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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隐谷
萧逸出来后,见四下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也顾不上现下的狼狈,环顾了一下四周,三面环山萧,依山傍水。这里是什么地方?萧逸不禁皱了皱眉。
正在这时,不远处依稀有脚步声传来,萧逸警觉的躲到树上。只见一胖一瘦两个身影从林中走出,二人身着黑衣,腰佩长剑。看打扮,似乎是这谷中之人,萧逸脑筋一转,不由得想到了一个地方,难道这里是?!萧逸不禁为自己的这一发现大吃一惊,这灵隐谷可是江湖上另人闻之丧胆却仍有不少妄想之徒冒死想闯入的地方。原因无他,只因为灵隐谷的谷主鬼医能医天下顽疾,解天下难解之毒,即使是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依旧可以将人拉回来。
但这鬼医却有个怪脾气,必须用他看中之物与其交换,若是不愿,即刻被驱逐出谷,纠缠者格杀勿论。但鬼医看中之物岂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因此从谷中出来被废了武功,断了手脚致残的人不计其数。能见到鬼医的人少之又少,但仍有不少人抱着丝丝侥幸在谷外徘徊许久不肯离去,那些熬不住的就横死谷外,很快便会被谷中出来之人拖往乱葬之地。
若是运气好,碰到鬼医心情不错,他可以随手将最珍贵的药丸赏赐给素不相识之人。若是心情不好,即使拿出黄金万两也休想让他救人。
萧逸心想这云雾山庄竟然和灵隐谷有所勾结,待两人走后,萧逸便从树上跳下,准备顺手去谷里盗些珍宝。这灵隐谷里有不少珍惜药材,灵丹妙药,任意一样都是难得的宝贝。现下有如此机会,萧逸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跟着还未走远的两人来到湖边,萧逸正好奇二人要做些什么,只见那二人突然在湖边跪下,对着湖中央道:“谷主您要的东西已经带到。”萧逸仔细一看这湖中央竟然有一处居所。顿时湖面上扬起一阵清风,一条竹筏向二人驶来,二人登上竹筏,那竹筏并没有桨,此时却像有人操控一般向湖中央驶去。
萧逸原本想凭着自己不错的水上功夫渡河,但是如此名目张胆必然会引起注意,若是游过去,只怕他在湖中下了药。正待他苦恼间,不远处走来一位身着红纱的貌美女子,那女子头插玉钗,柳腰黛眉,端端的是一个美娇娘。原本无计可施的萧逸此时突然心生一计,随手捡起脚边的一块石头,对着女子后腰的一处大穴射去,女子未及发出呼救便应声倒地。趁四下无人萧逸迅速将人拖到树后。只听树后一阵悉悉索索之声,过了半响,一名女子从树后走出,那女子身量显得比一般女子高挑,未施粉黛却有一双勾人的凤眸。挽起的髻简单却利落,玉簪的位置恰在好处。一袭红纱更加衬得他别有一番风情。
只见他左手挎着一个食盒,走到湖边,捏着嗓子道:“谷主,您的饭食奴家给您送来了。”原本萧逸担心会被识破,没想到片刻后,一只竹筏便从湖中央飘来,此时的萧逸却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踏上竹筏,直到停靠上岸,他才暗自松了一口气。用余光瞥了一眼竹屋,只见门帘半掩,看不清内里的情况。
耳边突然传来一句带着冷意的话语:“进来吧。”萧逸低眸以免被屋内之人看出破绽。将食盒放在桌案边,只见一名男子倚靠在床榻随手翻着书卷,相貌虽然英俊却透露出几分另人胆寒之感。
“过来。”男人并未抬头,仍然聚精会神的翻看书卷。
☆、醉雪
耳边突然传来一句带着冷意的话语:“进来吧。”萧逸低眸敛目走进屋内,将食盒放在桌案上,瞥见一名男子倚靠在床榻,随手翻着书卷。相貌英俊却透露出几分另人胆寒之感。
“过来。”男人并未抬头,仍然聚精会神的翻看书卷。萧逸刚准备离开听到这里只得折回男人榻前。原本想早些脱身,现下看来却要费些功夫了。此时男人突然开口道:“把衣服脱了。”听到这里萧逸不由得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原来这女子竟是前来侍寝的。
“怎么,难道这还要我来教你?”见萧逸半响没有动静,男人似乎有些不快。放下手中的书卷,伸出玉骨扇猛然间挑起他的下巴:“你是新来的?”萧逸不得已只得抬头与他相视,无奈之下点了点头。男人在见到萧逸的一瞬间有些惊讶,只见他挑了挑了如墨的眉峰,一边打量一边喃喃自语道:“真是太像了。”太像?像谁?萧逸不禁疑惑起来。
男人突然将他拉近,萧逸猝不及防间大半个身体倒在踏上,胸口传来的刺痛让他险些呻吟出声,要知道他可是在胸口的位置塞了很多的石块,最后还拿了食盒里的两个包子…
看着倒在踏上之人有些吃痛的表情,男人突然间笑出声来,这一笑让萧逸不由得绷紧了弦,难道已经被发现了?
