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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高兴”。常禺英知道实情不禁感动地流下一滴泪水,其他人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教主!门外有个自称逍遥子的年轻人求见”一女侍报道。“带路”巫门教主命令道,说完已经起身跟随那女侍一同出门去了。来到巫门外,付英霞见到任逍遥后抱拳说道:“听闻逍遥真人忌恶如仇,不知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莫不是来寻我们孤儿寡母的晦气?”。“想不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如此耿耿于怀,不过今天我是为徒弟而来”逍遥真人说道。“你那徒弟害得我还不够吗,莫非还不肯罢休”付英霞说道。“聂珩已经不再是我徒弟,我说的徒弟也不是他,而是屋里面的那孩子,此事与教主的女儿也有关,还请教主暂时放下成见,孩子是无辜的,现在是帮助她们的最好机会”逍遥真人说道。付英霞犹豫片刻后说道:“真人远道而来既然不是寻我们的晦气,我做主人的也不能太小家气,还请进屋里喝杯水酒”。任逍遥抱拳谢过,跟随着付英霞向迎客大厅走去。
聂云玲见到逍遥真人,马上挣扎着站起身来。然而,身上伤势太重,又跌坐回付小蝶怀中。付小蝶知道她想站起来,便扶着她慢慢起身。聂云玲刚起身,便挣扎开付小蝶,踉踉跄跄地走向任逍遥。“逍遥真人,小环她…她…被这妖女杀害了,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你带我们离开吧”聂云玲说着心里便一沉,紧咬嘴唇。“傻孩子,那不正是小环吗?”逍遥真人说道。这话从一个看上去仅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口中说出,感觉真是很不协调,然而眼前这人确是宇内鼎鼎大名的逍遥真人,怎能不让人惊叹。三火法和倪旭苘等人面面相觑。聂云玲急忙回头,沿着逍遥真人目光所指的方向看去,然而搜索半天却除了付小蝶再看不到人影。付小蝶娇笑道:“聂大哥,几天没见就把小环妹妹忘了吗?”。聂云玲一听不由一惊,那不正是小环的声音语气吗?常禺英一行人也是同样吃惊。聂云玲慢慢地走了过去,仔细看了又看付小蝶。付小蝶被她看得脸上一片羞红。“你既是那大宅之主,又怎么可能同时又是小环?”聂云玲问道。“怎么不可能?你们自从药王谷返回阳武城后,便一切都在我掌握中。我派那三喇嘛把你引到大宅,只是想让你陪我去找昊天镜。”付小蝶辩道。“那真正的小环呢?”聂云玲问道。“真正的小环已经早被三喇嘛害死,当时我赶到时,她全家都死了,她又被三喇嘛遭蹋,诉说完身世后便咬舌而去。你后来杀了二喇嘛也算替她报了仇;小环一家在天之灵应该可以安息了”。付小蝶顿了下继续说道:“那天的一切都是我设好的圈套,你们和三喇嘛全被骗了”。聂云玲“哦”了一声。只要‘小环’没事,这些都不重要了,何况自己还欺骗对方很深,真不知道如何能收场。
“小蝶,我不是存心欺骗你的”聂云玲道谦道。“你明明知道我是女儿身为什么还要……”聂云玲继续问道。在场倪旭苘、三火法都很是吃惊,面面相觑。“在我知道你身份前,我已经陷得很深了。沣江时,我就一直在思考,是不是该放下。然而我始终做不到。后来我想通了:虽然你什么也给不了我,但是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聂云玲不知所措,望着逍遥真人。众人都不说话,一时大厅内时间仿佛停止了。
逍遥真人打破了大厅中的沉寂,说道:“教主,昊天镜已经出世。她们既然如此!我们何不趁此机会了结她们那纠结千年的诅咒呢?”。巫门教主抱拳道:“但凭逍遥真人吩咐”。“那,我们不妨就为她们准备婚事吧!”。巫门教主,点了点头,便吩咐下人着手准备。聂云玲还想说什么,逍遥真人看了出来说道:“云玲,你放心吧!我不会害你的”。聂云玲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但凭真人作主”。
