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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他这般的明净淡泊不计得失的任劳任怨当起了持家贤内助又是为哪般?
脊背忽悠的一阵小清凉。果然就只有一种解释了啊。
楼书珩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呢?
有一种明明什么都还没开始,就已经默默被比下去了的赶脚。非常不爽。
天刚一蒙蒙亮,我就坐起身,第一次比楼书珩起得早。茗初见了我出来,愣的硬是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
“七夫人,您起得这么早,是有何吩咐吗?”
“没什么,我睡不着,就打算出来转转,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茗初显然仍处在震惊之中。
我对他摆摆手,“王爷还在睡,你就在这守着好了。我出去走走。”
仲夏清晨,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清响。
我一个人,一袭青衫,闲庭漫步。从前院逛到后院,从东院逛到西院,府上的下人见了我都会很规矩的叫一声七夫人,我也都一一应着。早已彻底麻木了。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然后觉得有点寂寞,想找人说说话。苏筱宸一向起得早,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吃早饭了吧。
一进院子就见到苏桂坐在海棠树下打着哈欠,见到我惊了一下。
“七夫人,您怎么这么早来了?”
“你家主子起了么?”
“还没呢,昨儿给您炖了汤一直等您过来,那汤在火上热了一遍又一遍的,结果也没等到您。主子睡得有些晚了,今儿个估计一时半会儿起不来,要不,我给您叫他去?”
我急忙摆手,“不用了,让他休息吧,等他醒了跟他说一声我来过了,晚些再过来就行。”
看看,看看,这才是奴才该做的事情啊!真应该让我房里的裴福和翠微跟在苏桂身边好好学学,什么叫做贴身奴才的自我修养。下次再敢随便让外人进老子卧房围观一个试试看!
我晃出了苏筱宸的院子,继续漫无目的的逛,然后就看到乔映阳在院子里练功。
清晨的阳光洒在青石板地面上,温暖干净。乔映阳只穿了一件单衣没有披外褂,一身短衣襟小打扮,把健硕的身材凸显的格外好,一张方脸轮廓硬朗,双目炯炯有神,精神头儿倍儿足。
武状元对自己的要求就是高,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到底大侠就是不一样。
“六哥,早啊。”我咧嘴笑着上前打招呼。
乔映阳收了姿势,转身看我,眼神忽的就变出几分柔情来,“七弟。”
这一声七弟叫得我,略不适。再一看眼前这位大侠,不知何时脸上竟抹上了两团红晕。
兄台你不要这样花痴啊好端端的跟何从学什么脸红!破坏我心中大侠形象什么的,简直不能忍!
“七弟,你怎么来了?今日起得可真早。”乔映阳可能自己也觉出脸红的过了,尴尬的低头道。
好吧,原来七夫人不爱起早这事儿全王府都知道了。
“嗯,睡不着就起来闲逛。”我道。
“听三夫人说,你昨日在台上演的特别好,呵呵,可惜我没那个福气看到。”乔映阳给我倒了杯茶。
“三哥胡扯的你也信,我这么废柴能演好什么。”
“七弟,可我觉得你就是最好的。。。。。。”
我:“。。。。。。”
乔映阳:“呵呵。。。。。。呵呵呵。。。。。。”
我:“。。。。。。六哥不耽误你练功了,我先走了。”急忙站起身,落荒而逃。
乔大侠你为何放弃治疗!
矮马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狐狸精了,肿木破!
五夫人的院子大门紧闭着。我敲了敲门,等了半天才见到李丰出来开门,一见是我立刻露出了“亲人啊”的表情。
“七夫人,您可来了。”
我略无语,我有说过我要来么?不过想想此刻的李茉晗应该是还在关着禁闭,除了我也不会有谁来探望了,顿时替他觉得有些凄凉。
“你家主子可好?”
“哎,都两天了,粒米未进滴水不沾,奴才都快愁死了!”
我惊了,只是关禁闭而已,怎么会连饭都不给吃!“怎么回事?是王爷的命令吗?”
