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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禁般偷偷暼向敖玄。
这个动作太明显,大家都发现了,看向敖玄的眼神顿时有些微妙:怎么回事?你们认识啊?
沂王子僵住,心里突然非常不安,身体下意识后靠,强忍想回头看看身后龙的冲动。
“哼,用不着跟他们多说,按照擅闯领地的罪名处置吧。”容革深恶痛绝挥手道,同时隐秘地朝容平容安递了个眼神,基于长久并肩作战的默契,容平容安一怔,虽然吃惊又无措,但职责所在,他们还是听从了容革的命令:迅速用身体隔开敖玄,严实护住了王子。
“你们——”敖沂看着被挤到角落里、被包围的呆龙,下意识就想为对方解围,但却被容革用力握住了肩膀:
“嘘,先把他们三个处理了。”
肖佑怜悯地叹息道:“看来,你们是不想说真话了,很好。”
直到这时候,敖沣才珊珊来迟地出现在门口,笑容满面道:
“我来晚了吗?这几个是什么人?”
容革心想:确实真够慢的!他面无表情地说:“不晚,你刚好赶上了,他们不肯说真话,嘴硬得很,听说还打伤了一个鹰人兄弟。”
敖沂提起精神笑一下:“王兄好点儿了吗?你给的那药枕,容革用着效果挺好的。”
“哈哈哈,有用就行。”敖沣欣慰地小,走到最里圈探头看一眼,却立刻被对方的脏污怪味逼回来,皱眉:“就他们三个?怎么胆子这么大?敢来招惹咱们?”
真不是自傲。猛禽部落加西西里海东海两大龙族,这么多的兽人,完全可以横着走了。
敖沂不由自主开始字斟句酌,“不过眼下看起来,他们的胆子也没多大,已经被吓住了,磕磕巴巴的。”
旁边的敖玄明白,那是敖沂在下意识地悄悄做铺垫打圆场。
肖佑沉思良久,他虽然很想尽快完成敖白纪墨的嘱托,但也不屑于冤枉好龙,今晚的这一出,实在是出乎意料。想了想,他笑着说:
“沣王子可有什么好办法?我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他们就是不说,再闹下去估计就要出人命了。”
那三个五花大绑的兽人瑟瑟发抖,领头的又悄悄看了敖玄一眼,甚至还眨了眨眼睛。
你究竟是谁?
敖玄皱眉,也有些着急了,他略上前几步,直接走到最里圈蹲下,直直地和对方领头的对视一眼——忽然间,敖玄愣住了,身体前倾、睁大眼睛细看,万分惊疑地喊:
“六、六哥?”
那兽人当即夸张哀嚎道:“老幺,你终于认出我来了!!!还以为你不会原谅我呢,我还以为我会死在西西里!”
一屋子的兽人顿时全愣了。
“六哥,你、你怎么也来了西西里?这两个是谁?”敖玄毫无心理准备,脸上都不知该做什么表情好,心想我不原谅你什么啊?
敖景演戏终于演累了,也不知他怎么发力的,竟然瞬间挣断拇指粗的麻绳,笑着说:“还不是因为找你来了!看看你伤好了没。咳咳,诸位,刚才动手真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想找老幺,但那个陆地兽人朋友不肯通传,二话不说就要我们走,一冲动就动起手来了,不过我们刚才也挨了顿打,算是扯平了吧?”
容革冷眼看着敖景剥去脸上的伪装、恢复本来面目,怒道:“好啊!果然是你们!说吧,西海龙族的人在哪儿?”
肖佑一贯聪明,但此刻也糊涂了,他扭头看敖沂:“你认识他们?”
“只认识他。”敖沂深呼吸,不再提心吊胆,决定见招拆招:“那是敖玄六哥,我们在东海认识的。”然后纳闷问敖景:
“你们不是回家了吗?怎么突然到西西里来了?”
容革冷声提醒:“敖沂,他是海族,但这次的外族自由民中可没有他!”
言下之意就是:你是怎么蒙混上岸的?
敖景先不着急为自己辩解,而是为两个同伴解释道:“他们是陆地流浪兽人,非要跟着我,烦透了。”
“老大,我们不怕!”
“对!老大,我们同生共死!”
敖景:“……只不过随手救你们一次而已,不用这样。”
“六哥,究竟是怎么回事?”敖玄不得不当面问清楚,否则在场其他人不会谅解,敖沂就难做了。
敖景轻快吁口气,眼睛扫过众人,当看到十三时,他咧嘴热情洋溢地大声招呼道:
“哟?十三老弟,咱们又见面了,真有缘啊!”
