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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昭仪求见。”
“快请卢昭仪进来。”肃君彦赶紧起身,迎进了卢雪君。
“嫔妾给肃贵妃请安。”卢雪君盈盈下拜。
“免礼,免礼。”肃君彦自是不能扶她,宫女素雨早已扶住了卢雪君,不让她再拜了。
“好丫头。”肃君彦赞了素雨一声,将卢雪君领进宫内。
看看四周,殿宇华丽气派,卢雪君道:“恭喜肃贵妃守得云开了。”
“昭仪身子可好了。”
“早没事了。”
“皇上去看过你吗?”
卢雪君笑笑没答。初蓉叹口气道:“自从昭仪娘娘搬去锦绣宫,皇上一次都没有来过。”
“那本宫今天晚上跟他讲。”
“讲什么?”卢雪君笑道:“嫔妾来这儿只是恭喜肃贵妃,可不是来请你传话的,真想见皇上,嫔妾自己会去见的,还一定要求你不成?”
“我……我可没这个意思。”这话说得肃君彦有点不好意思了。
卢雪君轻声朗笑,看她样子,身心应是无恙了,肃君彦感怀她的恩情,内心宽慰不少。西弗俱乐部
“肃贵妃能不能让我们搬回熙萃宫。”初蓉话一出口,就被卢雪君斥了句,“别说了,你别撺掇着肃贵妃去得罪皇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本宫尽力。”
“真的不用。”卢雪君半点不是开玩笑,十分正色道:“贵妃刚刚受封,不能太过招摇,免得授人以柄,就是说贵妃恃宠而骄的话,贵妃也未见得担得起,你现在树大招风,多少人都会盯着你的错处,说到底,别让皇上为难,你自己也会少受些苦。”
“多谢卢昭仪,本宫会小心行事。”肃君彦转头对初蓉笑道:“就为了你这忠心护主的丫头,本宫还是会尽力的。”
“多谢肃贵妃。”初蓉跪下,给肃君彦磕了个头。
“起来。”
“谢贵妃。”
“那嫔妾告辞了。”
“送卢昭仪。”
随着一声“皇上驾到“
刘琛走进宫里,看到卢雪君,笑问:“你怎么来了?”
“臣妾来恭喜肃贵妃啊。”卢雪君拜道:“给皇上请安。”
“什么时候来的?”
“连杯茶都没喝呢,就要走。”肃君彦走到刘琛面前跪下,“臣妾给皇上请安。”
“都起来吧。”刘琛道:“昭仪再坐会儿吧,朕也有日子没看到你了。”
“不了,秋天哪里都好,就是风大,看样子一会儿要起风了,臣妾还是回去吧。”
肃君彦道:“是啊,路远,昭仪还要坐船,起了风就危险了。”
刘琛怎听不出肃君彦话里有话,问卢雪君道:“你住锦绣宫了?”
“是,臣妾现在住锦绣宫。”
刘琛眉头一皱:“谁让你去的?”
“那里清净,臣妾想好好养养身子,就搬过去了。”
“可养好了?”
“养好了。”
“那你回来吧,还住熙萃宫。”
“多谢皇上。”初蓉赶紧给刘琛磕头。
“你这丫头倒是真好。”刘琛笑道:“起来吧,去领个赏。”
“谢皇上。”初蓉又道:“可现在熙萃宫里的主子又住在哪儿呢?”
“锦绣宫啊。”
“是,奴婢这就去传。”初蓉说完,转身快步走了。
“那臣妾就不打扰皇上和肃贵妃了。”
“去吧“刘琛柔声笑道:“朕这几日定会传你。”
“是,臣妾等着皇上。”
看着卢雪君的背影,刘琛拉起肃君彦的手:“卢昭仪是个懂事的女人,朕知道她对爱妃有救命之恩,你放心,朕不会亏待她。”
肃君彦跪地磕头道:“臣妾替卢昭仪谢皇上隆恩。”
“朕和爱妃新婚燕儿,爱妃侍奉周到,朕很满意,爱妃可想讨些什么赏吗?”
