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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这一次,千翰国才不得已向乾元俯首称臣,顾天华也成了名震八方的镇国将军。
谢席儒坐在一边,皱着眉头。
现在皇上早已不理朝政,往年的使臣进贡也绝不会搞的排场如此之大,现在更是来了一个皇子。
他看进贡是假,刺探乾元国的情况才是这次千翰国真正的目的。
日子转眼间就到了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
清明节、中元节和寒衣节并成鬼节,但却有所不同。
民间俗信的中元节中,整个农历七月都应当是“鬼节”。
正月十五上元节,祭拜天官,希望天官赐福降恩。
七月十五中元节,叩谢地官,用以赦免亡魂之罪。
十月十五下元节,上供水官,借以解除厄运苦果。
这“三元”就是天官大帝、地官大帝和水官大帝,所谓天官赐福,地官赦罪,水官解厄。
千翰国此来觐见,谢席儒本就猜测对方心怀叵测,皇上下的一道旨意更是坐实了他的想法。
之前无论哪国前来朝贡,全部都是由礼部官员全权负责,可这次皇上却命怀远将军顾修逸亲自出城远迎千翰国的二皇子秦展天。
不少人都猜测镇国将军一门三将功高盖主,所以失了圣心,皇帝这是给了顾家一个下马威。
毕竟人人都知道千翰国对顾天华三父子的仇恨,如果不是他们,千翰国也不会被打的俯首称臣,连年进贡。
现在让顾修逸亲自去迎曾经在战场上屡次交锋的敌国二皇子,可想而知顾家的难堪。
“这一定是祁懿轩那家伙搞的鬼。”
顾飞睿说完这话,大家只是一片沉默,毕竟这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事情。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圣旨已下,我们也不能抗命。”顾天华说道。
七月十五这天,顾修逸早早出发,在城外等到夕阳西下,千翰国的人马才姗姗来迟。
“有劳顾将军在此等候,二殿下途中有些不适,所以耽搁了时间,还望顾将军海涵。”
千翰国的使臣虽然嘴上客气,可脸上却一点歉意都没有,秦展天更是连马都没下,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一旁站着的顾修逸。
顾修逸神色漠然,他并不把对方的态度放在心里。
“我乾元君主历来对朝贡国一视同仁,你们千里迢迢带着贡品觐见,乾元国自然也要恩礼有加。”
好一个恩礼有加,秦展天冷笑一声,双方就这样僵持起来。
一旁的礼部侍郎周兴运听得冷汗直流,只觉得周身似有风刃卷过。
“二皇子一路舟车劳顿,还请移步至四夷馆休息,下月中朝见圣上。”
双方都不开口,周兴运只好硬着头皮提出建议,毕竟不能就这样一直僵在城门口不动。
秦展天冷哼一声,轻蔑的瞟了一眼顾修逸,带着身后的人马率先朝城内走去。
千翰国的人马到了四夷馆之后,秦展天却又开始挑三拣四。
“这便是你们乾元国的礼节?”秦展天右手拿着马鞭,指着四夷馆内的摆设划了半圈。
“要不是门口挂着的牌子,孤还以为这里不过是个马棚。”
周兴运在一旁干笑着应道:“殿下这是玩笑了,四夷馆历来是接待使臣的地方,年初方才重新修葺过,现因殿下驾临,又着意添了不少名贵的器物摆设。”
“呵。”秦展天轻笑了一声,“原来这些低贱之物在你们乾元人眼中已是不可多得的名贵物品。”
接着,他面带鄙薄的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不过尔尔,孤也不与你们计较。”
“看来今年千翰国的贡品必是准备的正心诚意,圣上一定会从中感到千翰国的一片忠心。”顾修逸在一旁淡定的说道。
秦展天眯了眯眼,“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101章 偶遇冯梅
“你!”秦展天额上的青筋暴出,但无论他如何气恼,顾修逸都能淡然处之。
周兴运两边都开罪不起,只能在一旁赔笑。
“既然皇子殿下已经下榻四夷馆,那微臣先行告退。”顾修逸说完便走了出去,看都没看秦展天一眼。
圣旨上只说让他出城迎接,可没说让他负责接下来的招待,他只当自己做完该做的事情,其余的全都交给礼部侍郎。
秦展天自然是怒不可遏,就像是铆足全力打出一拳,结果却砸在了空气上,连个响都没听见。
顾修逸回府时,谢清婉正坐在前厅焦急的等待。
“修逸回来了,那个二皇子有没有为难你?”谢清婉边说边把他从头到脚细细的看了一遍。
顾修逸对着她笑了笑,“毕竟是皇上派我去的,到了皇城,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刁难。”
谢清婉这才舒了一口气,“这便好。”
“灵泽他们人呢?”
