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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月”斜斜上举,天琼风一声大喝,神剑轻轻一颤,脱手而出,向邪音激射而去。
邪音没有再弯弓,也没有再搭箭,身子却突然漂浮到空中,如神龙摆尾,轻巧地转动了起来。
“他想要逃走!”凤舞雷呼叫道。但他的声音一落,邪音竟似凭空消失了一般,而天琼风的神剑却于空中陡然加速,射向了远处尽头的那片虚空。不久,几百米远处响起了一声地动山摇的响声和一个轻微的闷哼。
天琼风和凤舞雷四人飞速赶至一看,便见“魔月神剑”紧紧地盯入地下,只露出那依旧冒着亮光的简柄,而在神剑的旁边却流淌着一小滩的血迹。看来天琼风刚才那脱手飞出的一剑,但却没有留下邪音的性命!
天琼风通过周围的气场感觉了一下,发现前方五、六百米处正有气息的强烈波动,想来那一定是邪音了,可邪音得到了瑶兰若晴的身体后,也得到了他的一身绝妙身法,就算再追上去,也很难追上了。天琼风不由叹道:“没想到邪音转眼之间竟会变得这么厉害,刚才交手时若不是他那控制虎箭的气息突然一窒,我还真伤不了他!”
凤舞雷也叹了一声道:“现在邪音刚得到瑶兰若晴的身体,还未能与之完全融合,才会出现那样的状况。但这一次被他逃了,若是让他的意识与瑶兰若晴的身体紧密结合在一起,我们想要再除掉他,可能就会更加困难了。”
花弄影微微一笑道:“四哥,其实我们也不要那么担心。邪音以后就算再强,但身体到底不是他的,所以他一定会有破绽,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而已。只是小妹有些怀疑,他是如何知道‘移魂转意**’的,这种巫术不是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失传了吗?”
凤舞雷道:“‘移魂转意大发’并未失传,而收藏在神都的‘武库’中这几百年没有再流传开来而已。”
花弄影和潭五不禁一惊,道:“难道说这邪音和神王有什么关联?”
凤舞雷沉重的道:“希望没有吧!”
***
天琼风回到鹊桥居时,里面已经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了。
前不久山神庙中的大战,虽然没有出过多少招,但却极大的耗费了他的真气,即使是以他的修为,仍是感到有些疲倦,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后,他连衣服都没有脱,就亮着灯倒在了床上,昏沉地睡了过去。
但是他只躺下没多久,周围气场的轻微波动就把他惊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却没有看到人,微一沉思,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当下有些懒洋洋的笑道:“仙儿,别再藏了,快出来吧。”
果然,他话一说完,仙儿的身影就从他的床边冒了出来,噘着小嘴撒娇道:“天大哥,怎么人家每次来,你都能发现。潭爷爷还说练了他的‘隐身诀’,你肯定发现不了,他总是骗人家,看回去后不把他的胡子拔光!”
天琼风哈哈一笑,道:“仙儿,你才练了多久呀,你潭爷爷这老头子练这‘隐身诀’已有一百多年,施展起来后还不照样会被人发觉。”
“你怎么知道他会被人发觉,我都没见潭爷爷施展过!”仙儿眨了眨眼睛,忽然咦了声道:“今晚我来这里好多次都没有见到你,潭爷爷他们也刚刚回到家里,天大哥,你们是不是一起去了什么地方呀?”
