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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未成年吗?”
正在表达自己会为此事付出代价的李星泽一愣,然后点点头。
“拿被抓起来的人也许是我吧,毕竟我不是未成年人。”太叔静杭喝了一口牛奶,“而且我要用什么罪名去报警呢,强`奸罪吗?强`奸罪可不保护男性。”
李·法盲·星泽的脸噌地红起来:“你不是啊……那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虽然是个法盲,但李星泽还是有一颗会从别人的立场上思考思考的心的,他把自己代入了假想中的太叔静杭。本来是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但却被自己救下的人强睡了,这该是对人生和人性多大的阴影啊。
“那说我抢劫你吧!!”李星泽认真给自己想了个罪名,特别大声地说出来,“或者,你想睡我也可以!!”
被突然变成大嗓门的李星泽吓了一跳,太叔静杭往旁边躲了一躲,头上的黑线几乎都要实体化了。
“我没觉得被冒犯了,所以你也不必觉得是自己强迫我做了什么。如果我真的非常不愿意的话,那,也就不会发生了。”
“为什么?才第一次见我。”
“我……”太叔静杭自己说出来的话却一副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圆回去的样子,“我……我比较中意你。”
绝对不是实话!只要谁随便看上一眼就知道这绝对不是实话!这副故作镇静的样子在掩饰着什么不是呼之欲出吗?!
“中意?”李星泽在细细思考这个词的意思,他根本不明白这是喜欢的婉转表示,似乎还往有点奇怪的方向想去了,“你是说,你觉得跟我上床很好吗……”
这话似乎有哪里不对,但也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这么说很奇怪,但也不是说不对。”太叔静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昨晚的事情,算作是你情我愿?”
“是。”
在李星泽看来太叔静杭的态度有点心不在焉的,刚才一心想要负起责任来的自己反而有点像是个笨蛋。太叔静杭可以随便跟别人说出这种话吗,跟人做‘爱这种事随便是谁都可以吗,一想到这个李星泽就觉得有种想哭的感觉。所以他把话题挑得更露骨,但却越来越模糊。
“你有和别人做过吗?我们做的事情。”
“我没有。”
“那就不要和别人做了,我会比所有人做得更好的。你不是很中意我吗,我也觉得我们很合适。”
带着莫名其妙的生气,李星泽说了一些自己都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的话,也不知道自己这么说到底是想做什么。
太叔静杭拿着杯子的手抖了抖,他有点困惑地看过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们可以继续保持这种关系。我想跟你保持这种关系。”
“……上床的关系?”
“对。我对你非常有感觉,在昨晚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跟一个陌生人上床,虽然有药物的作用,但我自身的想法才是关键。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因为你跟我喜欢的人长得有点像,也许是因为被你救了而觉得可以依赖和信任你。”
太叔静杭的表情像是做了过山车一样,最后却好像是疾驰的车厢突然脱轨从半空中坠落一样,脸上突然带上了微笑。这个笑容看得李星泽有点呆住了,甚至忘记了自己刚才还没有说完的话,但他不知道这张微笑的脸在他离开之后就立刻哭泣了起来。
“你要怎么做。”
“那个,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想跟人做。但我想我应该还算是不错的选择对象吧,虽然经验不丰富,但这个可以两个人一起学习……而且身体很健康,绝对不会有风险,还有那个,我一般是很温柔的,如果你希望别的方式,我也会努力……”李星泽越说越磕巴,他自己都觉得自己逻辑很混乱,而且没有一点道理。
“我知道了。你把我当做替身,而我可以获得一个可靠的炮友。是这样吧?”太叔静杭笑着问。
“大概是……”
“那这样的关系要保持到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也许是我不再喜欢那个人的时候,也许是你有了固定的交往对象,也许是我们下一次见的时候就觉得根本不合适。”
太叔静杭抿着嘴唇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突然在低声说了一句“真任性”之后,他问道:“以后还有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吗?”
