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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走廊的脚步声犹似在耳,许是心有余悸的原因,四个人捂住鼻,脚步都刻意走得很轻。
他们走到土豪的房门外,发现门是虚掩的,房间里面很干净,床铺非常整齐,没有半点折痕,不像有人在前晚睡过。石琛搜索过房间,又和温学凑到一块,专心研究起房门。
人没在这屋睡过,门也没关,石琛想起前晚迷糊间的两声门响,“昨晚有两个房间出来过人,他是一个。还有个是谁?”
“应该是那俩姑娘屋里的,只是不知道哪个。”温学笃定说。
“啊,你不是那时候睡着了吗?”石琛凑近仔细瞧门锁,“锁心被人破坏过,看起来是有人故意要他的命。”
“睡得浅,容易被弄醒。”温学没细谈这问题,转头问尤立喜:“是她们两中有人在害人?”
“又或许单纯是他命不好。就劝你们一句,防着点那两姑娘,别不明不白地死了。”房里一眼望尽没有其他线索,尤立喜抖了抖床单,随手一扔看眼门锁里面,挑了挑眉。
一场噩梦逃生游戏,还来个内斗,石琛觉得害人的那个有点脑缺,吐槽说:“这人得看看脑子,脑门肯定被驴踢过。不好好合作想办法醒来,还与人斗其乐无穷了。”
尤立喜站起身,毫不在意膝盖上的灰,“自然有好处了,至于是什么,等你们活下来,逛个叫九的论坛就知道的。总之提防她们比较好,估计之后这人还会出手。”
石琛很快反应道:“那这人有可能不是人吗?比如是这世界的NPC一类的?”
“难说。”他并不想围绕这话题说个没完,岔开说:“总之这土豪是凶多吉少咯。下回见到他,躲着点,但愿这世界是死了就死了,这种其实反而好。走吧,我们一层层往下搜。”
温学跟在最后走到电梯间,总感觉这块气味特别重,像是哪藏了具腐尸。气味来源他很快找了出来,挪了几步,打开逃生楼梯的门,楼梯间的味道瞬间扑鼻而来,这气味像蕴藏着带着洪荒之力,一个气流窜出来,直接把夏乐义熏吐了。
“我去,闻久不会中毒而亡吧。”石琛捏住鼻子,朝楼梯间张头探脑,隐约看到通往天台的门口有人坐在那儿。
“什么东西?”夏乐义手搭门框,摸到粘腻的液体,抬起手来,嚎了声:“又来?昨晚好不容易才洗干净。”
温学用手帕捂住嘴,从石琛身边侧身挤过去,兀自朝上走。
“贸然上去万一有危险怎么办?”石琛拽住温学的手臂,考虑了下,“我陪你上去。”
尤立喜扁嘴走到最前面,无力吐槽这对狗男男。
他们拐过个弯,便能看到土豪的尸体倒在扶手边,尸体的手紧抓着扶手,指甲掐进了肉里,应该是有反抗过,所以被人抓住脚踝,被人完全往外扳弯,看起来就很疼。这次已经有心理准备的原因,大家都比厕所的时候要镇定。
在尸体旁还有用血写的九字,一时让人捉摸不透意思。
算到眼下,土豪死了起码有八、九个小时,按理血不停流早就流尽了,可楼道里没间断地发出滴血声。
紧急逃生楼梯这里安静得可怕,他们四个人的呼吸声或缓或急,看着尸体有些发愣。
天台的门有些漏风,从门缝灌进的风,流窜在通道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让人听得起一身鸡皮疙瘩。
“楼道里的味太熏人,先回去再说。”尤立喜用气声提议,生怕唤醒眼前的尸体。
大家是憋着气上来的,这会儿离断气不远了,听到后赶紧点头认同离开。
憋半天的气,石琛冲出逃生门,脸色憋得通红,大喘着气。夏乐义一紧张就想玩手机放松,结果摸出手机,又骂了声,把没电的手机塞回裤袋里去。
“放着那尸体不管?”温学捂着鼻淡定地走在最后,走出楼梯间前回头看眼,才关上安全通道的门。
“让他去,晚点时候会有人来处理。”尤立喜说。
“来收尸的是什么人?”温学皱起眉,“难道是类似这个世界的怪物或BOSS?”
