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些人的生死又与我何干?他们是人,而我是妖,我们本就是不能并存于世的两类!我不该怜惜他们的性命,而赌气离开,否则,蕾霜也不会死!我知道,这是惩罚,是上天对我过分仁慈的惩罚!世间凡人,均死不足惜!”
叶夜挣扎着怒道:“放屁!你的爱人死了,你便伤心欲绝,难道那些乡亲们的亲人死了,他们便不伤心?他们是那样好的人,凭什么要白白死在你们手上?”
厉啸面无表情地看着叶夜,道:“这话你如果在蕾霜死前说给我听,我一定会动心,但现在……”话未说完,他的右手已高高举起,一道劲风呼啸翻腾于其掌上,眼看便要向叶夜砸落下来。
叶夜受伤极重,连说话亦极为困难,更不要说起身反抗。但此时,他心中却无恐惧,只有一股傲气在心中激荡,他不顾伤痛,拼尽全力将法力集中,要冲开全身封印,要与厉啸同归于尽!
“何方妖魔在此逞凶?”便在此时,一声大喝响起,一只巨鸟破空而来,其速迅疾无比,巨爪挥舞直击厉啸,厉啸却来不及闪避,只得以全力硬抗,却因仓促间发力不足,被巨鸟打飞出去。
他落地后翻身而起,抖落一身灰尘,沉声喝道:“什么人敢来阻我?”
那巨鸟盘旋落下,一个面目清秀,留着一缕长须的白衣人自其上跃下,那白衣随风而动,令其人显得分外潇洒飘逸。他大袖一挥,那巨鸟便化成一道青光,收入他袖中。
厉啸一怔,道:“阁下可是苍云门的雷傲仙君?”
那白衣人长笑一声,道:“好妖孽,竟还认得我!”
叶夜身子一颤,怔怔地看着那人,愕然道:“你是……师伯?”
厉啸与那白衣人均是一愣,白衣人讶道:“你叫我师伯?你难道是我苍云门弟子?你师父是谁?”
叶夜方要说明,却忽觉不妥。自己为保护莲华,已然被门主定为叛徒,雷傲身为苍云门诸仙君之首,又怎能容下自己?当下脑筋一转,道:“弟子是……”说到此处,身子一震,假装昏死了过去。
雷傲仙君大惊,急跑过去,欲施手救治。厉啸眼见其背对自己,如何肯放过这绝好机会?当下再不犹豫,右手向前一挥,那道早已酝酿好的劲风,便立时呼啸而出,直袭雷傲后背。
雷傲头也不回,只向后一甩衣袖,那白衣长袖,便将劲风击散,厉啸一怔,沉声道:“好功夫!”
雷傲俯身探视叶夜,见他并无性命之忧,这才长身起起,目视厉啸道:“你这妖孽,未何杀我门下弟子?”
厉啸冷冷道:“要打便打,罗嗦什么,你们这些正道之士诛杀我等,何时又给过理由?”狂啸一声,一道淡淡的蓝光立刻罩在其身上。
雷傲轻咦一声,道:“好个厉害的狼妖,竟练到月夜不死身的地步,看来本仙君也只能使出厉害手段来了!”言罢一挥袖,长袖中青光一闪,一只白色巨狼便出现在其面前,恭敬地向雷傲垂首施礼。雷傲一指厉啸,道:“你给我教训教训你这个不懂事的晚辈!”
《妖歌》开唱 第十五章 伏妖仙
欢迎访问中文小说网www。。com
《妖歌》开唱 第十四章 血仇难解(上)
村人惊闻噩耗,都大吃一惊,王三姐的丈夫数日前便病倒在床,身子十分虚弱,此时闻讯,立时昏死过去,她的儿子则一个劲儿地啼哭,弄得众乡亲都跟着伤心落泪。
叶夜轻轻搂住王三姐的儿子,道:“孩子,你娘的仇,我已经报了……”那孩子却挣脱叶夜,扑到王三姐尸身上,叫道:“我不要报仇,我要娘!”
王婶长叹一声,道:“咱们村这是怎么了?不是来恶人,就是来妖怪的,这叫人怎么活啊!”
族长道:“好在那妖怪已经被叶小哥除去,不然……”
小龙则道:“那莲华姐怎么办啊?那妖怪死了,谁能救莲华姐呢?”
叶夜黯然无语,众乡亲们也纷纷垂首,王德顿足道:“这是怎么弄的?本来是场喜事,怎么却变成了这样?”
