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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白显真说道,于是人一踩一踏便踏踩落下汉口水塔。
仇只三人抵达夷玛街,莲华带着他们进一家守卫森严的洋房前。在进门前,俄国人在他们身上搜了个遍。他们在仇只的洋西服口袋上搜出了香烟火柴,在孔兵身上搜出了一颗糖。而身着刺绣长褂的莲华,除了一身衣服和手中的扇子,什么都没有。
“请,华先生。”洋人招待道。
三分被放行,洋人招待把他们带进洋房中。洋房中呈圆形,里面空空如也,但有五道门,这五道门上写着“木、火、土、金、水”。
他们进入“火”字门。
小小的一间,只能站五人,显然另有机关。
四人进入,洋人招待把门关上后。机械开始转动,他们的缓缓向地底去。五分钟后,机械停下,洋人招待打开门,前面,是一条通道,也不知道这条通道通向何方。
他们走了一段路程,进入一个房间,这个房间的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妖怪面具。
“请三位挑选喜欢的面具带上。”洋人招待说道,随即把赌场招待统一的黑色面具戴上。
莲华拿下一张狐狸面具戴上,孔兵随手拿了一张蛊雕面具戴上。而仇只,他拿了一张饕餮面具戴上脸。
把面具戴好后,不一会,从另外一道门进来一个戴着龙面具的男人。在他身边,是五个没有带着面具,腰间束着冷兵器,长相如谪仙般的男女。
仇只一眼看出这五个男女是化人的妖魔精怪。人世间,唯有他们能有如此长相。
“我听说,华先生给我带来新的客人。”面具下,黑发男人把目光移到仇只和孔兵身上。
“九先生和病先生。”在这里,没有人会用真名。莲华继续道,“这位是五刑场的管事,人称蓝管事。”
蓝管事身后的妖怪将两副牌递给仇只和孔兵,他们接下,蓝管事道:“这是五刑场的主人送给两位客人的牌。”
“谢谢。”仇只道。
“祝两位今夜玩得高兴。”说完,便带着身后的那五名男女离开。这时候,仇只才发现这五人的脚上戴着脚镣。
蓝管事离开后,洋人招待继续带三人进入一道门。
当他们跨进去后,里面一切映入眼里。这里面浮光灯火,他们站在环形高台上,从台上往下看去,一座巨大的环形地下场呈入在眼前。高台上又设有多隔间房,每个隔间房里又有着身份非凡的客人,这些客人一旦摘掉面具,便是武汉里声名显赫的大人物。
洋人招待带着他们向其中一间隔间房去。这一路上,有带着妖怪面具的人与他们擦肩而过。当一阵熟悉的桃花香味迎面而来的时候,仇只看到一个戴着麒麟面具的男人经过他们身边,浮光灯火下,他看到了对方耳朵上的灯笼耳环。
忽然,他伸出手牵住对方的手,但对方巧妙避开了。
戴着灯笼耳环的男人回过头看了仇只一眼,随即继续往前去。
仇只停下脚步看着白显真离开的背影。
“九先生?”洋人招待道。
“无事。”说完,他们继续跟着洋人招待往前走。
环形道上多隔间,直到,他们被带进了其中一间。在洋人招待抓住房中一只漂浮的妖精后,这妖精惨叫一声,随即身体膨胀,身体开始亮起把这小小的隔间照亮。
原来,到处漂浮的浮光灯火是被抓进来饲养,进行奴役的妖精。
作者有话要说:
窝窝丢了个地雷
第6章 第六章:五刑场
洋人招待把三位客人请入入座之后,莲华便把他遣了出去。
“我在门外,三位贵客可随时传。”说完,洋人招待对他们行了个礼,然后退出把门带上。
膝盖高的隔栏前面,便是巨大的环形地下场,那人离开之后,莲华指着地下场给仇只说道:“这下面,是棋场。”
“哦?”仇只挑眉。
棋场呈环形,很大。里面如机械迷宫一般,人进去了还不一定能走出来。
“这个迷阵棋场,专为‘棋子’建造,只要赌客出一张牌,纸牌中的妖怪便进入阵中暗杀对手的‘棋子’。若不杀,就会被杀。”
“看看你们手中的纸牌。”莲华道。
