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奶油泡:“嗯,跑毒了。”
电网刷新后,他们不在安全区里。
奶油泡拒绝和他交流,程振只好把全部心思放在游戏上。
存活人数:五人。
只要走进这个安全区,他们基本上处于稳赢的状态。
这局程振超神发挥,手里拿了九个人头,他之前问了奶油泡,奶油泡这局才杀了三个。
“前面草垛,有人。”奶油泡提醒道。
最后一个圈刷在了麦田,没什么掩体,一进圈就约等于自爆的状态,他们前面有一队,两个人都躲在草垛后面,程振他们在山坡上看得再明显不过。
奶油泡爆了一个人的头,对面封烟救人,奶油泡往烟里丢了两个雷和一个**,成功消灭这队。
二打一,对面只剩下一个独狼。
他们在打麦田那堆人的时候把自己位置暴露了,一声消音狙狙中了奶油泡的脑袋,恰好这时电网开始缩小,他们本就处在圈边缘。
奶油泡对程振说道:“别救我了,你不是想吃鸡吗?进安全区里苟着,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
程振没动:“闭嘴,说了带你吃鸡,你也得活着进圈。”
最后一波电网很疼,血掉得很快,奶油泡被救起来以后电量条是空的,血又不满,撑不了几秒就会倒地。
在吃鸡和救队友之间,程振毅然决然选择了后者。
蹲着不动在救奶油泡的程振忍受着电网的攻击,刚把人救起来,程振的电量也耗光了,被独狼发现隔着电网打程振,扫了两枪后程振倒地。
刚起来的奶油泡切出手中的狙,四倍98k,在几乎看不清的情况下,一枪,盲狙了对面的独狼。
成功吃鸡。
程振却死在了电网里。
吃鸡后,程振没想到他又复活了,重新经历了一次跳伞,来到奶油泡身边。
玩惯了端游的两人都没想到会有这种操作。
程振想起来他那失之交臂的鸡:“早知道你会复活,我救你干吗?”
奶油泡笑到一半,把麦关了。
两手空空的程振去舔那独狼的盒子,拿到了八倍AWM,郁闷地对天开了一枪。
嘣。
奶油泡在他听不见的地方笑完后,才开麦告诉他:“你死的不冤,那人的ID好像是个主播,估计是来炸鱼的。”
程振:“他房间号多少,我要去骂他。”
奶油泡:“忘了。”
程振开镜一枪打在蛋糕上:“就这德性,还当主播呢?”
“肯定没人看他直播。”
蛋糕平台某直播间,密密麻麻的弹幕都在刷同一句话:
'哈哈哈哈翻车了吧。'
“所以,这还算你带我吃鸡吗?”奶油泡心情较好问道。
程振秉持着最后的尊严,硬气道:“不算。”
他还要脸。
奶油泡及时撤退:“今天先打到这吧,我要去开会了。”
“去吧,歌就不给再你唱了。”程振整个人都提不起劲,“生日快乐。”
“谢谢。”程振能听出,奶油泡尾音都是飘的。
奶油泡是快乐了,那他呢?
一点都不快乐。
程振退了游戏,这个账号刚上线不到半小时,就被催音。
一只小麻花:'我上周还夸你来着,这都周六了,音呢?'
程振:'你不是说换人吗?'
一只小麻花:'我替招招催的。'
程振:'没有,没心情录,等着吧。'
这破游戏打得他心态都崩了,还录什么音?
一只小麻花:'那你和泡泡的音呢?打算什么时候交?'
程振:'谁知道呢。'
一只小麻花:'泡泡原先很勤奋的,现在竟然拖了快半个月都不交音,你说,是不是被你带坏了?'
程振:'我带坏他?'
程振:'他自己沉迷游戏不交音,和我有什么关系,要怪也是怪他带坏我吧。'
一只小麻花:'据我了解,他最近可是一直在和某人一块打游戏啊。'
一只小麻花:'要不约个时间,明天你们现场pia戏?'
程振叹了口气:'过一阵吧,我现在,不想见他。'
一只小麻花:'呦,还端起来了。'
程振:'下了。'
一只小麻花:'诶,你别走啊,时间还没约呢!'
程振没再理会她,把账号切了出去。
不要让他抓到那个主播,否则,他见一次,骂一次。
周日,程振买了捆墙纸把店内的墙重新贴了一遍,脱漆的牌匾被取了下来,老旧木门上安了个钉子,程振在上面挂了块小木板,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那熟悉的店名:
程大少煎饼店。
把草锄一锄,周围的地扫扫,万事俱备,只待开业。
程振晚上先是在朋友圈发了条动态:'你们喜欢运动吗?'
