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态,没有一点扭捏,接下来的几刀像滑过天际的飒沓流星,很利落,称得上漂亮。
“好!”那家伙嘴上赞赏,脚下却不留情,再次把贾西贝扫倒,抬脚踩上去。
这次小东西没爬起来,“大哥哥”看差不多了,收刀要去拽他,贾西贝突然出刀,用烂了的伎俩,却捅中了那家伙的左臂。
应该是很疼的,但元贞没听见他叫,反而见他握住贾西贝的刀背,严肃地说:“如果是实战,这一刀只造成我左臂受损,但你已经无力反击了。”
贾西贝满头大汗,呼哧呼哧地喘。
“大哥哥”扳着他的刀,向右偏十度,对准自己的咽喉:“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知道该砍哪儿了吗?”
贾西贝咬着牙点头。
“记着,你出手的每一刀,都要瞄准要害。”
他把贾西贝拉起来,拍了拍他屁股上的土,然后细心的,抹去他脸上的泥巴。
“大哥哥,”贾西贝特别不舍,“明天我就要走了。”
“我后天也会离开江汉,”那家伙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可以到迎海来找我,迎海堂湛西组我有朋友,你说找‘大哥哥’就行。”
………………………………………………………………………………………………………………………………
插播小剧场:《御者》夫夫问答
Q1:你们俩是谁追的谁?
逐夜凉:一开始是他追的我,特别热情,我当时比较审慎……
岑琢:(眼神开始发刀)
逐夜凉:我追的,必须是我追的。
贾西贝:你们问这个不太好吧……我们还没成年……
元贞:我追的他。
贾西贝:(捂脸)
贺非凡:这题不是白给的吗,你看看哥这脸、这身材,肯定是他追的我啊。
丁焕亮:再给你一次机会,想好了再说。
贺非凡:……我追的他。
姜宗涛:是我追他。
姚黄云:(点头)
姜宗涛:暗恋转正。
姚黄云:(小声)真相是强制爱。
洛滨:那个……这题别问了,过!
刁冉:我追的,把命追没了。
须弥山:对。
乙字须弥山:他俩说的都对。
Q2:请问,初吻是在什么情况下发生的?
逐夜凉:这个怎么说呢……(看岑琢)
岑琢:脑子缺氧思维短路的时候。
逐夜凉:但是毕生难忘。
贾西贝:月黑风高……
元贞:我当时呢,比较冲动,因为是第一次,也没有很好地规划环境……
贾西贝:(使劲儿拽)哎呀哥!
丁焕亮:没印象。
贺非凡:(使劲儿想)应该是那次在船上吧?
(折一枚针:你俩现在还在一起,真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吗?!)
姜宗涛:蓄谋已久,弄了点儿酒。
姚黄云:(小声)我酒量其实非常好。
洛滨:那个……这题也别问了。
刁冉:死的时候。
须弥山:严格意义上说,那不算个吻。
乙字须弥山:对,只是摩擦嘴唇。
(隔壁逐岑组:喂!)
Q3:请用一种味道形容对方。
逐夜凉:酸甜苦辣咸,都有了。
岑琢:(认真脸)硬。
(折一枚针:你真的是认真的吗?)
元贞:甜。
贾西贝:……嗯……嗯……(超小声)酸。
贺非凡:(意义不明地勾嘴角)辣。
丁焕亮:(翻白眼)臭。
姜宗涛:清水的味道。
姚黄云:火焰的味道。
洛滨:这题……
刁冉:不许过。
洛滨:后悔药的味儿,行了吧?
须弥山:可以。
乙字须弥山:这个可以。
Q4:此时此刻请对对方说一句话。
逐夜凉:我爱你。
岑琢:(害羞)我操!
