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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趁着玄乘大师现在在修炼没发现你，你赶快去与他接触接触。”丑丑瞧见自家主人已经到了目标人屋里却没任何动作后，急道。
苏出尘有点心动又有点担心，他问道：“他正在修炼，我如果就这样碰了他，会不会对他的修炼有影响？”万一把对方搞疯了、搞走火入魔了，他罪过可就大了。
“啊？”丑丑显然是没想到这茬，回道，“这个，我也不知道。”
“罢了，我就在这儿守着吧，等对方修炼完弄他一个措手不及。”苏出尘想了想后道，他觉得自己真是个好人，如今像他这样的好人可不多了。
当然，苏出尘也不可能无时间限制地等下去，不久后，他还有宗门交流会要参加。在路上耽搁了几天，追那胖和尚又花了不少天，留给他的时间可不多了。苏出尘只打算等二十日，二十日过后，就算对方还在修炼当中，他也是会对其上下其手的。
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苏出尘可一点都不想顶着一张丑脸去参加宗门交流会，那样就算他师父不计较些什么，宗门里其他人也定会叫嚣着让他师父把他逐出师门，指不定还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为难他师父。
要知道，沉鱼落雁掌门的位置，可是有蛮多人垂涎的。
苏出尘这一等就等了足足二十日。
二十日后，玄乘大师还坐在蒲团上，双目闭着，双手合十，一如初见，丝毫没有修炼完毕的迹象。
第十三章
夜深，约莫亥时。
苏出尘瞥了不远处的玄乘一眼，无奈道：“虽然你还在修炼，但我已等了二十日，这样就算你修炼出了什么差错也怨不得我啦。”
话说着苏出尘起身，往前走了几步后，伸手朝对方身上探去。
“主人，你这样做不怕影响他的修炼吗？”丑丑不解问。之前他建议主人趁着玄乘大师修炼没发现的时候与对方接触接触，主人说是会影响对方修炼，怎么这会儿就不怕影响对方修炼了呢？它实在是不懂。
苏出尘听了后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无所谓啊，在我心里肯定是我自己最重要。”至于对方，影响了便影响了吧。
苏出尘的手指尖在玄乘淡青色的纳衣上流连，几秒后，他突然想起来件事，便问丑丑道：“你说是亲密接触，那只碰衣服是不够的吧？”
丑丑点头应道：“嗯，自然是越亲密越好。”
苏出尘：“……”
“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一个搅基系统。”他问。
丑丑摇头：“我也不知。”
苏出尘：呵呵。
“罢了。”想来这种问题也只有丑丑的制造者才知道。
苏出尘叹了口气，摇摇头，把手收了回来，脸往前凑了凑。
亲密接触呀亲密接触！
是拉拉小手？
还是亲亲小嘴？
或者是更加亲密的不可描述的事？
想到这儿，苏出尘的心思有些飘忽。一会儿后，回过神来的他，目光无意识地停留在玄乘的唇瓣上，莫名很是口干舌燥。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
豁出去了！
做好心理建设之后，苏出尘猛地一闭眼睛，屏住呼吸，脸缓缓地凑上去。
只是凑到一半，他突然觉得气氛有哪里不对劲，动作便停了下来，睁开眼睛。
苏出尘顿时被吓了一跳。
玄乘的眼睛居然也是睁开的！而且对方正面无表情地瞅着他！
难怪他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呢！
苏出尘急得也顾不上其他了，连忙伸手按住对方的后脑勺，重重地亲了一口。
下一秒，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像是浮荡在风中。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苏出尘才发现他竟是被玄乘使用法诀推到了西灵寺的大门口。
这还真是……
看着这熟悉的场景，苏出尘也是说不清自己心里的五味杂陈。
哭笑不得的同时又多了一丝庆幸。
幸亏当时他当断立断地亲了上去，不然这番可是要白来了。