“臣妾是想和皇上讨个赏。”
“你说。”
“臣妾……可不可以想出宫的时候就出去。”肃君彦说完,眼巴巴的看着刘琛,想他点头应了,在行宫住的时候,他有时候会出去走走,山水如亲,肃君彦好想日子过得自在随意些。他看得出刘琛近日心情不错,此时不提,日后就怕提不得了。
“这个么……”刘琛沉吟道:“朕想想。”
“肃主子,谢昭仪求见。”太监夏安前来禀报。
“快请。”
“嫔妾见过肃贵妃。”谢仲卿的态度很是恭敬。
“你也来了?”刘琛笑道:“快过来,中午一起用膳吧。”
“谢皇上。”
饭桌上,刘琛抓了谢仲卿的手问:“朕几日没见你,你倒清瘦了。”
谢仲卿脸红道:“臣妾想念皇上,睡不大好。”论样貌,他是略逊肃君彦一筹,但他性情极其温顺,又恭谨谦让,所以刘琛也是挺喜欢他的。
刘琛笑笑,摸摸谢仲卿的脸:“晚上朕去你那儿。”
“谢皇上。”
看他二人如此,肃君彦心下很是酸苦,低头扒了两口饭。
“刚才皇后的家眷来了“谢仲卿道:“有个男孩子,特别好看,说是皇后远房的表弟。”
刘琛一笑:“是么,一会儿去看看。”
“人家早走了。”
用过午膳,谢仲卿又说了些道贺的话,便自回了长乐宫。
看肃君彦神色懒懒,似是不悦,刘琛搂着他问道:“怎么了,这么不高兴?”
“没什么。”
“是不是看朕待谢昭仪好你心里不舒服?”
“是,不舒服。”当着刘琛,肃君彦从不说谎。
“不舒服也要忍着。”刘琛收回手臂:“若是争风吃醋,朕还会给你好看。”
“混蛋。”肃君彦心中暗骂,嘴里却也只能说了句:“是,臣妾明白,臣妾不敢。”
“随朕来。”
“是。”刘琛带肃君彦来到凤坤宫僻静之处的一个房间外,身后跟着沈征。
“进去。”
“是。”肃君彦推门而入,房间不大,几乎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窄窄的木板床,一个夜壶,一张小桌。桌子上摆了一条粗黑的藤鞭,很是刺眼。
“这是什么地方?”肃君彦问,其实不问他自己也猜得到。
刘琛正色说道:“爱妃身为副后,已是权倾天下,这意味着什么,慢慢你就会懂,除了朕,再无人在你之上,所以骄纵之心断不能有,你想自由出入宫闱,可以,朕准了,但你是朕的枕边人,洁身自好之事,一日不可忘,若有半点错处,你就见鞭如见朕了。”说完,刘琛对沈征使了个眼色。沈征拿起了那条藤鞭,肃君彦跪在地上,冲那藤鞭磕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朕把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你别怪朕对你翻脸无情。”
“是,臣妾谨记在心。”
“沈征”肃君彦道:“你手下可有得力的,派两个来护卫肃贵妃。”
“臣回去调两个人来。”
“臣妾不用人护卫。”
“你若出宫,必须带着沈征的人。”
“是。”
刘琛看他恭顺,伸臂把肃君彦拉到怀里,亲了亲道:“那日册封,哥哥芳名已远,这天下间,不知有多少人想一睹哥哥的绝世风采呢!朕只怕哥哥出去玩得高兴,忘了本分。”
“臣妾不敢。”肃君彦赌气般道:“还有人看着,就算臣妾想忘了本分,也没机会啊。”
“这话该打。”刘琛道:“你歇着吧,朕去各处看看。”
“是。”
华灯初上,刘琛来到长乐宫,看到谢仲卿的门口站了一个男孩子,见到刘琛,那少年慌忙下跪:“奴才见过皇上。”灯光下的少年,肤白如玉,漂亮的不占一点烟火气。
“起来”刘琛惊叹于这少年的容色,问道:“你是谁啊?”
“奴才叶卓,是皇后娘娘的表亲。”
“那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奴才……迷路了。”那少年神情闪烁,很是惊惧的样子,“奴才冲撞了皇上,请皇上饶恕。”
“抬起头来看朕。”
“是。”叶卓战战兢兢的半抬起脸,刘琛嫌他动作有点慢,一下子挑起了他的下巴,如受了惊吓的小鹿一般,叶卓的眼睛里蒙了一层水,美得让人又爱又怜。
“多大了?”刘琛问他。
“十七。”
“成亲了吗?”
“没有。”
“有相好吗?”
“没有。”
“被人干过吗?”
“没有。”叶卓答着,吓得浑身直哆嗦。
“皇上“谢仲卿来到门口,“臣妾恭迎皇上。”
刘琛笑笑,对谢仲卿道:“他迷路了。”
“你就是那个皇后娘娘的表亲吧?”谢仲卿问叶卓。
“是,奴才迷路了。”
“要不,臣妾派人送他回皇后那里。”谢仲卿看看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