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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幽诧异:“原来对你也有好处?”
“嗯,能让我保持一周舒适的体温。”封泽说。
衡幽觉得自己还挺有用的,跟封泽也真是互利互惠了。不过他需要消克,封泽倒不用。
封泽接着说:“郡麓山旁边有一条非常宽的河,河那边是交横山,那里是饕餮的地盘。”
饕餮是上古四大凶兽之一,与穷奇、混沌、梼杌齐名,特点是贪吃,而且巨能吃,听说都能把自己吃得只剩下个头。
“饕餮被称做凶兽,但跟其他三个比,根本不算什么。它就是爱吃,但并不吃人,只是因为能吃毁一切,所以被算做凶兽。它本性不能说善良,但也算正常,而且非常好客,到它那做客,他都愿意热情招待,你可以从它的地窖里随便拿些吃的,只要不全吃光,它也不会发火。”
“我们两个离得最近,它又是个自来熟,所以时常到我那儿,次数多了,慢慢就真熟了。我也会到它那儿转转,它每次也会给我准备一石板东西,无论是见过的没见过的,只要是食物,我吃着都没出过问题。”
“可怎么也没想到,他无意间采集到了裂阳果。它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就是闻着非常香。我也不清楚是什么,但的确无毒,我也没多想,就像之前一样吃了,结果当时阳气就控制不住了。”
衡幽无语,这让他怎么说?领导贪嘴,把自己吃坏了,这虽然很好笑,却不能笑,得给领导面子。
“这种意外也没办法,好在你人没事。”衡幽压着嘴角的笑意。
封泽倒一点也没纠结,“有时候我在想,也许那个裂阳果是我注定要吃的。因为后来我的地盘出生了你,你和我变成了相辅相成的存在。”
这样一想好像也是,这可能真的是命运吧。很神奇,也有一种奇迹般的合适。
吃了两片消食片,又说了这么长时间话,衡幽总算感觉不那么撑了,坐起来盘着腿说:“你去收拾行李吧,我来洗碗。”
毕竟封泽做饭了,他撑成那个样子,还指使人继续干活,好像也不太厚道。
封泽将他压回沙发上,“不用,你别把碗给摔了。”
说完,便起身准备去洗碗。
衡幽望着天花板,心道:不用这么真实吧?我只是想表现一下,晚上再以自己辛苦洗碗为理由,吸两口阳气补一补,怎么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如果摔碎了碗,我也可以佯装自己受到了惊吓,需要阳气安抚一下不是?虽然后者听着矫情又傻逼,但也是为自己谋福利。
走到饭厅的封泽停了一下,转头对衡幽说:“对了,还有件事。酆都那边任命你为大学校长,过两天会发任命书。开学的时候需要你跟学生们讲几句话,你准备准备。”
“什么?”怎么一转眼,他又成校长了?!
封泽逗他道:“衡校长,上网看看别的校长是怎么在开学典礼上讲话的,好好准备,别丢十八组的脸。”
第30章
开学典礼上演讲;这绝对是衡幽的盲区,他甚至对正常学校的操作流程也不是太清楚;更不用说在那个情况下说什么合适了。
于是衡幽非常机智地拿过手机,给辛弥发了条信息,让他帮忙找一些开学典礼上的演讲词;然后看看给凑了一篇,他有用。并承诺包辛弥一个月的零食。
辛弥问他要多少字。
衡幽说不用太多;三分钟内能讲完就行。
这对辛弥来说没什么难度,便痛快的答应了;并提出自己想听麻辣牛肉干。
衡幽自然同意,说明天中午就给他买。
搞定了演讲的事,衡幽下地溜达;这样也能促进消化,并不时的可以走到厨房,看封泽在干什么。
封泽干起活来跟他的人一样,干脆、利落;洗干净的碗盘整齐的摆在晾碗架上;锅子洗干净后会上火烧干剩余的水份,这样下次做完可以直接倒油;不用等时间,而铸铁锅也不会生锈。
收拾完厨房和饭桌,封泽洗了手;开始收拾衣服;
衡幽将家里的分区搞得渭经分明;卧室就是睡觉的地方,一个放衣服的柜子都没有,看着简洁、舒适。另一个屋子就算是衣帽间了,柜子不少,每个柜子放什么也分得明确。其实这也不全是衡幽弄的,是他来之前,熊俱就差不多帮他规划好了,他住的时间长一点,自然这种规划就变得明显了。
“要帮忙吗?”为了福利,衡幽再次恳切的提出帮忙。
封泽笑了笑,说:“不用,我自己收完知道东西放在哪儿。”
哦,又很有道理!衡幽无聊的靠在门边。
封泽看了看衡幽,“怎么看着不太高兴?”
