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拍持制诖氖焙颍枨帕苏抛欤担骸懊魅赵僮甙伞!�
含笑点头,不论何事,他都会听从凌渠的安排。
当晚,是凌渠与含笑在一起的最后一夜,他显得过于疯狂,吻遍了他的全身,含笑在那种忽冷忽热若即若离的感情中沉浮,直到午夜才停下来。
凌渠卧在他身侧,把他拥进怀里,亲吻他的发丝,随意说道:“含笑,你是何时入宫的?孤王初次见你便是大殿,之前的你,是何模样。”
含笑静静听着,夜色太暗,即使他说什么凌渠也看不到。
然而,凌渠还在自顾说着,说他们一起生活的日子,说他为他出的小计策,说了很多很多,直到含笑都快睡过去的时候,凌渠才叹了口气,那声叹气含笑再熟悉不过,往往这时,凌渠就要遗憾于他卑微的出身,和不能说话的恶疾,但这次,凌渠没有说出口,只是轻抚着他的唇线,问道:“含笑,你想去什么地方?”
含笑知道他们该分别了,天亮之后,晖阳殿会迎来它新的主人,那个光芒万丈可以配得上凌渠的爱的人,含笑心痛难耐,但还是要回答凌渠的问题,他最后能为他做的,就是远远离开他,让他不要担心,不要愧疚。
含笑动了动唇,附在他唇上描摹的手指突然一滞,即使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含笑还是开口了。
让我去最开始的地方。
第5章 05 馋陷
含笑走了,他回到了除晖阳殿外最熟悉的地方,那时,他还刚刚熟悉这个华美的宫殿,一边努力学着鼓乐,一边寻找自己遗失的记忆,含笑怔了良久,自从到了凌渠身边,他几乎忘记了寻找自己那失掉的记忆。
老师父还是那么慈眉善目,他看着这个他教了许久的孩子,怜爱的摸摸他的脑袋,话语中竟有着一丝庆幸,“你是个单纯的孩子,宫闱不是你该有的去处。”
含笑眨眨眼,这句话他似乎听过,就在他离开这里前往晖阳殿的时候,老师父就以这句话作为对他的告诫,现在他回来这里,他还是送他这句话,让他安心斩断过往。
师父。。。。。。
含笑动动唇,他想说师父说的是对的,可一想到凌渠,心中感觉还是没办法那么容易说出口。
“回来了就不必多想了,各人该有各人的命数。”老师父说着,转身走出含笑的小屋,含笑低下头,他该说服自己,这里没有高高在上的王,没有视他如敝帚的高贵美人,这里的人与他一样平等一样和善,他是属于这里的。
含笑是个可以控制自己的人,心中如此想着,便很快就融入了原来的生活。他每日练琴,偶尔演奏,但即使演奏也不会太过张扬,他会跪坐在一群乐师的最后,只把心思放在乐声上。有时,他会感觉那到熟悉的目光打在身上,不过他一次也没有抬头,不仅因为他要忘记那不该有的情丝,更因为现在的他,身边总会坐着另一人。
凌渠终于得偿所愿了,他得到了秦湘君,并且不止拥有他一人。在含笑平日练琴的地方,就能听到关于凌渠和秦湘君天造地设的佳话,有羡慕,有幻想,每每如此,含笑总会听到一些低语,并时不时察觉一些打量他的目光,他通通置若罔闻,不该想不该听的,含笑不会理会,宫中的日子,只有习惯于透明才会安稳。
演奏已接近尾声,凌渠目光放在身侧一盆耷拉着脑袋的牡丹上,思绪起伏不定。从含笑远离他的那一日起,他所惊艳的春景骤然落寞,几日内开的正盛的鲜花相继凋谢,即使再好的宫人打理也留不住它们逝去的美丽,凌渠曾深深叹息,并把一盆牡丹搬进殿中精心照料,然而,牡丹开败,已经过不了今晚。
凌渠望向乐师的末尾,含笑已经收起了琴准备离去,至始至终未看他一眼,他的心情一定就像这春日的美景一样吧,因为哀伤,百花都不愿开放。
凌渠轻笑一声,被湘君说了那么一遭,真当含笑与花有关不成。
凌渠的无心之举,却让有心人看了去,秦湘君冷着脸,心中不悦。
乐师排着队离开,含笑依然在队伍的最后,他们穿过回廊,走过小桥,回他们该呆的地方。路过御园,含笑猛然停下脚步,这是他上次与凌渠赏景的地方,那时,凌渠还会握着他的手,还会与他笑着低语,也是那时,他把心渐渐收起,重新给了秦湘君。
含笑恍神,突然听见一声似曾相识的叹息。
他匆匆转转身子,他跟着的乐师们已经走远,没人发现他的掉队,而他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他不知这叹息从何而来。
“笑笑。”
又是个熟悉的声音,含笑飞快的转过身,就见那边花丛中赫然立着一个人,那人衣着华美,容颜倾世,竟然比秦湘君还要好看,他亲切的唤他,还对他微笑。熟悉之感涌上心头,含笑能肯定自己应该认得他,但却不知道他是谁。
含笑走近,见他周围开遍了三色的小花,在这百花凋谢的宫中很是惹眼。他脑中思索一番,可以肯定宫里绝无这种人物,而他现在在这里,那他是如何出现的呢?
