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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坦荡荡什么的…………
就算用的是一个死人的身体,也十分的破廉耻啊啊啊!
江戎复也没有继续逼近,而是俯下身捡起一件衣服,贵重的布料,上面绣着精致的青竹。
一看便和兔儿十分不搭,胡瑾这管家什么眼光!
如果上面绣上白兔,倒是有趣。
江戎复抬头,对着满心警惕的林佑便是一个掐脸大法:“过来,我教你。”
林佑迟迟疑疑的看了缠成一团的衣服,又看了看笑颜如玉的江戎复,想了又想,还是慢腾腾的蹭了过去。
毕竟他也不能就这么出去,不说舒不舒服的问题,但是脸,便丢干净了。
兔儿的新身体身材健壮,是从小训练出来的武修的身体,肌肉紧实却不显粗大,是一副男人的好身材。
“过来我看看,你这衣服到底怎么缠成这样的?”
江戎复暗搓搓的摸了一把兔儿的后颈肉,暗中满意的点了点头,下一秒便是毫不留情的扒衣服:
“亵裤都没有穿你往上面套什么长衫短褂!”
林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98章 第 98 章
这是林佑来到这个奇怪世界之后,第一次如此的怀念原本的现代文明,恩,以前也怀念过,但是从没有这次这么强烈。
别的不说,只那各种简单方便好(三声)穿的衣服,就甩这古代一大截了!
林佑衣着整齐,头发一丝不乱的扎着,他坐在偏厅里,手里捧着茶杯,但是目光迷离,魂魄已经出窍。
所以说,坦荡荡什么的,到底还是坦荡荡了。
被人当做大型的玩偶换装PLAY,饶是事出有因,也同样是两个大男人,林佑也羞耻的恨不得当场去世!
倒是江戎复十分的适应良好,良好到了兴致勃勃的地步。
林佑生无可恋的呵呵:也是,地球人谁能像你那么不要脸!
亏你还是一个王爷。
不要脸的王爷在心满意足的打扮好自己兔儿之后便再度进了净房,自然的,水是能干的仆从光速换好的新水。
江戎复哼着小曲舒舒服服洗了一个澡,等出来的时候,胡瑾遣来请江戎复用晚膳的仆从已经恭敬的候在门外了。
食物依旧是精心准备的,这一回江戎复不像昨天那样左嫌弃右也嫌弃的模样,十分给面子的将桌上的食物都顺顺利利的吃了下去。
在一旁提着心的管家终于勉强放下心来,并且决定将这一回的菜单一个一个记录下来。
左思归还没有醒,林佑只来的及看了他一眼就被江戎复拎到了正厅,这会儿心不在焉的捧着茶杯做喝水状,当然一口也没喝下去。
期间胡瑾小心翼翼的问:“这位小兄弟怎么不吃东西?可是府中准备的食物不合胃口?”
林佑一惊,显然没料到城主这种大人物屈尊和他说话,还没来得及回话,一旁的江戎复便自然而然的接过了话头:“他的事不必胡城主费心了,本王会好好的喂饱他的。”
胡瑾:!!!果然是这种关系吗我是不是该去报告给陛下知道一下万一报告了会不会遭到安阳王报复但是知情不报会不会更严重我的城主位子果然坐不下了吗…………
胡瑾的脑仁抽痛起来,而另一边,林佑一口气呛在了喉咙口,猛烈的咳嗽了起来,江戎复幸灾乐祸的嘲笑了林佑一声,然后瞥了胡瑾一眼。
胡瑾被那一眼看的脑浆冻结,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紧紧的闭上了嘴巴。
只有江戎复,慢慢悠悠的再度夹过一筷子肉,放进了自己碗里。
一时间,林佑如坐针毡,觉得周围人看他的目光都奇怪了起来。
林佑缓慢捂脸,欲哭无泪:当时,当时我就不该答应和他一起来!
但是林佑也不想想,江戎复想要带上他,他反抗的了吗?
