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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还游神的霍青风被两道冷气扫来,才恢复了神,跟着起身,却没有立即去办,“上君要落住敝处?”先不管这是人是鬼,才两面就要住下是什么意思?
“不可?”对方的目光更冷了。这时候的霍青风才能深刻地体会到,彼岸那淡然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可,为何不可?”霍青风牙一咬,不为别的,只为那男人,反正霍家这么大,多住一个不多……呃,是两个。“那,在下叫下人给上君按排客房罢。”
“不必。”某上君一句,定了霍青风刚迈出的步子,抬首疑惑之时,他又言,“本君看这小院就不错。”
霍青风:“……”
算了,反正这小院亦有客房,就是隔壁那屋子,本来是留给彼岸的,还特意重修过,却从未有人入住过,那就挺适合的。霍青风让阿义去处理,阿义虽然很是好奇,却知道不该在这个时候问,低头领着人去按排好之后,才回来禀报他家公子。
家里住了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恩公子,这会儿又多了个一身煞气的不知名公子……听少爷怎么称呼来者?上君?莫不是与恩公子同一个修真门的?
这么一想,就说得通了。
霍青风也没多隐瞒,就说是位修真门派之人,带着仙气的,轻易不要打扰。吩咐下去,小院的院门的家丁守门多了两名,晶后开灶直接改成在小院的小厨房做了,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对于家里莫名又多了个来路不明之人,霍青风也只能脑门挂着问号,旁的也不多做也不多说更不多问,爱怎样,随他去了。光是那神秘的宅院,霍青风就明白了,这上君并不简单,能幻化那般环境的,至少不是他这个一介凡人做得来的。虽然不知是哪路神仙或是妖魔,好歹人家现在没有害人之心,就由着吧。
倒是那两只貔貅,幻化成人形之后,是个问题。
“……少爷,这两小童亦是与那位上君同住么?”方才安排时,他一直想问,没问成就先将重要人物安排后,其他再想旁的。
霍青风:“……”
打击太多,霍青风已经很淡定了,转首看那两只变得安静的貔貅,此时的小童,难得的问了它们的意思:“你们意下如何?”
“吾辈住此处。”异口同声,答得那叫一个麻溜。
开玩笑,谁敢去跟天君住一块啊?
摆了摆袖,“阿义你让人好生伺候着那位公子便是了,还有,今日之事,不可多言。”
阿义弯腰,“阿义识得。”他在霍家十多年,自然懂得比别人多些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然晓得。即便他自己现在都非常好奇,也得忍着。
将阿义打发了出去,霍青风没有离开寝室,而是坐于一旁的暖榻上,此时秋季,榻上铺了精巧的竹片席,往上一靠清凉清凉的,很舒服。那两只……不是,是两个小童这会儿被那淡得若有似无的视线看得越来越难受,最后很实相地坦白从宽:
“其实,吾辈亦不知晓那位是何身份。”黄衣的貔胥身为哥哥,先开了口,很是真诚的模样,“吾辈是貔貅之后裔,生长在陵城下游的清河边二百余年,前一百年都在沉睡,最近才醒过来,正巧遇上大人。吾辈并不知大人的身份,只知大人是位了不得的,如今看来,可能与那位羽灵天君差不多都是修仙门里的仙人了。”
这话也有道理,不然怎是一个拂袖就将二兽的人生幻化出来?
红衣的貅炎附和地点首,“嗯嗯,那位身上有着和主人一样的味道,不过……吾辈不喜欢那人身上的味道,很冷很吓人,吾辈不敢靠太近。”一说起那人,貅炎都不由得打了个抖,看来所言非虚,真是怕那位。
微微蹙了下眉头,霍青风疑惑了,“那池玉门又是什么地方?”霍麒算是博览群书是个博学之人了,可在他的记忆里对那所谓的池玉门所以地并无一星半点的记忆,想来是连他都不知晓了,若是去问旁人,估计更甚。
貔胥摇首,“不知啊。吾辈先前一百年知晓的都是族里相关之事,对于凡间之事,并不甚了解。不过,在这凡间的,法术再强大,多数是凡人修真而就,那位看不出是何物,大约也是从凡人修真成半仙罢。若是真仙,必定会飞升不留于人间,这是定律。”
“除非是天庭任派下凡当职。”又加了一句。
眨了眨眼,好神奇的世界,为什么他居然还能很淡定地接受呢?霍青风再一次对自己无言以对了,心说自己大约是惊吓过度,已经成为淡定哥了。
挠了挠头,“你们说,会不会有像……你们这样,修成那位上君,其实真身不是人?”
