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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不是男女主一起做的羞羞的事么。我们,我们走的不是正统修真路线么。写功法的了观难道是二逼么。
也就是说,自己之前三番五次提起这件事,还缠着师兄答应,其实是在……求双修?!
太,太破廉耻了。
我不要做人了。QAQ
‘叮——检测到用户窘迫值突破100,自动判定为困局,是否开启光环小助手?’
雾草!!!
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起,殷璧越差点哭出来。
看看这假冒伪劣光环!那么多次生死之间都不出现!上线的标准居然是什么窘!迫!值!
但是!来的好啊!!简直良心!
“是是是!!开开开!!”
洛明川见师弟怔住,目光躲闪,就知道他一定还没想好。心底不由叹息一声,微微泛苦,也懊恼自己太心急了。
说话这般唐突,怕是吓到师弟了。
他把袖摆从殷璧越手中轻轻抽出来,退开两步,温和的笑了笑,“今天很晚了,师弟休息吧,我……”
然而微凉的气息骤然入怀,令他未说完的话卡在唇齿间。
是殷璧越环住了他的腰。
与以往每次的拥抱都不同,不再是小孩子抱着父母一般的孺慕。
“我怎么不懂。合籍双修,师兄不愿意么?”
师弟在他怀中抬眼,轻轻笑起来。
如红梅上冰雪初融,清冷而荼蘼。
“我不小了,当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怀中人侧身,迤逦的眼尾竟然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温热的鼻息全喷洒在他颈窝。
洛明川只觉有一把火烧了起来,从颈窝,从相贴的道袍,从环在腰间的那双手,一直烧到他心里。
他微微低下头去,心想,自己真是魔障了。却又忍不住抬起手,将人揽的更近。
但他远没想到这还不算完,师弟眼中的笑意更浓,如醉人的烈酒。竟拉起他的手,向自己胸前衣襟贴去。
“我想要你啊,师兄。”
于是所有的火光在同一时刻炸开。
“叮,检测到对方窘迫值高于宿主,自动判定为困局突破,本次助手结束。小助手,好朋友,解决生活难题好帮手。”
殷璧越回神。
此时他正握着洛明川的手腕,离自己前襟不过半寸。
如果说他用光环之前恨不得钻进地缝里,那么现在就想拔倚湖自刎,立刻去死一死!
而师兄怔怔看着他,眸光涌动,是他从未见过的眼神。像是什么压抑已久的情绪就要喷薄而出一般。
“师兄!我不是……”殷璧越不知怎么解释,然而千钧一发间灵光一闪,“啊对!我是想拿本书给你看!”
他松开洛明川的手,慌忙拿出怀里的书册,“就是这个!师兄你一定要看看……”
货真价实的真仙笔记!很难得的!快看书,别看我了。QAQ去他的坑货光环!困局突破还得靠自己!
谁知洛明川低头一看,脸色变的有些奇怪,
“师弟,你从哪得来这种东西……”
“掌院先生给的啊!”
洛明川微怔,像是明白了什么。轻咳一声,目光移向别处,“以后还是少去学府,先生都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殷璧越正想说哪有乱七八糟,就见眼前人匆匆道了句‘早点休息’便夺门而出,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册子,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邪魅仙长冷俏妃》
日呦!这作死的书名!
殷璧越心塞的一晚上没睡着,更别提打坐入定了。
第二天去大殿议事,还有些精神恍惚,落座后燕行喊了他两声,方才回过神来。
余光看见洛明川还是一如既往的行止端正,没有对自己额外关注,好像忘了昨天晚上的荒唐事,心里总算好受点。
事实上,昨晚洛明川辗转反侧,不能成眠,念着清心诀入定,却做了一个梦。今天醒来不由心虚,不知怎么面对殷璧越。他觉得掌院先生教坏了师弟,又觉得是自己的错。是自己疏忽,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让师弟学成了这样。
很快他们都从纠结中走出来,因为掌门正阳子说,陈逸昨天深夜得到门中加急信符,连夜赶往濂涧宗去了。
程天羽也是才知道,“竟然这样急……”
众人都若有所思,濂涧有亚圣曲江坐镇,怎样的大事与变故,才会匆忙召回出门在外的弟子。但毕竟是别派的家事,不好多说什么。
程天羽说起了另一件事,“我出发之前,抱朴宗传来请函,说门中新练了一剑阵,请家师前去观阵指点。还落了余掌门的章。”
他说的‘家师’,自然是指青麓剑派的亚圣周远道。
一山三派之中,抱朴宗与沧涯山不睦已久,但与其他门派没有冲突。虽说不上关系多近,可余世作为境界最高的亚圣,其余两派也会给他面子。
让人不解的是,都说余世被剑圣重伤,至少要修养三年,又怎会有心思练剑阵?
