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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跑!跑啊!”钦差推开众人慌乱地就去开门,没想到竟然真的开了,正要去策马,却发现马匹通通都不见了。
“大人!怎。。。。。。怎么办?”一个护卫弱弱地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啊!你们不会想啊!一个个猪脑子!统统都是没用的废物!一个个就只会打打打!现在你们倒是上啊!”
“哈哈哈哈哈哈!多年不见,大人果然还是同过去一样,我真是,十分感动啊。。。。。。”
“我究竟与你有何过节!为何不肯说清!你若是条好汉,不如现在就现身!”
“呵!”梵玉嘲讽道,“我本来就不是好汉,这位大人,不如,我们玩一场游戏如何?我给你们一个时辰逃跑。若我追不上,便是追不上了;可若是我追上了。。。。。。你们,也知道下场如何吧。”
那位衣冠楚楚的钦差没有反驳,众护卫也就知道他默许了这个游戏,内心对自己跟着钦差走这趟简直是人生中最大的错误,命就要丧于此,还顾他作甚,只听其中一位大喊,“跑啊!”
众护卫一哄而散,转眼跑没影了。
钦差愣了愣,也赶紧追了上去,思考着兴许能追上一个能再护着自己一会儿的。
他听到身后毫无掩饰的快要刺破自己耳膜的笑声,心里也在回想此人到底是谁,他想想一想自己所有的仇家,会有谁有这么好的功夫。
可他发现没有头绪,因为他得罪的人太多,害死的人太多,已经不知道可以从哪里开始想起了。。。。。。
待钦差和众护卫跑远后,梵玉和鬼车从屋顶落下,走进庙内,看着那个护卫的尸体,“公子,怎么处理。”
“随便扔到哪里埋了就好。”
“会被发现的。”
“发现就发现,你以为我是会怕这种事的人吗?”
鬼车没有再回话,默默扛着尸体出去扔了。
“谁?”鬼车刚出门,周围突然安静下来,他听到在庙里神像后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出来!”梵玉朝神像背后吼道。
“大。。。。。。大人,饶。。。。。。饶命啊,老妇。。。。。。老妇只是在此歇息,顺便拜拜神佛的。。。。。。。我。。。。。。我刚才什么也没看见啊。。。。。。什么也没看见。”从神像后面颤颤巍巍地爬出来一个妇人,此人就是之前被卫附送来躲避顽城之役的大娘。
她深知顽城已无自己的容身之处,于是决定在此处落脚,每日祈求祷告。
谁知没安心两天,就听到外面来了大批人马,不知来者是善是恶,于是躲到神像后面不敢出声。之后发生的一切,也都被她悉数看到眼里,早就吓得半个魂魄都飞出身体了。
梵玉听她求饶听的心烦,一掌将她劈晕,转身走出了破庙,去寻他的仇人。
一个时辰很快就到了。
鬼车和梵玉从每一个护卫开始杀,每杀一个之前必定先让他们发出一声惨叫,而每听到一声,钦差都觉得生不如死一次。
如此循环,等到了最后一个人惨叫结束以后,逃到溪边的钦差知道,他逃不掉了。。。。。。他怎么也逃不掉了。。。。。。
他听到周围的风刮得越来越大,树杈树叶相互碰撞的声音就像是魔鬼在蓄势待发的磨着刀具。
他听着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快的脚步声。
腿一软,跪倒了地上,此时刚好,梵玉踏步走了过来,俯视着他,“磕头。”
钦差终于看到了所谓的“仇人”,看到是一个“人”以后,他佯装磕头的样子,手却慢慢在袖口摸索着。那是他随身带着的暗器——带有剧毒的银针。
趁梵玉没注意,朝他腿上刺去。
“唔!”
“公子!混蛋!”
“杀了他!”
第一次,鬼车觉得,食人魂魄这件事,不让自己那么抗拒了,他突然庆幸,自己可以让这个人永不超生。
“鬼车。。。。。。你的这副身体是不是快要不行了。。。。。。换。。。。。。换他的。”
“公子你。。。。。。”
“我不碍事!快换!”
