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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小跳了两下,就像是有人在用手指点了一点。然后继续解释道:“你是为了通过修炼来拓展体内灵气容量,也就是灵初界通用的修炼目的。而沈云辞不一样,他本来就是魔界的魔尊坠落灵初界,原本所拥有境的已经超过灵初界所有人,只是后来被仙人设下重重封印,才使得他能够使用的力量减少。所以现在,沈云辞要做的是借助外力来冲破封印,只要封印被打破到某一个程度,他原本的力量就会被释放出来。虽然看上去就像我们所说的境界突破,但到底还是有所不同的。懂了吗?”
“懂了。”燕归点头。
“那就开始上课,把斩仙剑残片拿起来。”十七从残片上让开,示意燕归伸手,“然后闭上眼睛,想象它是一个充满岩浆的容器,你要做的,就是将容器里的岩浆引入你识海中的那座湖泊。然后用岩浆冲击和烧灼湖泊边缘的土地,来让湖泊的面积继续扩大。”
燕归依言将斩仙剑残片拿在手中,闭上双眼,试着让自己回到曾经看到过的那座双色湖泊前。
很快,他就成功了。
但是这一次,湖泊后方的山脉变成了热气汹涌的火山。山顶沸腾着许多赤红色的岩浆,似乎马上就要从火山口中喷涌而出。
——让它们涌出来。
燕归现在金色与蓝色交相辉映的湖泊前,抬头仰视着远处的火山口,对自己默默说道。
涌出来,涌出来,涌出来。
然后落进湖泊之中。
似乎是听到了燕归心中所想,那些岩浆沸腾的频率开始加快,然后慢慢从火山口的凹陷处流了出来。
在岩浆溢出来的瞬间,燕归手掌中传来一阵无法抵挡的灼烧感。那种感觉就像是他手中也涌出了一道炽热的岩浆,并且缓慢的朝着手腕、手臂,甚至朝着更远的地方烧起来。
这种被烧灼的疼痛仿佛来自于魂魄,即使运起体内的灵气想要阻挡,也完全是无济于事。
但燕归在这难以言喻的疼痛之下,依旧紧紧握住斩仙剑的残片未曾放手。
因为燕归看得到,在他被这疼痛灼伤的同时,识海中的那座火山的岩浆汹涌而出,迅速朝着湖面的方向滚落。
而湖中的湖水也因为燕归下意识的引动灵气,而聚集起一道双色的水柱挡在湖泊上空,似乎要阻挡那些赤红岩浆的入侵。
放松,放松。
不要抵抗。
燕归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靠着意志力忍住从斩仙剑残片上传来的疼痛,同时将自己引动灵气防御的想法死死压下去。
湖面上聚起的双色水柱渐渐退了下去,而火山的岩浆则已经顺着山体流下来,马上就要注入湖泊之中。
“刺啦——”
岩浆落入湖泊中的一瞬间,燕归的脑中也像是被在水中扔进了炽热的物体般,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
白光在燕归眼前炸开。
“松手!”十七的声音响起,燕归手上一轻,那斩仙剑残片被十七踢开。瞬间眼前的火山与湖泊,脑中的白光与疼痛都在瞬间褪去。
若不是燕归看到自己不自觉颤抖的双手上,有被明显烧灼过的痕迹,恐怕会觉得刚刚是一场幻境。
“怎么回事?”燕归脑子里其实还没有缓过来,神情也有些茫然。
十七叹了口气:“你一次引动的残片灵气太多了,斩仙剑残片里的灵气浓度比你想象的还要多的多,你先稍微休息一下吧。”
燕归站起身来,或许是刚才那种灼热的感觉让他印象太深刻,这时身上依旧还有些被烧过的感觉。所以燕归不自觉的朝着水潭的方向靠近,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潭水的最深处。
再往前走两步,便是瀑布之下,沈云辞静坐的地方。
略微一低头,正好能撇见沈云辞湿透的衣衫下线条优美且有力的腹肌。
沈云辞还蒙着一层水雾的睫毛轻轻一颤,然后睁开了双眼。他看到燕归手掌上被灼烧过的痕迹,突然往前倾了一下身子,朝燕归伸出了手:“上来。”
燕归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抓住沈云辞伸出来的手,接力跳上了瀑布下的石台。
一到沈云辞旁边,燕归一下子就明白他为什么会呆在这里静修了。
瀑布下面似乎形成了一个奇妙的空间,在这里呆着,那种被残片灵气灼伤的感觉顿时减轻许多。
“第一次试着使用仙器中的灵气,控制不住也是在所难免的。”沈云辞眨眼的时候,有水珠从睫毛上滚落。
第49章 斩仙残片(4)
“是么。”燕归一听这种话就知道; 那不过是安慰人罢了。于是显得兴致缺缺; 只是顺口问了一句:“那你也曾经控制不住过吗?”