☆、第77章 ,谢谢支持哦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不怕被我揭发?
十三侍立敖沣身侧,虽然极力保持脸色不变,但眼神多少有些慌乱,强作镇定地扯起嘴角笑一笑,聪明地不接话。
倒是敖沣十分好奇:“哎?你是不是、是不是也在我四舅身边待过的?”然后扭头看着心腹询问:“你跟他有交情啊?”
十三再度僵硬地笑了一下,硬着头皮避重就轻地回答:“……您说得对,他和敖玄都曾是西海龙族的护卫。”
哟?众兽人不由得惊诧,但陆地兽人不了解海洋龙族,也就只是惊诧。只有肖佑听了面露鄙夷不赞同之色——因为他算是在西西里海岛上长大的,对西西里海和西海两大龙族之间的较量关系基本清楚。
哼,敖玄几个果然跟西海龙族牵扯不浅!
事情变得有些棘手了:
刚开始还以为是简单的外敌偷袭,后来以为是居心叵测的狡诈盗贼团伙,最后居然牵扯上了几个龙族?
嗯,某种程度上,居然从公事变成了家事!
肖佑皱眉思考片刻,略后退了半步:出于对两大合作伙伴的尊重,他决定先静观其变。
“哈哈哈~”敖景放声大笑,眼神隐约带着嘲弄和恨意,让十三的脸色更苍白一层,揶揄道:“沣王子真是折煞我也,您的心腹干将,我们自由民怎能高攀得上交情?我不过是、不过是见到熟人打个招呼罢了。”
当说到“熟人”时,敖景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
十三很清楚对方的来意,无非就是来复灭族之仇的,但他不明白的是、对方好像有什么顾忌、在强行隐忍似的,可不管怎么说,十三的心算是不那么紧张了,他不卑不亢地说:
“几面之缘而已,你我同为王族护卫,虽各为其主,但实在谈不上高攀。哦对了,不知怎么称呼你?”
咦?你这龙话里话外怎么总把敖玄兄弟俩扯到西海龙族那边去?容革多少听出了煽风点火挑拨之意,因为他知道那件事的□□……哎算了,虽然我知道,可十三又不知道。
容革心里耸耸肩,也就没说什么。
敖沂冷静观察到现在才强硬道:“原来是敖玄的家人。诸位放心,我跟他们早就认识,不是外人,都散了吧,明天还要早起,都回屋早点歇息,这里我来处理。”
“哎——”容革眯着眼睛无力开口,心想你有必要揽到自身吗?未免也做得太明显了吧?
被敖景闹这么一出,真是打乱了全盘计划,无凭无据的,又不好喊打喊杀。
“怎么了?”敖沂关切地看着好友,低声问:“还是头晕恶心吗?王兄,容革对沼泽毒气的反应很大,你带的那祭司休息了吗?我觉得他配的药效果很不错。”敖沂的眼神很恳切。
容革:“……”
“哦,哦!”敖沣猛然回神,连忙说:“十三,快去把弘祭司带来给容革瞧瞧,我刚才喝了他的一副药,不然还躺着起不来呢。”
“是!”十三立即躬身应答,转身快步出去,眼里又出现敖玄曾经看见过的“庆幸逃过一死”的狂喜亮光。
容革嘟囔道:“其实我已经好了。”你怎么能拿我的病体来支使人离开呢?别人会误以为我很弱的。
敖沂用力拍拍容革的肩:“放心,相信我,定会照顾你周全的!”
两人对视,容革不可能没听出话里的深意,同时也看清楚了对方眼里的恳求:
帮帮忙,一切我会处理好!
“唉~~~”容革相当为难,还特别不甘心,但他是很讲义气的兽人,快速交换眼神后,最终一声长叹,也学着肖佑后退半步,抱着手臂不说话了。
——龙大了,心果然野,尽向着外人……
片刻后,屋里内外好奇围观的兽人全部离开,连被敖景顺手救了的两个流浪兽人都被带出去了。
“呼~”敖沂打起十二分精神,简单安排在场者坐下,决定好好问一问:既是让自己安心,也是让朋友们放心。
“请……坐吧。”敖沂抬手让了让,客气地让认定伴侣那个脏污不堪的兄长坐下,但场面上他还不好开口喊“六哥”。敖沂笑一下,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