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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出乎意料的,彼岸回答了,尽管只有两个字,他却回答了。霍青风自己明明很笃定,却仍是惊得有些懵了,眨了几下秋水般的眼才回过神来,变得有些不确定了,“都是?都是妖也是仙,还是本来是人成了仙或妖?”
这一回,彼岸没再开口,所以并未有回答他的疑惑,但是,霍青风似乎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问了,自己也不过是一芥幽魂,人家是人是妖还是神是仙,哪里重要了?
转念头,又觉得匪夷所思,若自己是鬼魂,而对方是神仙,那自己岂不是危险了?猛然间才意识到危险,霍青风瞪了一双眼,非常戒备,“你……不会是来抓我的吧?”
彼岸:“……”
人,果然很难懂。
“喂,彼岸大侠,你别拉我啊……呃,我已经洗过了,不需要重洗……唔!”
于是,某人今夜第二回洗了澡,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走路都有些漂浮的他,有些怀疑能不能见到明日的太阳。当然,这个他想多了,因为,半途是他夹着人家不让人家停的。
二人已经从大桶转战到了寝室的大床上,今夜霍青风有些受不了了,这会儿双手撑着床跪在床上,身后那人依然一身整齐,只有某处在干活着。这个体位很要命,非常的深,霍青风已经受不住叫了起来,声音有些高亢,却又带着十分勾人的软绵,撩拨得人心头发痒,只想更狠地干活。
“啊啊……慢……不……慢点……唔!”叫得声音都变了,有些微哑,可仍敌不过那消魂的乐趣,一边喊着慢些,一边又前前后后地迎合配合,使得身后之人,几乎不需要多大的动静就能让他连叫不断。
彼岸的眼很清澈,没有所谓的七情六欲,仿佛就如他所说的,只是觉得这么做比较有趣舒服罢了,但并不到能影响到他心绪的地步。说句最直白的,这甚至没有他一丝渴望的,真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天,就如破鱼肚般,裂开了一边,渗出了光彩。
霍青风沉沉地睡了过去,身上都是黏腻的汗水,此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没有亲吻所留来的的晶莹,更没有洞房后的子孙。今夜,就连霍青风也一次都没有过,那个地方已经青紫了,仿佛下一瞬便要暴得粉碎,却未有释放。
看着这样的人,彼岸难得的皱起了眉头。
即便这种事,他会做,纯粹觉得有趣,但并无需求。可这人却不一样的,这人有情^欲,他看过这类的书知晓了不少的东西。今夜被他折腾了大半夜的人,却一次都未有释放过,不是他做得不好,而这人仿佛在故意惩罚着自己,明明痛苦得脸部都扭曲了,亦不肯释放一次。
何苦这般为难自己呢?
彼岸猜不透这人想些什么,就如同猜不透自己还留在这里一样。
伸出那修长白皙如玉的手,扶上那青紫的根,很容易就显出了鲜明的对比,色泽完全不一样的。彼岸也没有多想,就这么捏着弄了几下,见那皱着眉头之人,仿佛有了舒散的势头,于是换了五指,直到那张苍白的脸染上了血色,润如粉蕊,手一湿,憋了整夜,终于源源不断有东西喷了出来。
他知道,每当这人这个时候,脸上都会露出极为动情的神情,他看过很多次,很意外的,第一次起就觉得不但不讨厌,还想继续看下去,于是他与这人保持了这种关系。
也许,这就是自己不离开的源头。
手一用力,单手就将整个人抱了起来,如烟如雾,二人再次洗过一次,回到床时,霍青风的眉头已经不再皱得那么紧了,而彼岸那难得的一次,也被抚平了。
一连着几日,霍青风都未有去给霍老爷与霍夫人问安,吃行都在自己的小院,他院子有家丁守门,除了值班的下人,一般人进内都得通禀,允许了方可入内。
这期间,霍青风又与木老板见过一面,并且是在晚上,二人在青楼会的面,木老板把人约出来却似无公事,只是逢场作戏。霍青风仍是含着随和的笑容,客客气气的,酒也喝,美女也坐旁边,美女敬的酒也会喝,只是夜半他未有接受木老板一再挽留,回返了。
一身的酒气,还有那些胭脂粉味,即便只是个守门的壮丁闻到了,也能猜得到去了哪。于是,第二日,霍府上下就有细言了,大少爷去了那种地方,猥琐了便说大少爷年轻气盛,又未婚,有这种事也应当;温和了说,大少爷为了霍府,与奸商周旋还不得不到那种地方,委屈了堂堂的大少爷的身份,着实叫人心疼。
闲言传到了霍夫人那儿,霍夫人脸色不变,却气场变了,下人们马上就感觉得出来,夫人,这会生气。
只是,不知是气大少爷,还是气那些奸商,又或只是气这些嚼舌根的下人?