谢清婉倒了杯茶,递到他手中之后说道:“他们都在君后房中。”
那日顾灵泽四人一起出发,消灭了金蚕蛊,但今天他把脉过后,发现君后身体里还有一种毒素。
这程焦为了害人真可算是用尽心机,环环相扣。
“灵泽,我君父的身体怎么样?”祁君怀焦急的问道。
“没想到这程焦的心思如此深沉,虽然金蚕蛊已经除了,可我在君后体内又发现了另一种毒。”
本以为君后迟迟不醒是因为身体虚弱,结果直到今日诊脉,才让顾灵泽发现之前潜藏的毒素。
“什么?!”祁君怀既惊又怒。
“现在君后无法清醒,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什、么、毒?”祁君怀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般,硬挤出来似得。
“你们可曾听过曼陀罗花?”
众人面面相觑,想了一会都摇头表示自己从未听过。
“那醉心花、狗核桃、洋金花、枫茄花”顾灵泽一连说了好几个曼陀罗的别名,但其他人还是摇头。
顾灵泽有些疑惑,既然都没听过,那程焦又从何得来?
而且以君后现在的症状,恐怕也不是一夕之间的事情,照这种程度,只怕是日积月累的后果。
“灵泽,此毒何解?”祁君怀问道。
现在顾灵泽难就难在这里,如果在现世要解曼陀罗的毒也不难,若是误食少量中毒,立刻洗胃即可。
但像君后这种情况,也可皮下注射毛果芸香碱,或是注射水杨酸毒扁豆碱这两种药物。
可在这里,既无药品,就算有了也没办法注射,这就是问题所在。
顾灵泽坐下细想,祁君怀看他半天没有开口,就有些着急,刚想询问却被赵承墨拦住了。
“让他一个人安静的想想,总会有办法的。”赵承墨的话使祁君怀冷静了几分,便也不再出声。
顾修逸进来时,房内就是这样一片安静,顾飞睿赶忙对他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又指了指顾灵泽,顾修逸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顾灵泽坐在那里苦思冥想,他脑子里解毒的丹方不少,可针对这种神经性的慢性毒药,确实还要仔细想想。
对了!……
顾灵泽突然灵光一闪,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太乙流金散!”
“灵泽,你想到法子了?”几人忙聚了过来,顾飞睿开口问道。
“对,但是要制成此散,还需一味药材。”
“需要什么,我去找来。”祁君怀急切的问道。
“公羚羊角磨成的粉。”
祁君怀点了点头,“我去想办法。”说完就急匆匆的转身出去了。
“我们也去打听一下消息。”顾修逸说完就示意顾飞睿跟他一起出去,结果顾飞睿还站在原地不动。
“飞睿,愣着做什么?走啊。”
顾飞睿在顾灵泽和赵承墨之间来回看了好几眼,才一脸不服气的跟着顾修逸出去了。
顾灵泽和赵承墨现在对他的这种日常发作的‘不满’已经习以为常,两个人相视一笑,并没有在意。
“我现在去买其他药材,你在这里保护君后。”
“好。”赵承墨应了一声之后,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中摩挲了两下,“留心危险,我在家等你。”
顾灵泽手指伸直,扣住了对方的大手,贴过去在赵承墨耳边说了句话,然后立刻松开对方,转身走了。
只留下赵承墨一个人楞在原地,耳朵上的热度渐渐弥漫到了全身。
撩完自己男朋友的顾灵泽心情大好的上了街,没想到刚一进药铺大门,就听见了一个耳熟的声音。
“我要的药材都包好了吗?”这是一道女声,顾灵泽又看了看她的侧脸,此人正是冯梅。
“您要的药材都在这儿了,诚惠七两二钱银子。”药房的伙计把捆好的药包放在了冯梅面前。
“怎么这点东西就这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