评论:运动?什么运动?床上运动吗?
和你一起的话,我喜。
咋了,你要转行卖健身卡吗?办卡可以,我运动就算了【咸鱼瘫
……
程振花了半小时画了张手绘地图,摊开在桌面用他那五百万像素的手机拍了张照,接着发了第二条朋友圈:'煎饼店明天下午五点开业,前一百名免费,后面的半价。'
刚发上去就有人评论:啊啊啊啊啊!
卧槽,等了你这么久,终于要开业了!
我就知道!去他妈的课,我要吃煎饼!
……
程振这条朋友圈,让东崇大学的同学们集体炸开了锅,停业一周的煎饼摊终于重新开张啦!
黑心小哥第一天免费送煎饼。
程振家的煎饼摊向来比别人贵一块钱,别人卖五块的煎饼,他能卖六块。
问他为什么,程振倒也坦然:他乐意。
嫌贵你可以不买。
他就仗着他那张脸肆无忌惮乱定价。
每天被一群人围观,他也是要收费的。
即便如此,程振也以高一块钱的价格,成功挤走了方圆十里的煎饼摊。
搞垄断生意。
从爆炸性的评论来看,程振不再担心明天的生意。
相信换一个地方,他的煎饼,依旧能卖出去。
周一上午九点。
程振起得比平时都早,他特地准备了比以往多一倍的材料,都是一大早上去菜市场买的,新鲜蔬菜。
许久没做煎饼,他还在家里先摊了两个练练手。
亲自试过味道,完美。
下午四点半,他骑着三轮车从家出发,到山脚下的时候,他蹬脚踏板的脚步愣在了原地,车子定着不动。
那条陡峭、陇长的山坡上,站满了人,他人还没到,来买煎饼的顾客,就已经排成了长队。
程振心中悲喜交加。
他今天做的,注定是亏本生意。
人越多,生意越火爆,就意味着,他赔得更多。
作者有话要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程振卖到晚上十点,终于结束了这场赔本生意。
原想着第一天回馈老顾客,当带他们认认路,没想到晚上回家一看,不仅没亏,还挣了不少。
程振一天下来只顾着埋头做煎饼,也没管收钱,二维码贴在三轮车顶端,顾客们自发地扫码付款,付的还远超煎饼所值价。
程振翻看收款记录,有个大款直接给他转了520块。
或许是因为这阵日子,程振瘦了许多,激发起了顾客朋友们同情心。
又或者是担心他交不上罚款。
程振为之触动,想了想把今天挣的钱给捐了,将捐款界面和其中几个转账比较多的截图打码发朋友圈:
'谢谢大家,钱我替你们捐了,积来的福给你们平分,下次不要这样了,把钱留着多买点自己喜欢吃的也好。'
他是挺穷的。
但他现在还能凭劳动挣钱。
第二天,来的人果然安安分分给钱,不多也不少,依据程振上面的价目表转账。
为了挣钱,程振开张时间改到了下午五点,一天营业四个小时,生意还是像从前那样火爆,由于地理位置特殊,这个山坡反倒适合排队,山上就他一家店,平时也没人经过,不会像从前那样挤满一条街。
忙忙碌碌过了一周,程振才想起来好像有什么事被他忽略了。
从他开业到现在,谢持从未来过他店里。
两人上次的交流还停在程振约他看电影被拒的对话,自此之后,再未有任何交集。
程振手里有谢持他们班的课程表。
他用两指放大,明天上午八点,谢持有课。
程振决定去旁听。
这事要放在几年前,想都不敢想。
大学四年,程振去上课的日子屈指可数,无论是谁的课,程振都照逃不误,为此辅导员找他谈了好几次话,他是一句也没放在心上。
要不是大四那年遇见谢持,能不能顺利毕业都是个问题。
现在,程振却要重返校园。
为了不睡过头,他十一点就上床睡觉,也因此错过了奶油泡给他发的消息。
七点四十,东崇大学C4…102。
程振到的时候,教室空无一人,他挑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戴了帽子和口罩,遮住他那头标志性的黑金渐变长发,保证谁也认不出来。
离上课时间越来越进,教室里陆陆续续坐满了人,程振时不时看一眼门口,总算等到了谢持。
谢持落座后,程振一言不发坐到他边上。
见到陌生人,谢持愣了下,看了程振好几眼,没说什么。
程振目视前方,没理会身旁谢持打量的视线。
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