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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奕阳沉默了两秒：“今天刚到的——后面可以试试。”
何念扑上去就要挠他，不出意外地被镇压。
男人压着他一起倒在床上，几乎是叹息着问道：“念念，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啊？”
何念感觉自己红了眼，有些狼狈，也不敢挣扎起身叫男人看到他的样子。
强撑着满不在乎问：“白月光总来你这里睡，你现在这个样子，就不怕被白月光看到吗？”
背后长时间的沉默，叫何念心灰意冷。
使劲挣脱，何念头也不回：“你喜欢这个抱枕就留着吧，就算咱们……咱们一场情分的纪念了。”
回到训练室，那三个人打天梯打得正欢快，三个人一辆车满地图地找人干架。看到何念回来十分惊讶：“念哥？你不是说有事先回去了吗？”
何念没答：“你们在打天梯？带我一个。”
接下来就是屠杀时刻了。
看，墙头露了个头，白月光的头，何念砰地一枪爆了对面的头，紧接着切换□□一个扫射，结束了白月光1号的生命。
大马路上白月光2。3。4号在奔跑，何念倍镜都不开了，直接机描扫射，一梭子解决了仨。
白月光5号在楼上走来走去，暴躁的何队往楼上扔光了所有的投掷物，一片火烧云烧死了对方。
……
再怎么迟钝，几个队员都感觉到了他们的指挥念哥心情不好，一边红了眼地虐路人，一边嘴里念叨：打死你，打死你个白月光！
其模样如痴如狂如醉如殤。
夜袭新来不知道，小声问：“白月光是谁啊？”
被夸父一把捂住了嘴巴：“嘘！”
风子凑到他耳边小声解释道：“白月光就是天神战队里的Moon，id其实是月光光，咱念哥给他起的绰号是白月光，据说啊，只是据说啊，我们局外人都不知道真假的那种据说啊，咱念哥之所以会退出天神，就是被他使了小手段给挤出来了……”
夜袭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夸父又贴心地替他合上上下颌。
“更有谣言说啊……”
“什么什么？”
风子谨慎地扭头看了一眼何念，见对方沉迷于杀人游戏，三个队友离线了都毫无知觉，便放心地转回来聊八卦：“据说哦，真的只是据说哦，天神里的柯奕阳和他是那个关系！”
嘴上说着据说，脸上却是一副窥见八卦真相的激动心情……
“那种关系？”
“哎呀，狗男男的关系啦！”
“是啊，你看他俩的id，一个sun，一个moon，日月同辉不过如此啦。”
夜袭再次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夸父见怪不怪地替他合上。
“也就是说，那个白月光，靠潜规则挤走了咱念哥？”
风子和夸父慎重又慎重地点头。
“你们怎么下线了？”何念终于发现了队友的不对劲。
三人齐刷刷地扭头。
“休息一下。”
“上厕所。”
“抽根烟。”
……
“我们，”风子斟酌了一下言语，说道，“我们打算休息一下，去厕所抽根烟！”
“是的是的！”三人齐刷刷地点头。
何念翻了个白眼：“事儿真多。”
然后就回去打他的白月光38号了。
“路人们真可怜，毫无游戏体验。”
“是啊。”
“唉。”
第10章 小太子出柜
“何念！何念！”
“弄死他弄死他！妈的小兔崽子，敢在爷爷头上动土！”
“冲啊！左边围墙外有两个，正在救人，冲啊，弄死他们！”
“Think！Think！”
“来吧，享受一下机瞄98K的威力吧！”
“何念！”
嘉嘉几乎是大吼着，才将血腥战场上的四个人拉回到现实中来。
何念摘了耳机，波澜不惊地看了嘉嘉一眼：“什么事？”
仿佛前一秒要用98K跟人刚枪的是别的什么人一样。
“微信群里的消息你没看到？”嘉嘉扬扬手里最新版水果手机，“所以我过来跟你方面说一下。”
“什么？”
“周一下午POL全体青训生比赛，你们队也要参加。”
“什么？我老爷第一个表示不服！我们已经不是新生很久了！”
