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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弈微微的惊讶了下,自己刚才竟然没有注意到上官玉儿的存在。
“这里是?”
“我的家。”上官玉儿的声音很甜很温柔,而她的话也没错,这里是金钱帮的一个禁地,算是上官玉儿的私人花园,连个丫鬟也没有。
“谢谢。”静弈淡淡的说道。
很熟悉的语气,尽管态度已经有了差别,但是上官玉儿听得出这句谢谢和以前静弈对自己说的一样。
“呵呵,何必这样客气。”上官玉儿笑着说道。
静弈却没有停留,继续的走了出去,身体并不习惯呆在这里。
“你要走吗?”上官玉儿看着静弈的动向顿时惊慌的问道。
“是的,我要走。”静弈简单的说到,身体又继续前进。
“这里让你很讨厌吗?”上官玉儿突然有点失控的说道,脸上出现了一点点的气愤。
“不,只是习惯的问题。”静弈平淡的说道,人已经走了出去。
上官玉儿愣了,但是理性中她控制住了想要去抓住静弈的冲动,同时她意识到了,自己似乎出了问题,人有了感情就会有破绽,而像自己对静弈产生的感觉无疑是一大破绽和败笔,所以,这个破绽自己一定不能留着……
院落里种着很多特别的花草,这里有不少都是可以入药的,有些还是可以做毒药的,一种味道传入了鼻息中,闻着的时候会让人有种犹如在最原始的森林中的感觉。
静弈微微的停顿了下,他是被这些香味吸引的。
上官玉儿缓缓的走出了房间,她的手上带着一把飞刀,曾经靠着强大的金钱后盾,上官玉儿得到了小李飞刀的线索,而在绝学开放后就得到了飞刀秘籍,她也很自信,在江湖上,能够躲过自己的飞刀的人一定不存在,所以她不准备偷袭,而且还要让这个破绽彻底的消失。
“静弈!”上官玉儿大声的喊道。
静弈缓缓的转身,接着就看到上官玉儿的手甩了下,一道和星光相似的光向着自己飞来,只是一瞬间的动作,剑意自然而疯狂的催动,身体在后退,剑却向着前方刺出……
铛!
飞刀和白云剑的剑尖撞在了一起,接着向着一旁落去……
本来这一刀是偷袭的话,静弈可能是躲不过的,不过那样,上官玉儿可能也会逃脱不了自己的心结。
这一幕,好熟悉,山崖下,不断坠落的自己,向着自己飞来的光,刺透自己身体的飞刀……
静弈记得,就像现在一样,只是这次,自己挡住了……
上官玉儿很吃惊,例不虚发的小李飞刀,竟然没挡住了……
静弈缓缓的收剑,这一次,仍旧无法对上官玉儿产生憎恨,理由,不清楚,只是,现在自己该走了……
上官玉儿惊讶的呆楞在原地,许久才回过了神,只是静弈也早已经走了,自己竟然失败了,一直都在靠着绝对的实力享受而娱乐着他人的自己,竟然败了……
静弈要去的地方,仍旧是山谷下,在那里呆着,早已经成了自己的习惯,之前在水中记起的回忆又已经忘记了,而之前的心痛自己也已经忘记了,只是感觉上却还存在。
或许应该再这样活下去的,因为死的理由,自己又忘记了……
念白又经历了一次应酬,最近应酬很多,念白仍旧一如既往的高频率赴约,不过表面开心着的他,其实很不开心,静弈又是很久没消息了,而唯一的一次消息,还是系统的公告,继两大帮派后的门派通缉,之前是华山,这次又是全真,念白真的为自己这个霉运都占全了的朋友感到好笑又感到担忧。
南风将最近的公文放到了念白的面前,每件事都记录得很清楚,而且也交代解释得很详细,南风也知道念白的心事,毕竟自己也是一样的,不过自己从来不能选择任性的表达。
封一如既往的自修着,他的武功和静弈比起来,连念白都无法猜测谁更强,不过念白唯一还能肯定一件事,那就是静弈肯定没有封这么的疯狂。同时他也肯定,封肯定和自己一样担心着静弈,只是他的心比自己更深沉,从来都不表现……
独孤珍最近似乎懂事了很多,这是独孤尚的感觉,每天总会在家里,做着女孩子该做的事情,而且经常的带花去看她的姐姐,而且一坐就是很久,尽管不知道她和她的姐姐在聊什么,但是独孤尚看到她每次带着的天真的笑容,就已经很满足了……
