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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三十一分,《绿野仙踪》以零比二告负,黯然退场。
到此,C组的比赛正式结束——《战旗》、《君临》、《忤逆风》、《万事皆空》四支战队拿到了六月份的冠军杯门票,《野皇》、《绿野仙踪》遗憾离场,只能等待来年。
五月二十五日,随着B组的比赛结束,三个小组合共十二支战队进入季后赛冠军杯比赛序列,最新的名单当夜在联赛官网更新,长达五十余天的夏季赛宣告收官。
这次的结果出来,舆论反馈虽有遗憾、失落,总体上还是以对入围战队的祝福应援为主——毕竟夏季赛的赛制充分地给了每支战队发挥的余地,只要有实力、总能在一轮轮的比赛中脱颖而出,不至于因某轮比赛的发挥失常或倒霉过甚痛失良机,比如《万事皆空》;宽容的负场胜局积分制,也给了配置单调、实力选手单薄的战队更大的容错率,比如《绿野仙踪》。这样的赛制下,被淘汰的战队也罢、支持的粉丝也罢,鸡蛋里挑骨头也找不出什么怨怼的话来。
冠军杯的比赛启动于六月下旬、届时十二支战队将在联赛主办方大本营的S市场馆进行集体线下赛,最终的冠亚季将在三天内产生。而现在……经历海选赛和夏季赛期间繁重赛程、极大心理压力的战队选手及玩家们,将迎来二十余天的喘息之机。
这期间联赛主办方会安排一些宣传上的活动邀请入围战队中的明星玩家参与,当然,选手不是流水线产出的偶像、没有强迫之说,全看选手本人意愿。有的选手会乐意卖力地与官方配合博出位、为今后铺路,这也是个人的选择——当然愿意这么干的人并不多,在宣传出名和充分休息保证竞技状态之间,绝大多数的选手更青睐后者。即使是作为宣传招牌的风轻殇、双女神,在这段空档期赏脸官方露面个一两次就算是积极份子了。
至于我们的主角战队《君临》……想去刷脸的风清默没机会,而有机会的人呢,并不乐意去搞这种西洋镜——比如萧文远。
“有种很强烈的不真实感,似乎眼睛一睁一闭、大半年、一年的时间就过去了。”
杨瑞的房间里,赖过来的萧文远瘫在沙发上梦呓般道:“说真的杨柳,你有没有觉得仿佛昨天我们才刚认识,你还是个白板小号、带了俩妹子跟着老克混……”
“你是来干啥的呀文远……”两手泡沫的杨瑞从浴室里探头出来,“我忙着洗东西呢,你要闲磕牙就不能换个时候?”
“是你自己不用洗衣机的好吧……”萧文远有气无力地,“现在这个时代哪还有喜欢手洗的啊。”
杨瑞缩头回去:“习惯了。以前在泰国那边打比赛的时候哪有那么多讲究,住的地方断水断电是常事,酒店里面洗衣机就是个摆设。要是自己不洗就只能去找洗衣工,给你怎么洗的都说不准。”
“呃……你怎么说得一副很心酸的样子……你这个样子我会怀疑你跟我不是一个世代的人。”萧文远道。
“这有什么,国内是发展起来了,东南亚那边还烂着。别不信,我见过活的雏妓……在曼谷的时候看见一白人老头搂个小孩,还以为拐卖呢。”杨瑞声音从浴室传出来。
“卧槽……停停停,别说这么致郁的东西。”萧文远忙道。
杨瑞又再探头出来,无奈地:“你要实在没事干,就出去玩玩、或者上线打游戏去。你跑这呆着,我要不理你吧说不过去,理你吧,和你也不知道聊什么。”
“杨柳,我们是兄弟吧。”萧文远道。
“是。”杨瑞正色,“但是兄弟也不表示我要给你‘三陪’吧?”