苏出尘心里美滋滋。
“主人，你何不循序渐进？这会儿惹恼了对方，以后再想要有所行动可就难了。”丑丑声音里有一丝的不赞同。
何不循序渐进？
当然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了！
苏出尘眉眼一挑，正准备回的时候，忽见夜空中，光亮乍起。
第十四章
苏出尘朝那光亮处看去，只见西灵寺上空，一面银色镜子悬浮在上，洒下一片清辉。就在这光越来越亮颇有刺眼之势时，这银色镜子突然就碎了。
碎成碎片，碎片又落到地上。
光亮也不复了。
夜空还是那片夜空，西灵寺也似乎还是那个西灵寺。
可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同了。
西灵寺寺门前，两位守门的小僧人抬着头，怔怔地望着那银色镜子碎裂的地方，好长时间才回过神来，两人面面相觑后，同时朝寺内跑去。
也顾不上守门了。一边跑一边大喊道：“大事不好啦！问心镜碎了！大事不好啦！问心镜碎了……”
方才碎掉的那面银色镜子是问心镜？
苏出尘也怔住。
平日里在门派与师兄弟们闲聊时，他也知道那么一点关于问心镜的事。
问心镜，意如其名，旨在问心。
问心，以口问心，以心问心。
当有心魔时，可在这问心镜前坐上那么几日，问上自己那么几句。
过了便过了，不过，便再也不会过了。
可现在，这问心镜居然碎了！
西灵寺方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苏出尘愣怔半晌，也朝寺内跑去。
寺内，那问心镜碎裂之地有一群的和尚，还有一淡绿裙装女子。
一群的和尚围着那淡绿裙装女子。
这淡绿裙装女子正是先前苏出尘遇见的那位。
苏出尘瞧着面前这场景，也不凑上前去，只是远远地站在一旁，心道：有热闹不看是王｜八｜蛋！
玄乘此时身上的衣服已由先前的淡青色纳衣换成了黑色海青，广袖翩翩，和几位看起来就是在寺内很有地位的和尚们站在一处，站在一群和尚的最前面，站在那淡绿裙装女子面前。
“香雪溪，你为何毁我护寺之镜？”看起来在寺内很有地位的和尚之一，双手合十，紧紧皱眉，问道。
香雪溪听了和尚这话，脆声笑了笑，淡绿的裙摆在风的吹拂下愈发飘逸。
“问不了世人之心的问心镜，毁了也罢！”她回，眉眼间尽是讽刺与张扬。
这个时候，玄乘上前一步，双手合十，低眉敛目，朝着香雪溪道：“这位施主，世人无过，切莫着相。”
“着相？”香雪溪跟着重复一声，问玄乘道，“你说世人无过，那么是我有过了？”
听了几句对话，苏出尘也琢磨出其中弯弯绕绕来。
大概就是这位香雪溪道友有了心魔，来到西灵寺，想要借这问心镜堪破，不想却着了相，她与世人的看法不同，于是便觉得错的并不是她而是全世界。
在苏出尘看来，对错二字并无明确划分，角度不同，看法也不同。
他苏出尘是走自己的道，对自己有利的即为对的，管它什么道德绑架。当然，在不损害自身利益的条件下，他也不介意做那么几件好事。
比如现在。
第十五章
于是，还没等玄乘回答香雪溪的问题时，苏出尘便抢先一步回道：“是的，你有错，而且大错特错。”
这时候，在场所有人都看向苏出尘这边来。
对于这些探寻的目光，苏出尘神情不变，继续对着香雪溪道：“你毁了问心镜，此为一错；你承认自己毁了护心镜，此为二错；你不赶紧逃走反而在这儿与一群和尚费口舌，此为三错；质疑比自己强的人，此为四错。都说事不过三，你这不就是大错特错了吗？”
这话……
好不要脸！
苏出尘语出惊人，大家一时之间均是瞠目结舌。
有一和尚被苏出尘的言辞气得身体直抖，哼笑一声，道：“相由心生！长了这么一副模样，难怪嘴里吐出的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出尘听了这话后怔住，脸顿时一片惨白。
他被这和尚的话给刺激到了。
是真的被刺激到了。
苏出尘也顾不上面前的这些人这些事了，连忙问丑丑道：“你不是说只要我与玄乘有肢体接触，容貌就能恢复吗？”
他死皮赖脸地做出了那样的事，满心满意地以为自己的容貌能恢复。
现在算是怎么回事？
方才那和尚说的话是什么个意思？他是哪副模样？还是以前那副丑得恶心人的模样？
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