不管是什么流言,霍老爷夫人心思都杂,只有霍麟自学堂回来,直接就往大哥的别院去了,那时大哥不在,只有那位长得十分俊美的恩公在。
“彼公子有礼。”霍麟是文人,虽然还有少年的稚气与青涩,事关兄弟,他一向稳重。行了礼,对方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未有回应,继续坐在大屋的窗台上,长长的红衣撒落了一地,此时正时日落,面西的阁窗被夕阳沐浴着,同时也将那人与朱窗映衫如仙般空灵遥远。
收回了心神,霍麟很懂事也不计较对方的冷漠,依然客气,“不知彼公子可知我大哥此时在何处?”为了给大哥治毒,二人大多时候都是同进同出的,若问这大宅院里,谁与大哥最亲近,却是眼前这外人。
想到此时,心性并未成熟的霍麟未免有些沮丧,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最亲近大哥的。可是,大哥自出事回来之后,待他也是极好的,却已经不似从前了。
黯然神色,霍麟隐约也知晓,大约又是事关父母了。关于婚事,他有听到书童从旁的下人那里听来,虽然他不明白为何大哥不愿成婚,但既然是大哥不愿意的,他也不喜欢父母刻意给大哥安排婚事。
毕竟,父母也许……也是为了自己,才那样待大哥。
说来说去,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对于这少年脸上一转再一转的神情,彼岸完全未有兴趣,同样的兄弟,他就觉得那人的模样更可爱些。不清楚这一家子之事,被问到了,他的口气也就那样,清冷清冷的,没有任何情绪,“我不知。”
这话,没有欺骗的成份,他的确不知的,因为他从来不问,而那人也从来不说。若哪次他兴趣来了,便一同前往,又若是对方兴趣起,邀他一同时,他便一起。
像这种,对方未有邀请,而他又未有兴趣的时候,都是全然不知双方去处的。再者,彼岸甚少一人待在这府里,这府里那人不在,他觉得与外头的大路没有何区别,都是一样无趣,往往这种时候他会出门。
今日,彼岸回来得早了,因为明日还要出去一趟,那个人,明日归来。
霍麟微微一顿,再次拘礼,“那便不打扰彼公子了。”放下双手,踌躇片刻,他又有些许为难地开口,“我大哥……就麻烦彼公子了。大哥脾气虽好,平日却甚少与人交好,能与彼公子如此亦师亦友地相处,大哥看起来比以前要高兴多了。”他转身离开。
是夜,霍青风回来之后,听说自己家弟弟来找过,并没什么表示,用过晚膳之后,提起从外头带回来的东西,就往弟弟的小院去了。
霍麟的小院南边,与霍老爷夫人的正院只有一道墙之隔。
尽管只有一道墙,霍青风都未有顺路去问安,而是直接去了霍麟的屋子,此时的霍麟正在自己的小书房中用功,抬首间发现自己的大哥来了,带着稚气认真的小脸马上露了欢喜,将书一放就起身绕桌过来,“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说句沮丧的话,大哥很少来他这边,可能是刻意疏远,也可能是真的忙碌,霍麟从来不敢问。
把手中用油纸包好的东西往前一递,脸上挂着宠爱的笑容,“大哥给你带的,尝尝看喜不喜欢。”
一双还未成熟的眼大大的带着惊喜,甚至有些不敢置信,接过那包东西,东西分了三个包,他拆了最上的那个,是一只叫花鸡,用荷叶包着,还冒着热气呢。
“哇,谢谢大哥!”一手抱着那荷叶包着冒油的鸡,一边拉过大哥往边上的桌子坐下,高兴极了,“大哥还记着麟弟喜欢这口。”提到这个,他喉处就有些发涩。
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