来的话,还是别跟我争了。我给你一缕源母气,这东西可将破碎的识海黏连起来,虽然日后神识再不能突破,但可保你那好友能动用神识。”
此话一出,廖志杰和媚心妍面色都是一变,这陆明间可真是舍得!两人虽不想放弃,但手上也确实没有比源母气更好的东西了。
心知今天是得不到抱朴石牌了,媚心妍冷哼一声:“这位修友,我看你浓眉大眼的,却没想到是最狡猾的一个。”舍得一缕源母气,不仅得了抱朴石牌,还间接的拍了阳明师者的马屁。抱朴石牌换的东西越贵重,可不就越给明阳师者面子吗?
陆明间得了实惠,自然不在乎旁人说什么。至此,交易算是完了。
如此结果已经是不能再好了,庄云州低下头,忍不住露出一个喜悦的神情。
只是,今日之事却并非到此为止,所有人都是为了祖源气息才聚集此地,现在莫名其妙变成了一场竞拍大会,让不少人几乎忘了原本的目的。
但,那也是几乎。
濮修得将茶杯盖盖上,器具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他抬起头,身旁沉默护卫的黑人男子忽而出手将庄云州摄到了软榻前,濮修得轻飘飘的问:“小子,祖源出世,你可见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自己知道后续走向,也察觉不出剧情好坏,大家如何有什么感想,可以说说吗?我比较喜欢这个文的设定,真的想要把这文写好,哪怕现在看的人不多。
第二十三章 被擒
庄云州踉跄了两下,稳住自己身体,站好后也并不装傻充楞,大大方方的承认:“见着了。”
“哦?”濮修得第二次认真的打量这个小人物,见他神情平静,姿态淡然,全然没有随时可能被高阶修者按死的惶恐和讨好献媚之意,心里倒是升起了一些类似于赏识的感觉,暗想若这事儿跟他没太大关系,也不用为难于他。
“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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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川城 城主府
经过几天的修养,方启灵伤势渐好,只是这人是个属猴的,刚能动就躺不住了,疼的呲牙咧嘴也要下地走几步。
齐老七从外边进来,恰好看到他又从床上下来了,赶紧跑过来扶住他的胳膊,埋怨:“主子就不能安心再躺几天嘛?您这伤都还没好利索呢!”
“可别让我躺了。”方启灵一本正经的指着床铺:“看见床上那么大一个坑没?都是我给躺出来的。”
齐老七被他气笑了,按着他坐在椅子上:“您可饶了我这老骨头吧。”
方启灵站起来活动了几下,也觉得舒坦了很多,不再挣扎,安安生生的接过齐老七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忽而问道:“藏水和云州近来怎么样?”
齐老七提着茶壶的手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的放下,做平常状:“两位少爷都挺好的,就是担心主子的情况。”
“那就好。”方启灵露出一个笑,“叫他们照顾好自己,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给我捎点儿好玩的,好看的。我跟这儿无聊着呢。”
齐老七看着主子,心中一疼,点了点头,再想到现在不知在干什么的庄云州,不由得思虑重重,脸上也不自觉的带了一些出来:也不知道庄少爷让布置那些东西究竟干什么用。
他这番思虑的神情一点儿不拉的落在了方启灵眼中,他嘴角的笑几不可察的淡了一些,垂下眼,手握着杯子把玩了一下,仰起头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轰——’
毫无预兆的天地威压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方启灵脸色瞬间变了,他顾不得腿上的伤,噌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遥望着天地威压爆发的方位——不会错的,这是祖源威压!
“云州……”他低低的,带着不可思议和惊骇的念出这个名字。这个威压他不久前才感受过一次,那次正是庄云州启源成功引得祖源降世的时候,他才不相信现在感受到的同样的威压是个巧合,纳川城是什么洞天福地吗?短时间内能接连两个祖源出世!
他转头,倏然盯着齐老七,眼神锐利的让齐老七心头一跳:“七叔,你跟我说藏水和云州都到了我们事先安排的地方,是吗?”
“是……是啊。”齐老七低着头,强自镇定的应了一声。
方启灵冷笑一声:“七叔,你自小看我长大,我的脾气你是清楚的。这些天你都有些不对劲儿,我信你,没问过。可现在,七叔,我再问你一句,云州真的在聚云城吗?”
齐老七知道他是真的怒了,单单提到庄云州一个人也肯定是猜到了什么,他右手握拳贴在眉心,而后缓缓的单膝跪地行礼,已然是默认。
方启灵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扶住桌子,低声道:“说,那天晚上以后的事儿,都说!”
“……庄少爷知道了抱朴石碑的事情之后,就让属下布置了一个山谷,要离城不远,若有什么动静,大府主境以上者随时可到的距离,但要隐秘一些,有地方藏身。至于庄少爷想做什么,他不告诉属下,属下是真的不知。”齐老七低低的把事情都说了。
方启灵心思通透,瞬间就明白了庄云州的意图,更明白他的处境有多危险,这人根本就是在拿命换他的自由!这纳川城中来了那么多高阶修者,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