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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葬骨,你竟然被打屁股了!”
房门关上的那刻,疏星听到了极具爆发力的笑声,面色阴沉的厉害,花葬骨的身体里已经没有多少血液了,被他打屁股连挣扎的力气都小的可怜,夙兰宸,我把机会交给你了,以后如何,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闭嘴!”
花葬骨凉嗖嗖的两个字让夙兰宸即刻消音,趴在床上的花葬骨越发的懒,连手指都不愿意动了,他现在还能做什么呢,连续几天的插科打诨,见到了顾谦,海市蜃楼有明臣坐镇,好像没有什么需要他去操心得了,只剩下眼前这人……
“咳,我来替你换药。”
睁眼说瞎话的夙兰宸在床头摆满了瓶瓶罐罐,把趴着的如咸鱼一样的花葬骨翻过来,开始宽衣解带,当花咸鱼一丝不挂的时候,夙兰宸眼中的旖旎早就凉透了,纤瘦的身躯上密密麻麻都是伤口,有的还在流着血,有的鲜血已经干涸,除了脖子和脸,再也找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花葬骨昏昏欲睡,薛槐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丝毫没有感觉,只是今天似乎有些冷。
“谁做的?”
夙兰宸凑到花葬骨耳边语声温柔的蛊惑着,他已有许久不曾蛊惑花葬骨了,不曾想,这一次却是因为愤怒。
“不知道,他告诉我,只要我进去就给我解药……”
花葬骨摇摇头,他不知道是谁伤了明臣,可那时有人找到他,与他说让他进去找解药救明臣,也许明臣并不需要他去救……
“进去哪里?解药是什么?”
夙兰宸接着问,他已经有了猜测,只是还想再验证一下。
“……解药是干净的滴琼浆……”
花葬骨说完沉沉的睡了过去,夙兰宸沉默的给花葬骨上药,后来索性用衣服裹了人去了温泉,把药全部洒在温泉里,把温泉变成了药浴,不多一会夙兰宸反应过来连忙把人捞上来,可是,温泉药浴已经成了血泉,这么一番折腾花葬骨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夙兰宸把人送到了疏星房里,什么也没交代,转身就不见了人影。
“这样好吗?你就不怕他失手把夙九打死了,坏了你的局?”
“要是那么容易就被打死,那么有没有他也差不了多久,三十三天比夙九有用的神尊还是不难找的。”
“你还能撑多久?”
“撑一天算一天,你别说,我就随口一说,明臣就信了,要是他明早发现根本没有龙血,被倾天白折腾了一晚上,会不会气的把倾天抽到门外睡书房啊。”
“咳,你还有心思惦记他们,明臣反应过来你算计他,一定先找你算账。”
“是啊,我现在可打不过他,怎么办呢?要不然罚我坐他的轮椅怎么样?”
“你呀,真不知道满脑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哈哈,别这样,我想的决定是大事!”
什么事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疏星这下是笑不出来了,那句话他也问不出口,重新给花葬骨上药,方才不过是他们演了一场戏给夙兰宸看,不同于薛槐的犹豫不决,夙兰宸对夙九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花葬骨面无表情地趴着,他的确会被夙兰宸的声音蛊惑,但那是以前的事情,死了这么多次,他早就记住教训,疏星打他屁股的时候,他其实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五感已经微弱的如同虚设,他只是太闲了,所以想给夙九添些麻烦,算计他可以,算计他在意的人们,夙九该受到惩罚的。
“淅河顾氏要重振,这一次的百年之约,谦儿定会出手,你替我看着他点,等一切尘埃落定,把顾离交给他。”
“不是说那孩子活在你的命里,不在你身边真的好吗?”
“我命休矣,总不能让他给我陪葬,他们兄弟二人相互扶持才是最好的。”
疏星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花葬骨这个脾气是劝不动的,不过心中也是清楚,这不是结束,与他们而言,这仅仅是个开始,如果一切顺利,那么一切就都会改变,包括他们所有人的未来……
第124章 浣溪沙·锦样年华水样流
一夜无眠,明臣醒来的时候倾天已经替他擦洗过,腰酸腿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身体里也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淫龙之血最忌讳的就是情欲,一夜荒唐,他却是安然无恙,轮椅孤零零的在那里,明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这轮椅他已经用不上了,倾天没有在他身边,该是听到了花葬骨与他的对话真的信了龙血会让他变得虚弱,原来所谓真心不过自欺欺人的谎言,他竟也被花葬骨传染,犯了一回傻。
“尊上可是醒了?”
