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矗棵涣教煺庹蕉硬痪捅慌绲浇馍⒘耍凑强沂枪彩读耍院蟾换嵊惺裁幢热胨恰还跃谷蛔趴烁鑫⒉┖湍切┤嗽嗷癰attle,那倒是真的舌战群儒,以一敌百——上学的时候估计是生物科代表。
聊到妄言,谈资绝对不会少,但领队也不忘招呼:好了好了都别bb了,经理说他们到了,先带妄言去训练室适应机子,我们吃完也赶紧过去。
众人的声音小下去,角落里的繁花也终于放下咬了半天的筷子,足足喝了一大杯水。
阳光落在他身上,让他肩宽腿长的身形看起来已经发育得足够成熟,但此刻他紧张的神情却仍带着一丝稚嫩,让人不难发现,他还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
“怎么了小戚,虽然今天依然充满了高冷偶像包袱,其实心里还是害怕那个妄言?”
战队的餐厅非常大,一群人里,只有两个队友注意到他的情绪,还一边唤着他的真名姓氏昵称,一边走了过来。
“……没,鱼鱼刺太多,不会挑。”他音量不大,幼稚的用词也和187的身高极为不吻合,整个人都像只漂亮而沮丧的大动物,两个队友倒早已习惯,很快便坐到他对面,甚至嬉笑着开始给他宣读战队企业文化:慌什么,两横一竖,干就完事了。
那些冬日阳光里,坐在左边的是队长沈烨,如今27岁“高龄”,要说其名震电竞圈,也绝不为过。
毕竟在那些电子竞技被认定为毫无商业价值的糟粕的年代,是16岁的沈烨一举杀穿欧美亚三洲十国所有选手、拿下了中国电竞史上第一个百万美金级世界冠军,头一次将电竞带入了大众视野——他被称为“中国电竞北极星”,不少业界顶尖选手都曾是他的狂热粉丝,不仅繁花看着他的比赛长大,连战队老板都不例外地追崇过他,因此,他的队内地位自然颇高,不光担任队长,还身兼不少管理层事宜,说话很有分量;
只不过大多数时候,他都不太正经,还尤其喜欢调戏繁花这样的小粉丝:“真别怕啊小戚,我估计就妄言那种喷子,浑身上下除了嘴没一个地方够硬的,有的是办法让他骂不出来,不行我教你~”
“你又开始了,沈大队长?枪能不能稍微压一压?”
而回答这话的战队主突击崔雪致,历史地位则不比沈烨差多少——战神“摧雪”、崔神、中国枪王,称呼的都是他,甚至单论收割的冠军数目,连沈烨也不如他。
游戏里,他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温柔中带着摧毁一切的寒冷,游戏外的镜头,他的清隽眉目则是另一种风景——早在很多年前,别的电竞选手面对摄像机都还羞涩僵硬的时候,他就已经会在赢比赛后大方地挑眉飞吻调戏镜头,一双桃花眼更是含着潋滟水光、温柔不羁,少有人看了会嫌弃他的招摇,以至坊间常年传闻,连男粉都有人给他千里送过,只不过提起这些,通常也只能换来他一笑:是真的,我只收5百,一晚7个,批发价。
——这两个人,无疑都是身价斐然的业界老手了,所以即便是队友,繁花在两个前辈面前,通常也都低着头,一副看你们一眼算我跟你们搞基的架势,但这次,他嘴上却难得挣扎和喃喃:“没事的,我不怕他,我觉得我还是可以和他做队友的,真的,我量了,他好像……好像还不如我……”
面前两人本都是老油条,听了这话却不得不懵逼,反应了两秒才双双疑问:“量什么??”
繁花慌忙把头埋得更低,不肯回答,弄得两人只好自己在那儿犯嘀咕:
“艹,现在的小孩都吃啥长的……”
“哎哟,我好气,好酸。”
半晌,崔雪致才笑着撑住脸,似乎想“欺负欺负”繁花出气:“不过小戚啊,你这样话也不爱说,和妄言那口才,基本属于物种隔离了,确定能好好做队友一起过日子?”
沈烨听了在旁边勾起嘴角,也不忘一唱一和碰碰崔雪致手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崔神,我们小戚只要穿上游戏里那个黑色露腰紧身吊带和小短裙,还愁不能和妄言做队友吗?到时候腿都被妄言舔骨折了,算不算工伤?”
