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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整个村子比作一个圆,村长的阁楼在圆弧上,而照苏瑾的观察,这个墓地也在圆弧上,陆伯既然从荆棘丛回到了阁楼,那他们也可以,在雾气没那么浓的时候,苏瑾看到荆棘丛里有一条小路,从方向来看,那条路刚好就通往阁楼。
他说出计策后,身边的人却迟迟没有回应他,雾气太过浓郁导致他看不清身边的人,而前面那个不知名的黑影越来越近,心跳如擂鼓,冷汗不由从额头落下,苏瑾扯了下莫言的手,略带焦急道:“回话,来不及了!”
对面的黑影像是听到了他的话,停了下来,然后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它说道:“苏瑾?”
那是莫言的声音!
可他身边这个不才是莫言吗?!此刻,苏瑾才感觉到他抓。住的手特别冷,跟冰块似的,而在对面的声音响起时,那双手犹如铁梏般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冷冰的呼吸喷射在裸。露在外的脖子上,苏瑾隐隐闻到股淡淡的清冷幽香。
他又招惹了什么东西啊!苏瑾欲哭无泪,想挣扎却发现那东西虽很轻柔得握着他的手,但劲道不容挣脱。
危急时刻,苏瑾反而冷静下来,他天生对恶意以及杀意有敏锐的直觉,可他居然没有从身边这不知名物体身上感觉到一点异样,说明他并没有获得致死的线索引来鬼怪杀戮,所以得出结论:身边这东西在吓他,在警告他不要深入。
莫言站在十步开外的雾霭中焦急得叫着他的名字,苏瑾当机立断道:“我们出去。”
他试探得朝前跨了一步,身边的那东西也跟着走了一步,这一步彻底印证了他的想法。
他抽出间当想要看清那东西的样子,只看到抹白色的影子,面容隐秘在雾气下,看得最清的是一抹若有若无勾起的嘴角。
好像是个阿飘?
一直到走到墓地外,雾霭稀薄了下来,看到莫言正站在外面,见到他出来大松了口气,而苏瑾身边的东西已经贴在了他后背,冰冰凉凉的嘴唇若有若无得拂过他的脖子,苏瑾浑身紧绷,被触碰的地方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正要挣扎时,那东西放开了他,隐入了浓郁的雾霭中不见了踪影。
他好像……被非礼了。
莫言跑了过来拉着他上下左右检查了一番,确定没事后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念了句阿弥陀佛,随即询问道:“刚发生了什么事?我一转身你就不见了,一路找过去,看到浓雾中有两道站在一起的影子!吓死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改了下,觉得一位小天使的主意很不错哇!
然后提点一下,要不是那位神秘的东西,苏瑾可能会死掉。
莫言很不简单的。
我就是爱剧透,不能我一个人刺激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7章 神庙七
苏瑾摇了摇头,将刚刚发生的事叙述了遍,最后猜测道:“这个墓地或许相当于里世界中的里世界,村里的人之所以看不到,或许就是因为这颗蛋的存在。”
他又将蛋拿了出来,在墓地里这颗蛋的光芒无疑到了最强烈的程度,甚至能撕破浓郁的雾霭,让这里亮如白昼。
刚刚墓地里抓着的那个东西,让他想起了神庙里的那尊女神像,他隐约有了些想法,不过需要寻找线索求证,毕竟即便是猜到了故事大概,也需要个解码的名字。
莫言有些没明白他说的意思,饶了饶头虚心求解道:“这颗蛋的具体用处不会就是封印墓地吧?”
“当然不是。”苏瑾扬眉,很高兴的样子:“我们捡到重要道具了。”
此刻余雨见他们没事也跑了过来,一脸焦急得说:“刚刚我听人说,村口又死人了!”
苏瑾收起蛋,等她放松下来后,才问道:“你详细说说。”
他们往村口去的一路上,听余雨道:“龙啸他们不是完成了女。童的任务嘛,然后就又去村口找那个女。童,可是女。童什么反应也没有,一直在咯咯咯的笑,正午到了后,女。童才有了反应,她叫人取下村口的红灯笼,有人照做了,只取了一个,灯笼里的火突然窜了出来,将人烧死了。”
莫言无语道:“任务这么诡异,一看就不对劲,居然还有人作死,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
苏瑾突然顿住脚步:“我觉得现在不是去看热闹的时候,有件事得去求证下。”
莫言更无语了:“我们本来就不是去看热闹的好吧?”
