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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
“到了!”
“快下车!”
“快!”
车刚一停,身旁的大哥激动得一把拉开车门子,冷风嗖嗖地刮进来,合着大哥的语言攻势,打断了陆思明即将进行的裹脚布式醉汉演讲。
“快!快!”
“大头!”
“快来扛!”
大哥快疯了,连扛带拖的,赶紧把人扔进了别墅。
费扬刷脸进门,刚一付完钱,两位大哥就逃命一般溜了。
费扬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地毯上的陆思明,没有任何要醒的趋势,拖着腿尝试着想把人拖进不远的卧室。
但是地毯不像木地板,实在是太涩了,费扬费了老大的劲才拖动了半米。
不行,动起来就好了,不能停。
费扬使出吃奶的劲儿,闷头硬拽。
“啊!”
鞋掉了,他屁股狠狠地摔在地上。
揉了揉屁股爬起来,费扬坚持不懈!
离卧室越来越近了!
“啊!”
伤痕累累的屁股再次被照顾,“嘶~”
一抬头,眼前是两条白白的大腿,跟常接受阳光沐浴的古铜色肩背完全不一样。
第49章
“咦?!”这是什么。
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 天!
他; 他; 他这是干了什么!
费扬看看手上耷拉着的可怜裤腿儿; 目瞪口呆。
眼前的人儿; 裤子被他脱到了膝盖上边; 黑色的内裤和黑色的长裤之间; 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的大白腿晃得他直眼晕。
突然感到一丝凉意的陆思明稍稍清醒了一些,迷迷瞪瞪地睁开眼; 看到费扬,就挣扎要爬过来。
“小扬,小扬; ”
费扬心都要停跳了!
他!脱了帝国太子的裤子!
他!脱了豹族大军元帅的裤子!
噢!
陆思明的眼神阴森而又带一丝蠢蠢欲动的兴奋,就像一头看到了猎物的凶兽; 抿着嘴唇。
不!
他本来就是凶兽!
而自己只是一只仓鼠!
只是宠物!
费扬扔下那节裤腿; 瘫坐在地上。
陆思明往前爬,费扬往后退,直到后背顶在冰凉坚硬的墙上。
凉了。
费扬活了三十年少有的抓耳挠腮经历,让他不小心摸索到了口袋里常备的星空蓝针灸盒。
小盒!
此刻的你; 刚毅的轮廓摸起来无比性感!
费扬哆嗦着打开小盒,不顾颤抖着撒了一地的针,捏起其中一根。
紧张地咽咽口水; 喉结滚动; 深呼吸; 鼓起勇气迎上凶兽的目光; “嗨!”
嗯?
陆思明突然被打断注意力,眼神像个迷茫的孩子。
“你脸上有个东西。”
?
“我帮你拿掉。”
陆思明懵懵懂懂地抬手摸自己脸。
趁着陆思明皱眉走神的一瞬间,费扬把控着力道,准确刺入穴位。
五秒钟之后,陆思明双手捂脸,大大地打了个哈欠,眼看就要支撑不住,费扬眼疾手快,一步踏到他身后,拖着他的后背,将人放平在地上。
躺在地毯上的人又睡过去了,费扬长舒一口气,精疲力竭,一屁股坐到地上!
“呼~”
但脱裤子这事真的不怪他!
谁能想到这么大个元帅,他不穿裤腰带!
他居然穿松紧带的裤子!
而且!
他露出来的腰臀刚劲有型,一丝赘肉都没有,裤子只是堪堪挂在腰上,所以才不小心被拽掉的!
不行啦!
这种让人胆战心惊的车祸现场太吓人了,费劲缓过一口气来,赶紧上前,小心翼翼。
给太子提裤子。
地毯太涩了,费扬两手使劲抓着裤腰往上拽,松紧带都拽变形了。
“刺啦”一声。
费扬闻声一怔,低头一看,嘶~
倒吸一口凉气。
他把人的裤子的右边大腿内侧拽破了,线都张牙舞爪地露出来了!
啊啊啊啊!
费扬像扔脏物一样,赶紧把手上抓着的裤腰扔掉,后退到一米远的安全距离外。
裤子是显然不能再拽了,再拽只能越裂越大,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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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罪该万死啊!
他风里雨里三十年,一颗老心脏早都百毒不侵了的,哪成想还能有一天干出来这样的事啊!
