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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到一朵绚烂的火花从炸开结界,陆行舟如天神一般,威风凛凛地腾空而起。
“漂亮!”石饮羽大赞。
陆行舟得意地挑眉,笑容尚未完成,就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的能量波动。
他反应极快,身体一纵,如一只凌厉的鹰隼般迅疾冲向敞开的窗户。
在他原地所站的位置,一大团黑色魔气陡然出现,化作一阵黑风,紧追他的背影而去。
陆行舟跃出窗台。
然而一缕微不可见的魔气已悄然缠上他白皙骨感的脚踝。
陆行舟忽觉大事不好。
下一秒,魔气边缘勾勒出人的身形,一双有力的手抓着他的脚踝狠狠一拽。
陆行舟跌进熟悉的怀抱中。
一个温润湿滑的东西沿着脖颈一路游移而上,接着自己的耳垂被轻轻咬住了。
石饮羽的低笑掺杂着炽热的呼吸扑进耳洞中——
“抓住你咯。”
石饮羽抱着陆行舟从窗户翻回屋里的时候,颜如玉拿着铲子,吃惊地长大了嘴。
“爸爸的土豆要被你刨烂了。”陆行舟的声音传来。
“哦哦哦。”颜如玉回过神,连忙拾起铲子,再抬头时,只看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
颜如玉自言自语:“我只是想问,你们为什么放着大门不走,非要跳窗户?还是在自己家……”
石饮羽把陆行舟拖回卧室,一把按在床上,狞笑:“我劝你放弃抵抗、趁早自首,夫君会给你宽大处理的。”
陆行舟挣了两下,无果,不甘心地放狠话:“要不是我宿醉没醒,你能拦得住我?”
“你不但宿醉没醒,你还重伤未愈呢。”
“……夭寿了,凶手还敢嘲讽受害者!”陆行舟出离震惊。
石饮羽哼哼,伸手去拿他手里的东西。
陆行舟飞快地给塞进衣服里。
石饮羽顿了一下,果断伸手去扒他衣服,嘴上还十分不情愿:“既然你都这么邀请了,那么我只好勉为其难,给你宽衣解带……”
陆行舟郁闷地将东西拿出来,摔在床上:“看吧,看完不许笑。”
石饮羽疑惑地捡起,发现是个小笔记本,还挺眼熟。
能不眼熟吗?就是凤尾螺最普通的工作手册,封面上印着一个雪白的大螺壳——这是凤尾螺的logo。
不眼熟的是,大螺壳上还另外画了两个小人。
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这两个小人是手贱涂鸦上去的,跟大螺壳的画风根本不一样。
画风贼糟心。
一个小人的手臂上缠着一条鞭子,另一个小人拿着一把弓,两人在大螺壳上排排坐,五官歪斜,还都咧着嘴。
要不是石饮羽冰雪聪明,绝对不能从这堪比邪教诅咒的涂鸦里看出那两个小人喜气洋洋的笑意。
石饮羽:“这是你画的?”
“当然不是。”陆行舟暴躁,“我画这个干什么,吃饱了撑的吗?”
石饮羽憋着笑,翻开笔记本,心跳漏了一拍。
刹那间,大脑嗡的一声,一股极强的电流直冲天灵盖,化作烟花在颅腔中炸开。
“你……”
“我什么我?”陆行舟脸上挂不住了,伸手去抢。
石饮羽利落地躲开他,一个箭步冲进衣帽间,还顺手设了个结界把自己关在了里面。
陆行舟气得跳脚。
衣帽间里有洗衣液淡淡的香味,石饮羽靠着衣柜缓缓滑下来,席地而坐,拿着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翻下去。
整个笔记本,满满当当,都是陆行舟亲手抄的,自己的诗。
有当年在第六天城作的,有后来在监狱里作的,有出狱之后作的,也不知道他都是从哪里搜集来的,有些自己都没印象了,没想到却出现在了这个笔记本中。
石饮羽看了十几页就再也受不了了,他一把合上笔记本,用力按在胸口,过了好半天,才终于稳住心神,颤抖着手指往下翻去,一个普普通通的本子,他足足翻了半个多小时。
翻到最后,他手指蓦地停住。
笔记本最后一页,是一首自己从没见过的小令。
风起荒烟末,云低凫乱行。
闻说囹里讼难平,咫尺听蛩鸣。
千载尘寰风雨,万里殊途逆旅。
舟行歧陆影成群,有明月与君。
“有明月……与君……”石饮羽低低地念着,半晌,忽然猛地仰起脸,死死咬住下唇,笑容怎么都控制不住。
眼泪却又流了下来。
周围空间一阵扭曲,衣帽间的结界被粗暴破开,陆行舟站在门口,一脸煞气地看着这个又哭又笑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上肌肉抽了两下。
“看够了没。”陆行舟冷冷地说。
石饮羽一把将脸埋在膝盖,肩膀剧烈抖动,不知到底在笑还是在哭。
陆行舟窒息,觉得自己才该找个地方埋一埋老脸。
“你比我想象的更爱我。”石饮羽沉闷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
陆行舟哼了一声:“新鲜。”
石饮羽:“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每一个字都浸透了你对我的爱。”
“扯什么?”陆行舟恼羞成怒,伸手去夺他手里的本子,“快还我,谁说这是礼物,这特么是爸爸的个人隐私!!!”
