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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来了兴趣,突然想见一见这个南宫狗剩,这想法突然至极,但是一旦有了便忍不住的回想。
念头是修士的*,有了念头便要去做,否则会堵塞思想,令人无法专心,索性残阳起身,走出门外,叫了丫鬟带路,到真传宫走一趟。
真传宫是掌教尊者设的宫,专门住一些得到他真传的弟子,整个门派,差不多所有天才皆入了他的门,争取掌教之位,当然还是有一些其他宫的弟子。
残阳到了真传宫,才挥挥手让那丫鬟自己回去,独自一人进去,真传宫门户冷清,大概是因为过段时日便是去长生秘境的日子,这些人都加紧时间临时抱佛脚。
长生秘境他去过,只是差不多忘完了,听说掌教尊者的首徒卓木竟然化婴了,前世残阳一点印象也无。
虽说他的修士,记忆力强大,然而活了上万年,上万年发生了许许多多的大事,当时对他来说是大事的事,待他成为化神,一切皆是小事,为了习一些繁难的功法知识,残阳放弃了很多没用的记忆,也导致他的记忆根本不全,很多事已经没有印象,再加上他悠远庞大的记忆中,三百岁之前的记忆就像人类三岁儿童一般,记得甚是模糊。
这也说明的修士的记忆并非无极限,也是有极限所在,就像普通人的记忆一般,普通人记东西总是记一段忘一段,这也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保护大脑所为,否则大脑接收不了,会引起头疼难受。
残阳走了一段,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他不由步入深处,偶尔间瞧见一人,正打算上前问好,那人看见是他,立马朝一边拐去,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恩?残阳疑惑,忍不住对他的身份起了怀疑,抬步跟在他身后。
那人走了一段,发现他跟在身后,更加加快步伐,结果发现如何也甩不掉残阳,不由苦笑,干脆停下冲他低头抱拳,“见过师叔。”
“恩?”残阳挑挑眉,“你认识我。”
“师叔近日大出风头,取宝典,夺宝剑,又拿了阴阳火,在五千年大寿上也勇斗张一天师兄而不败,师侄自然认得。”那人垂头,始终没有抬头看残阳一眼。
残阳好笑,“你干嘛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抬起头来,自我介绍一下。”
那人顿时露出痛苦之色,却不敢不从,慢慢抬起了头,却是故意皱起脸,搞出一脸丑相,“师侄乃是真传宫第三代弟子,同影。”
“说实话。”残阳一眼便识破了他的谎言。
“弟子……弟子是真传宫第三代弟子,南宫狗剩。”那人见瞒不过,只好说了实话。
果然,残阳就知道有内情。
“你就是南宫狗剩?”残阳瞧着他长的还行,不算特别英俊却另有一番风味。“为何躲我?”
“弟子曾经借师叔筑基丹一颗……”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决定说实话,“至今为还。”
“还有呢?”
“不是不还,而是弟子还没有攒够灵石,本想过段时间还上,却不想师叔已筑基成功,要这筑基丹也无用,弟子便想着将来赞下灵石买下化金丹,为师叔化丹所用。前段时间本是有一颗化金丹流出,却不想被个不知名的小子买下,弟子惭愧。”南宫狗剩一脸愤愤。
残阳挥挥手,“好了,我知道了,念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不过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恩?”南宫狗剩疑惑了一下,随后问,“师叔请吩咐。”
残阳把齐娇娘给他的锦轴交给他,“当年我神志不清,整日浑浑噩噩,没少受人欺负,这上面皆是曾欺我之人,你若有心,便替我报仇吧。”那化金丹是残阳买下来的,他自然不会让南宫狗剩一口一个小子的说。
南宫狗剩接过锦轴,看到上面自己的名字顿时一头大汗,“多谢师叔宽容,不计较弟子过错。”
残阳挥挥手,“我还有事,改日再见。”
“恭送师叔。”南宫狗剩立马抱拳低头。
残阳无事可做,便来到书库,在书库内寻了几本关于符箓方面的书籍,拿回去交给战天。
回去之后也无所事事,便把最近所学练习练习,他的院子里有专门的习武场,可惜一直没用上,现在成了他的专门练武场。
练了一会儿,突然有人叫他。
一直服侍他的丫鬟忐忑的站在门口,“少爷,入门弟子柳万钧求见。”
“恩?”柳万钧来找自己干嘛?残阳很不解,“让他进来吧!”
