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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野兔似乎输得不怎么甘愿,狠狠瞪了灰野兔一眼:“催催催!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竹溪越来越好奇,他们到底打了什么赌?
灰野兔嘿嘿直乐。
白野兔虽然不大高兴,却也原地趴下了。
灰野兔猛地骑到白野兔身上……
竹溪愣了几秒钟,脑子里“嗡”地一声,瞬间就炸了。
不是因为两只野兔居然这么不要脸,当众做羞羞的事情。
他虽然没有根兔子相处的经验,但种族的天生深植在骨髓里,他还是一眼就看懂这俩野兔在做什么了。
关键是,这是两只公兔子!
妈呀!这也太……巧了吧?
这样也能碰上同性恋!?
竹溪还没彻底回过神来,灰兔子已经完事,招呼着白兔子走了。
季鹤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乖乖,刚才那两只兔子,是不是……咳咳了一发?我在岛上听养兔的村民说过,好像兔子那啥就是刚才这样的?不过,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竹溪刚才只是震惊于遇到了两只同性恋兔子。
现在听到季鹤鸣的话,才反应过来刚才灰兔子的持久力真的……说是秒射也不冤枉了。
问题是,老虎凭什么笑话兔子?
遇到这种事情,竹溪必须守护身为兔子的尊严,愤愤道:“咕叽咕叽咕叽!”
老虎凭什么笑话兔子?
老虎也是出了名的快枪手!
而且,众所周知,老虎的丁丁都超!级!小!
如果是人形,竹溪肯定不好意思这么跟季鹤鸣讨论这种事情,但他现在是兔子形态,反正季鹤鸣也听不懂,他就畅所欲言了。
但是竹溪忘记了,可能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听懂动物语言的人,此刻就在鹤鸣山上。
“怎么这么激动?”季鹤鸣现在已经能够根据小兔子的语气来判断他的大概情绪了,给他顺毛道,“我不是说你,乖乖你现在是人了,跟普通兔子肯定不一样。”
“他说你快枪手。”天仪平淡没有起伏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还说你丁丁小。”
季鹤鸣:“……”
竹溪:“!!!”
天仪转身朝山下走去:“我出去一趟,今晚不回来了。是不是快枪手,小不小,你们可以互相论证。”
最后一个字说完,人已经不见了影子。
竹溪先反应过来,急忙想逃。
身为男人,他猜季鹤鸣听到刚才的话会很生气。
他一动,季鹤鸣也回过神来了,他动作更快,堪堪将兔尾巴攥在掌心。
“想逃?”季鹤鸣低笑一声,“现在这里就只有我们俩了,你能逃到哪里去?”
竹溪:“咕叽~”
我没想逃。
“咕叽~”
我也不是说你小。
“咕叽~”
算了,小也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季鹤鸣听不懂竹溪说了什么,唯一的翻译也已经走了。
他笑道:“乖乖别担心,妖和动物已经有了本质的区别。就算所有老虎都是快枪手,我也不是,就算所有老虎都小……咳咳,你以后就知道了,保证满足你。”
季老虎这时候还是一只比较纯情的老虎,他自己说完,也有点不好意思。暗暗想着,幸好竹溪是兔子形态不是人形。
竹溪整只兔都不好了,这话说的,跟他多饥渴似的。
他又挣扎了一下,想要从季鹤鸣手里逃开。
小兔子的身体沾满了沐浴露,本来就滑,季鹤鸣一个没注意,还真让他挣脱了。
季鹤鸣反应也很快,立刻拽住了小兔子一只后腿,手掌顺势朝下一滑、一搂……他忽然一僵。
入手是两个圆圆的小小的……蛋蛋。
给竹溪洗了这么多回澡,这东西他也不是第一次碰到。
但之前从来没多想过,这会儿因为刚才的话题,就很难不注意到了。
季鹤鸣无意识吞咽了一下,手指轻轻捏了捏。
小兔子猛地喘了口气,差点叫出声来:“!!!”
这混蛋!也太欺负兔了!
