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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自己得不到光明,那就让所有人,堕入黑暗罢!
第16章 复仇
又是一场大雪,压弯了梅枝。
醒来瞧不见花花,南陌言一问御史监,才知自己睡了一天一夜。
御史监言语间似有所闪躲,他心有多窍,怎能瞧不出端倪?便细细拿旁的话问他,教他放松警惕,等他有些松懈后,他冷不丁问道:“摄政王可是有要紧事?”
御史监极其自然地答道:“是。”说完惊觉失言,慌忙跪下,“国主可怜见我,适才奴才说顺了嘴,莫要当真!”
“御史监啊,你难道不知,越是欲盖弥彰,越是有所隐瞒吗?”他双眼一凛,教御史监慌了心神,“你不说,早晚我也会知道。你说了,我会替你瞒着,绝不会让摄政王怪罪你……”
可那御史监嘴巴紧得很,连连磕头,就是不敢说。
“那……让我猜猜?”南陌言想着前几日偶然瞥见的折子,“若是国内之事,断不会教他如此悬心……那便是国外之事了?”
御史监微微一顿,还是接着磕头,“臣实在不知……”
南陌言接着猜测:“若是旁的小国,诸如巫阳之类的,断不能威胁到苍梧,如此看来,能与苍梧实力抗衡的,便只有烈焰与东方了?”
御史监将头都磕破了,也不肯吐露一词。“你以为,瞒着我就是为我好吗?”他这话像是在对御史监说,又不像是在对他说。御史监深感压力,只能磕头。
南陌言心中实在生气,便轰了他出去。门口没有派人守着,但当他想要出去时,突然出现四名暗卫,拦住了他的去路。
“国主请恕罪,主子吩咐了,您身子没有养好,还是在寝殿调养为妙!”
南陌言白了那暗卫一眼,心内道:“身子没养好……知道没养好还把我折腾得那般厉害?”
“老……孤去上朝!”他憋出一个理由来。
暗卫互相看了一眼,“今日休沐,国主请好生休息。”
啥?休沐?他怎么就忘了这茬?好巧不巧今日偏偏是休沐!
“朕一个人待着也没意思……”
“主子说了,哪里都可以去,除了花楼。”要不是看那暗卫毕恭毕敬、一脸严肃的模样,南陌言都觉得他心里在发笑。
“孤要去练剑——”
“主子说了,剑给您拿去修了,过几日便给您取回来。”
“千花明,你大爷的……”南陌言骂道。
“主子说了,请您……不要说粗鲁之言。”暗卫拱手道。
“你……好,很好……”南陌言整理了下自己的表情,微笑道:“诸位,你家主子有说他何时回来吗?”
“没有。”
“哦……也是,东方国和烈焰国离苍梧也是挺远的……那他带了多少人出去?”
“属下不知。”
“他去时可带了我送他的玄纹锦袍?”此时正值冬季,诸国气候寒冷,唯有烈焰国因为烈焰山谷的缘故,格外暖和些。
“属下不知……主子也不用那些厚衣物……”暗卫一说完,这才反应过来,南陌言前番问话,皆属套话,暗悔失言。
“花花去了烈焰国……”南陌言心道。“你们也不必懊恼,既然都说了,不若都告诉我,也好教我有些应对。你们的主子虽然能耐,但若是多份助益,也不是坏事。他无非是担心我感情用事,可你们也瞧见了,我冷静得很。”
暗卫们从刚才便注意到了,这位国主确实生气,只是一瞬间就冷静下来了,虽不知为何,但想着以前他也帮到过主子,心内的怀疑就消了许多。更何况主子也交代过,若是他执意要知道自己的去向,等南陌言醒来后,等他冷静些再告诉他。方才见他十分冲动,不告诉他原委,一是为主子拖延时间,二是给他冷静的时间。
暗卫道:“东方渊带了大批军队去了烈焰国,势要拿下烈焰国土。又不知从何处派遣来的细作,混入千家宗祠,掘了……掘了主子母亲的墓,带走了骨灰。还说将骨灰藏于烈焰国,势要逼迫主子去烈焰一趟!”南陌言听此,眼神暗了暗。
“国主,烈焰国急报!”御史监在门外禀道。
南陌言脸色一冷,让御史监进来禀告。烈焰国奉上求救文书,说东方国要攻打他们,请苍梧国主和摄政王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施以援手。
千花明早些时候得到了消息,便提前赶去了。此时烈焰国又奉上文书求救,南陌言便召集朝臣商议。
千花明并未提早将烈焰求救的事情告诉朝臣,自己带了五千士兵便出了城。
“国主,烈焰国本就是大国,自有实力,不必为了它去得罪东方国。”季玉林拱手道。
“摄政王之母本就是妖孽,即便是被掘了墓,也是天道使然,公道所在。”东方渊已经放出消息,大肆宣扬千花明母亲是妖孽之事,自己掘墓是除去妖孽祸患。南陌言前番种种心思,希望朝臣与千花明和睦相处,彼此体谅,皆属白费。
“是也,说不定摄政王也是妖孽……”群臣开始窃窃私语。
“国主,摄政王为人独断刚愎,为了一死去的妇人便孤身前往烈焰,实乃失智;瞒报军情,藐视君威,实乃失敬;置苍梧将士性命不顾,调其前去解东方之困,实乃失仁。如此不智不敬不仁之人,国主理应严惩!”季玉林重跪在黄金地板上,满堂肃静。
南陌言瞧着这季玉林,眸色深冷,总在他跟前给花花上眼药,真当他是个好拿捏的吗?