贾西贝:哥,我们还小,应该把心思用在经略西部上。
元贞:(无奈)那改成一周两次吧。
贺非凡:那个……平时对我好点儿,嘴甜点儿,小胖有的也给我一份。
丁焕亮:(斩钉截铁)不可能。
姜宗涛:别太想我。
姚黄云:嗯,好。
洛滨:我一直希望时光能倒流……
刁冉:我知道。
须弥山:我也知道。
乙字须弥山:我们都知道。
第101章 持国天王Ⅱ┃俯下身,凑着那张有些干燥的嘴唇。
岑琢穿着一身蓝西装躺在院子里的草坪上; 他很少穿这个颜色; 显得有些稚嫩。
戴冲蹑手蹑脚走来,轻轻的; 在他身边躺下。
岑琢呼吸均匀; 像是睡着了; 那张脸说漂亮吧,谈不上; 说性格多好吧; 有时候能把人气死,可戴冲就是愿意和他待着; 被损两句也特高兴。
一片叶子飘下来; 半红着; 落在岑琢头发上,戴冲帮他拿掉,四下无人,他俯下身; 凑着那张有些干燥的嘴; 屏住呼吸。
几厘米之差; 岑琢倏地偏过头。
戴冲一愣,蹭了蹭鼻子:“醒着啊……”
“让你吵醒的。”岑琢挪了挪,和他拉开距离。
戴冲咕哝:“我又没出声。”
“你头发扫着我脑门了。”
“哦……”戴冲抓了抓头发,“哎,那个小可爱和他哥,他们走了?”
他说的是贾西贝和元贞; 岑琢点头:“早上走的,跟多闻天王号回兰城了。”
“那我以后多来陪陪你,”戴冲朝他挤眼睛,“免得你孤单寂寞。”
“滚。”岑琢给他一脚,想起来。
戴冲拉他:“别走啊,陪我躺一会儿,我……”
轰地一声,一具骨骼落在草坪正中,刺目的猩红色,是逐夜凉。
“你来干什么,”戴冲一个挺桥起身,“没看见我们这儿你侬我侬的。”
逐夜凉的视线越过他,投在岑琢身上:“我和他有话说,”他推了戴冲胸口一把,走上去,“这儿没你的事。”
“哎我去,”戴冲抬手就要按手臂内侧的远程启动芯片,被岑琢叫住,“戴冲,”他刚睡醒,嗓子还干着,“你先走。”
戴冲死盯着他,不服输地歪着头。
岑琢叹一口气,重复:“你先走!”
戴冲一双蓝眼睛有些发红。
“让你走。”逐夜凉擦过他,全身的照明瞬时一闪,宣示主权。
戴冲没再可笑地坚持,垂下肩膀,负气走了,岑琢只看了那个颓丧的背影一眼,就把目光投向逐夜凉:“你怎么又来了?”
“我不来,”逐夜凉单膝跪地,和他平视,“你怎么知道我的心意。”
岑琢受不了他这个肉麻劲儿,板着脸冷言冷语:“我对你的心意不感兴趣。”
“明天持国天王号入港,”逐夜凉说,“和我一起去吧。”
岑琢不解地看着他。
“那是我们故事的开始,”他温柔着,像是呢喃,“还记得吗,放映厅、迪士尼、愚蠢交响乐。”
岑琢记得,他们相处的每一个片段,都像用刀子刻在脑子里,忘不掉。
逐夜凉看进他的眼睛:“叮咚。”
一瞬间,心脏揪紧,在猛鬼城、在核心囚舱,那些痛苦难鸣的日日夜夜又回来了,被践踏的爱和与爱等量的恨,席卷着,要把岑琢吞没:“别再跟我提过去。”
“谁也否认不了我们的过去,”逐夜凉握住他的肩膀,“我不行,你也不行。”
岑琢挣开他,声音有些抖:“逐夜凉,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你重新爱上我,”逐夜凉霸道、同时又卑微地乞求,“我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把一切都给你!”
被爱的感觉让人晕眩,岑琢几乎就要沉溺在牡丹狮子猩红色的风暴中,但对这份爱,他有多渴望就有多畏惧。
“明天,上午十点,江汉港1号泊位,”逐夜凉说,“我们一起上船,重看一遍愚蠢交响乐,把故事从头开始。”
“我不会去的。”岑琢咬着牙齿。
逐夜凉站起来,空行狮子启动:“我等你。”
他不等岑琢拒绝,猛然飞身升空,向着东南方向,一次加速,落在一栋高大的建筑物楼顶,那是田绍师的神经元研究所。
顶层的窗户有一扇是全封闭的,他攀住楼板往下荡,击碎封窗的合成材料,跳进去。安静的病房里只有一个人,寂寥地坐在冰冷的医疗载具上,空洞地盯着纯白的墙壁。
“白濡尔,”逐夜凉没叫他的小名,“我来了。”
载具上的人毫无反应。
逐夜凉站到他面前,俯下身:“跟我,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白濡尔仍然两眼发直,不看他。
逐夜凉无所谓,他这次来,就是要在爱人和敌人之间划出一道界限:“明天我会在持国天王号上对岑琢做出承诺,爱他,和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