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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妍的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心酸和莫名的庆幸。
付家辉看着这孩子脏兮兮的和这些人格格不入，要赶他们走。
孩子不肯，不哭也不闹，就坐在地上，许妍看了付家辉一眼，把孩子扶起来，又给了一小包饼干，孩子这才离开。
“看她的样子也活不久，浪费粮食干什么！”付家辉骂了一句。
“妍姐，那饼干她估计吃不到。”顾之澄喂着青团，头也没抬，显然对许妍的做法并不赞同。
“我知道。”许妍看着孩子把饼干给了一个妇女，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这样可以让他们少些责骂。”
顾之澄拍拍手上的饼干屑，她能够理解却也不想多管，这样的事情一路上见得多了，孩子在末世是最难生存下去的，如果再摊上无良父母，那么处境更糟。
顾霖之注意到远处的动静，妇女的神情让他知道，恐怕又是个缠人的。
“别担心，从许妍干过的事里不难看出她不是一味挨打不还手的人，想从她手里讨便宜，那些人还没这个本事。”箫洵顺着顾霖之的视线看去，瞬间了然，附在顾霖之耳边小声解释。
“自己惹的麻烦让她自己收拾。”顾霖之放在箫洵肩上的手滑至腰间，拧了一把，虽然知道，但箫洵对别人这么熟悉让他心疼的同时也有些微吃味。
箫洵握住腰间的手带到身前，微错了身靠在顾霖之肩上，有些困倦，“别闹。”
顾霖之被箫洵哄小孩一样的语气逗乐了，“睡一会儿吧。”
下午的路已经侦察过了，不太好走，想再养神就难了。
箫洵没过几分钟就睡着了，顾霖之摩挲着箫洵手指上的墨玉戒指，又看看自己手上的，倒像是一对儿。
倏然，戒指由温凉到发烫，像融化了一样，缓缓刻进皮肤，随后，一圈墨色隐去，看不出一点痕迹。
顾霖之看着箫洵的表情没有变化，身体也没有异样，便不再深究，估计是融合了吧。他松了口气，箫洵这些天面上看不出什么，可他知道箫洵的精神并不好，现在融合了应该就没事了。
箫洵这一觉睡的时间可不短，有两个小时了。
期间，走了一群人，而那两个孩子在的那群却没有离开，摆明了在等他们。
箫洵颇为懊恼地收起薄毯，“怎么不叫我。”
“怎么舍得。”顾霖之跟在后面，难得安稳地睡会儿。
箫洵默默上车，他对顾霖之时不时冒出来的撩拨根本没办法免疫。
顾霖之看着箫洵微红的耳根，也不戳破，只提醒了戒指的事。
箫洵感知了下空间，确实比以前更顺畅了，对空间内物品的掌控更加得心应手，精神力负担减轻了不少，持续的头疼也消失了。
那些人确实跟着他们，他们越野车还好，那些人是两辆轿车，为了跟上，自然是吃了不少苦头。
晚上到了一家野外旅店，看样子被丧尸攻击过，只是没见到丧尸的影子，多数房间都不能用了，打扫打扫，有几间还能住。
只是厨房里浓浓的腐烂味道让顾之澄一步都踏不进去，于是打算在外面弄个临时的，没找到合适的石头，就搭了个吊灶。
找了两根上方有杈的树枝平行插在地上，中间横着架了一根木棍，把锅吊挂在横木上，下方生火就行，也不麻烦。
这些天都是顾之澄和许妍负责做饭，许妍的厨艺不错，各种就地取材，顾之澄打打下手就行了。
晚上野外天凉，就炖了锅浓汤，不知道放了多少种蘑菇，加了点刚猎来的兔肉，味道很不错。搭上压缩饼干和烤兔肉，在这样的环境里，堪称丰盛。
许妍端起碗还没喝几口，两个孩子就过来了，和中午的场景一模一样。许妍端着汤向那些人走过去，两孩子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隔着两米远，许妍把汤放在地上，叹了口气：“再一再二，事无再三。”
许妍说话当真，第二天那些人跟了一天，任由小孩子的眼神再哀求，她都没给任何东西。
入了夜，两条面包躺在熄灭的三石灶边，一只细瘦的手伸了过来，却被许妍紧紧抓住。
孩子的哭声惊醒众人，其实守夜的沈遥风和常柘早就发现了她，想着趁此摆脱他们，就没有在一开始阻止。
许妍歉意地看着被吵醒的众人，拉住孩子：“我会处理好的。”
第二天早上，那些人早早离开，没再跟着。
中午做饭的时候，顾之澄在边上切菜，垂着头问：“妍姐，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挺没同情心的？”