石饮羽顺从地被他夺走本子。
陆行舟毫不恋战,拿到本子就转身往外走; 郁闷得直想找个地方烧了这糟心玩意儿。。 背后一股力量袭来。。 陆行舟心道:“你特么都看完了; 还抢?”
他刚要说话; 那股力量忽然紧紧缠住他的腰; 抱着他滚到了床上。
“???”陆行舟突然有一个不太好的预感。
石饮羽带着潮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也要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知道!我知道!你让我下床!!!。
那天颜如玉的午饭和晚饭都是自己煮的螺蛳粉; 特意没放酸笋; 味道依然浓郁到头皮发麻。
第73章
傀儡斩落符咒; 刀势未停; 双手持刀,既快又狠地劈向陆行舟面门。
苗刀的刀身细长、形如麦苗; 最适合快速的连续砍击; 刀随人转; 疾速凌厉,势不可挡。
陆行舟果断暂避他刀锋; 且退且挡; 骨鞭像是一条长蛇,辗转缠斗; 外柔内刚; 连退十几步; 将傀儡的刀势消磨干净。
傀儡停住脚步。
陆行舟站在离他不足三米远的地方,警惕地盯着刀尖,他身后已经是墙壁,退无可退了。
颜如玉抖了抖只剩骨架的洋伞; 从一个玻璃棺后蹦出来; 嚷嚷:“组长; 近身战斗我在行,你一边歇着去,这傀儡交给我……”
陆行舟仿佛没有听到。
颜如刚张嘴,刚要继续说话,忽然感觉身边一道黑影闪过,石饮羽不知何时飞掠过来; 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
颜如玉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打扰过陆行舟。她定睛看去,见陆行舟站在黑暗中,提着骨鞭,在全神贯注地和傀儡对峙。
拔刀术是一种偷袭战术,讲究出其不意、一击必杀。
一旦分心,极有可能被对方抓住机会,偷袭成功。
陆行舟微微眯起眼睛,算计着傀儡与自己的距离。
地下室中一片黑暗,只有地上的水藻中有着斑斑点点的星光,他目光凝视着黑暗,精神力高度集中,脑中渐渐清晰起来。
他看到傀儡收刀回鞘,身体微躬,手掌按在刀柄上,警惕地看着自己,看上去十分紧张,然而陆行舟却从他这副紧绷的状态里感觉出了内在的松弛,那是将一切都了然于心的自信。
这是傀儡师此时此刻的状态?
看来这个沈燕归对自己的力量真的足够自信,居然认定他逃不过傀儡的拔刀一击。
陆行舟认真地注视着前方,视线穿过黑暗,看到傀儡的脸上一片漠然,没有身体上的紧绷感,也没有沈燕归那么松弛,他就是一个没有意识的傀儡,对即将到来的生与死一无所知。
不,陆行舟眼眸沉了沉,他死死盯着傀儡的眼睛,从那双极漂亮的眸子中,看到了一抹悲伤。
这个傀儡有意识!
怎么可能?
沈燕归是世间最优秀也最疯狂的傀儡师,他亲手炼制的傀儡自然是最成功的傀儡。
连安泪汐那样的初学者都知道用肉蚕让酒瓶侠变得浑浑噩噩,沈燕归的傀儡怎么会还保留着个人意识?
一个有意识的傀儡是无法被完全控制的。
一个优秀的傀儡师也不能容忍傀儡会不受自己控制。
耳边忽然一阵破风声,陆行舟身体猛地往前一蹿,只听黑暗中一声脆响,骨鞭真气灌注,硬如刚锏,稳稳挡住傀儡的拔刀一击。
拔刀术不能一击必杀,便已失去胜势,傀儡右手握苗刀抵住骨鞭,左手从胁下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