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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要仔细分的话,最明显的区分法,就是在于忍者护额上是否有那一道划痕,往往也象征着对原本村子的……………留恋。
而护额上没有划痕的再不斩,看到眼前黑发少年的表情,依稀似笑非笑地,就有一股火直直往心口上冲,但是,嘴角抽了抽,却硬是把这股气给压下来。
“……………我说,那个死小鬼呢?”再不斩使用「死小鬼」这个词,却是完全没带有任何贬意,而是单纯地指当年那个有着与亡者相似眼神的小孩。
在场其它人一头雾水的同时,也只有白知道再不斩口中所指的人是谁,可惜,不论是基于什么样理由,白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为再不斩解释,而且……………
“虽然我知道桃地先生没有那个意思,但是,这不代表桃地先生您可以这样说他。”白温笑道。
不远处的小樱搓了搓手臂,“我感觉有点冷。”一旁的三人也默默地点了点头。
白向再不斩走近了几步,原本其它人以为白会停在再不斩的水分身之前,却没有料到,白直接从再不斩的水分身旁走过,他的眼底,彷佛从来都没有看到再不斩的水分身的存在。
再不斩虽然心下恼怒,却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便要控制水分身挥刀砍到黑发少年的后背之际。
好几根千本贯穿了再不斩的水分身的脖子,速度之快,好像那几根千本一开始就已经出现在那里一样。
顿时,原本再不斩的水分身的所在,只剩下一大摊的水渍泥泞,三根千本掉落地面的半空中,相互碰击出清脆的“锵!”响。
“………………喀喀喀喀喀,看来你比我原本想的,还要有杀掉的价值。”虽然说水分身的能力不及本尊,但是,能够以连他都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完全没有抵抗的情况下,就秒杀掉他的水分身,这种实力………………
(单看那个出手速度和力度,已经超过绝大多数的中忍了。)困在水牢中的卡卡西,自然也目睹了这一切,他原本以为对白的评价已经是很高估了,能十五岁的年纪已经数次被提案执掌医疗班副班长之职了,不过,白以自己还需要足够的时间学习而婉拒,只愿意兼职,可是,现在卡卡西发现白竟然还拥有不亚于特别上忍的身手。
(同时兼顾医疗忍术和战斗能力的修行吗?真是…………出色啊!)卡卡西暗赞,这样出众的才能和毅力,近几年来,卡卡西也就记得有个宇智波鼬可以媲美。
(以白现在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即使不是再不斩的对手,却也绝对不是再不斩待在原处不动就能解决掉的。)到时候,自己这方两个人再对上再不斩,胜算就多了很多,在见证到白的能耐之后,卡卡西心底也不那么紧绷,正稍微地喘口气……………
“旗木上忍,就算是有援军,但是在敌人还没有确定失去战斗力前,也不应该松懈…………这是基本的认知吧?就连木叶的下忍们都还记得维持卍字阵型,保护他们的委托人。”白清脆悦耳的嗓音响起。
卡卡西一口气半吐不吐,差点给呛到,冷不防地重重咳了几声,最后,卡卡西扬起头,还看到自己的敌人、委托人和学生貌似同时用轻蔑地目光瞥了他一眼?
应该是错觉吧?卡卡西自我安慰道。
这时,一道淡漠的青年嗓音从卡卡西的左后方传来,正确地说,是再不斩的身后。
“没想到,不过半天不见,旗木上忍就染上风寒,还咳得如此严重。”
再不斩完全没有想到声音的来源竟然距离自己如此之近,近得犹如在他耳畔,因此再不斩尚不及细思来者话中的意思,便猛然睁大双眼往后头瞧去。
某个倒跃几步的身影,半长黑发迎风散漫开来,苍白无垢的面具完全遮覆住他的脸孔,只留下一身难以言喻的疏离寂寥。
“你是………………”明明发色完全不同,声音也是截然两样,又看不到来者的长相,但是,再不斩的脑海中,却是慢慢地将眼前的黑发青年形象与当年的金发小孩相重迭。
“没想到有雾隐鬼人之称的桃地先生会在这里……………我更没有想到桃地先生竟然会挂记我,不过,不好意思,能不能请你放弃杀掉达兹纳先生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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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咱也不好多说什么,总之,更新延迟是因为咱卡文,写得不合意,砍,人物描写出问题,砍,情境塑造不成功,砍………………咱至少也砍了八千字,最后才勉强在原著剧情和纵情的发展之间取得平衡,光是在考虑挡住再不斩那一刀的人选,就从白->君麻吕->若残->君麻吕->白,考虑了好几轮。
咱没想过写到原著剧情后,竟然会这么难写,完全把漫画剧情写出来当然是可以,但是,那种内容就几乎是在浪费各位读者的时间,不过,有些内容就不能不写,不然,会有读者对于目前现况不太清楚………………这种平衡的把握,真是远比之前的自创剧情要困难很多。
当然,之前也有卡文的时候,不过,主要都是人物塑造的问题为主,现在,则是要保证剧情发展和变异剧情之间的平衡点。
最后,咱很抱歉,另外,下一章,咱也不敢肯定能不能准时更新,但是,咱会尽力,还有,对不起,我更新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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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22章 波之国VII-交手
第五卷第二十二章波之国VII-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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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能不能请你放弃杀掉达兹纳先生的打算?
