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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
“那我怎么办!我一个人怎么求救!”见王策要离开,芳芸连忙喊道。
“那便先逃出去吧,若有机会——”后面几个字芳芸已经听不清了,因为男人已经施展缩地诀落到了平地上,向山上狂奔而去了。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如果怀一住持是劫走公主殿下的人,那之前被他们抓到的那个糊涂僧又是什么人?
难道是用来故意放松他们警惕的迷雾吗?
感觉到地面沉重的颤抖,王策一个闪身,连忙躲进旁边的的屋内。
没过一会儿,一只嘴里咬着半具男尸的魔兽便挨着屋子的边上缓慢走过。
待到魔兽走过,王策便从屋里跑出接着像山上奔去。
明艳公主肯定还在山上,这并不是王策的无端猜想。
头顶的金刚罩还在,他知道那东西是是靠怀一住持的佛器来控制的。
既然怀一住持还在这里,那公主殿下一定也在这里。
越往山上走,迎面便愈容易下来的魔兽,王策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凭空出现的魔兽从山上走下来。
但这无疑给他的前进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他的法力有限,缩地诀使用的距离也不远。而更糟糕的是他随身携带的魔晶也不是很多,在没有见到公主殿下前他要保证自己的法力是绝对充沛的。
这一路上,王策仿佛经历了一场人间地狱的修行,到处都是血流成河,残肢满地。
这样血腥的场景让王策很是不适,他感觉着自己的肠子和胃都快搅到一起,然而现在他却连呕吐的时间都没有。
他心里很清楚他每耽误一刻,明艳公主的处境便会危险一分。
他不敢停留。
这些魔兽似乎对镀金的佛象假人没有兴趣,王策很快就再次动用缩地诀,将自己瞬移到一处佛堂之中。淡淡的檀香让他绞痛的胃稍微好受了一些,然而下一步王策却不知道该去往哪里了。
外面的魔兽多得让王策发指,出去便是死路一条,能找到这么一座完好无损的佛堂对于王策来说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王策躲在佛像后面四处张望,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佛堂中间那座直插屋顶的紫檀木宝塔上。
那座宝塔的底部的门竟然不是画上去的假门,而是一扇虚掩着真门!
王策屏住呼吸将那扇真门推开,完全无法想象,出现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一条曲折而下的狭长通道。
这座仿佛装饰一般的无量寿宝塔下竟然别有洞天。
王策斟酌了一下,便打算往下走去,虽然不知道会碰上什么,但他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预感。
王策的脚步很轻,扶着身边的墙,他能感觉到自己指腹触碰的地方皆是湿漉漉的。
又抹黑前进了一段,很快王策便发现前方的岔口处的一端便有幽黄色的光散发出来。
他伏下身躲在暗处,向光亮处望去。
黑色的瞳孔不由缩了缩。
暗黄的灯光下,沉睡着的少女正安静地躺在那里,漆黑的供桌上将她的脸衬得更多了几分的惨白。
王策的眼眶通红,他正欲动作,便听见沉沉的脚步声从屋里传来。
来人一手握着金色的锡杖,一手握着佛珠,拖着红色的袈裟缓缓走来。
那人正是承天寺的住持怀一大师。
锡杖上的铁环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犹如来自阴间的召唤,听得人背脊发凉。
“出来吧,我知道你躲在这。”
王策的身子不免一颤,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块就被发现了。
说实话,怀一大师的实力是他不可预知的。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对上对方能有几分的把握。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王策直起了腰来。
“你这个恶鬼,我要你给我的妻儿偿命吧!”忽然一声爆呵,情况有变,王策蹙了蹙眉又将身子隐藏回黑暗之中。
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发了疯的冲了出来,听到动静,怀一大师不慌不忙地背过身去,金色的锡杖猛的敲在地面上。
一层金色的薄膜便将黑色的身影挡在了外面。
“阿弥陀佛,悟执你真是让为师失望。”怀一大师怜悯地望着地上狼狈的黑影,“装疯卖傻这么多年,却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倒在地上的黑影颤了颤,抬起满是愤懑仇恨的脸来。
竟然是那晚被王策他们抓起来的糊涂僧。
“你知道我是装的,为何还留我苟活至今!”