男人似乎心情不错,伸手将萧逸捞进怀中,捏着他的下巴道:“就这么厌恶见到本座?”
萧逸的嘴角不可察觉的抽了抽,脸色堪比锅底,若不是情势所迫他绝不会如此委屈自己。正在这时男人的手突然间向他的衣带滑去,萧逸身手极快的扼住他的手腕。
“怎么?”男人挑眉与萧逸对视。萧逸只得捏着嗓子道:“让奴家给谷主捏捏肩吧,奴家的手艺很不错,谷主若是不满意,奴家甘愿受罚。”说完还状似羞怯的低了低头。
男人微眯着双眸盯着萧逸审视了半响,直到看得萧逸浑身发怵才点头默许。萧逸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当来到男人身后时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他一边不轻不重的给男人捏着肩,一边等待时机。
说时迟那时快,萧逸对着男人的脖颈就是一记手刀,随后又封了他的几处大穴,从桌案上随手拿了几瓶药粉,扣住他的下巴灌了进去。最后又扯下衣服上的布条将他的手脚捆绑结实,几番动作,这才放下心来。
做完这些,萧逸伸手从胸口中掏出两只压扁的包子,又宽了衣带,将硌人的石头全都抖了出来,将屋内所有的药罐尽数收拢在在怀中这才大摇大摆的出了竹屋。正在萧逸离开的一霎那,躺在踏上的男人突然睁开了双眼,一下子挣脱了绑在手脚之上的绳索,面上的神色很是难看。那些药粉都是他亲自所制,每一种都是至毒之物,若不是他有随时服解药的习惯,恐怕此时早已变成一具尸体。其实早在之前他便发现了蹊跷,这人身手极快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而从他下手的狠厉来看这人必定不是个泛泛之辈,若不是他的药让他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冲破穴道的阻碍,此时的他一定还在昏迷之中。没有片刻的迟疑,聂云起身向着萧逸离开的方向一路追随而去。
当萧逸来到一片梨花林时,却被困在其中,当他发现自己渐渐变得浑身无力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自己竟然如此大意,这梨园是被施了药的,如果再不快点找到出路…。眼前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萧逸强自秉着呼吸,在梨花阵中寻找出路。突然间他眼前一亮,一株最不起眼的梨树始终在指向阵中一个方向,萧逸拖着有些吃力的身体找到出口,一路踉跄着走了出去。
敏锐的他已经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自己,而且这个人的身手同样不差,甚至可能比自己更强。尽管身体有些不适,萧逸还是强打起精神一路向来时的方向逃离。而此时的聂云却在等待,因为这梨园的药是他所施,而他所制的毒药只有他可解。这“醉雪”之毒与一般的毒药不同,不仅可使中毒之人浑身无力,还可让其丧失一部分记忆。
果然,不出半刻,萧逸便跌倒在地,此时的他只觉得脑中混乱不堪,神志有些不清。聂云从树后走出,看着躺在地上一脸痛苦之色的萧逸,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当萧逸醒来之时,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有些愣怔,他记得自己昨天在书房研究所盗之画,并未回卧房,而这里显然不是他的府邸,那么这里又是何处?
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间,一位身着玄衣的俊朗男子叩门而入。那男子似乎浑身带着冰冷之气,萧逸在看见他的一瞬间总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却始终不曾想起在何处见过。
“在下可否冒昧一问鄙人与这位兄台是否为旧识?”
聂云看了萧逸一眼,意味深长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