197无题
非凡公子已经两年没有回去金钱帮了,因为他可以不回去,上官玉儿一直以为掌握着自己,其实这也只是一种错误,因为自己只是一直觉得该找个归属的地方,所以才决定一直的呆在上官玉儿在的金钱帮里,但是自己又不想回去,这种奇怪而矛盾的感觉,其实也从某种方面弥补了自己一定程度上的情感空缺。
劫个色,非凡公子的朋友,很难想象一个**至极的人会和一个性冷淡兼变态的人做朋友,而且还是很好的朋友。
“呵呵,今天又泡了三个妞,我说非凡啊,你都不喜欢搞这个,你这张脸长你脸上你不觉得浪费吗。”劫个色笑着说道,不过当然的他只是在开玩笑,同时他也清楚,非凡肯定也只是稍微的郁闷下,绝对不会多说什么。
“把秘籍和装备给我。”非凡平淡的说道,对于这个朋友的**程度,他早就不对能够和他正经的说话抱期望了。
“那。”劫个色笑着把秘籍拿给了非凡,同时还有一把扇子,上面写着我踏月色而来,楚留香用的扇子,尽管很多的人都以为这扇子只是一把很普通的扇子,但是试想,平凡的扇子又怎么能够让人在实力不如对方的情况下用来做兵器呢……
“非花的任务快开始了,你已经完全安排好计划了吗?”劫个色**的说道。
“恩,已经考虑好了,不过我还要再考虑下,江湖上是有很多的变数的。”非凡公子沉思着说道,突然的想起了静弈刺自己的那一剑,如果不是上官玉儿突然的想要玩这个游戏,恐怕自己就会为这个变数付出很高的代价了。
劫个色笑了笑,不打招呼就迈开了离开的脚步,非凡公子也懒得理他,这丫的家就是妓院……
静弈擦拭了下自己的剑,又是一场杀戮,为什么突然的看到刀剑挥舞的场面自己就想出剑,静弈已经不再考虑,现在他正在回山谷的路上,思想已经不再是那么的迷惘的,尽管记忆仍旧在不断的消逝……
突然的,静弈停下了脚步,一种危机感觉,一种让人自然的不再想着前进的感觉。
西门吹雪(NPC)又为了一个陌生人杀了一个江湖败类,不过他杀的一直是NPC,所以玩家一直都喜欢看他杀人的场面,甚至有的人想要在西门吹雪杀了人后上去膜拜下,期待着触发获得西门剑法的任务,不过可惜的是,西门吹雪的轻功实在也是能让人膜拜的,当你走出一步的时候,他已经杀了人,当你走出第二步的时候,他的人影已经在你的视线里只剩下一个点了。
西门吹雪看着静弈,爱剑的人自然的也会喜欢找人比武以见识更多自己没有见过的剑道,而现在,静弈让西门吹雪产生了一点点的兴趣。
在一个很神圣的权威颠峰,月光下,静弈记得,这个人自己是认识的,还记得他刺过自己一剑,但是自己很尊重他。
“阁下是全真和华山的通缉对象?”西门吹雪冷漠的问道,好象他只是在和自己说话一样。
静弈点了下头,脸上毫无表情,同时他的身体完全的像静止了一样,又或者说他的身边的空气似乎都被凝结了。
“我不是为了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来找你,而是以一个用剑的人的身份想和你讨论剑道,不知道阁下可准备好了。”西门吹雪冷漠的说道,自从紫禁之战后他的剑法又有了新的进展。
静弈没有动,思想告诉他,只要拔剑,自己就必须死,但是身体却在习惯的想要去拔剑。
西门吹雪注意着静弈很久,但是他只是看着静弈的沉默,轻轻的迈开了脚步,西门吹雪不再看静弈一眼,只是简单的走了过去。
静弈的心里此刻却开始了挣扎,该不该出剑,身体在同意,思想在反抗,强烈的矛盾感,思想不断的混乱,完全的没有注意到离开的西门吹雪。
“连自己的剑道都掌握不了的人,不配和我动手!”西门吹雪的声音仍旧冷漠,但是他的语气在最后却带着一点愤怒。似乎是在为了一个剑者连自己的剑都不能掌握而愤怒。
在极度的自我挣扎而无力控制的情况下,静弈疲劳得仰躺在了地上,好累,好难受,就连剑意都开始在自己的脑海里反抗着,身体似乎一个战场,而身为主人的自己竟然完全不能进行控制,是记忆的缺失,还是用剑者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