正当进到一半之时,他们发现了顾然。
梵玉中毒,鬼车魂出体外,自然不敌。就算梵玉没中毒,他们二人也是敌不过顾然的。
匆忙逃跑后,回到了破庙。
鬼车由于之前出现的状况,立刻需要一个新身体,于是大娘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鬼车在寄身大娘之后,为梵玉运功排毒,然而毒已经融入了血液,梵玉甚至无法自己运功。。。。。。一运功,只会加剧毒液的流动。
“都怪我!都怪我!我要是多留份心。。。。。。”鬼车说着就要打自己的头。
梵玉伸手抓住他,力气已经没有往日的大了,他发现自己连最基本的使劲都很困难,“去把那个人的尸体带回来。。。。。。带回来。。。。。。。让他尸……骨……无………存。。。。。。咳咳。。。。。。”最后那四个字用了太大力气,几乎是咬牙切齿。
“公子,那你。。。。。。”
“我不碍事,还能撑住。”
鬼车待在一旁许久没说话,在梵玉打算再次开口的时候,鬼车突然道,“我去去就回。”
说去去就回,真的是去去就回,很快就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个之前死掉被扔了的护卫。
没等梵玉问怎么回事,鬼车自己先说道,“他是我做的傀儡,听我使唤,可是用不了太久。”
“嗯。。。。。。”梵玉轻答一声,没再多问,闭眼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不在破庙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被带回顽城,躺在一家医馆里。
看着旁边坐着的鬼车,“你带我来的?”
“嗯。”
“都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还跟卫霖交了手。”
梵玉反应片刻,“哦?如何?”
“让他走了,你说过,不知根知底,不能擅自行动。”
梵玉笑了,这家伙还真是听进去了自己的话。
半天没听见鬼车说话,“怎么了?”梵玉问。
“大夫说,你活不了太久了。。。。。。”
“呵,我当是什么大事呢,中了那种毒,能活下去才不可能吧。”
“你不怕吗?”
“怕?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怕自己仇未报,人先死。”
梵玉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人,得有念想,才能活下去。”
鬼车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连背影都那么寂寞。。。。。。
“公子,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去哪里。。。。。。既然自己要死了,那就把想做的都做了!一不做二不休!那女人跟当年害死自己娘的畜生们在一个地方,天助我,大仇就要报了!梵玉嘴角露出笑容,“去白谷城。”
。。。。。。
深夜,官府大人房中,
“诶呀,老爷,痒,哈哈哈,诶呀,别弄啦。。。。。。”
“果真是□□啊!你个小贱人!来来来,这儿这儿,好好服侍!”
屋顶。
这薄幸的女人还是一样的下贱,梵玉恶心道,“按我说的去做,留下猫爪印跟猫毛。”
鬼车翻身落地,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鬼车便手托着还在跳动着的心脏回来了。
“拿去喂狗。”
“是,公子。”
刚说完,梵玉看到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在翻墙,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个该死的半人半妖的小怪物。
梵玉冷哼一声,想象着他等会看到自己娘亲的死相,嘴角露出凄凉的笑。
“公子?”
“没什么,走吧。”
二人说完转身消失在月色中。
“你能同时做多少个傀儡?”
“不知道,看我的力气,做的越多,他们分散我的能力就越多,我本身的能力会受到影响。”
“知道了,那那些死掉的官兵,应该都没问题吧。”
“那些没问题,公子想用他们来做什么。”
“用来玩儿一局好戏。”
鬼车自然不清楚他的好戏是什么,一脸茫然地望着他。
“隔壁城里出了命案,我再多搞他几个命案出来,你说卫霖那帮人会不会来?等我把当年那帮畜生折磨完了,他们也就该来了。。。。。。到时候,那个人应该也要来了。。。。。。”
“那么这一切,就在我死之前做一个了结吧。”最后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当他们去南林想看看卫霖一行人的行踪之时,看到他们比预期要早的计划去白谷城,所以梵玉的计划也加快了。
带着六个傀儡,和那个死去钦差的腰牌,骑着马,和鬼车一起“杀”进了白谷城。
就在这去白谷城的路上,他遇到了正在押镖的那一张张即使被岁月布上了皱纹,他也永远忘不掉的脸。
更巧的是,这些人竟然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