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说道:“请稍等,我便去通报”。不多时,那侍女回来说道:“对不起大侠,我们教主今天感觉不适,不想见任何人”。齐灵明一听脸色一变,眉头微皱,突然从他身体处闪出一个虚影,虚影以光一般速度掠向几个侍女,只一刹那间这些侍女全木雕般一动不动。再细看灵明,他仍然在原地一动未动。灵明嘴角闪过一丝微笑,转瞬即逝,神情出奇地严肃,大步向巫门里面走去。沿途不断有巫门弟子阻拦,她们命运全如同守门的侍女一样。
“我还以为岁月坎坷可以改变一个人,却想不到我们笑书生还像当年一样张狂”一声娇诧声后,接着是一句略带讽刺的吓斥声。话音落处,一个白影仿佛从天而降,白影站定了身形,原来正是巫门教主。巫门教主虽然是人到中年,然而风韵犹存。今日的巫门教主又与往常很不同,仿佛一下子回到二十岁的时候。她站定后,眉头微皱,额头上开始渐渐显出一道美人痣稍大的剑形印记,印记渐渐清晰呈现紫红色,数道紫光从其中激射出,接二连三向齐灵明射去。齐灵明翻身躲过两记紫光攻击,接着又有好几道紫光杀至。齐灵明又躲过几次攻击,紫光发射速度越来越快,令人应接不暇。灵明索性心一横生生抗下了数十道紫光攻击。紫光射在他身上,旋即消失得无踪无影,灵明的眼神突然失去光芒仿佛被控制似的。然而这一切也只是眨眼间,他精神猛一振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向四周迸射出去,将四周的数尊石雕击了个粉碎。巫门教主撑起一个椭圆形光罩,齐灵明的能量与光罩相遇发出雷电般的轰鸣,巫门教主被能量波震得向后退出数步。
巫门教主停止了动手,与灵明相距一丈对峙。“我还以为这些年你早该废了,想不到精神力仍然这么强大,竟然能这么快化解我的精神攻击术”巫门教主说道。她见灵明没有回答,便继续说道:“怎么啦!你不好好地做你的将军府走狗,来我这小庙有何贵干”。“这么多年不见,想不到你还是那样不积口德。不过你的功力倒确是今非夕比,加以时日我恐怕不是你的对手了”齐灵明说道。“能受到我们从不服人的笑书生称赞,我可是受宠若惊啊”巫门教主说道。“你我都已非当年,你再用这些言语挖苦我也没用。今天我是来证实一件事情,这件事恐怕对你来说并非好事”齐灵明说道。“我已经很多年未出过巫谷,不知道做了何事又得罪了我们的‘笑书生’灵明大侠”巫门教主隐约感觉到心神不宁,便仍装作震定地问道。“我想知道:那付小蝶是你什么人?”灵明问道。巫门教主心头一紧,思索边刻后说道:“我也不瞒你。小蝶是我女儿。不知道她又怎么会冒犯了灵明大侠?”。“当年究竟我们有没有发生关系,付小蝶是不是我的亲生骨肉?”灵明吓着问道。“你不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我就不告诉你答案”巫门教主转过身去,极力掩饰内心的恐惧。“她伤了邹将军的孩子,少主人要置她于死地”灵明说道。巫门教主不由得身体一颤抖,一股凉气从头顶向脚底窜去,她险性支持不住瘫倒下去。齐灵明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后,扶着巫门教主的肩膀将其扭过身来,望着她的眼睛问道:“小蝶究竟是谁的女儿?告诉我”。巫门教主心头又一是颤,仿佛一道无形的力量逼着她不得不说实情似的,然而她马上清醒过来。她将头扭向一旁,避开灵明的眼神说道:“我一生中有两个男人:一个是你,另一个是聂珩。小蝶必是你们两人其中一个的骨肉,你明大侠不是很喜欢赌吗?想当年不是也把我输给了别人。如今你应该是想杀小蝶吧?不如我们来赌一次,如果小蝶不是你女儿你杀了她正可以报当年我们盗取你宝物之仇,也可以向普天下之人邀功,证明你灵明大侠是‘忠心侍主的好奴才’。反之如果你输了,便要承提起亲手杀害自己女儿悲剧”。“你……”齐灵明一时说不出话来,不知是生气还是无奈。“我恨,我恨你们两个人。一个将我推入他人怀抱,一个逼我骗取挚友的宝物。一个绝情断义,一个虚情假义。我万般挽留,你们却置若罔闻,最终两人都离我而去,剩下我一人在此地孤独无依。我恨你们两个人,无论你是输还是赢我都会很开心”巫门教主用几近疯狂的语气说完这番话,不由自主痛哭起来。齐灵明一动不动,巫门教主伏在他一侧肩上,像个受了委曲的孩子似的。突然她省悟过来,想推开灵明却推不动,她只有自己后退几步。“你是不愿告诉我答案是吧?”齐灵明问道。“不错,我死都不会说”巫门教主斩钉截铁地答道。灵明手臂一挥,巫门的一间弟子住房便完全散了架,木料石块散落一片,他转过头便向巫门外走去,边走边说道:“你不告诉我,我也有其他办法”。“天下间除了我再没人知道答案”巫门教主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大声说道。齐灵明也不回应,不多时便消失了踪影。