李星泽的脑海中忽然展开了无限的幻想,所有的一切都关于他和太叔静杭,然后都归于太叔静杭这张微笑的脸上,心跳加快了。这一瞬间的感觉李星泽没有错过,但他搞不懂这是为什么,他喜欢的人不应该是眼前这个家伙才对,所以李星泽只能又一遍遍地提醒自己,这个人是太叔静杭,不要把他和李穹弄错了。
“嗯。”
“试试吧。”太叔静杭像是放弃了思考,他对着李星泽重复了一遍,“试试吧。”
好高兴。李星泽想要捂住自己忽然扬起的嘴角。但也好奇怪。
“嗯!”
神差鬼使地达成了这个世界上最诡异的约炮协议之后,太叔静杭慢慢悠悠地喝完了手中的牛奶。李星泽像个变态似的在一旁偷窥太叔静杭的一举一动,这人苍白身躯上每一个明显的痕迹都是他弄出来的,看着看着李星泽就突然红着脸低下了头。正式晋升为炮友的两人又静坐了很长时间,直到李星泽的手机响起来为止。
电话是同位打来的,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他的悲伤,据这个家伙自己说他被一起跳舞的小姐姐骗到了包间里,然后那群丧心病狂的杀马特强迫他陪着他们跳了一晚上的dis,早上却只留他一个人结账。
“你都不知道他们有多过分!抢我的钱也就算了,但是他们还不让我睡觉,非要逼我跟他们一起蹦迪。”同位虽然吵闹但明显缺乏活力,他说了一大堆对成人社会的谴责,最后才想起来问:“兄弟,你在哪儿呢?”
李星泽心里有点慌,他总不能说他和太叔静杭乱来了吧。
“我喝醉了,太叔他帮我开了包间,在楼上睡了一晚。”顺便睡了太叔静杭。
“真好,还有太叔照顾你。哪个房间啊,我上去找你!”
你敢上来试试!!!李星泽在内心来了个大咆哮,正在房间里坦诚相见的太叔静杭和自己,怎么也不是能让别人看到的场景。而且……李星泽咽了一下口水,他还想跟太叔静杭多呆一会儿啊,至少要把他这幅诱人的样子都藏进衣服里才可以,情事过后的太叔静杭浑身都散发着不得了的荷尔蒙。
“我还想再躺一会儿。”
“诶?好吧。我跟你讲啊……”
一旦把话语权交给了聒噪的同位,他的话匣子一时半会儿就关不上了,李星泽把手机开着免提扔在床上,用几个简单的语气词回应着。昨天晚上激烈是激烈了一点,开始的还算是温柔,李星泽把掉落在床周围的外衣捡起来放在一边,贴在太叔静杭耳边小声问他房间里有没有可以换的内衣。
尽管太叔静杭对他的靠近有点微妙的抗拒,李星泽还是仔仔细细地替看起来浑身都很痛的太叔静杭把衣服穿好。手上的动作仿佛很熟练,但李星泽这还是第一次替别人穿衣服,比起外在的动作来,内心才真的是慌乱不堪。太叔静杭的目光一直落在李星泽的脸上,说不出来到底是一种带着什么感情的眼神,反正能把李星泽看得不好意思抬头。
跟救了自己的家伙一夜情之后,还厚颜无耻地要求继续做炮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世界上哪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
已经把自己定义成世界上最不要脸的人的李星泽,陷入了无尽的思考,接下来他应该怎么做呢?按理说炮友打完炮之后应该立刻孔雀东南飞啊,但又做不到把可怜兮兮又懒懒散散的太叔静杭留在这里不管,李星泽内心觉得最好应该是他一直带在太叔静杭身边,鞍前马后地把他照顾到恢复元气为止。
……
自己怎么这么想伺候别人呢?抖M吗?
不管脑筋已经快拧成麻花的李星泽,太叔静杭解开了领口最上面的扣子,掀开被子又躺回了床上,在柔软的枕头上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人。
“你可以先回去,我晚上从这里直接去上班。”
“可……”
“又不是被捅了一刀。”
可你被捅了一棍子啊,李星泽虽然这么想,但他没敢说出口。太叔静杭一副你不走我就不睡了的样子,李星泽有点挫败地摇了摇头。
“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