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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漠沉默片刻，接道，“阿瑜，我起先接手荆棘军团的时候，内里已经一片腐败，现在的荆棘军团，里面的人没有一个是在我接手前就留在这的。”
现在的荆棘军团，虽然还是叫着这个名字，但已经完全不同了。秦漠把最开始的那一批人全部驱逐，亲自把关，将空壳一般的这个军队从他一人发展到现在好几万人的规模。
秦漠继续道，“荆棘军团的士兵大多是一些平民，也许他们没有好的资质，但他们够努力，够坚韧。他们都被帝国无视过，我想象不到为了帝国做着奉献而努力的人会被帝国放弃的原因。居然他们进了我的部队，我就要为他们负责，这是我的责任，阿瑜。”
萧瑜沉默。太多的人为了梦想而努力着，然而现实从不给他们任何机会，但即使如此，还是会有许多人坚持这个梦想，为了某一刻可能到来的希望。在荆棘军团成员的眼中，秦漠就是他们的希望。秦漠给了他们努力的机会，让他们有了梦想实现的动力，他们的努力不再没有意义。
帝国曾经放弃了他们，是秦漠引导了他们。不知不觉中，秦漠的存在早就高过了帝国。秦漠有这样的魅力。他不会说一些煽情的话，但他做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他不会在面上做什么感人的保证，但他心里有着自己的天秤，担着属于自己的责任。
“我知道了。”萧瑜完全被秦漠说的话感染了，“就像我当初说的，我会陪着你。”
“阿瑜。”秦漠叫了萧瑜的名字，很淡的口气，但里面包含了太多的东西。被理解包容的欣慰、感激、动容，喜欢的人承诺的喜悦，在意的人陪伴的充足……
荆棘号整整航行了一个月，所有的人都为即将到了的战斗努力提升自己，以期望给未来多一丝安全。
期间萧瑜一直住在秦漠的房间，标记的存在使得萧瑜每晚睡得都很好。如此大量相处的时间，两人信息素的交融进度快上许多。
萧瑜很奇怪，资料上说，短暂标记的持续时间最多也就一个月，然而他跟秦漠的标记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没有减弱的趋势甚至还有逐步加深的现象。
萧瑜将这件事跟秦漠说了，秦漠的表情有些怪异。
“阿瑜，如果我们的标记再也无法解除，你会怎么办？”
萧瑜回道，“标记有那么重要吗？”
秦漠没有回答，看着萧瑜的眼神有些哀伤。
萧瑜淡定地移开视线，说道，“标记不管存不存在，我都不会离开的不是吗？”
秦漠的眼神从幽暗一瞬间变成了难言的深邃，里面的专注像是一张大网将萧瑜牢牢罩住。
“阿瑜，你想过你的发情期吗？你的发情期快到了。”秦漠突然说道，“你能接受我帮你度过你的发情期吗？”
Omega人鱼发情期的到来代表他已经成年了，第一次的发情期更像是一种成年仪式。这段时间秦漠在为荆棘军团将来的发展打算，萧瑜忙着锻炼自己的精神异能，一时间这个重要的事情直接被忽略了。
萧瑜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我不想要发情期？用抑制剂？或者就找个□□，帮自己度过这次的发情期？最后一个先不说秦漠答不答应，这个世界AO之间一旦有了亲密，几乎就不会分开了。
抑制剂顶多只是起到延缓发情的作用，并不能根除。这样的方法只会加重身体的负担，在真正发情期到来的时候将带来更猛烈的反扑。
从萧瑜使用抑制剂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月，萧瑜身上的信息素这几天越发活跃起来。萧瑜被认可成为秦漠的人鱼，他跟多诺之间曾经发生的间隙也已经消失，对方告诉他，当初他拿到的抑制剂只有一个月的有效期。
秦漠是知道这件事的，秦漠一直没有提就是因为秦漠知道萧瑜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以为自己给了萧瑜这么长时间考虑，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萧瑜压根忘记了。
萧瑜来这个世界严格算起来只有一个半月，对这些事没有那么高的敏感程度，在专注修炼精神技能的情况下，能够知道AO之间的区别对他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秦漠这几天很不好过，萧瑜的信息素无时无刻不在引诱他，特别是萧瑜睡着后放松状态下自然亲近的气息，已经让他几夜没有合眼了。