殷璧越蹙眉。那时他在师父身边,知道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指,究竟蕴藏着怎样可怕的威力。纵然有灵药回天,也不可能恢复这么快。
“他们请我师父出山门,没什么问题吧……”
程天羽的剑道天资很高,但毕竟年龄尚小,城府不足,又拿殷璧越和洛明川当朋友,才会这样直白的这样问出来。
洛明川道,“魔道复苏,渡海猖獗,各陆都已受其扰乱。谁都明白,眼下最重要的是合力对抗十二宫。”
君煜道,“有理。”
言下之意,是抱朴宗无论打算做什么,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做不利大局稳定,有悖大义的事。
周远道研习各种剑阵多年,成一家专长,天下无人出其右,余世请他去观阵,合情合理。
但殷璧越仍然觉得哪里不对。
程天羽想了想,点点头,算是认可了这种说法。
接着话锋一转,“我派有弟子两千六百余人,其中伐髓之上一千余人,凝神之上六百人,在南陆,附属我派的世家有四十余户。若要与十二宫在南陆开战,战线可由沿海拉至缇香山、青麓山下……”
他说出青麓剑派的情况,这是师门长辈的授意。意在与人结盟,先以诚交。
程天羽说完之后,正阳子没有说话,只是点头。洛明川便开始说沧涯山的情形。弟子人数,修为境界,附属宗族,皆娓娓道来,有条不紊。
殷璧越听完觉得,再没人比他更了解沧涯山了。
“我沧涯兮平峰长老擅长制符,传讯符上可加隐匿阵,愿与青麓二百张,互通消息。至于如何回援,还得看开战后的具体情况,再细说……”
“这是自然。”
程天羽此行最重要的目的完成了,心里记着金宫宫主还在南陆,怕有变故,片刻也不停歇,就要回青麓。
他起身与众人行礼,随童子去拿符纸。
正阳子慢慢往殿外走,摆摆手示意洛明川不用跟过来,喃喃道,“眼看要变天了,多事之秋……”
他走的慢,背影有些微驼。
殿里,柳欺霜从袖间拿出一张雪浪宣,
“五师弟昨晚来信了。”
殷璧越默然,又是昨晚,昨晚到底发生了多少事。
第79章 他终于站在了世间的最高处。
“老五来信说了什么?啥时候回来?能赶上过年不?”
燕行显然很高兴。
柳欺霜摇头,“怕是不行。他准备登基了。”
不同于燕行的关注点全在‘我师弟原来是皇族,御窖里的二百年梅雨酿可以随便喝了哈哈哈’,殷璧越自从知道了段崇轩的身份,就无法想象他皇袍加身,权倾北陆的时候。
现在听到师姐说他要登基,脑海里还是话唠摇着扇子在赌坊下注的样子。
“师兄师姐们,见信如晤。北陆今年提早入冬,已落了第一场雪,梅上新雪泡茶,味极佳。只是天冷尤甚,不知沧涯山如何,二师姐可加衣服了?……”柳欺霜顿了顿,“这段我就不念了。五师弟问每个人好……”
她直接翻到了下一张,殷璧越才知道话唠写了一整页的废话,不由暗笑。
“大局初定,乱党肃清。然家父老迈,下月初三吉日,行祭天礼,传位于我。”
最后半页才说到正事,众人皆是面色一肃。
只有君煜始终没有反应,仿佛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他是知道段崇轩为何来沧涯的,师父与段圣安没什么交情,但与掌院先生有旧,所以收了先生的荐信,将段崇轩收入门墙。
其中牵扯甚广,不少有北陆家事的原因。
但当段崇轩行拜师礼时,就是兮华峰的弟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