“季大人——”南陌言笑着叫他,季玉林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臣在。”
“朕记得……你是状元罢?”
季玉林笑了,“国主谬赞,臣只是个榜眼。”
“哦?朕竟然忘了,你只是个榜眼……不过有一事,朕记得很清楚,似乎是摄政王将你从底下提拔上来的?”南陌言的语气中听不出明显的态度。
“是……”季玉林声音颇弱,朝廷官员选拔都是要经过千花明的,季玉林虽不是千花明特意钦点的官员,但也是获得了他的允许,季玉林才可跻身一品文官。故而说千花明抬举他,一点也不为过。
“李进大人,朕近来记性不太好,你告诉朕,自朕登基以来,摄政王一共参与了多少场战役?”
“大型战役共有七十一场。”李进拱手道。
“陈庆大人,摄政王说的提高军士补贴之事可有在筹办?”
“补贴均已于前日发放完毕。”
“季玉林——”南陌言走下殿阶,“你是有才有德之人,摄政王抬举你,此非智耶?为王为国而战,身上几年伤痕,至今未愈,此非敬耶?体恤士兵,此非仁耶?如此能人,竟成了你口中的不智不敬不仁之人,季玉林……在此交战之际,你说这些话,乱我臣心,其心可诛!”他取下殿前架子上挂着的尚方宝剑,一把扔到了季玉林面前,那上面的黄色穗子也抖了三抖,“尔等在此勾心斗角,摄政王在外御敌,竟然还被诬蔑为妖孽,就连他泉下的母亲都要深受非议!诸位的孝道仁义便是教他不敬重父母,由着别人侮辱他的母亲吗?”他声音激切昂扬,字字诛心,季玉林被他一番说辞吓住了,若是自己真成了国主口中的通敌不孝之人,那可真要遗臭千年了!
“国主恕罪……臣、臣一时失言,猪油蒙了心,才、才胡言乱语!请国主原谅!”他看着地上反光的宝剑,森冷之气毕现,锐利的剑锋离他不到一尺,心中慌了神,拉住南陌言的袍脚,连声求饶。
“国主,落雁关急报!”南陌言看向殿外,候了两名骑兵。
“进来!”
“国主——”骑兵抱拳跪下,“黑狄国军队来袭,此时已在落雁关外三十里了。”
“他们带了多少人马?”
“保守估计,大概一百万。”群臣闻听此言,满座哗然。此时善战的摄政王不在苍梧国内,苍梧黑甲军队虽然令各国闻风丧胆,可士兵只听他指挥,若无他直接授意,任何将领都遣使不动黑甲军队。
南陌言的眉间微微形成一个“川”字,看着议论纷纷的臣下,他道:“此刻诸位爱卿可有主意了?”
满座闻听此言,皆是安静。“哼——”南陌言轻蔑一笑。
“季大人,你可还有话要说?”
“臣、臣……”季玉林此刻倒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苍梧外强中干,臣子虽然忠心,有才学之人甚多,但在军事上多无能。此刻听闻黑狄国百万大军压境,都不敢做声。而千仞将军早已去了边疆戍守,朝中武将都是些新晋的经验不足之人。
“臣、臣以为在人数上,黑狄国百万之师,而我苍梧,眼下能调用的士兵只有五十万,实在不宜硬碰硬。依臣之见,请先谈判,再论战事。”左将军克瑜道。
“哦?”南陌言看向他,看向右将军钱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