秦漠说道，“阿瑜，Alpha跟Omega信息素的相互吸引，就像是两个互有好感的人在感情的驱使下逐渐靠近的过程。你没发现自己的信息素受到了我的吸引吗？”
萧瑜无法反驳。在信息素恢复的时候萧瑜就发现，秦漠身上的味道令他难以抗拒。
“阿瑜，在你自己没有决定的时候，它已经为你做了决定，你也在被我吸引，我们之间是有感情的。你开始问我，为什么标记加强了，因为，我们两人之间的吸引强过任何一对AO，而这种情况的每一次发生，都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Alpha跟Omega是对方注定的另一半。”
“不管发生什么，他们的信息素都会交融，他们会越来越靠近，直到……”秦漠的声音低了下去，用着缱绻的语气说道，“相爱。”
萧瑜的眉头因为苦恼紧紧地皱在一起，艰难开口道，“信息素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们的化学成分存在引力。”
“阿瑜，你还要逃避吗？信息素就是一个Alpha，一个Omega心里最真实的反应，你的心都在告诉我，你想靠近我。”秦漠没有因为萧瑜的为难放过他，紧紧相逼着。
“秦漠，你别逼我。”
“不是我在逼你，是你在逼你自己。”秦漠陈述道。
“我没有。”萧瑜下意识地反驳。
“你有！”秦漠语气坚定，“那你说，为什么你不愿意跟我试一试？不是怕真的爱上我吗？”
我是怕……爱上你吗？萧瑜在心中反问。是啊，若是真的不怕，为什么不试？
秦漠的步步紧逼不留萧瑜一丝喘息思考的空间，被带着朝秦漠计划好的方向前去。
“阿瑜，你是说了留在我身边，但如果你所谓的陪伴只是这样的疏离，我宁愿不要。你在心里抗拒我，我一个人努力，怎么也走不到你身边。我只问你一个问题，阿瑜，如果我疏远了你，离开了你，我们两个人见面像个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连眼神都吝于给对方一个，你能接受吗？”
我能接受吗？
“现在就回答我，告诉我你真实的想法。”秦漠不给萧瑜一点喘息，“要不要？”
“不要，”萧瑜答了一句，又重复道，“我不要。”
秦漠的话漏洞百出，两人没有爱情但有友情，萧瑜不可能放下，从头到尾，萧瑜都输了，但这次，萧瑜心甘情愿地认输。
“阿瑜，我可以不强求你跟我在一起，但我也不需要你留在我身边让我难过，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秦漠趁热打铁，“我知道我让你为难了，但我想自私一次。那么，阿瑜，你的选择是什么？”
萧瑜大脑一片混乱，心里的声音督促着他留在秦漠身边。假如一个朋友跟萧瑜这么说，萧瑜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可是换了秦漠，萧瑜迟疑了。萧瑜一直不是一个犹豫的人，秦漠让他破了太多的例。
这样的患得患失，到底算什么？萧瑜说了声“不”。
“不什么？阿瑜。”秦漠引诱着萧瑜说出来。秦漠心里的紧张不必萧瑜少，不过即使萧瑜选了离开他，他也不会放他离开，从头到尾，这个问题也不过是秦漠逼萧瑜的一种手段。喜欢一个人就舍不得逼他，但秦漠觉得更舍不得的是对方明明就在自己身边，明明就在踌躇，自己却不进一步。
“不想离开，”萧瑜说着，眼神亮起来，“秦漠，我真的不想离开。”
“嗯，我知道。”秦漠听到自己要的答案，终于放慢了脚步。
“我现在不爱你。”
“我知道。”你喜欢我。
“你说的都是对的。”我在被你吸引。
“跟我在一起好吗？”秦漠问。
“好。”萧瑜答道。
“再说一遍。”
“好。”
“我想听你完整地说一遍。”
“我答应跟你在一起，秦漠。”
作者有话要说：
粗长了，将近5000字~
第17章 17
萧瑜不喜欢秦漠那样盛气凌人的样子，但萧瑜不得不承认，秦漠这样的做法在一定程度上让他正视了自己。萧瑜清晰地意识到他喜欢秦漠。
萧瑜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即使是那时候的于沁，也不能带给他这样酸涩的感觉。想要在一起，又怕那样的相处丧失自己，最终失去。不能宣之于口的喜欢，不就是那样酸涩交杂，又会在某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