“是。”那丫鬟领命,匆匆忙忙走了,不一会儿又回来,身后带着柳万钧。
残阳挥挥手,让丫鬟离开,独留柳万钧一人,“柳兄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做客?”
残阳掏出手帕擦汗,他练的是武技,消耗颇为大,还穿着练武用的劲服,裹的紧不透气,此时出了一身汗。
“师叔,弟子这次来,是来拜师的。”柳万钧一脸认真,不像开玩笑。
“拜师?柳兄,拜师乃是大事,不可轻易下决定,再者,你我同为筑基,你拜我为师,便是毁了自己的前途,将来很有可能无法化丹。”残阳说的是实话,名师出高徒,如果师傅都只有那么点修为,教的徒弟怎么可能超过师傅?
不过那是对于一般人,残阳现在虽然仅是筑基,却拥有上万年的阅历,化神期的记忆。
☆、第36章
“不瞒师叔,我与那粱友结下梁子,粱家家大势大,放出话来,谁要是敢收我为徒便是与他梁家为敌,很多老师不敢得罪,如今却是无人敢收我为徒。”柳万钧嘴角挂起一丝苦笑。
“哦?还有这等事?”残阳顿时了解了七七八八,仔细想想若是柳万钧拜入他门下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常处在一个屋檐下,自然而然相熟,那气运便会以为他们是一伙的,倒是即使杀了他,气运也不会反噬,顶多以为他自杀。
不过残阳不想答应的太轻易,让人感觉上赶着一样,“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要知道我如今的重任便是加紧化丹,如何有时间教导你?”
柳万钧小心翼翼的看了残阳一眼,“那日在外门,我与那粱友那厮产生冲突,师叔与他粱家又是世交,完全没有必要向着我们,与梁家交恶。
所以我想,师叔与他们是不一样的,更不会惧怕梁家势大。而且师叔如今虽仅是筑基后期,比不上寻常金丹期老师,却潜力极大,日后不说化神,元婴总是可以的,而老师们却潜力用尽,终生都在金丹期上耗着,如此拜师叔为师不亏。”柳万钧说的头头是道,不过他也怕自己说的太直接,惹残阳生气。
残阳失笑,“你倒算的挺明白。”
“万钧信口雌黄,还望师叔海涵。”柳万钧连忙抱拳认错。
“还叫师叔?”
“弟子残阳,拜见师傅。”柳万钧也有几分聪慧,瞬间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好。”残阳扶起他,“日后你便是我第二个徒弟,你师兄名唤残阳,日后遇到莫要起了争执,我这里也没有什么规矩,不必像寻常一般三请四宴。”残阳从腰间取出一块玉,那块玉是李昭元随身携带之物,上面刻了元字,代表他的身份,“这块乃是我随身携带之物,你拿着,日后可随时来我双绝殿。”
柳万钧接过那块玉,入手圆润光滑,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手心钻入身体,万般舒坦,“师傅,这玉……”
“此于名为元通镂玉,有精炼神念之用,又有迷幻敌人之意,你且试试,输入真元进去。”残阳轻笑,这个可是乔娇娘给他的护身符,有李昭元一丝神通。
柳万钧点头,双指并行,输入一股能量,那玉不声不响,前面却出现一人人像,正是李昭元,“我乃宝器宗太上长老李昭元,敢问道友是谁?可否买本座一个面子,放过我儿,他日本座亲自登门造访。”
那头像清晰无比,与真人一般,无论是气势还是修为,都压迫的人无法呼吸,当真是真假难辨,若是一般元婴期以下的人物看到他,估计要立马跑人,却不知这仅是幻像。
“师傅,这玉这般重要,万钧受不起。”柳万钧犹豫了一下,又把玉还给残阳。
残阳笑着摇摇头,“你拜入我门下,若连个像样的拜师礼都拿不出,说出去还不让人耻笑,收下吧!”
“这……”他明白残阳说的极是,再加上这玉确实妙用无穷,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了起来。
“好了,日后若是有不懂的,尽管过来请教,或者直接搬进来,你与那粱友结仇,人在外面,难免受人欺凌。”残阳边走边说,天气闷热,又出了一身汗,虽说可以用真气蒸发,但是到底是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