嘉嘉直接忽视了张牙舞爪的风子：“一共25个组，排名前十的留下，其他人就要卷铺盖走人了，所以——”嘉嘉挥挥手，“好好准备吧。”
训练室的门关上之后的两分钟里，四个人都是僵硬的。
“十名之外就要……滚蛋了？”
“念哥，风哥，夸父哥，我……我刚来，我不想走……”
“谁想走，POL的待遇，可比一些普通的职业俱乐部好太多了。”
“念哥，你混到今天这个要和我们一起滚蛋的地步，有什么感想吗？是不是后悔得罪小太子的小情儿了？”
“啪！”何念一拍桌子，将所有人叫回神，“给老子振作点，不过是一群毛头小子青训生而已，别说拿前十了，拿冠军都是稳稳的，瞧你们怂的，这就没志气没干劲了，我还怎么指望你们打春季赛！”
“念哥……”
“和一群新人打比赛前十都进不了，不如回家卖猪肉，还打什么职业！给职业选手丢人！”
“念哥……”
“怎么？夸父你的干劲呢？风子你的狠劲呢？你们这个样子，怎么给夜袭做榜样？”
“念哥……”
“干啥？”
“你快来看！”
风子举着夜袭两千块的国产手机凑到何念面前。
“到底怎么了？”
风子收回手机开始读给何念听：“POL继承人兼绝地求生职业选手柯奕阳，前日对外界媒体宣布出柜，据可靠消息，出柜对象为POL内部成员。”
有那么十秒的时间，何念睁大的眼睛一动未动。
待眼珠子再转动时，他只感觉到了眼眶的酸涩。
他竟然为了那个人，向家里出柜了？
何念望着天花板，一瞬间说不清楚，心里的感觉是悲伤难过还是嫉妒愤恨。
“念哥？”
何念长出一口气，挪正了电竞椅：“管人家这些闲事做什么，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成了，来，继续练，正式打比赛要加入更多的经营元素，你们现在这样的莽夫水平还远远不够，再开一局，游戏中我慢慢跟你们讲。”
……
没关系，都没关系。
至少从始至终，他的骄傲都还在。
第11章 一口强奶
嘉嘉是POL俱乐部里，绝地求生端游基地的经纪人。
可能是日常杂事太多，又要帮资深选手们跑腿，又要带什么都不懂的新人进门。
以至于等他得了空闲屈尊到他们的训练室通知他们有和新人的比赛的时候，距离这个比赛，已经只有三天了。
风子对他表示了充分的“谢意”的同时，也为好久几天都没吃到豪华晚饭而感到焦虑。
鉴于大家都知道豪华晚饭的施主是谁，提到他就不得不提到近日来俱乐部八卦头条里的“日月同辉”事件。
男人八卦起来，功力丝毫不逊色于女人。风子八卦起来，可以不停歇不重复地说上三天三夜，唬得新来的夜袭一脸崇拜赞叹不说，就连夸父这个同期老人，都一愣一愣的，几度怀疑自己待在了一个假的POL里。
两分钟之后，三楼训练室里的所有人，就都知道了嘉嘉的三任前女友的详细信息以及Moon长这么大的以来的所有个人履历。
当然，其中以讹传讹和个人意淫编造占了百分之九十九……
何念听着头疼。
昨天听风子念了那么一则新闻头条之后，晚上成功失眠了。
辗转反侧之后，干脆起来去了训练室打单排。
结果半夜里玩游戏的活人实在太少了，一场游戏下来，碰见的全都是机器人，没怎么费劲就进了决赛圈，决赛圈里的可怜路人也打不过职业选手，三两下就被秒了。
就这样吃了三把索然无味的鸡后，何念彻底失眠了。
他偷偷摸摸地摸到了一楼，稀稀拉拉的几个青训生还在熬夜努力，训练手速提高战绩，以期望能通过淘汰赛留下来。
何念走过去，老大哥似的挨个亲切地慰问了一番。青训生们大多不认识他。但是既然不是一组二组的青训生，那一定是老成员了，既然是前辈，那自然是要好好打招呼的。
于是何念一圈问候下来，手里拿了好些烟，两个耳朵还各夹了一根。
——他不抽烟，这个点基地小卖部肯定是不开门的。
想抽烟，只能蹭别人的。
那一夜，三楼训练室里烟雾缭绕如梦似幻——如果能忽略何念偶尔抽猛了了的咳嗽声的话……
完了他咂咂嘴，切，烟也不过如此嘛，哪里能尝得出让人上瘾的味道呢？
这一番做作的直接后果，就是午后坐在电竞椅上，脑壳一阵一阵的钝痛，同时还伴有耳鸣眼花等副作用。
风子讲了半天八卦，口干舌燥地喝了口水，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