“不是,王爷只是下令五夫人不得出门,三餐还是照常的,只是夫人自己他。。。。。。”
原来是作死。
李茉晗一个人枯坐在床前,形容枯槁,精神萎靡。这幅模样吓了我一跳,哎,兄台你本来长得就够磕碜了干嘛还要这样作践自己!
果然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五哥,我来了。”
李茉晗抬眼,见到我,神色一亮,“老七,你没事了?”
“就是被人打了一下后脑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昨儿还进宫唱戏去了呢。”我咧嘴笑道。
“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茉晗伸手拉住我,又仔细打量了一下。
我坐在他身边,对着门口的李丰又说,“去给我们上壶茶,就上次那个碧螺春就行。再来点茶点,我一大早上起来还没吃东西呢。”
李丰满眼感激,关了门退下去。
“五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你能跟我说明白吗?”我问。
昨天楼书珩给我讲故事讲到半夜,可到底也没说李茉晗和紫薰这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所以说这家伙的神一般扯淡功力根本不是我能玩的过的。他想说什么不想说什么早就算计清楚了,亏老子还听得那么认真,给他的故事挑bug。矮马想想就被自己蠢哭了。
所以这事情想弄清楚,果然还是得从五夫人李茉晗下手。
李茉晗皱着眉头,半晌,拉着我手道:“老七,是五哥对不起你,五哥骗了你,利用了你。”
我叹口气,所以老子的智商在你们这些人眼里,就是红果果的弱到爆么。人生何其凄凉啊!
“五哥,你让我送的东西,根本不是画像吧?”我早就觉得奇怪了,一幅画干嘛要用丝绸包着,为毛不是裱起来的轴画。
“我让你送的东西,其实是解药,能解紫薰和曾红落身上的毒。”
我:“。。。。。。”
这么高端危险秘密上档次的事情怎么可以不提前告诉我啊岂可修!
作者有话要说:六夫人:小凛同学,求给我和小七加戏。
夏尚凛:乔大侠,你的戏份已经够多了喂。
六夫人:小凛同学,求给我和小七加戏。
夏尚凛:。。。。。。
二夫人:(。。。。。。)
四夫人:(。。。。。。)
大夫人:你们够了,本夫人还没正式出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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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为毛赶脚如此寂寞。。。乃们都不陪我说话。。。丧心。。。
第44章
当年紫薰的细作身份被曾红落发现,这事其实不是意外。
曾红落那么细致通透的一个人;又怎么会察觉不出她这个贴身婢女有问题。但是她一直没有戳穿;就是要看清楚这个紫薰究竟目的何在。答应李茉晗把紫薰送给他;也是为了试探紫薰会作何反应。然后终于到了她不得不出手干预的时刻。
因为紫薰的最后一个任务是要奉命暗杀一个人。而这个人恰好是与曾红落有密切联系的一个男人;曾红落学弹琴的师傅;江南赫赫有名的大学士;牧东篱。
牧东篱出身书香门第,家中几代长辈都曾入朝为官,官位者最高曾做过宰相。可到了他这一代却放弃了功名,整日钟情于吟诗作画,高山流水,只谈风月;不论朝政。即便如此,牧东篱先生的大名还是如深巷美酒一样,暗暗的被文艺界学术圈甚至官场上的众人所追捧。
民间不知何时流传起这样一句话,风月无忧曾红落,仕途坦荡牧东篱。
说的就是想找美人谈风月劈情操就要去找曾红落,但如果想要受点指教官途顺畅就要去见牧东篱。
牧东篱不为官,他的门庭却总是有许多官老爷排着长队等着见他。至于究竟谈些什么,如何受教,去过的人心照不宣,却从未有一人真正泄露过天机。
这么一个吊炸天的大牛,做了闲云野鹤十几年之后,有一天终于被人请出了山,成了某位大人物的座上宾幕僚。而这一次出山,不止轰动了江南,也险些招来了杀身之祸。
紫薰的主子要杀他,地点就选在曾红落的落红楼,紫薰给牧东篱倒酒,壶心一转,那酒就成了毒酒。曾红落见了,不动声色的要与恩师喝个交杯酒,于是自己就中毒了。
楼书珩抓了紫薰,搜遍了紫薰的住处,却找不到任何证据。可连下毒人都解不了的,这人不是必死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