“啊?我还以为我们去看热闹的呢。”
莫言:“。。。。。。”
余雨:“。。。。。。”
莫言扶额道:“算了,你要去求证什么?”
苏瑾眨了眨眼,眼中还有些疑虑:“你们跟我来,我现在还不确定。”
三人左拐右拐抄小路走了好一会,苏瑾有些疑惑得抬头看向天空,昨天还能隐约看到高悬的太阳,今天就连阳光都无法照射。进来,原本如同蒙了层灰似的村庄,却在正午犹如陷入浓墨里。
“今天的雾气好像更重了些,我都快怀疑他们在搞重工业了。”苏瑾继续领路,这样的雾气下他真有些怕再遇到之前的事,一回头身后的人变成了“金刚人”,想想都毛骨悚然,于是提议,“不然我们拉着手走,免得走散了遇到些什么东西,我倒是不怕,就是担心你们。”
莫言无情揭穿:“你就是怕吧。”
余雨也挺害怕的,眼神飘忽得东张西望,被这么一说就感觉真有什么会突然冒出来,她咽了咽口水,声音打着颤:“还是牵着吧,以防万一。”
于是三人手拉着手继续前行,苏瑾在前方领路,莫言垫后,又走了一会,还是没走到目的地,莫言总算察觉到了不对:“这里我们来过,我记得这根树桩!”
余雨简直要崩溃了,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我们是不是遇到了鬼打墙?”
苏瑾沉默了会,莫言也跟着沉默了会,余雨的啜泣声响起,由于此时太过安静,她抽抽搭搭的哭了会,不好意思得停止了制造嘈音。
莫言将目光转向领路的苏瑾,机智得道破了天机:“你迷路了吧?”
“怎么可能!”苏瑾立刻反驳,“这条路我走过很多次了,绝对是鬼打墙!”
余雨小声提醒道:“你前天晚上才来。”
苏瑾:“。。。。。。”
莫言:“你就是迷路了吧?大胆承认吧,我们绝对不笑你。”他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笑喷了。
苏瑾怒气上涌,干脆自暴自弃道:“你行你上啊!”
莫言忍着笑说:“你得告诉我要去哪吧。”
苏瑾闷闷得吐出四个字:“花圈老板。”
之后由莫言领路,顺利到达了花圈老板那里,余雨红着眼圈不可思议道:“这村子不大吧,你居然能迷路?”
苏瑾狠狠瞪了她一眼,莫言适当做了个贴心哥哥,面露微笑:“人生已经如此艰难,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了。”
苏瑾:我要被气哭了。
余雨问道:“莫哥,你怎么知道不是鬼打墙的?”
“因为。。。。。。”莫言卖了个关子,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古怪,“我随身带了童子尿。”
“。。。。。。”
这下换苏瑾无情得嘲笑他了。领路是不可能领路的,这辈子都不可能领路了,智商又不太够,就是互相伤害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
到达殡仪店,天空很是应景得飘飞着万贯纸钱,落满了空寂的大街,在昏沉的天地下此情此景给人身处黄泉的死亡味道。大街两侧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圈,一路数过去,刚好是二十个,对应了此次入梦的人数。
苏瑾打趣道:“这花圈老板还挺慷慨的,纸钱满大街飘就算了,我们都没付钱,就提前给我们做好花圈了,真是个心善的人。”
余雨用哀怨的眼神请他闭嘴,她一点也不想知道这些花圈的用途。
莫言敲响紧闭的房门,里面半天都没有回应,苏瑾上前摸了把那扇黑沉沉十足阴气的门,道:“这是阴沉木诶!这老板可真有钱,十年前肯定大赚了一笔!”
莫言冷漠脸:“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苏瑾眨了眨眼:“过奖过奖。”
房间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条缝,一个枯瘦女人拿着盏蜡烛,冷冷得看向不请而来的几人,她浑浊的眼睛死气沉沉,面色苍白,两颊上涂着层浓浓的胭脂,头发是不符合年纪的花白干枯,行动迟缓犹如走尸。
余雨往莫言身后躲了下,瑟缩着不敢再多看一眼,虽然是人,却长得跟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