费扬思虑再三,决定跑路!
把撒了一地的银针收拾起来装好,然后去卧室抱出来一床被子,轻轻地盖在陆思明身上,裹紧车祸现场,然后踮着脚轻声出门。
“呼~”
九死一生!
费扬跟两位大汉大哥一样,逃似的离开了大别墅。
费扬行尸走肉般回到家,洗完战斗澡躺到床上,仍然觉得今天像做了一场梦。
总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不自觉地伸手摸摸嘴唇,好像也没少什么,肉都还在。
“哎!”
这一晚上太糟心了!
费扬拉过被子,蒙头盖上!只想深呼吸,静一静。
咦?
味儿不对。
费扬探出头来看了看,不是他的被子,是小豹子走之前盖的。
刚要去拿自己的,突然被这股小小少年的气息吸引,不自觉地就多闻了一会儿。
嗯,比喝完酒的味道清新得多。
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费扬实在是乏了,心力交瘁,无力再想,一拉被子,蒙过头,轻叹一声。
“晚安。”
梦里有坚果,梦里有鼠粮。
醒来肯定又是一条好汉!
…
“砰砰砰!”
“砰砰砰!”
费扬皱眉,从不赖床的他,使劲将被子往上拉了拉,贪婪地吮吸着熟悉的味道。
“砰砰砰!”
外面敲门的人有一种不敲开门誓不罢休的架势,费扬无奈,一把掀开被子下床,难得带着起床气去开门。
门拉开的那一刹那,费扬“嘭”的一下就关上了。
“啊!”
门外的陆思明一声惨叫。
费扬背靠着门,瞬间惊醒!
完了完了。
亲自找上门来算账了!
“你,,开门。”外面的声音有些虚弱。
算了,早在早超生!
费扬深吸一口气,再次开门,努力带上职业微笑。
!?
面前的人一嘴的血!
仔细一看,是顺着鼻孔留下来的,他自己胡乱用手擦,导致现在哪里都是血,看着很是惨烈,像是刚刚被乱拳暴揍过。
“你怎么搞得?”费扬震惊。
陆思明翻了个白眼,“我刚要往里走,你猛得一关门,鼻子直接就撞门上了啊。”
说一句,流一道鼻血,惨得让人不忍直视。
费扬仰望苍天,继昨晚莫名其妙罪行累累之后,他又罪加一等了。
“严重吗?”费扬紧张地看着这惨烈的一幕。
“你是大夫,你问我?”陆思明气得直翻翻眼儿。
费扬拍头,他真是关心则乱了。
当然这里的关心,主要是关心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你快进来。”费扬一侧身。
陆思明双手接着血,不想给费扬弄脏了地板,直奔洗手间而去。
费扬跟在后边,站在门旁,伸着头,焦急地等着,哗啦哗啦的水声就像拍在他的心头上一样,直接将紧张的气氛推向了高潮,心都都跳出来了!
陆思明洗掉吓人的血迹,看起来好多了,帅气依旧,容颜尚存,费扬长舒一口气。
陆思明仰着头,生怕它再流出来。
“别别别,你头向前倾。”保住一条鼠命的费神医赶紧上前。
“往前?”陆思明惊诧,“那岂不是要——”
“放心!不会血流成河的!”
陆思明:……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这个…
“信我。”
怪不得那些患者都那么听小仓鼠的话,他平静地说“信我”两个字的时候,简直让人着迷得拔不出眼睛来!
如果这样一个真诚的人说的话你都不信的话,那你还能信谁?
陆思明鬼使神差地点头,按照费扬说的做。
鼻血简直要喷薄欲出的架势,陆思明有点紧张地用手做好接住的准备。
哎?
鼻血流下来,只是比鼻腔堵住了,倒是没有血流一地,反倒起到了止血的作用。
陆思明长舒一口气。
“来,过来。”费扬拉起陆思明的右手,往沙发那边走。
陆思明右手一僵,准确的来说,是他的整个右半身子一僵,像个牵线木偶一样,被费扬牵着手走。
没错的!
单从这种熟练自如的牵手方式,他就能确定,昨晚他们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可言说之事!
不然怎么会如此自然?
噢!
天哪!
他第一次没有经验,昨晚又喝醉了,不知道搞砸了没有orz
紧张!
“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