“咳咳,乖乖别动。”季鹤鸣声音微沉,“水凉了,我们得快点洗,不然你会感冒。”
竹溪以为他是贴心,果然不再挣扎,身体却情不自禁绷得很紧。
“乖乖你不舒服吗?感觉有点僵硬,我给你揉揉吧。”季鹤鸣嘴里说得很正经,手上却一点也不老实。
他是在按摩,但手太大,每一下都会有意无意划过两颗蛋蛋。有时候还会故意停下来,揉一揉,捏一捏……
竹溪感觉盆里的水快被太阳烧开了,蹭蹭往上冒着热气,甚至连脑子里都在“咕咚咕咚”冒泡。
有了刚才两只野兔的现场活春宫,他现在一被季鹤鸣碰到就忍不住会想起那个画面,然后就有点忍不住……忍住,忍住,竹溪默默告诉自己,不能让季鹤鸣看笑话。
要是在洗澡的时候被季鹤鸣揉得那啥了,那也太丢人了!
季鹤鸣并没有想要把小兔子怎么样,他只是逗一逗他,也真怕小兔子感冒,所以揉了没多久就把小兔子冲干净,抱了起来,但没擦干净水的手指一滑,刚好狠狠压在圆圆的凸起上。
小兔子浑身一抖,猛地一头扎进水里。
季鹤鸣看着手指上残留的两滴白浊:“……”
第48章 一起睡
竹溪彻底炸毛了; 直接从水盆里跳起来; 飞快逃走; 死活不愿意让季鹤鸣给他擦毛。
季鹤鸣都快乐死了,他这小男朋友也太可爱了吧。
他就揉了几下,没想到居然给揉……这么敏感,以后可怎么办?
不; 仔细想想其实好期待; 敏感的竹溪,碰一下就……不能再想了。
季鹤鸣咽了口口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
“乖乖。”季鹤鸣非常努力让自己显得一本正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语气很无辜,“你怎么生气了?是不是我下手太重,把你弄疼了?对不起啊,我下次轻点。”
竹溪逃跑后; 就直接回了小木屋,把门给关上了。
丢人!
太丢人了!
丢死人了!
怎么就忍不住呢?
不就摸了两下?
还有,那么短的时间……简直不忍直视。
以后还怎么面对季鹤鸣?
他其实也不知道季鹤鸣到底看到没有; 但当时他被季鹤鸣抱在手里的; 距离那么近; 不大可能没看到。
竹溪湿漉漉地滚回小吊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捂起来; 这可怎么办?
简直没法见人了。
听到敲门声; 竹溪也没想给季鹤鸣开门; 脸更红了。
但兔子耳朵灵敏,他缩在被子里也听到了季鹤鸣说的话。
听他话里这意思,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现?
竹溪有点不确定,忍不住偷偷从被子里朝外拱了拱,露出两只长耳朵,想听得清楚一点。
季鹤鸣听到里面没动静,又继续道:“乖乖,你身上湿着容易感冒,先让我给你吹干好不好?我很担心你。”
竹溪纠结地把耳朵弯折下来,到底要不要相信季鹤鸣呢?
季鹤鸣大部分时候是很靠谱的,但有时候戏耍起人来也是不遗余力。
他不会一打开门,对方就在外面哈哈大笑吧?
“乖乖,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没注意到?”季鹤鸣还是得不到竹溪的回应,心生一计,“等我好好想想……”
他这样说,竹溪就忍不住了,一下子从床上蹦下来。
没发现最好,他不能让他想起来。
小兔子几个起落就到了门边,蹦起来落在门把手上,抱住门把手往下一荡。
“咔哒”一声轻响,门打开了。
季鹤鸣松了口气,还是什么都不敢表现出来,装出一脸疑惑地进了门。
看到挂在门把上荡来荡去的小兔子,他嘴角弯了起来,伸手把湿漉漉的挂件取下来:“乖乖你吓死我了,到底怎么了?”
竹溪欲盖弥彰:“咕叽~”
没什么。
季鹤鸣本来也听不懂,直接将他抱出去:“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也不能跟自己过不去。你现在身体虚,不能感冒,我先替你吹干,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竹溪怕引起他的疑心,没敢挣扎。
季鹤鸣找来吹风,开始给小兔子吹毛。
但是有个问题,兔子太小了,季鹤鸣稍不注意,就会碰到一些敏感部位。
之前还不会觉得有什么,但经过刚才的事情后,季鹤鸣心里总会有点异样的感觉。
每一处无意识碰到蛋蛋后,存在感都会特别强,总想再摸摸。
对竹溪来说,也同样煎熬。
本来就敏感,现在脑补了许多东西,他几乎都又要有感觉了。
这太恐怖了!
竹溪暗暗想着,以后再也不能让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