“什么三陪?”第五霖推门进来就听到这么句话。
“老五你来得正好,文远在我这伤春悲秋呢,你跟他叨叨去。”杨瑞一看第五霖来了,马上把麻烦甩出去。
“……”第五霖看看跟脱手什么麻烦似地躲回浴室里的杨瑞,再看看沙发上摊开的某人形,走过去,“你作甚呢。”
萧文远面无表情:“……伤春悲秋。”
“请问您今年贵庚?”第五霖回以冷漠脸。
“成年人就没有伤春悲秋的资格了吗!”萧文远拍沙发垫。
“得了,有话快说。”第五霖挨过去坐下,“你说你,好歹也是个富N代,情绪不好不出去一掷千金发泄,在这对着大老爷们矫情。”
“不要。再高级的会所,里面那些个个开豪车的佳丽模特一看见有油水捞的客人马上想方设法摆苦情身世,更致郁。”萧文远蛋疼脸。
“那去找个女朋友。”第五霖不耐。
“用找女朋友来改善心情这种事太没逼格没素质了。”萧文远道。
“那男朋友。”第五霖道。
“……我不喜欢下面有和我一样器官的,再貌若天仙也不行。”萧文远道。
“诶诶诶、有话好说怎么还打起来了!”听到动静的杨瑞甩着手从浴室里跑出来劝架。
十分钟后。
对着阴沉脸的第五霖、以及暂时丢下家务大业的杨瑞,萧文远摸了摸青黑的眼眶,哀伤地:“我老爹跑瑞士玩,任性地给我找了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妻。”
“好尼玛老套。”第五霖秒吐槽。
“卧槽未婚妻?你不是跟墨笙笙在处吗?”杨瑞震惊。
“……正经点!杨柳你别说那么恐怖的话!”萧文远大怒。
“那么你这个未婚妻,按照套路必然是大小姐人设、什么什么大公司大企业的千金之类的,对吧。”第五霖斜眼。
“这个世界上哪来那么多千金大小姐啊!千金大小姐哪有随便遇到个逗比中年人就答应做人家儿媳的啊!”萧文远喝道。
“嗯?”第五霖马上来兴趣了,“那么你这个未婚妻是个什么造型的,让你这么纠结蛋疼?”
“问题倒不是这个未婚妻……”萧文远望天花版,“这么说吧,我估计那姑娘跟我老爹也就是随口开开玩笑,一方面是人家根本不和我联系,另一方面,人家年纪比我大几岁、过三十了,这个年纪的女的还没嫁人就是打定主意要当不婚族,哪有遇到个逗比中年人就愿意许终生给人家儿子的。”
杨瑞没明白萧文远这是乱七八糟的在扯什么,第五霖却是目中精光一闪:“等会,你忧郁的既然不是‘未婚妻’,那么就是‘未婚妻’的出现让你意识到什么、察觉到什么……你有倾心的人了?”
萧文远马上把脑袋别过去,虽然一声不吭,但这态度已经把丫卖了。
杨瑞惊悚地:“卧槽,你喜欢墨笙笙?!”
“杨柳你不提墨笙笙能死?!”萧文远气得顾不上害羞。
第五霖先是一副疑惑的表情盯着萧文远看,看了一会儿后……他的脸色也恐怖起来、抬手哆嗦着指向对方,颤声道:“等会等会……你这个死游戏宅除了一个月出门两次去看看自家产业……其他时间基本都和我们混一块。队里的姑娘,小耿和你不咋交际、妖孽猫子平时有事没事离你远着,又不是墨笙笙——很好,文远,我敬你是条汉子。”
杨瑞这下也听明白了,惊吓过后以特别佩服的小表情看向萧文远:“你看上君姐了?”
萧文远羞涩捂脸:“……哎呀,我也不想的啊!”
“我记得君姐好像喜欢姑娘啊?”杨瑞顿觉哭笑不得,“你这样的她能看上吗。”
“君姐应该是双性恋,她遇到杀非离以前都交的男朋友。”第五霖特别同情地,“但是文远你得想想清楚,君姐被杀非离拒绝还没多久呢,那姑娘在她心里面是新伤口、白月光,远了不好说,近期指定挤不下别人。”
萧文远悲催地:“这我还能不知道……问题我老爹一提那什么未婚妻,我脑子里转的就都是她了。”
“那要不——”杨瑞使劲儿动了动脑子,真诚脸,“要不你去变性吧。”
“……”第五霖&萧文远呆滞脸看着这家伙。
“居然指望能从你们两个混蛋这里得到开解,我果然还是太天真。”萧文远留下这么一句,顶着一脸的小绝望甩门走人。
“……要不是我当初提议建队目的不纯,我一定会在队规上限定队内禁止谈恋爱。”第五霖对着杨瑞道。
杨瑞把他那不加掩饰的赤果果视线推开:“你这话说的……好像认定了文远肯定要被甩。”
“也不是这么说。”第五霖把杨瑞手打掉,“文远努力个——五、六年,要君姐还单身的话他还是有希望的。”
“我怎么越听越同情文远呢。”杨瑞好笑。
“喂喂,刚才说什么让文远去变性,这能叫同情?”第五霖嘴角一抽,“可别说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