仇只打开,他手中的纸牌有二十五张,每一张上面又画着不同的妖怪。
“这里,每一个赌客手中有二十五张纸牌,从第一张至第二十四张,牌越大,赌客的‘棋子’就越大。最后第二十五张纸牌,是最难得,也未必会有的牌。”莲华说道。
“这纸牌的背后,都是什么‘棋子’?”仇只问。
莲华抽出他手中的数字最低的“壹”纸牌,他道:“这张背后的棋子,都是些弱小的妖怪。如白豪、鸱、嬴鱼等。”接着,他又从仇只的手中抽出最大的一张纸牌,“贰肆”号牌,他道:“这张牌背后,是最厉害的妖怪。如九尾狐,蛊雕,肥囗,狰,朋蛇,赣巨人等。而第‘贰伍’张牌,高于前面所有的牌,这张牌背后是穷奇、饕餮、梼杌(táo wù)、混沌上古四大凶兽。这张牌,是王之牌,只要赌客能拿得出的话。从五刑场开场为止,只有一位客人出过这张王之牌。”
第二十五张牌,是王之牌。也被赌客称为最后一张牌。
经莲华一番解说,仇只和孔兵了解五刑场的游戏规则。
“以前,有人用最小的一张牌赢过最大的一张。后来,那颗‘棋子’得到自由离开。”浮光灯火下,莲华冷若冰霜的脸上浮起有些残酷的笑容。
每一张纸牌,相对应同等牌子等级的妖魔精怪。
纸牌的号数越小,妖魔精怪就越弱小;纸牌的数字越大,妖魔精怪就越强大。
二十五张纸牌,从赌局开始,你可以出任意一张,当你的手中的纸牌全部用掉,棋子却全部被杀之后,你便是输家。
如果,你场上的“棋子”杀掉所有赌客牌棋,那你则是今夜的唯一的赢家,赢的人,可以在五刑场挑选最强大的战斗妖怪,用来进行下一次的赌博。
“每一位新来的客人,五刑场都会送上一副纸牌。下一次,就得几百块大洋买下了。”莲华道。
“五刑场的背后人,是不是怡和洋行的赫伯特·英格拉姆?”仇只问。向叔亚查到,怡和洋行的总买办钜瀛找捉妖人捕捉强大的妖怪给权贵赌博。
“上九流里,有这个传闻,但没人见过五刑场的真正主人。”莲华道。
仇只摸摸下巴,这么说来,也有可能只是钜瀛捉妖卖给五刑场。
“五刑场背后的黑暗,深不见底。想查,随时会被吞噬深渊之中。”莲华打开自己的牌。
“那就用手中的剑划破黑暗,用手中的枪从深渊下杀出来。”仇只道。
莲华轻笑。眼前的男人,或许是汉口改变汉口的奇迹。
临近午夜,五刑场的赌博正式开始!蓝管事站在御火的赤鷩(bì)上,赤鷩载着他到迷阵棋场上空,他用洋文高声说话。莲华给仇只的做解释,蓝管事的话大意是,今夜有四位新的客人加入他们,按照五刑场的规矩,先由这四位新来的客人出牌。
“四位新来的客人……”莲华用扇子掩嘴。
仇只,孔兵,白显真。
最后一个,是谁?
在蓝管事宣布赌博开始的时候,仇只抽出第五张纸牌飞向迷阵棋场。而孔兵抽出第一张,最小的那张纸牌飞了出去。
随着他们出牌,赌场另外两方也飞出两张牌。仇只的目光看向飞出纸牌的隔间房。白显真,是不是在其中一间?
牌飞向棋场,有修炼成精的飞鼠飞在空中衔住四张牌放入迷阵棋场相对应数字的门里。
不一会,迷阵棋场四道不同的门缓缓打开来。
“有人出了王之牌!”有赌客大声道。在场所有赌客惊愕,这四位新来的客人,竟然有一位出了“贰伍”这张王之牌!
难道,这位新来的客人带来了穷奇?还是饕餮?梼杌?混沌?
随着飞鼠将那张纸牌投投入最大的一道门里,这道厚重的门缓缓打开,里面传出恐怖低吼声。
看着对面那道最大的门,莲华眯起了眼睛。
最后一张王之牌,是谁的?对方想用这张牌屠杀在场所有赌客的“棋子”么?
仇只看着,他知晓,这张牌,不会是白显真出的。
他和孔兵、白显真投掷出去的纸牌,对应的“棋子”已被放出来。这三人的“棋子”都是弱小妖怪,甚至弱小到无法化成人形。三只小妖怪被放入棋场之后便快速乱窜,然后找地方躲起来。
“这三只妖怪,会被王之牌吃掉。”莲华道。
那道巨大的门终于打开。
一只巨大的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