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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言怔住,这情况和蒋杉杉与院长的情况有些相似。
张梅的女儿也是大学生,也是文科专业,年龄和蒋杉杉有些相仿,同时,她们失联的时间也差不多,这背后……仅仅是一个巧合吗?还是在他们看不到猜不透的地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当然,这几年来,在西藏失联的年轻人越来越多,不能因为这些条件就武断下结论。
“我的女儿……”张梅整个人显得很苍老,散发出一种灰败的气息,夹白的头发被束在脑后却遮挡不住。
她伸出干枯皱巴的手指,颤颤巍巍指向阴路安:“我的女儿……她也有这么一头柔顺的长发……”
费言顺着手指望过去,阴路安那头长发,确实柔顺黑亮——虽然他一般都是扎起来。
再看阴路安的表情,都僵硬了。但眼前这个女人的情绪看上去很悲哀,他只能作无声的安慰。
张梅的双眼垂下,浑浊的泪从眼角溢出,“现在……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头发了。”
费言看向先前那个挂着几百个头发的木塔,不觉怎得鼻头一酸,但这种事情,他无能无力,只能象征性的开导几句,随后就下山了。
下山时,天色已经黑的差不多,而秦风正好接到了一个电话,备注是“黎明”。
“黎明”是秦风在背包客群里认识的人,先前就互换过联系方式,但是通电话这是第一次。
秦风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磁性好听的男音。
“喂?秦风吗?”
“嗯……”秦风也没想到对方是个男的,毕竟黎明之前的资料和头像,说话的语气,都让对方误以为他是个萌妹子。
电话那头的男人轻笑的两声,带着尾音问道:“在哪里?”
“嗯……”秦风立刻报了地址给他,随后“嗯”了两声就挂了。
费言见他的同伴要来,正纠结着要不要跟秦风他们一起,毕竟跟着一群背包客比他自己乱窜找人要好,况且,秦风和李小乐还是蒋杉杉的同学,多少可以向他们了解一些情况。
“对了。”秦风又说,“这个人,还向我打听过蒋杉杉的情况,说不定你还能向他打听一下情况,他这个人懂得东西挺多,也很有趣随和。”
一听对方也打听过蒋杉杉,费言就来了劲儿,暗自在心中做了决定,“嗯,好,我在这人生地不熟,咱们结个伴也好。多谢了!”
秦风一听,有些羞涩,想上前拍拍费言的肩又硬生生被阴路安的眼神吓回去了,最后只怯生生道:“不用客气……人间自有真情在哈哈哈哈!”
费言:“……”
几人等了十几分钟,一辆大型吉普车来了个转弯,以一个十分炫技的方式停在了他们面前。
吃了一嘴土的费言:“……”这人是傻子吧,QQ飞车玩多了吧!
车门打开,走下来两个男人,都很高,只不过一个偏瘦,一个偏壮。
那个偏瘦的男人长相英俊,举手投足之间带着风流,他径直走到秦风前面:“你就是秦风?”
“嗯……”秦风也没想到网上会卖萌会撒娇的“黎明”会是一个这么硬朗的男人,先前网络牵起的一段情缘随着奔现……一下子坍塌了。
黎明往他背后一扫,眼神在费言和阴路安身上停留了几秒,嘴角扬起一个骚包的笑:“哟,这两位帅哥,一起的吗?”
随后还朝费言拋了个媚眼。
阴路安冷着脸,上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费言在心里摇头,都是一种类型,天灵怎么看都比他可爱一万倍!
秦风赶紧解释:“他们跟我们一起的!”
黎明没再不正经,对着几人道:“天快黑了,先上车吧!”
吉普车很大,坐着六个人也极为宽敞,沿着一条小路开了十来分钟,天就完全黑下来了。
费言折腾了一天,这会儿坐在柔软的皮垫上,困意止不住地袭来。
他耷拉着眼皮,头一点一点往旁边歪去……
阴路安见人都快困得昏天黑地了,直接扶着费言的头,轻轻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费言这会儿太困,脑子不清醒,不仅整个人缩在了对方怀里,还将人当成了抱枕!