尤立喜摇头,“无法肯定,或许是,也可能不是。”
“那算了。”温学说完,跟上前面的石琛。
温学的话音刚落,尤立喜暗里偷偷观察他一眼,手蹭了蹭下巴,沉思了会儿。
要说石琛,来这后表现已足够好,问题废话少积极配合,做事不带怕,比那些参与过多次的有些老人更出色。可温学,让尤立喜觉得非常有趣,因为开始起,温学表现的完全像个神人,话很少,遇事比老人还镇定,甚至能说是没情绪的起伏。
尤立喜心底对温学不由打了个问号。
石琛抓住重点,赶紧问:“梦境世界的难度会有区别吗?”
尤立喜回过神,察觉温学瞥来的眼神,赶紧收回视线,“老人越多越难。算上昨天的小绿毛和土豪,总共十一个人里有近半是老人,情况不妙。说句老实话,哪怕最后没团灭,活下来的恐怕不会过半。”
作者有话要说:
温学:汪~
石琛:啊呜~
——狗男男
……………………………………………………………………………
可怜小作者:跪的姿势标准吗?
温学:标准
石琛:八十分
可怜小作者:嗷……啪叽倒……小手绢挥挥,来点收藏吧
第6章 第6章
从十三层往下找线索,每层的情况都差不多,住满了病患,配上两三个护士,除了群蛇精病,没有任何线索。住院部二楼则是个整层图书馆,书架有三十来排,图书馆里空荡荡的,没什么人在。
四个人分开在图书馆搜线索,最后聚集到图书馆角落的一扇门前。
门框上有块随时会掉落的牌子,沟槽和表面积满灰尘,写着档案室三个字。门锁是以前老式挂锁,锁口已经有点生锈,连门上都沾上了锈迹,门把很新,像是新换上的。地上的灰尘清晰可见,周围有着一个个奇怪的小圆印。
石琛拿起挂锁,弯身仔细研究锁口,这种老式挂锁要打开不难,都用不着□□,回形针就能打开。
至于里面有什么?会不会有危险,就谁都不能确保了。
这时间的天暗得特别早,昨天大约是四点,今天三点五十已经暗得吓人,黑夜像是随时会压下来吞噬一切般。窗外的天气依旧是妖风大作,刮得窗户哐哐作响,玻璃随时会被吹碎似的。
尤立喜担心贸然闯入档案室有危险,于是建议大家先离开。
回屋后石琛就打开电视,来回滚动三部战争片,哈欠打了几十个,他看得犯困,转头发现温学在窗边发愣,走过去的同时也被医院旧楼的光亮吸引。
“那是门房的老头?”石琛视力很好,记忆也不差,一眼认出,“他在干嘛,黑灯瞎火的,在那打扫?”
温学推了推眼镜,点头说:“应该是。”
“这老头有点奇怪,有空去找他一趟。”石琛从温学身侧探出头往楼下看,到处黑漆漆的,看不到点光亮。
“恩,我感觉他应该知道点事。”温学微侧身,看起来很自然地坐到窗角的沙发休息。
两天快过去,还没任何头绪,石琛有些烦心事,忍不住想要抽烟。他大马金刀的窝在温学对面沙发里消化这两天的内容,眼睛咕噜噜的直转,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
烟圈不断从他口中吐出,抽完紧接着又要来根,满屋的二手烟味,还得温学咳成了个肺炎患者。
稍稍关上点窗,温学似乎不太喜欢烟味,坐在上风口,缩颈受冻。
工作这些年,石琛很会看人微动作,烟刚被点燃,他连忙掐灭,又用手挥烟味,解释道:“抱歉,我一烦躁就爱犯烟瘾。”
温学松开捂鼻的食指,摆手道:“没关系,我只是有咽炎,容易咳嗽。”
石琛嘴角勾了下弯出个完美的弧度,说实在他有点喜欢温学这温柔,看眼手机塞回兜里,起身说:“走,时间还早,我们刚好可以去档案室溜达圈,我今天不去探个究竟,估计得睡不着。”
夜里乱跑容易出事,温学皱了皱眉,不太放心让石琛过去,于是挡在石琛前面:“这时间出去不安全,明天大清早,趁人少的时候去吧。”
石琛抬手点了点墙上挂钟,满不在乎地说:“现在才七点,去图书馆转圈,回来不会超过十二点,不用担心。”他吃准温学的脾气,突然叹口气,委屈巴巴,“你要害怕,在房间里等我就好,我很快回来。”
“嘀嗒”一秒后,换温学在那叹了口气,他果断拿起外套,打开房门往外走,行动自是不言而喻。
紧急通道的土豪的尸体虽然消失了,但楼梯间那股味犹在飘香四溢,提神醒脑。
这会儿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