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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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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石乐志喜欢占人小便宜的事情很快就在学院的子弟间传开了,传到后来,直接就变成了石家二公子吃人家霸王餐不算,还想调戏人家老板。
石乐志自己也气得差点崩溃了,可这会他无论如何怎么解释都没用——因为他真的没有证据啊!
这传言当然很快也传到了叶文峰耳朵里,当晚,他就叫来了叶芜菁。
“芜菁啊,石二少的事你听说了吗?外面都在传他做人小气,名声不好,这婚事,我觉得你应该再考虑一下。”
叶文峰其实也不算太喜欢石乐志,毕竟也只是个偏房的儿子,资质也一般,当初他嫁叶贤也是因为觉得叶贤其实无足轻重,送过去可以改善两家关系。
但叶芜菁就不一样了,叶芜菁是长房长女,虽然他们是旁支,但要嫁得更好也不是不可以。
而叶芜菁听到叶文峰这话,简直恨毒了叶贤,这件事她早就调查清楚了,就是叶贤在里面搞鬼,害得石乐志下不来台。
于是这会叶芜菁双眼一红,就跪下道:“父亲,这事你要给芜菁做主啊!”
叶文峰一愣,连忙伸手扶住叶芜菁道:“芜菁别慌,有话慢慢说。”
叶芜菁楚楚可怜地擦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眼泪,便柔声道:“石公子是受了我的委托去劝弟弟不要在外面摆摊的,但弟弟跟那个穷小子却不识好歹,把石公子骂了一顿不说,还到处造谣石公子在他们摊位上买东西不花钱。”
顿了顿,叶芜菁恨声道:“石公子是什么人?怎么会去吃那种粗陋食物还付不起钱?一定是那个穷小子带坏了弟弟,故意诋毁石公子。”
叶文峰听到叶芜菁这话,眉头皱的死紧,叶芜菁见状,连忙又凄凄苦苦地煽风点火道:“我知道弟弟对于石公子当初退婚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可石公子也是不想的啊!现在弟弟又听了那穷小子的教唆来为难石公子,我这个做姐姐的看了,心里也难受啊父亲……”
叶文峰听着自家女儿的哭诉,一颗心也绞了起来,他这时沉吟片刻,最终沉声道:“罢了,你也是好心,看来这件事我还得亲自去一趟了。”
叶芜菁一听这话,心中大喜过望,眼中也略略显出几分狠毒之色。
叶贤啊叶贤,就不信这次弄不死你。
第10章 被举报了
叶文峰本来是打算第二天就去找叶贤,警告叶贤一番的,但没想到石家第二天却派人上门商讨石乐志跟叶芜菁的婚事。
叶文峰十分欣喜,觉得石家人很是大度,就暂且把叶贤的事情放在脑后了。
可叶贤这边却又出了一桩麻烦事。
他这天跟谢辰收摊回来,正想着换身干净衣服去逛街扯布,就看到王小虎焦急地站在他们家门口等着。
叶贤愣了愣,连忙迎上去:“小虎哥你怎么在这?找我有事?”
王小虎一见叶贤,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就急道:“叶小哥啊,你家的灵田被人举报到官府里去了!”
叶贤:???
一旁的谢辰:???
王小虎这会抓了抓耳朵,无奈地道:“我们这两天在讨论你家红薯怎么种的这么好的事,有人就说你家灵田的土看着也特别好。”
“后来大家就偷偷挖了一捧。结果对比发现,你家下品灵田里的土质居然跟那些上品灵田的土质都差不多。大家就想着等你再来,就问问你是怎么改善土质的。”
说着,王小虎又露出一点愤懑的神色道:“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红眼病,估计是听说了这件事,就跑到官府举报说你们家的田是谎报了质量,故意偷税漏税!”
“早上官府就去田里查了,现在取了土走了,目前还没个定论,我先来给你们报个信,也好让你们做个准备!”
叶贤:……
这一看就是有人跟他故意作对呢,搞不好就是刘大跟叶芜菁。
不过叶贤想了想,也没立刻着急,先感谢了王小虎,把人送走了。
等王小虎一走,叶贤立刻就问谢辰道:“阿辰,你们这边关于田地的法律条文你都知道多少啊?我想听听看,再想想有什么对策。”
谢辰在大事上还是很靠谱,二话不说,很快就从屋里取来一个泛黄的本子,交给了叶贤。
叶贤一目十行的看完,很快,心中就有了计较,想了想,叶贤微微一笑道:“走,带上田契跟红薯,我们去官府。”
谢辰听完,迟疑了一下,道:“就这么去?要不然还是等他们上门?”