当夜,叶夜一夜未眠。他试了自己能试的所有方法,也无法唤醒莲华。他只能静静地守在昏迷不醒的莲华身边,怔怔地看着她那苍白的脸,等待着命运的安排。这一刻,他突然涌起一股无力感。
蓦地,他想起了怀中的那日晷盘,便急忙将它取了出来,看着这白玉一般的日晷盘,那女妖费尽心机,为的便是此物。想起女妖附身于王三姐时说过的话,他的心不由一动,随即又摇了摇头,暗道:她既然是骗我,此物又怎能有医治伤病之效?
打量着手中的这宝物,叶夜只觉其中隐隐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力量,他猜其必是威力绝顶的神器,心中忽没来由地一阵厌恶,指着它怒道:“都是你!若不是因为你,那女妖又怎会带千沙帮来掳乡亲们,又怎会设计害莲华?”越说越怒,猛地将恒晷朝地上一掷,立时摔了个粉碎。
霎时间,无数白光如丝如缕地自碎片中抽离而起,在空中缓慢地纠缠、凝结,最后化成一张古旧发黄的帛,飘然落在地上,而那股奇异的力量,也随着它的出现,而渐渐消隐。
叶夜不由大奇,急忙将那帛布拾起,却见上面画着一张极大的地图,上面高山大河一应俱全,每处均以奇怪的文字标注,叶夜却是一个字也看不懂。但不知为什么,他一见此图,却有种莫明其妙的亲切感,便似是见到了久别的亲人一般,他不由将此图贴近胸口,立时觉得胸中一暖,本来烦燥不安的心,却平静了许多,不由自主地斜靠在床边,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又香又甜,直到第二天一大早,乡亲们把门敲得咚咚直响,叶夜才惊醒过来,急忙将那帛图塞入怀中,开门一看,却是乡亲们连夜赶往原州府请来了郎中,看着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几位乡亲,叶夜感动不知说什么才好。
然而这份热心与感动,却并不能挽回什么。郎中一番望、闻、问、切后,却只能无奈地摇起了头,连说自己医术不精,根本看不出是什么病情。众人不由大感失望,纷纷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只王德一家留了下来,小龙站在床前,看着莲华,小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向叶夜问道:“叶哥哥,你不是修习仙法的人吗?仙术难道也救不了莲华姐吗?”
叶夜身子猛地一震,忽然间看到了一线希望,激动地抱住小龙,道:“对,仙术应该可以救她!我师父法力无边,他一定能救活莲华,我要去找我师父,我要求师父救她!”说着,不顾一切地抱起莲华,向外就走。
王婶急忙将他拦住,道:“叶小哥,你别急,不能说走就走啊,你先等等,我这就给你准备干粮盘缠去!”
叶夜心情起伏激荡,哪愿多等,但王婶却叫王德与小龙将他拦在屋内,自己匆匆跑了出去。叶夜等得心如火烧,几次抱起莲华便要走,奈何小龙死死把住门,他也只得老实地坐下等王婶。
这一等直等到晌午时分,叶夜正焦躁不已,却听见外面一阵喧闹,迎出一看,却见全村的乡亲们都赶了来,还牵来了一辆马车,王婶扶着族长来到他面前,将一个布包塞给他,道:“这是乡亲们为你凑的盘缠,干粮和肉干什么的,都放在车里了。”
叶夜捧着布包,感动得不知说什么才好,老族长笑道:“咱村里有马,可却没马车,这车还是东村老四哥几个现拿牛车给你改的,你和莲华凑合着走走吧。”
叶夜这才知王婶为可一去一个上午,饶是他自小坚强,此时也不由热泪盈眶,颤声道:“多谢众位乡亲,此恩叶夜来日必报!”说着,竟跪倒在地,冲着众人磕了一个响头,乡亲们急忙上前将他扶起,老族长道:“叶小哥,你放心去吧,这小院我们会日日打扫,等着你和莲华姑娘回来,把这婚事办完。”
叶夜重重地点了点头,将莲华抱入车内。车里铺了好几层软被,布置得如同软床一般,边上放了几个油布包,除了干粮水罐外,还有数件换洗的衣服,可见乡亲们想得极为周到。叶夜与众人挥泪辞别,小龙一直追在车后,直到出了村,才停下脚步,叫道:“叶哥哥,你一定要回来,我等你教我功夫!”
叶夜挥了挥手,道:“放心吧,我一定收你这个徒弟!”
与乡亲们分别,叶夜赶着马车一路向原州府而去。荒山野地,一路无人,不免旅途寂寞,叶夜虽知莲华什么也听不见,却还是忍不住和她说起话来,从最初相见,说到两人的婚事,不觉间便已走出十数里地。
看着天空鸟儿疾飞,地上野狐奔跑,叶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