不多时,喜堂准备完毕。聂云玲和付小蝶也被侍女打扮一番,分别穿着新郎新娘装。逍遥真人和巫门教主坐在喜堂前,堂前正中放在昊天神镜。众后辈各在两侧就坐。“新人开始拜天地”一侍女大声宣布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突然喜堂外风云骤变,巫门被浓雾包围着,“域外天魔来了!小蝶,云玲!呆会跟着我念法诀”逍遥真人说道。付小蝶和聂云玲皆点了点头。“夫妻对拜”。天空更加昏暗了,喜堂外的雾变成了黑气色。“跟着我念法诀”逍遥真人大声喊道,付小蝶和聂云玲二人齐点头,跟着逍遥真人一句句念动法咒,昊天镜紫光大盛,渐渐飞了起来,飞至二人头顶后便泻下一团紫光,将聂云玲和付小蝶笼罩在其中,此时众人才能看清聂云玲和付小蝶周围有很多青色鬼火般的魂魄飞来飞去,有几个魂魄妄想钻入二人头脑中,却被她俩的护体紫光击退。“昊天元魂束!”逍遥真人念道,付聂二人也同时念道。只见从昊天镜中散出缕缕紫丝,紫丝慢慢包围那些飞动的魂魄,渐渐收笼像一张极细的网将魂魄困住。紫丝慢慢收回,魂魄全被拉到昊天镜四周的光圈中。“上官婧,你竟然来了,就现身吧!这纠缠千年的恩怨是时候了结了”逍遥真人说道,同时咬破左手指,边念法咒边在空中画出一块光盘,然后向昊天镜束缚的那团魂魄掷去。光盘在魂魄间搜寻片刻,最终停了下来,发出一道七彩光芒向其中一魂魄照去,那被照的魂魄慢慢变大来,显出一美丽少女的身影。“上官婧!千年的怨不过是执念,我知道你心里有太多为什么,如果不能够解开便永远无法解脱,好吧!那你就仔细看清了,希望你能找到所有问题的答案”逍遥真人说话间已经画出一面光镜,光镜像湖面般渐渐清澈起来,里面呈现出一幅动态的画面。
千年之前的一古镇,一俏皮的年轻人姓许名溱尧,此人与聂云玲很有几分相像。他本是古镇的一孤儿,因与一云游道人结得缘份,修习了些仙家法术。许溱尧是个十足的小无赖,平时在城中喜欢拈花惹草,尤其在学得仙术后更是有恃无恐。然幸亏其心中仍有一丝仁善,虽然行为极度无赖,却并没有做过越轨之事。这一日,古镇挑选花魁,整个古镇都沸腾起来,男女老少皆早早地走上了街头看热闹。
远处七八个差役护着一顶轿子在人群中慢慢前行,“许兄!你见过美女无数,可知那轿中所坐乃何人”许溱尧旁边一书生模样人问道。许溱尧现在无心听他说话,一心只想见到参选花魁的那些美人,便随便答道:“所坐何人?无非是个丑女罢了”。旁边的几年轻人听后皆哈哈大笑起来:“许兄呀!你见识太浅薄了,那轿中乃城守千金姓上官名婧,乃本城第一美人,如果此人参加选花魁无人能出其右”。许溱尧这下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他自恃法力高深那肯在众人面前出丑,同时也正想乘机见识下第一美人什么模样便驳道:“我说她是丑女就丑女,不信我便证明你们看”。众人都讪然一笑:“好,那我们倒看看许兄如何把美女变丑女的”。许溱尧挤到轿附近,用了些小伎俩便神不知鬼不便地钻入轿中,进入轿中便看到一女子,果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色,然而此时他却无心细赏,恩考片刻便计上心头。片刻之后诸事准备妥当,许溱尧便慢慢地下了轿,回到前番取笑他的诸人跟前。“你们不是很喜欢美女吗?今天就让你开开眼”。众人十分惊讶,皆向那顶轿子望去。许溱尧手一扬四周大风骤起,风吹过处轿子侧窗揭起,现出一女子睁着眼侧依着,脸上半边画了一只乌龟,另半边脸贴着块猪皮,眼睛一只被类似于膏药的黑布贴上,头发蓬散开了。几人看过后,差点把早饭都吐了出来。“看吧,是不是很美”许溱尧嘲笑地说道。“佩服”刚才嘲笑许溱尧之人,纷纷向他道歉。许溱尧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后,才想到轿中女子的美丽,也无心再赏花魁,便告别了诸人跟着轿子而去。
那轿中的上官婧,今天本来是为父亲祈福的,因为最近父亲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终日茶饭难进,头痛欲裂,城内所有大夫全都束手无策。没想到出门正遇上今日选花魁,好不容易轿子挤过人堆来到此处,突然一男子出现在眼前,正想大叫却出不了声,此男人还在她脸上画画,贴恶心的猪皮,弄乱自己的头发。后来,一阵大风吹来,自己的丑态全被周围众人看见,羞愧难当。她非常气愤那恶作剧之人。一柱香时间后,上官婧终于能够动弹了,便蒙着脸,吩咐丫鬟弄来些水,洗净脸上污滞。许溱尧跟踪上官婧,来到神庙门口,看着众丫鬟扶着上官婧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