你是仙子吗?
含笑脱口问道。
那人笑起来,身侧的花儿跟着放出光彩,含笑看他动了动嘴唇,说:“我不是仙子,我是仙君。”
真的?
含笑惊讶,那人如此说,他真的就信了。
那人笑起来,缓缓走出花丛,他锦绣的长衣坠在身后,宛如天边的祥云,他的笑容如此熟悉,但含笑空白的记忆什么都想不起。
“笑笑,你怎么弄的如此落魄?”那人打量着他,无比随意的说道。
含笑的疑惑显而易见,他不敢相信自己与这个神仙般的人物认识。
我们认得吗?
含笑又问。
那人抬手望望天,转向含笑道:“不仅认得,还很好。”
含笑想知道自己的记忆,想知道自己有怎样的身世,但他还未问出口,那人却开口了。
“笑笑,你什么时候回来?”
回去哪里?
那人笑容明朗,“回家。”
家?
含笑不知什么是家,宫里不是他的家,是凌渠的家,可是有凌渠的地方,就可以是他的家,他还要回到哪里?
身后有咒骂声,是秦湘君的声音,含笑面容忽然紧张,看向面前这人的目光中带着催促,他希望他快点走,别被宫里人发现。
他笑了笑,对含笑说:“是他让你如此落魄吗?”
是秦湘君吗?含笑心中问着自己,不,不是,他得不到凌渠的爱,是因为他自己,即使没有秦湘君,凌渠也不会把爱施舍给他,因为他的爱太尊贵,他受不起。
然而,他还未解释,面前这人就一个闪身不见了踪影,含笑追着那道霞光跑到宴池边,只听扑通一声,便传来了秦湘君大喊救命的声音,他呆呆的看着秦湘君在水中挣扎,周围的宫人手忙脚乱的拉他上来,他想上去帮忙,但最后却没有动手。在秦湘君眼里,他连救他都不配。
那道霞光飞上天际,含笑抬起头,追逐着他渐渐消失的光影,他还有好多话没问他,还想询问自己的身世和那些消失的记忆,可他就这么走了,在最后一道光影消失的时候,含笑忽然听见耳边那个声音再次出现,然而,他说的却是:“笑笑,祝你快些死掉。”
含笑心中骤然一惊,死掉?他声称是他的好友,却让他快些死掉,他害怕,猛然转头,刚刚那些盛放的三色小花已经不见,只留下点点枯草,含笑心思恍惚,刚才发生的,是真的吗?
含笑还在愣神的功夫,那边的一团乱却已经结束,秦湘君身上滴着水,头发缭乱的贴在头上,他打了个冷颤,阴冷的看着含笑,含笑一惊,连忙躬身,但秦湘君要的并不是他的恭敬,只听他声音暴怒,喝道:“把他给我抓起来!”
含笑又出现在了晖阳殿,他跪在殿前,听着里面传出的喷嚏声和咒骂声,他不能离开,因为秦湘君以为他与别人一起,害他掉进宴池。
凌渠急匆匆赶来的时候,正对上含笑无辜的眼神,他心头一紧,目不斜视的走进晖阳殿,秦湘君娇俏的声音变了味道,带着满满的委屈,让凌渠严惩含笑。
两人低声说了些什么含笑并未听见,只是过了一会儿后,花瓶碎裂的声音从殿内传出,还跟着秦湘君的怒吼:“君上如此袒护,这宫中根本没了湘君的地处,湘君走便是!”秦湘君喊着冲出来,含笑抬起头,看见秦湘君早已不复昔日荣华,到是平添了几分狠辣。
凌渠急切抓住他,声音带着哀求,“湘君,孤王可以与你商量,不要说走。”
“还有什么可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