叶贤胸有成竹地道:“我们是去领赏钱,当然得主动点,万一出了什么岔子,赏钱被人昧下,可不就不好了?”
谢辰皱了皱眉:“赏钱?”
叶贤从容一笑:“相信我,这事没错的。”
谢辰看着叶贤从容自信的表情,心中虽然仍有疑云,但想了想,觉得这事也躲不过了,横竖都是一刀,既然他们心中没鬼,索性就早点解决吧。
而且谢辰觉得,万一真的出了问题,县衙那些衙役也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他完全可以跟叶贤全身而退。
想到这,他沉默了片刻,便点点头,道:“好,我们走。”
叶贤跟谢辰一到官府,报了名字,通传的那个衙役顿时就瞪大了眼看着他们,似乎是在看什么特别新奇的事物一般。
大概也没人会想到,官府准备惩罚的人会主动送上门吧。
叶贤对衙役的目光一点都不在意,还十分胸有成竹。
不一会,叶贤跟谢辰就被叫进去了。
这会管事的那几个都不在,也不知道是花天酒地还是干什么去了,衙门里就一个班头,带着几个衙役在里面打牌。
早上取土就是那个吴穷班头领人去的,告密的刘大跟无情是赌坊认识的关系,说叶贤身上或许可以捞一笔,吴穷最近正缺油水,就带人去了。
结果一查,还真的是!
叶贤的田登记的是下品灵田,但田里的土质被衙门里有经验的老人看过,又分明是上品灵田的土质,吴穷心头一喜,就准备打完牌去找叶贤的麻烦了。
结果没想到叶贤这会居然还送上门来了。
吴穷这会算是理直气壮,他平时作威作福惯了,也不避讳那群手下,就傲慢地对着叶贤道跟谢辰道:“怎么,知道谎报灵田成分是大罪,现在来认罪了?”
叶贤闻言,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道:“吴班头怕是搞错了吧?我是来衙门里领赏的,你说我有罪,何罪之有?”
吴穷一听叶贤的话,顿时脸色一变,怒道:“胡扯什么?你简直胆大包天,谎报灵田品质都还不认罪,还说什么领赏?是想吃板子吗?”
叶贤连忙摆摆手道:“吴班头息怒啊,您且听我讲。”
吴穷心里是想叫人把叶贤拿下的,但想了想,土质的事情证据确凿,叶贤又是个双儿,为难一个双儿似乎显得他气量太小,便哼了一声道:“有话快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狡辩?”
叶贤十分从容地道:“吴班头这里应该有田地交割的记载吧?”
吴穷眉头一皱:“你问这个作什么?”
叶贤笑了笑道:“因为我手上的两亩灵田交割时间不长,交割的时候就是下品灵田,吴班头可以看看,那个也能作为我没有谎报灵田品质证据。而且我这人种田时日不长,或许是一开始就没认出来也未可知。”
吴穷听到叶贤这话,先是想驳斥叶贤的话,但他眼珠子一转,立刻就兴奋起来——如果真的按照叶贤说的,那上一任主人说不定也偷交了赋税呢?搞不好还能赚一笔!
想到这,吴穷就把手一挥:“拿记录来!”
叶贤见状,微微一笑,面纱上面的一双黑眸愈发明亮。
很快,记录就拿来了,吴穷漫不经心地翻了几页,因为最近办理田地交割的人并不多,很快,他就翻到了叶贤的那条。
但看到那一条,吴穷瞬间色变。
因为上面清清楚楚的记载着这两亩灵田的上一任主人是叶家的叶文峰!
叶贤的名字吴穷没听说过,但叶文峰的名字吴穷怎么可能不认识?
叶家人,那是官府都得罪不起的存在啊!
这会吴穷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红,最终他把簿子一甩,一拍桌子,怒道:“无耻小民!你难道是想说叶老爷会哄骗官府么?”
叶贤等的就是吴穷这句话,这时他不紧不慢地一拱手,就笑道:“既然吴班头也觉得家父不可能哄骗官府,那想必当初登记是没有问题的。”
吴穷愣了愣,脸直接绿了:“你、你说叶老爷是你……”
“正是家父。”
虽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