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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机会。所以,当王丁出现的时候,你就急了。如果你不亲自去见王丁,还想再下一次杀手,老岳今天也不敢对你下手。”
鲜若脸色极其难看:“连燕燕也是诱饵吗?”
“这倒不是。”乔岭南说,“不过,蕾蕾一抓了燕燕,老岳就知道了。所以,你们在布置陷阱的时候,有人就跟在后面搞了破坏。这也是为什么你的天罗地网一样没能发挥作用,最后能战的人,只有几个心腹的原因。”
鲜若沉默一会儿,扭头对白澈道:“这些你都不知道吧?他做了那么多安排,却连你也瞒着,他的城府比你想象得要深得多。”
乔岭南笑笑:“这时候了还想着挑拨我们呢?你还真是执着啊。”
“说句实话而已嘛,你别心虚啊。”鲜若又笑了,“我这不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吗?”
“你什么意思?”乔岭南目光一沉。
鲜若只是笑,乔岭南又问:“你到底是怎么害白澈失忆的?”
“我?”鲜若像是听到什么极好笑的笑话,笑得停不下来,“你们觉得是我害他失忆的?你们可太看得起我了……我要是能害他失忆,早就弄死他了,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被你奚落?”
白澈皱眉:“你背后的人是谁?”
鲜若看着他:“不会是楚腰让你来问的吧?”
顿了一下,她又笑道:“我背后的人就是楚腰啊。”
白澈:……
鲜若又说:“我和楚腰本来就是一伙的,我之前之所以会让人去跟踪她,却又不真的把她抓来,那都是演给你们看的啊。楚腰是不是和你们说,白澈原名叫锦时,是卫岭派的掌门?她是你的师妹?可是,你们知道吗?卫岭山根本就没有一个卫岭派,哈哈哈……”
乔岭南和白澈对视一眼,他们不相信鲜若,可鲜若为什么会知道楚腰说的话?
乔岭南问道:“既然你们俩是一伙的,你为什么要出卖她?”
“因为你们不敢相信我啊。”鲜若笑得更得意,“现在你们一定很痛苦吧?不知道楚腰到底是不是自己人?你们可以赌一把啊,反正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能赌对,其实概率还是不小的。”
乔岭南很想把这个女人抓过来暴揍一顿。
白澈忽然道:“你就没想过,叛徒会有什么下场吗?”
鲜若忽然一惊,什么得意都消失了,表情明显有瞬间的惊恐:“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我想起的东西不多。”白澈说,“但是足够判断你是不是在撒谎。”
他顿了一下,又说:“我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最好不要撒谎,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他扬起手,掐了一个指诀,鲜若一看,气势更弱,咬着牙没吭声。
“你为什么要杀王丁?”白澈问了一个连乔岭南都很意外的问题。
鲜若说:“因为他学会了噬心咒,必须死。”
白澈呼出一口气,收回了手。
鲜若表情变化了好几下,忽然又说:“我附赠你一个消息吧。”
“你说。”白澈看着她。
鲜若往头顶看了一眼,白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一个摄像头。
鲜若冲着摄像头笑了一下,说:“你不是在找鬼王吗?他就在你们中间,你去猜他是谁吧。”
白澈皱眉,鲜若又冲他招了招手:“你过来,我再和你说个有用的秘密,不能给别人听到的。”
白澈还是靠了过去,鲜若贴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连旁边乔岭南都没听清楚。
回去的时候,楚腰问白澈鲜若有没有说出背后的人是谁,白澈摇头,并没有提鲜若说楚腰是同伙的那段话。他现在越来越能体会到之前乔岭南说的那句“跟着心走”的用处了。
等回到家,燕燕已经醒过来了,它倒是没受伤,只是之前被蕾蕾给下了迷药,休息休息就好了,只是觉得自己连累了大家,很是不安。
白澈安慰了它几句,就着急地拉着乔岭南回房了。这个人明明受伤了,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到处跑,在外面还不让他看,他都要急死了。
乔岭南被他拉着,嘴角就不自觉地扬起来,心里特别温暖。他受伤是常态,早就习惯了能忍则忍,实在忍不了也要装出不是很严重的样子。高小狩也是皮糙肉厚的一类人,所以他们都不会太紧张这种小伤。现在被白澈这么紧张着,乔岭南才发现这种感觉很好。
“快给我看看。”白澈关上门就开始剥乔岭南的衣服。
乔岭南由着他剥,嘴里还调笑:“以后要是每天都能这么主动就好了。”
白澈发现,以前乔岭南不和他说这种话的时候,他特别想听。现在乔岭南说了,他又有点想打人。
不过,还是治伤更重要,白澈扒开乔岭南肩膀上的衣服,就看到五个血淋淋的小洞,还汩汩冒着黑气,那是蕾蕾的妖气。
白澈咬着唇,又想打人了。乔岭南也扭头看了一眼,笑道:“这么小的伤口,不像是蕾蕾的实力啊,她不会是一直暗恋我,手下留情了吧?”