面对黑发青年听似温和,但是传入其它人耳中,则含着挑衅意味浓厚的「商量」,其它人都认为残暴凶狠的再不斩绝对会以手中的斩首大刀马上给予「回复」。
可是,其它人可以清楚看到再不斩双眉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却是始终没有出手的迹象。
“………………是你…………你还没死?”再不斩沉默了一会儿,突兀地,说口而出了像是在辱骂的语句,但是,口气却是与方才完全不同的低沉缓慢。“……………你还没去死吗?”
有些东西,本以为遗忘了,可是,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引子,就会从记忆里浮现出来,不管你愿不愿意。
听到再不斩的问话,若残在面具遮掩下的双眼微微玻穑院V辛⒖躺凉胍郧暗淖约河凶偶嗨瞥は嗟拇嬖凇�
(…………【残】…………)每每想到这个名字,若残心中都泛起一阵涟漪。
蓝眼的他,在最后的时刻,虚假的记忆,却有了不再虚假的感情。
红瞳的她,在最后的时刻,不再真实的笑容,却有了真实的温度。
以及跟以前的他,长的一模一样的【明】………………
(还真是回想到了不怎么愉快的事了呢。)若残看着自己经握紧了的左手,有些自嘲自己的脆弱。
或许是因为桃地再不斩,算是若残来到了这个世界后,第一个亲眼见证「若残」的人。
所以,类似的话语,若残不是没有听别人说过,但是,第一个对着「若残」说出这种话的再不斩,那个意义格外不同。
再不斩只听到黑发青年的面具底下,传出一声淡淡的、意味难明的叹息。
“是啊!你说,遗憾吗?”
“………………”完全不明所以的短短五个字,令再不斩试图嘲讽几句,却挡不住脑海中闪过的,那一对深幽死寂的眼神,霎那间,再不斩所有说话的欲望都给消蚀得一乾二净,如果不是右手还控制着水牢术,再不斩甚至差一点就不自觉地倒退几步了。
若残扯起嘴角,对再不斩的反应感到很有趣,发出几声轻笑,可惜,在场没有日向族人,不可能透视面具看到若残脸上饶富兴致的少有神情。
而对于自己近乎要失态的举动,再不斩心中一股怒意涌上,那串笑声更是有如加在再不斩怒火上的沸油,一整个焚尽了他的理智。
再不斩恶狠狠地瞪向某人,可惜,却在那张无面者的白色面具遮挡下,没有看到那牢牢刻划在他记忆深处的眼瞳…………………再不斩竟然觉得那张面具有些碍眼,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当下心中所感,是庆幸,还是遗憾?
这股纠结的矛盾情绪,倒是让再不斩果断地抽出控制着水牢术的右手,猛一转身,两只眼睛泛着红光,气势骇人地,便往那名戴着面具的黑发青年直冲过去。
双手马上紧握住斩首大刀长长的刀柄,以右肩为支点,用尽全身的力道就往着那名戴着面具的黑发青年砍去。
似乎,如果不用上双手施展这么大的力量…………
似乎,如果不是自己亲自去砍…………
似乎,如果不能在第一时间内解决掉…………
而众人眼见充满杀气的巨大刀刃就要往着黑发青年头顶直直落下。
黑发青年却彷佛视若无睹般,以一种很是从容的姿态站着,不避也不闪。
达兹纳等人忍不住惊呼起,他们还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