说着两人马上相视大笑,弄得繁花除了满脸担忧地把自己分开的大腿并拢外,毫无办法——半晌,崔雪致才总算良心发现似的,帮着繁花挑了些鱼刺,还正经起来问沈烨:“不过说真的兄弟,你这波向上面断头推荐招募妄言来试训,到底什么意思?”
对话里的信息量突然爆发,繁花猛地抬头差点撞到椅背,沈烨却赶紧示意小点声:“别别别,找他来试训而已,又不一定真的招他,好奇不行?”
但没等崔雪致追问,沈烨就自己回答:“好奇这个明明打职业,却莫名其妙不愿意露脸的小兄弟,究竟貌若潘安,还是鼻偃齿露~”
崔雪致知道他故意避重就轻,便抱拳玩笑:“能和卑职说当代白话吗,沈大队长?打游戏的喷子还能长什么样,不都跟你一样,单眼皮嘴唇薄,一看就吸/毒?”
“我这叫韩式花美男,你又不是我的百万女粉,懂个锤子。”沈烨笑着摸了根烟把玩,也开始娓娓道来,“我其实看过妄言的资料,没照片,但别的还算详细——”
说着,沈烨就干了点他身为队长的正经事,介绍了一番。
按照惯例,战队也算提前拼凑和了解过妄言的背景。在电竞圈,他不算什么特殊案例,无非从小成绩差,出了名的校园混混,高中就辍学了,成天嘴里含着JB说话,不算什么善茬,不过,也没犯过什么大事儿。
“还行。”崔雪致听了,也没太当回事,“咱俩都是15岁不到就出来打职业了,人家好歹还读过高中,别的不说,那语言天赋确实一看就是文化人。”
“这不是关键,”沈烨却把烟放下,回道,“关键是,妄言是西北人。”
“哟……?电竞圈稀有物种啊。”崔雪致以为沈烨在扯犊子,“怎么,你要发起地域纷争?怕咱们几个娇羞柔弱的南方人打不过他?”
但沈烨却迅速一摇头,嘴角扬起:“西北人,年龄22岁,6年前开始断断续续有职业经历,曾经在CS、使命召唤等游戏效力过,你再想想?”
崔雪致闻言思忖起来,渐渐有些哑然。
的确,要说在早年的电竞圈,南方大量的黑网吧绝对是第一生产力,尤其在川渝湘鄂一带,有些地下网吧更是两个小时只要1块钱,可谓催生了不少电竞选手,比如沈烨,就是其中之一。
而北方大体上却查得更严一些,网通区通常又比电信区人少,种种原因造成这一代电竞选手中,北方人的比例不算很高,来自西北的选手更是屈指可数,所以沈烨这番意有所指,崔雪致就只能想到一个人:当年曾在其他射击游戏里战斗力爆表,同样只打线上赛、不曾打线下赛露脸的业界谜题:Mensonge选手。
之所以说他是谜题,当然是因为大多数线上赛的规模都很小,任何游戏的重量级比赛都在线下实体赛场,没有哪个选手不想露面、不想攀上这条血路的顶峰——反正这里并不看重长相,只要你拿下冠军,你就是最具价值的选手之一,但Mensonge却还是只肯签线上赛,并在每个游戏里高开低走、行踪不定,宁愿被大多数观众遗忘。
那时候的游戏语音、直播平台都并不发达,除了Mensonge待过的三两个半业余小战队,没人知道他的真名、长相、性格、声音,更没人知道,他这样小小年纪背井离乡几千公里,却不求名、不求利,甚至不求追梦,打职业到底是为了什么。
“所以你是说……妄言就是消失了好久的Mensonge?”崔雪致细细一想,Mensonge这个法语单词,的确也可以作此翻译。
沈烨把烟揣进兜里,笑道:“猜的,万一嘛。当年你我都是和Mensonge交过手的,还以为他冷漠不问世事,原来是因为没跟他语音激情互喷啊——”
崔雪致听着,却细细眯起眼睛——是不是开挂另说,既然从前不肯打线下,背后必然有原因,但IS战队可不是一般的小战队,妄言肯来试训,那就是愿意妥协,可是谁也不知道那背后的原因以后还会不会发作——他若再真是Mensonge,怎么想,都有种更加不妙的预感。
或者更简单点说,谁又知道,他这次准备签多长时间,又准备打多久就再次消失?
所以崔雪致不禁问:“兄弟,你这是嫌夕阳红老来乐的日子过得无聊了,想玩儿火?”
但沈烨却表情惬意,答:“不是玩儿火,是玩儿三味真火~”
两人眼神一交换,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