十多天后,在不周山最高峰处一个满脸胳腮胡子的中年人正静静地坐着,如刀的狂风肆意地摆弄着他的长发,不时在他那满是苍桑的脸上加上一道浅浅的印迹。此人正是聂问天,只见他双目亲闭,面部没有丝毫的表情。在他的四周隐隐地一层黄光包裹。此处没有飞禽走兽,没有绿叶红花。除了烈烈的风声外,只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悲怆哀号声,就仿佛无数的鬼怪在兴风作浪。
突然,天际一道黄色剑光向聂问天急驰而来,剑光渐进对方身形渐渐清晰起来,来人正是齐灵明。只不过也许是心情犹豫,也许是路途奔波,此时他完全不像巫门之时那么俊朗,下巴处一些短短的胡须使他显得有些苍桑。齐灵明眉头紧锁,狠咬一下嘴唇,压低剑身向聂问天所在山峰落去。聂问天觉察到有人靠近便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如同猎鹰一样锐利。齐灵明落在山峰上,与聂问天相距三丈处站立。聂问天站起身来,抱拳说道:“灵明兄多年不见可还安好?小弟这里向你请安了”。“聂珩你休要再假情假义了,亏我当年视你如同兄弟,甚至连自己心爱之人都肯相让,你却竟然串通她盗取我大阵图谱,从那一刻起你我已经恩断义绝,如今我们是敌非友”齐灵明说道。“灵明兄不原谅我,我也无话可说。我不像灵明兄你,从小便生在大家庭中,万千宠爱于一生,事事都如有天助。我呢?我是苍天的弃儿,是人见人怕的瘟神。我所关心所爱的人全不得好下场,纵使修为以臻化境的逍遥真人也不得不逐我出师门。我聂问天发誓‘我要强大,为此我可以放弃一切’”聂问天说道。“聂问天,好嚣张的名字。为了强大你便不惜利用别人的感情,为了强大你便可以兄弟情都不顾?”齐灵明反问道。“所谓的爱情,亲情,友情都是虚无缥纱的东西,对我来说更是一种负担,它们只会使我更痛苦。只有强大才是真正最实在的”聂问天说道。“你到如今还是冥顽不灵”灵明愤怒地吼道。“实际上你和英霞都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的离开,你们怎么可能如此幸福地生活着---我的存在会给你们带来无尽的灾难”聂问天好像没听见齐灵明的讽刺,很有些自豪地说道。
“住口!我把英霞交给了你,但你却丢下英霞母女不顾,现在还口口声声说为了她们,让我打醒你这只绝情的畜生”齐灵明被聂问天的绝情绝义激怒,咆哮着拨剑向聂问天攻去。“灵明兄如果想打,我便陪你玩玩。当年我可远非你的对手,如今已非往昔,你可要小心喽!”聂问天轻易地躲过灵明的一击,飞身拨剑同时说道。二人都是黄色的剑光,来回不断地交织。灵明剑锋霸气十足,剑势凌烈。聂问天以守为攻;防守反攻。双方大战一日仍不分胜负。灵明开始急躁起来,再加上为付小蝶一事心神不宁,剑招中开始露出些破绽。聂问天嘴角露一丝笑容,抓住灵明的一个破绽,破开灵明的重重剑影,轻轻一挑便将其宝剑震脱手去,宝剑径直射向一块巨岩,没入半个剑身。齐灵明呆立当场,盏茶时间后说道:“我输了”。“灵明兄,我俩如今剑术应该是骑虎相当。但你好像心神不宁?”聂问天说道。“不错,我不像你,可以什么事不闻不问。我本来此行是想找你证明一件事,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齐灵明走过去拨出长剑。“灵明兄为何事烦心?”聂问天问道。“说不如不说,今天我不该来的”齐灵明说完转身便欲离开。“灵明兄,这是你的诛仙阵图。当年我让英霞盗走它,至今仍觉得愧对于你……”灵问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