他两只胳膊不由自主地就缠上了馆长大人的腰,一条腿硬是分开对方的两条腿顺势挤了进去,过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均匀了。
阴路安觉得下腹有团火在燃烧,自从认识费言以来,他就经常这样。
于是苦恼的馆长大人决定今晚看看天灵塞进他牛皮袋里的书——没错,就是那本《强取豪夺:霸道总裁的贴身男仆》。
坐在他们前面的秦风和李小乐:“……”他们应该只是单纯的社会主义背包客情!
没错!
一定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夹杂在剧情里的一分糖!
期待馆长大人看完xx漫画后的撩汉技能~~~
西藏夏天一般九点半到十点才天黑~~
☆、腿麻
天灵这头刚准备对着电话吐槽阴路安几句,就被人直接挂断了。
听着从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天灵叹息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老大为了自己谈恋爱居然找阎王给我俩找了这活儿!啧啧……”
琥珀吃惊,显然没明白天灵话里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这活儿就大人专门给我们找的?”
“我可怜的小琥珀哟——”天灵挑眉看了她一眼,话里还带着婉转悠扬的唱腔,本来这唱腔属于秦腔,可被天灵这非专业人士一唱,多了些贱兮兮的味道。
琥珀将目光从路口的红路灯转移到天灵脸上,小眼神充满了鄙夷之色:“好好说话。”
天灵收回腔调,正色说:“你想啊!平时车祸这活都隶属于三层判官手下人管,咱们这一千多年的老油条,哪用得着干这种没技术含量又累人的活啊!”
琥珀顿了会儿,稍作思考,“也不尽然。”
“怎么?”
“上回一位年轻女性不小心溺死在浴缸里,不是你主动接的活吗?”
“……”
“琥珀……”
“嗯?”
“你学坏了!”
天灵揽住她的肩,轻轻揉着她的头发,语气里有些委屈,“是不是跟小费言后面学坏了?”
琥珀也没挣开,耳朵尖儿有些红,语气有些不自在:“怎么会猜他?”
天灵一副看透所有的样子:“我昨晚看见你找他了!”
琥珀:“……”
她被天灵压在胳膊里,因此声音有些闷:“上回……上回……不是……我……我……”
说了半天就停留在这几个词上,憋不出别的话。
天灵逗她:“好好一大美女,怎么就变结巴了?”
琥珀嘴上说不过他,又被他压着,索性闷着不说话。天灵看人真有些急了,立马松开她,笑嘻嘻道:“你不用说,我都知道。上回他救了你,确实要好好道个谢。”
他说得是上回琥珀因为他差点跟老大置气的事,结果人小费言压根不计较这事儿,反而还救了她。
再冷眼嘲弄的话就显得自己小气了,琥珀做人做事一向光明磊落,自打那次之后对费言的看法也改变了不少。
琥珀被他戳中了,觉得有些臊得慌,故作镇定地想把话题扯开:“刚刚大人通知你什么事?”
天灵直摇头:“别说了,都是泪。咱现在彻底沦为老大的跟班了,以后小费言的地位应该要比我们高很多……”
琥珀恨不得给他脸上贴张符,“说重点。”
“我们待会儿……应该要私闯民宅!”
琥珀:“……”
从昨晚和费言的谈话判断,她大概懂了,两人应该是要去孤儿院调查一些东西——与蒋杉杉有关。
天灵在一旁,给刚走过的路人脖子上吹了一口气,吓得那人抓耳挠腮,往身后频频回头,却找不到可疑的人。
琥珀白了他一眼,多少年了,这游戏还乐此不疲地玩着。
“一会儿,你去蒋杉杉房间里,搜查一些有用的资料。”天灵盯着表,注意力开始集中到面前的十字路口上。
距离车祸的时间只剩半分钟了。
“那你呢?”听天灵这口气,两人应该是兵分两路。
“我……”天灵刚说完,路口就发生了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一辆大货车直直撞上了围栏,而连续好几辆私家车都往大货车的车身上撞去!
“我去另一个人那。”天灵从身上抽中一个布袋,“顺便拿走他的亡灵。”
琥珀没再问下去,因为眼前太乱的,各种车的鸣笛声,人的尖叫声与维护秩序的声音此起彼伏。
而这种车祸,以前他们一天要负责十起,经常忙的晕头转向。
“走!”天灵一个跃身飞去了那里,琥珀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