“没有,就是吃多了没精神。”衡幽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心想着实在不行,晚上就来强的,打是肯定打不过的,但封泽应该也不会为这事跟他打一架吧?!
洗完澡,衡幽没有像之前那样倒头就睡,他家就一张床,还是大床,可以在上面打滚的那种,所以封泽晚上必然要睡这儿。而他惦记着封泽的阳气,要等人洗完。如果说之前因为不是太熟,所以不好天天想着吸阳气,那现在他们之间多了一层无形的亲密联系,自然是想吸就要商量着吸一下,对自己和封泽都好。
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有理,也因为太有理了,衡幽更睡不着了。
等封泽进到卧室,就看到衡幽眼睛锃亮,快感上夜行动物了。
“家里多个人睡不着?”封泽坐到床边问。
“不是。”衡幽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稍微收敛一点点,“玩了一会儿手机游戏。”
他手机里的确有游戏,辛弥帮他下的,很有意思,但他刚才并没玩。为了不露馅,衡幽将手机关了,放到床头柜上。
“睡吧,不早了。”封泽说。
关了灯,两个人盖着一床被子,各睡一边。
黑暗中,衡幽眨了眨眼睛,琢磨着如果封泽睡着了,再把他弄醒吸阳气,万一封泽起床气特别大,把他掀床下怎么办?所以不如干脆点!
衡幽翻身坐起,随后单手一撑,直接跨坐到了封泽身上。
封泽睁开眼,家里的窗帘不是完全遮光的,黑暗中,还是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封泽扶住他的腰,“怎么了?”
衡幽抓着封泽的胳膊,诚实又认真的道:“吸阳气。”
封泽失笑,“大晚上吸阳气很危险。”
“危险什么?”他是会吸的晕乎乎的,但封泽不是一直会很清醒吗?总不至于失控杀了他吧?
封泽一手拉住衡幽的发尾,低笑道:“真傻。”
衡幽歪头看他。
封泽释放出阳气,衡幽瞬间腰软下来,整个人趴在了封泽身上。
“你想怎么吸?”封泽问。
衡幽手指摸上了封泽的嘴唇,一言不发,或者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封泽勾起嘴角,不再控制阳气的释放。
衡幽的眼睛一下就湿了,完全无法控制地封住也封泽的嘴。
封泽笑着任他妄为,手扯开他的睡衣,贴在他背部,帮他消克。
衡幽像是不知满足,舌头动了动。
封泽惩罚似地咬了他的嘴唇。
衡幽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又麻又痒,于是更加放肆了。
单纯吸阳气的行为慢慢变成了接吻,从浅尝到深入,那么自然,最后已经模糊了两者的界限,空气也变得炙热起来。
衡幽鼻尖都跟着红起来,整个人软的不行。
封泽坐起身,扶着他的背和后脑勺一翻身,将他压到床上,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
——他没跟衡幽说,他所谓的贴近能压住他身体燥热的方式,就是接吻或者更近一步的事,只是单纯的与衡幽有接触,对他来说只是即时的缓解,起不到延期控制的作用。
他不想吓着衡幽,所以现在这样就挺好。
封泽看着晕乎乎的衡幽,在他背后的手一节一节地划过脊椎,有些用力,也许那里此时会留下一条很淡很淡的红,可用不了多久就会消失。
衡幽双手抱住了封泽的脖子,腿也夹在了他腰上,不知何时露出来的尾巴也绕上了他的腿,跟个树袋熊似的。封泽也没让衡幽等太久,再次吻上了他。如果说在办公室初次见面时,他是带了点坏心,想教育一下小狐狸人间险恶的话,那在后续的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