“为师想看看你到底想做做什么,也想看看你到底要执迷不悟到什么地步。”怀一大师一步一步向悟执走去,语气像是一位对小辈极其失望的长辈,“悟执、勿执,为师当年赐你如此法号是希望你勿要鑫尊执念,你怎么就无法醒悟呢?”
“阿弥陀佛,明明有这很深的佛缘,却不珍惜,不开窍,走向歪路,真是可惜了。”怀一大师摇了摇头。
“歪路?我若走的是歪路,那你走的便是一条吃人的路!我的妻子,我的女儿,还有每年那些你被不知弄去哪里的妙龄少女,你手上到底沾多少血,你数得清楚吗!”躺在地上的悟执咆哮地质问道。
“阿弥陀佛,加上今日便是九九八十一个。她们都是为了真佛降世而献身的,她们的是为佛祖而死,死后皆会前往西方极乐世界,没有什么好伤感的。”干瘪的脸上很是和蔼,很难想象有人会用这样的表情说出这般恐怖的话来。
“一派胡言!不过都是为了满足你那荒谬的不死梦罢了!你这样的恶人是不可能成佛的,你只可能沦为黑暗里真正的恶鬼!啊啊——!”
一声惨叫,锡杖尖锐的底部刺进皮肉里,悟执的腿肚子被开了个洞,而在拔出来的瞬间锡杖上带出泉涌般的鲜血。
“出家人不可妄言。悟执,你的佛心已经不清净了。这些年看在师徒情分上,为师让你活得有够久的了,是你不知悔改。”怀一大师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再次抬起沉重的锡杖捅进了悟执的腹部。
“啊!啊!——!”肝胆俱裂的惨叫声。
“你本是个聪明的孩子,为师记得你刚来寺里的时候,第一次通读二百六十字《心经》,便能明悟其中佛理。这是怎样的才华!然而你天生有一颗佛心又用何用,还未成佛,身子便先行腐烂了,一切还有什么用呢?”那双浑浊的眼睛泛着血光,泛着浓浓的嫉妒和固执,“只有永远的活下去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佛。”
将锡杖拔出,老者的袈裟上已经沾了不少的血,见躺在地上的人不再动弹,他摇了摇头,将左手竖在胸前,准备缓缓转过身去。
然而他的袈裟却被人猛的抓住。
身上已经有着两个窟窿的悟执不知道从哪爆发出了如此强大的力量,硬是从地上冲了起来,他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铁簪子刺向怀一大师的脖颈。
咕咚。
握着簪子的断臂滚到了地上。
一团黑色的雾气从怀一大师的锡杖中飘了出来,化作一排尖牙将悟执的手臂活生生咬成两段,大量的鲜血飞溅而出。
悟执的眼睛睁得老大,他不知道那团黑气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他倒在自己留下的血滩里,黑色的瞳孔望着屋外的昏暗,慢慢变得空洞虚无起来。
“你终于出来了。”怀一大师望着那团黑气说,“老僧这里的药材已经都准备好了,你应该开始兑现自己的承诺了吧。”
“再等等。”黑色的雾气顺着锡杖盘延而下,发出嘶哑的声音。
“等?为什么?老僧已经给了你所有要的东西了!”怀一大师的语气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你不会想反悔?你答应会帮老僧制成长生不老的药丸。”
“那个法力天级的小公主你抓住了吗?”黑雾并没有回答怀一大师的话,而是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当然,我们设局这么久不就是为的这个!”怀一大师沉声说,“不然老僧又何苦与你这只魔兽为伍。”
“魔兽?你很看不起魔兽?别忘了,你的药可还等着吾来帮你制。”
“阿弥陀佛,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怀一住持说。
“呵,你们人类的虚伪真是每次都能让本王打开眼界。”黑气倏地发出了桀桀桀的怪笑,“不过有一点你说得不错,我们确实是各取所需。”
“如此看来,既然你已经给出你所有的全部,那你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话音刚落怀一住持便猛的反应过来,活了这么多年下来,他也不是一个蠢人,与虎谋皮他自然不可能还无防备。
在黑气的说完的瞬间,他便敲动起他手上的金色锡杖,想用金刚罩来挡下对方的攻势。
“怎么可能?”浑浊的双目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