小妖们在外面候了许久,明臣闭了闭眼,是了,这就是花葬骨要告诉他的事情,好一个夙九,好一个倾天,将他的善意任意践踏,未免欺人太甚!
“进来吧!”
明臣起身坐在床边,双足之上的玉蝶展翅欲飞,衣衫半拢,露出的半个胸膛上满是粉樱暧昧,小妖们把头垂的很低,鱼贯而入,等明臣洗漱好了,带着轮椅去了疏星的房间,疏星已经煮好了茶在等他了,花葬骨躺在床上很是安静,安静的连呼吸都微不可闻,明臣走过去坐在床边,以指尖血点缀成花葬骨眉间朱砂,房间里燃着火炉,连灯烛都燃了百盏,疏星不会冷,明臣也不会感到热,只是花葬骨怕冷,又怕黑的,临睡前抓着疏星的袖子,他说。
“今晚多燃些灯盏好不好,我不想在黑暗中入睡。”
疏星不会拒绝他,只是掐指一算,无奈又可气,这一世好容易少了一个夙兰宸,又多了一个薛槐,一个燃烛千盏的安稳就让花葬骨惦念至此,说到底,还是他们来晚了,身为臣却不能尽职守在君的身边,还真是失职啊!
“走吧,他一定很想去看那一场狗咬狗的好戏。”
明臣说着已经给花葬骨穿好衣服,抱着他坐在了轮椅上,疏星耸肩,他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一直没好意思去和明臣要轮椅,可惜煮好的茶又要浪费了,想是这么想的,可是疏星把茶倒掉的动作很流畅,小妖们看着遭殃的嫩苗花草,很有默契的在心中点蜡,转身,当做什么也没看见的走了。
月朗抽抽嘴角趁着顾离还没醒去抢救了一下那些可怜的嫩苗花草,要知道是他好不容易寻到的荼靡和彼岸种在海市蜃楼,疏星也太谨慎了,触景伤情也要小师弟看得见才好,这一壶茶下去指不定百年之约的这一个多月,荼蘼和彼岸就能修成人形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他养大了赶紧丢出去,别脏了这块地方,也不知道荼蘼和彼岸做了什么惹了这位大神不痛快,也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想让他们活过来,好好问一问当年的事情,他也不是傻的,当年的事细细想来疑点重重,不查个明白他总难心安。
息泽挽吹熄了最后一根蜡烛,今晚的月色太淡了,染些血色会更好看,一叶孤帆坐在他的床边,床上鸠占鹊巢不自知的巫徒睡得很沉,裂开的虎口已经被包扎好了,一叶孤帆轻轻在巫徒眉心落下一吻。
“辛苦了,我的好师弟!”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可惜巫徒是听不到的,息泽挽回头看这个曾经爽朗的少年,默然半晌,无奈摇头,夙九造的孽还是要他自己去担着,如今的他也只能在这海市蜃楼静观其变了,只是没想到三个神尊就这么栽在了一叶孤帆的手里,天道也推波助澜了吧。
“借刀伤人,却将自己摘得干净,瑶华映阙教你的?”
“师尊还在闭关,这等小事怎能麻烦他,倒是你不去看看,薛槐的修为精进不少,再加上一个倾天,夙九这次可是要吃亏的。”
“吃亏是福,让他长些记性,修身养性,对他有利无害。”
“呵呵,修身养性?别说笑了,凭他当年对小师弟做的那些事情,我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息泽挽看他一眼,眼角余光瞥见窗子外面的一角颜色,弯了弯唇角,指尖轻轻点了点,半空中荡起一圈涟漪,涟漪扩散到一人大的时候才停止,一叶孤帆抱起巫徒不紧不慢的走进了涟漪里,息泽挽脱力的坐到地上,窗外的少年冷眼瞧着他,唇边一抹冷笑极其讽刺。
“早就告诉你离那只狐狸远点,这下好了,泥菩萨,自身难保了吧。”
“闭嘴吧,有功夫讽刺我,不妨好好想想如何瞒天过海,明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