蛇祖宗从林佑的袖口钻出,一扭一扭的游到了江戎复的旁边,江戎复心领神会,立刻从怀里取出那两只蕴灵珠递给小白蛇,小白蛇用尾巴尖儿艰难的勾着两只蕴灵珠,又游回了林佑身上。
两只珠子到底有些大,蛇祖宗搬运的途中还不小心掉了一只蕴灵珠,被林佑一把接住,十分淡定的放回自己袖子,也将自己当做了一个大号的蛇爬架。
蛇祖宗亲昵的朝着林佑嘶了一声,蹭了蹭林佑的指肚,溜回了衣袖。
另一边,地牢。
“安阳王说,要我在他面前自打十个耳光,之后才肯和我们合作?”
闵兴堂的声音从纹身中传了过来,声音细弱,也不知道是灵力不足的原因,还是因为这句话的含义。
邱峰羞愧的快要死了:“是我没有和安阳王谈妥,安阳王只说让他痛快了便答应合作,我竟不知是这种意思…………”
那头的闵兴堂叹了一口气打断了邱峰:“和你没有关系,天下间除了当今皇帝,有哪个人能读懂江戎复呢?他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且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东西,他开的价码,我们想不到也正常。”
“主子!”邱峰不由得低声喊了一声:“难不成您真要在他面前自打耳光?这也太侮辱您了!您要是真的打了,那您以后还怎么抬起头来!”
闵兴堂沉默了好一会后才再度开口:“我不是和你说,私底下不要叫我主子吗?”
邱峰的声音戛然而止。
闵兴堂的声音亦真亦幻:“难不成到了现在,我们还有的选择吗?”
“父亲和左使他们早就疯了,上一次甘荀丢了一只手臂,现在都没有被召回,这一次又死伤那么多人,下一次呢?以后呢?再这么下去,整个魔教的底子都会被掏空的!”
闵兴堂最后一句话很重,邱峰浑身一抖,将刺青移向了自己:“只能这样了吗?”
“如果不是现在,以后只会更难。”
邱峰低下了头:“早知如此,我们便让教主他们捕获魂魄了…………”
“别说这样的话!”闵兴堂的声音猛地变大,从刺青里爆破出来,仿佛察觉到了自己的不淡定,闵兴堂音量放低,又重复了一遍:
“别说这样的话,峰。”
“你也清楚的吧?闵鬼不会回来了,父亲的依仗已经没有了。”
“但是我们若能够捕获魂魄!那!”
“那也不行!”闵兴堂厉声喝道:“就算捕获魂魄,那这个魂魄能撑多久?五年?十年?只不过把毁灭往后延续而已,饮鸩止渴,而且你也知道,父亲的目的不是延续这个魔教!”
邱峰彻底不说话了。
过了半晌,闵兴堂才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况且你也忘了一件事。”
“闵鬼到底只有一个,而这个魂魄,是绝不会帮我们魔教的,我们的时机,早就不对了…………”
“看到他的时候我便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我们逼不了他,同样,也杀不了他。”
“唯有剑走偏锋,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天色渐暗,稀疏的树影上挂上了一轮弯月。
江戎复的小院亮起了灯火。
吃过了饭,便是休息时间,江戎复把魂归天外的林佑拎回了自己的院子,放在了眼前,准备和林佑商量一下(单方面通知)接下来的行程。
“我的想法是,将左思归送去给恒明,也就是那座庄子里,让恒明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戎复的脸颊在温润的灯光下显得梦幻般的温柔,似乎连黑瞳里都泛着光。
都说灯下看美人,真的是太有道理了!
林佑不由得恍惚了足足两秒,才直愣愣的发问到:“为什么啊?大夫不行吗?”
“所以说你蠢。”江戎复手指在林佑颊边一掐:“他已经一天半没有醒来的苗头了,全城的大夫都过来看了个遍,没有一个能弄醒左思归的,我怀疑他这不是身体上的伤害,是他的魂魄受了伤。”
“那怎么办!”林佑不由得着急,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江戎复,带着不自知的依赖和祈求:
“魂魄上的伤,能好吗?”
“别怕。”江戎复看着林佑,撑着下巴笑了起来:
“我敢向你保证,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