看过原书剧情中沈云辞那一路顺遂的经历,燕归觉得这个问题基本上等于没问——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沈云辞想要控制; 却控制不了的。
但接下来沈云辞的话是让燕归没想到的。
“当然有啊。”沈云辞微微抬起头,视线往上落在瀑布的水流中,那样子仿佛是在回忆很以前的事情,“第一次接触高阶仙器,并且试图将其中灵气炼化的时候; 我好像是在魔界毁掉了一整座宫殿。”
“好像是?”燕归疑惑地一挑眉,原书剧情结束在沈云辞将整个灵初界纳入自己的统治之下,对于魔界的描述倒是少有。即使偶尔出现,也是在沈云辞断断续续的回忆中,所以燕归听沈云辞主动提起魔界往事的时候; 倒是被勾起了兴趣。
沈云辞轻轻笑了一声,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因为我没看到那座宫殿后来在灵气冲击下变成了什么样子,只记得自己在宫殿的某部分废墟下面晕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 是被水的温度给冻醒的; 睁眼就看见自己在水里往下沉。”
听到这里,燕归更觉得好奇了:“你不是在宫殿废墟下面晕过去了吗?怎么又会在水里醒来呢?”
“因为有个人将我从废墟里拎了出来,然后转头就把我扔进了宫殿前的护城河; 说是让我好好清醒一下; 想清楚‘量力而行’是什么意思。后来我在水里呆了三天,才被允许回到岸上,而那个时候我再去看那座被灵气冲塌的宫殿; 发现它已经恢复原样了。”沈云辞说着说着,突然偏过头来看着燕归,“你说这个人是不是很过分?”
“大概……是吧。”燕归这会儿听出不对劲儿来了,沈云辞如果真的曾经这么被对待过,那也只可能是在小时候。而且敢这么对待沈云辞的,至少也得是他直系血缘的长辈或者师父。
不过读过原书剧情的燕归知道,沈云辞是没有师父的。
那燕归大胆的猜测了一下,敢把沈云辞扔进护城河,还强行让他在水里泡了三天三夜的,十有八九得是沈云辞他亲爹。
“可就是这么一个过分的人,他却是我的父亲。”沈云辞微微眯起眼睛,视线又落回了瀑布上。
果然!
燕归在心中给自己的猜测划了个对号,不过沈云辞他爹的画风也真是非常与众不同了,想必沈云辞小时候的肯定经常会被他爹教训得怀疑人生,所以才会养成如今这么一个步步为营、城府颇深的性格。
“你还记得从玄幽境出来之后,你问我是怎么落到灵初界来的吗?”沈云辞问。
“记得啊,你那时候不是还不肯说嘛。”燕归这时也干脆在沈云辞旁边盘腿坐了下来,他想起当时沈云辞还露出了一种羞恼的神情,想必他落到灵初界的原因会很有意思。
“我之所以不愿意提起这件事,是因为我落到灵初界的原因实在有些好笑。”沈云辞摇了摇头,似乎是很无奈的样子,“你一定想不到,这件事情的起因,不过是我在第十八次褪去旧麟,也就是正式成年的那一天问了我父亲一句话。”
“问了什么?”
“我问,我到底是谁生下来的?”沈云辞说到这里的时候,一向难以摸透的双眼中,居然浮现出几分明显的迷茫。
燕归感觉自己差点被呛到,万万没想到沈云辞居然也会向他爹问出这种问题。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就连魔界第一家庭也不例外。
不过为了继续听下去,以填补自己已经被勾起的好奇心,燕归赶紧让自己平复下来,接着问:“你父亲是怎么回答的?”
沈云辞垂下头叹了口气:“他说他是魔界万人之上魔皇,整个魔界都是他的王土,而魔界的美人们不是想爬他的床,就是已经爬上过了他的床。至于我是哪个美人生下来的,他早就不记得了。而且什么是我该问的,什么是我不该问的,让我自己心中有数,不要惹他亲自动手。”
燕归心里有点无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