白澈终于没忍住,一拳锤在他胸口。
“啊……”乔岭南惨叫一声。
白澈本来都转身去找药了,听到他这一声又回过头来,拧着眉头看他。
乔岭南捂着胸口:“你打到我心脏了。”
白澈半信半疑,还是又走了回来:“真的?”
乔岭南一把将他抱进怀里,又低头狠狠亲了一下,才说:“真的不痛,不要不开心了。”
白澈推开他,继续去找药。
“过来,坐下。”白澈指着一旁的凳子。
乔岭南立刻配合地坐下,还不正不经地说了声:“是。”
白澈绷着脸,先在他伤口抹了一下,那黑气就消失了。
“好厉害。”乔岭南仰头看他尖尖小小的下巴,夸赞道。
白澈很想把药直接糊到他嘴上,可他还是舍不得。
白澈发现乔岭南真的很能忍痛,无论是酒精清洗,还是上药的时候,他都连脸色都不会变一下。偏偏白澈不放心,手上稍微重一点就忍不住看他。
看了两次,乔岭南一看到他看过来,就主动道:“你这么好看,我看着你就感觉不到痛了。”
白澈:……
这个人有毒,他之前认识他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好不容易处理完伤口,乔岭南又把准备离开的人抱在怀里,这次倒是没怎么轻薄,只是在白澈额头印下一个吻,很认真地说:“谢谢。”
不是谢处理伤口这件事,是谢这份温柔和关心,很久没有过的感觉,特别温暖。
等到两人都躺上床以后,天都快亮了。
乔岭南伤了肩膀,白澈也不要他抱了,却还是紧紧贴着他睡,两颗脑袋挨在一起。
“你今天为什么会问到王叔的死?”乔岭南不解。
“我一直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觉得王丁的死和他修习噬心咒有关。”白澈说,“鲜若在这个问题上没有撒谎。”
“所以,是你们门派有规定,法术不能外传?”乔岭南猜测道,“你虽然没有记忆,可能有些习惯太过刻骨铭心,不需要记忆也能知道,所以才会有那种感觉?楚腰也说过,你们的法术是禁止外传的。所以,鲜若才会一看到王丁‘复活’,立刻就失了分寸,亲自跑去下手?”
“应该是的。”白澈点头。
“今天鲜若最后和你说什么了?”乔岭南又问。
他不担心鲜若是在挑拨他和白澈的关系,因为他相信现在他们彼此间的信任,已经不是谁随便就可以挑拨的,他只是想帮他分析得到的信息。
白澈说:“很奇怪。”
“什么奇怪?”
“鲜若对我说的是,她不姓鲜。”白澈道。
“不姓鲜?什么意思?她姓什么?”乔岭南也有点懵。
“她说,她实际上姓咸。还有,楚腰也姓咸。”白澈道。
“咸?”乔岭南猛然翻了个身,“你确定是咸?”
白澈被他的态度吓了一跳:“确定,怎么了?”
“她是不是说,你也姓咸?”乔岭南盯着他问。
白澈点头:“是。”
“我知道了。”乔岭南忽然躺回去,长长舒了一口气,“我想我知道你是谁了。”
第43章
这就知道了?一个姓就知道了?
白澈紧张又期待; 紧紧盯着乔岭南,好多问题最后汇成了三个字:“我是谁?”
“你先别急,听我慢慢和你说。”乔岭南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 示意他重新躺下来。
乔岭南翻了个身; 侧对着白澈,问:“你听说过巫咸吗?”
“那个传说中的上古名医?”白澈不太确定; 他对这些东西了解得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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