貔胥歪头认真思考,“吾辈是神兽后裔,修为自然比凡人或是一般妖类要容易,有灵根,只要再多点灵气,但似今日,吾辈亦不需要再过百年才可幻化为人。”
顿了一下,“当然,却也不否认有个别很有仙根之人。至于大人与那位天君,吾辈能力有限,真无法看得其真身。”很是惭愧。
第36章 此曰纸鸢
于是,连它们都不知那两人是由凡人修成半仙,还是妖道高深?
摸了摸尖尖无胡子渣的下巴,他想到了一个问题,“也就是说,你们……两百多岁了?”
这回,回答的是貅炎,“吾辈两百八十八岁了。”
霍青风:“……”
那所谓的天君并未有虚言,他入住霍府之后,第五天夜半,月黑风高之际,一身大红自半空漂浮而落,没惊到旁人,惊了坐在窗台上发愣的霍青风。
多日不见,霍青风先是怔着出神,好一会才露出温和的笑容,“你回来了。”
那张俊美而淡然的脸上,依然如故。澄清的眸子在月色下清澈如辰星,落在霍青风的身上,对上了焦点,那人并无说话,却轻轻地点了首,然后行了过来。长长红衣拖地,扫过了秋夜里的花,来到窗下高度正好,二人平视。
含着笑,霍青风看着那安静的男人,自己也不说话。感觉颈边的发被轻轻地触碰了,斜眼看了一下伸了过来的那手,重新将视线对了回去,微微地歪了头,主动蹭了上去。
这一举动,似乎讨好了眼前这个男人。
“我回来了。”
这是头一次,彼岸说的。
是我,不是吾。
于是,霍青风那笑容更艳了,可比那大地同撒的皎月。
“隔壁,住了个你的熟人。”见彼大侠手一滑,正要落在他的腰处时,霍青风轻飘飘的吐出一句,看到某人因此而挑了一下眉头,终是忍住了没笑出声。
“汝回屋去。”难得的,彼岸收回了手,用淡然却空灵的声音对着霍青风交待了一句,看着他直到他抬了双腿收回屋里,随带将窗关上,这才转身往旁边而去。
霍青风本来就不是个听话的主,摸索了一会儿,再次把窗打开,到底是没有出去,只伸了个脑袋,隔窗观火。好在,他坐的是靠院的窗,而非彼岸习惯坐的后院靠荷花池的那窗,不然要错过好戏了。
两屋离得并不远,此时,喜欢守在屋外的阿义大约已经回去睡下了,所以小院里并没有人,四周仍一片寂静,正奇怪,那边闪过两道光,吓了他一跳。
真打起来了?
长腿一伸,他就要翻窗出去,屋里响起了声音,“外头危险,还是莫要出去的好。”说话的是黄衣的貔胥,而他身上靠着那爱困的弟弟,神情朦胧估计还未清醒。
伸出去的腿僵着,收也不是,迈出去也不是。
就在此时,院里的闪光交炽,黑夜中只看到如晴天霹雳,却未闻声。霍青风终是好奇,还是迈了出去,正好看到廊边的那叫小木的小修童,他敢傲慢大约不止是所谓天君跟童,也是个本事不小的小孩,至少霍青风现在觉得,自己可能是这帮人……不是,是这帮当中,最弱的一个了。
小木抬起看他一眼,淡淡地将视线收了回去,霍青风摸摸鼻子,心说长得那么可爱,性格还没有屋里那两只貔貅讨喜呢。却闻那小童用清脆的声音开口了,“你区区凡人,何以看得见?”
霍青风:“……”额头的青筋又突突了。
这些小孩子真不懂礼貌。
“拿去。”
眨了眨眼,看了看那递过来白嫩的小手,上头握了一小瓶子,霍青风没接,一脸不解的时候,对方再次开口,“擦眼与耳上。”
“……”默默地接过,他还真不疑有他,真给自己的眼抹上,还有耳,无色无味的东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