天琼风笑道:“也没去什么地方,只不过和你爷爷他们只不过就在附近的几条街上转了几圈。”
“你骗人。”仙儿突然嘟着嘴跳到,把天琼风压着道:“你和爷爷他们的鞋面上都有那种红褐色的泥土,这种土我只在城外见过。快说,你们到哪里去了?”仙儿说罢,竟捏着天琼风的鼻子,如母老虎般地瞪了他一眼。
天琼风斜斜地往地面的鞋子上一看,果真有那种颜色的泥土,没想到仙儿这小妮子竟还瞒仔细的,自己一直都没有注意的东西竟被她一眼就看见了,不过他虽受仙儿的“威胁”,却哪能轻易就范,向她屈服呢!天琼风笑嘻嘻地在她纤腰上捏了一把,道:“你要是肯今晚留下来陪我,我就告诉你我们到哪里去了。”
仙儿被他捏得“哎哟”一声娇呼出来,这才发现两人粘在一起的姿势极其不雅,当下急忙挣扎了几下想要站起来,却被天琼风紧紧地搂住了腰,一时不禁羞得满面通红。天琼风心中一笑,翻身把仙儿压住,作势就要去解她的衣裳。仙儿吓了一跳,使劲推开天琼风,慌张地跳下床来,隐身匆匆逃了出去。
天琼风当然不会去追了,他刚才只不过是想吓吓仙儿罢了,哪是真的想要她留下来陪他,若两人一旦忍不住发生那种事,那她这段时间苦修的“隐身诀”不是白费了,这要是让潭五那死老头知道自己破坏了仙儿体内的“暗隐天脉”了,那还不得跟自己拼了老命。
只是仙儿经过刚才那么一闹,却把天琼风的睡意驱得踪迹全无。可现在天还没怎么亮,又无处可去,无聊之下,天琼风不由拿起了倚靠在床边的那把“魔月神剑”。神剑的表面已经蒙上了一层灰尘,但剑灵经过刚才山神庙里的气息释放,却更使得剑身处处焕发出一股莹莹的白光。
天琼风轻轻地擦去了剑上的灰尘,剑身上的怪异花纹在他的柔和真气的抚摸下看去显得有些诡异,那些图形在他摸过之后变得栩栩如生,似乎一个个都脱离了剑鞘,灵动地飘荡在空气中,一条条、一串串就像是一些突然蹦跳而出的音符,在真气的聚合下组成了一首优美流畅的乐曲。
天琼风不知不觉地沉浸于那“乐曲”的变化当中,心中没有任何杂念。那曲子时而若山涧甘泉般清新活泼,时而如长江大河般激昂澎湃,清缓柔和、起伏跌宕竟在飘渺虚无的意境当中融合为一体。天琼风听着听着,连那“乐曲”什么时候停止了都不知道……
等他回过神来重新看向手掌下的剑鞘时,图纹依旧还是图纹,他回想起刚才的感觉,再仔细对照了一下剑鞘表面的各种斑纹,忽然心中一阵欣喜,这不是……
第八章 金箭鹰山
鹰山,山势不高,却极其陡峭,悬崖峭壁随处可见,而且里面丛林密布,荆棘横生,山中连条山路都没有,常人很难进去。但近百年来这里却很少有人敢进去,只为百年前这鹰山里突然飞来了一群名叫“蜂鹰”的鸟!
这种鸟体形极小,却异常凶猛,又数量极多,只要一见到有人在鹰山脚下徘徊,便会马上群起而攻之,那张利如尖刀的嘴马上便可以将人啄得千疮百孔,至从百年前接连有几十人被“蜂鹰”啄死后,附近的百姓便人人将之视为禁地,从此无人敢再踏进鹰山半步,所幸这种鸟虽然凶恶,却从不飞出鹰山,所以只要不去招惹它们,倒也不会对人够成多大的危害。
鹰山隔世百年,再没有人清楚鹰山里面到底是什么模样,当然也不会有人知道鹰山深处竟有一个十分奇异地方了!
那是两面高耸入云的绝壁之间的一条小峡谷,周围林木葱茏,清新怡人,但令人惊奇的却是里面竟时常飘出阵阵欢声笑语。为什么会这样呢?鹰山被“蜂鹰”占据,怎会有人出没呢?仔细一看时,却见峡谷的两侧那茂盛的林荫下竟搭满了一座座的低矮木屋,木屋内隐约可见有人出入,看去就似一座与世隔绝的桃圆!
原来,这鹰山在外人的眼中是一片无人的鬼蜮,但却是流云会的一处重要据点。百年前,流云会会主发现了这座山,看中了它的隐秘与险要,便想将它定为流云会在凤舞国的分部场所,所以他当时便命流云会的首席长老——天禽长老训练了一批“蜂鹰”守护鹰山,又开通了一条地下极其隐蔽的地下通道供会中兄弟出入,而今经过近一百年的经营,这鹰山已是固若金汤,因此雨婷才会将“金箭大会”选在这里举行。
***
一坐装饰得极为闲雅的木屋内,雨婷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而她的身后却站立着一位身着黑衣、怀抱一红木盒子却又满头白发之人。这人看上去潇洒飘逸之极,可惜的是他的面部竟用一块黑布遮盖了起来,看不清他的真实面目。
屋内还坐有六人,这六人就是流云会当今的六大长老。左侧一个穿着麻布衣裳,外貌有些邋遢的老头正是流云会的首席长老谭玄衣,坐于他下首的那面容有些阴沉的干瘦老头则是二长老厉无岩,而排在第三的却是一身材极为矮小的侏儒,这人正是三长老漆雕冠云。
右侧排在前面两位是一对双胞胎,一个面容上总是堆满了笑意,但另一人看上去就像是座冰山一样。这两人分别是四长老战峰和五长老战峦,而坐在最后的却是一名年约二十七八的美貌女子,这人长得极其妩媚妖娆,身材丰满婀娜,虽未刻意做出任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