许妍手里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把盐放进锅子里，回她：“不觉得，是我对着孩子太心软，拖了后腿。”她明白，所谓的同情心，害人害己。
话说两头。
箫洵一直觉得他忽略了很重要的事，究竟是什么？
猛然，箫洵抓住顾霖之的手臂，“霖哥，这段时间我们是不是没见过太多丧尸尸体？”一问完就觉得不对。
顾霖之没在意“丧尸尸体”这个说法，丧尸本就是尸体。他直觉这事很重要，问道：“怎么这么说，发现了什么？”
其他人也看过来，实在是箫洵的说法过于奇怪。
“丧尸一杀完不就是嘛。”常柘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明白箫洵说的绝不是这么简单。
箫洵缓了缓，想了想措辞，“有些地方明显有人类和丧尸搏斗过的痕迹，但是只有零星人的尸体，而没有丧尸的身体，大家回想一下前两天的旅店。”
“洵哥是说丧尸都凭空消失了？”顾之澄最先反应过来，手下一个使劲捏疼了青团的爪子，惹得它直哼咛。
箫洵沉默，没错，是消失了，完全消失。
众人都安静下来，确实是这样，那么，为什么。
“我们可以试试。”顾霖之在长久的沉默后说道。
在城郊找了几间平房安顿下来，将丧尸集中到一起，一半去核，一半保持原样。丧尸的消失应该需要一段时间。
三天里，丧尸除了腐烂，没有发生别的变化，换言之，没有一点消失的迹象。
“不应该的。”箫洵皱起眉，为什么丧尸还在。
“会不会是我们还在这里？”沈遥风一语道破。
事到如今，没有别的方法，把两只丧尸装起来，花了几小时运到较远的地方，隔些时候再去看。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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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作者真的不会卖萌呀捂脸，躺平给调戏好不好？泪目···
第21章 章二十一
等待的时间里，顾霖之看着有些惶惶的箫洵，想着给他找点事做：“训练之余有空的话，把空间彻底整理一下吧。”
箫洵看着顾霖之，明白他的意思，长长出了口气，点头应下。
箫洵这两天都没有休息好，与其乱想，还不如找点事做。他只能尽力安抚，余下的，再等等看。
分了心看顾空间，箫洵倒是减少了对丧尸消失的执意。
四天后，众人来到了放置丧尸的地方，以防丧尸被野兽啃食，还装在了睡袋里。现在睡袋扁了下去，打开一看，丧尸果然消失了，晶核也没有留下。
箫洵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前世京城那么多科研专家都没有发现这件事，想来是京城的人太多，这丧失是在无人期间才会消失的，而以几年后的技术水平来说，远距离观测、监察还是比较困难的。
难不成他们还能感知到人类是否在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又是为了什么？
或许，土质变坏与丧尸消失有关？
众人面面相觑，哪怕发现了这件事，他们也不是搞科研的，深一层的联系仅仅靠假设和推断是行不通的。
现在还在霸州，要快些去京城了。
沿着高速，走走停停，一个星期也到京城了。
前一天走得快，上午不到九点就到了。
道路似乎有人清理过，车都堆在路边和人行道上，现在的四车道勉强能让两辆车并排通行。
京城戒严后不允许大量车子入内，占地方，车辆由京城基地调配，普通异能者队伍也只有出任务时才有车辆。
政府在末世之前就有所察觉，却没有对外公布。所以末世后京城应对丧尸非常迅速，损失并不算太大，军队的主干力量都保留了下来，短短几个月内就建起了内外两层防卫墙。京城划为内外两城，外城都是普通人，只有最外围一层屏障，内城是领导阶层、异能者及其亲眷。
顾霖之一行没有急着下车，而是退出去，稍作整顿，再行入城。
避开人群拐到偏僻地段，众人下了车，背上背包，箫洵把车子收入空间，再向前不能开车了。
路上的豪车不少，平时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