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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人大军逼近銎关,轩辕军士主动出击,大获全胜,诛杀兽人数万。前方胜利的消息传回王城,华夏王大悦令国师携带各种赏赐犒劳前方军士。国师来到銎关受到将士的欢迎,聂云玲和邹金焕亲自出门迎接。晚上銎关举行盛宴,为防止魔人乘机偷袭,邹金焕和聂云玲都派出各自信心腑大将守关。
夜暮降临,銎关内火光通明,战士们围着火堆吃肉喝酒尽情享乐。聂定勇也混在士兵中参加了大宴。宴会进行到高潮时,国师奉上皇上亲自赐予两位将军的玉液琼浆,聂云玲和邹金焕欲将酒拿出与众将军共享时,国师说道:“二位将军这可使不得,这酒是华夏王亲赐,叮嘱要两位将军享用,如果他人用了便是对大王不敬”。聂云玲和邹金焕一听知道不能强求,只得请国师再为将士们争取些赠赐,国师满口答应。宴会继续进行,国师敬两位将军一人三杯玉液琼浆。玉液琼浆果然与平常酒水不同,二人叩拜,谢华夏王赠赐。将士们多数都伶仃大醉,一夜风平浪静。
第二天两位将军送国师离开,中午的时候聂云玲发现体内真气开始翻腾,仔细调理真气才发现不知何时中了毒,也没时间思索便开始清毒,所幸自己所修练的五行术,虽然费了些功夫但借助体内的五行瘴气最终还是将毒清尽了。她缓缓地睁开眼睛,这时才觉察门外很忙乱,不多时有守卫敲门报道:“邹将军中了剧毒,生命垂危。他命小人来招将军过去,有事相嘱”。聂云玲很吃惊,急忙命令道:“快带路”。
聂云玲来到邹金焕房间见其躺在床上,嘴唇乌红,奄奄一息。邹金焕见聂云玲松一口气,然而猛咳一下吐出一摊鲜血,几位忠心的下属急忙上前问候。邹金焕示意其他人退下,他有事要与聂云玲单独商议。聂云玲也摒退了侍卫,以为邹金焕有军事与其商议,于是将门也关上了。
众人皆退下后,邹金焕一下拉住聂云玲的手说道:“云玲,当年是我的错,都这么些年了,你原谅我好吗”。聂云玲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努力地挣扎开来,也不想在其属下面前折了他面子,同时担心他的伤势,只是警告性地说道:“将军请自重”。邹金焕听到此言,心头一凉,血气上涌,他不禁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聂云玲急忙上去给他捶背,也许出于同情她说道:“从前的事我记不得了,不过人言‘有过能过,善莫大焉’,只是我们还很陌生,一时很难接受。况且定勇都已经长大,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个父亲,这孩子看似坚强,但我恐怕他容不下你”。“哦,我知道了”邹金焕很失落地答道。人一旦失去生存动力便变得会很脆弱,此时的邹金焕比方才初见时病情更严重数倍,他不停地咳,每次都有乌血咳出,不多时已经倒下不省人世。
聂云玲急忙运功帮忙邹金焕驱除,她发现其所中的毒与自己极其相似,然而毒气此时已经深入骨髓,她费尽力气却只能清除五脏及经脉中毒素。经过一番忙碌邹金焕回省过来,由于他仍然很虚脱,仍然只能躺在床上。聂云玲告诉他,他所中的毒与自己十分相似。邹金焕很是吃惊,觉得此事不简单,二人决定召集各位将军共同商议。聂云玲唤进门外各位将军,并将自己中毒及驱毒之事一一说与众人。众人齐皱眉头,有位将军说道:“莫非銎关内有奸细?”。众人皆无声地点点头。屋内静得出奇,片刻后又有人说道:“事情很是蹊跷,两位将军与我们同食,而且住处又被严密把守,怎么会给对方机会呢?”。众人皆觉得有道理,有人说道:“难道是昨天的宴席?”。“对,只有两位将军喝了华夏王赐的酒,说不定有鬼?”。“休得胡言乱语,这可是死罪”另一个将军斥责道。“他只是就事论事”邹金焕勉强坐起说道,缓了口气命令道:“副官去把那抽屉里的玉酒拿来”。“是”邹金焕的副将听命走到一边抽屉,从一个暗格后取出密酒。“这个暗格只有我和将军知道,昨天酒拿回就放在这里”副将解释道。副将叫来验毒师经过一番忙碌最终证实玉酒确是一种慢性剧毒,一旦毒发时便是非常严重时。“玉酒中怎么会有毒?难道华夏王身边会有奸细?”有人问道。众人想到这里不禁心里一寒:“王朝危机存亡之时,萧蔷祸乱却随时可能发生”。“我和聂将军联名写书信,你马上出发回王朝,一定要面见华夏王,告知此地发生的事”邹金焕命令道。“是”那副将答道。邹金焕命人拿来丝帛,不多时书信写好,聂云玲在上面签好字,副将带着书信便快马向王城赶去。副将离开后,邹金焕和聂云玲开始命人清查内部奸细。
忙碌了整整一天,第二天一大早,聂云玲便被侍卫吵醒:“不好啦,将军!邹将军的毒再次扩散,各位将军让你速速前去”。“好,马上就到”聂云玲答道,虽然战场儿女没有一般人娇气,但也不能让人垢骂。聂云玲略作准备便赶到邹金焕房中,此时已经有多位将军在现场,聂云玲不敢迟疑,马上给他驱毒,忙碌了足有一柱香的时间毒终于再次被控制住。
聂云玲已经满头大汗,松了口气站起身来。“这样也不是办法,大敌当前,不如让我自生自灭吧”邹金焕想到自己不仅不能为国出力,反而成为累赘说道。“别这样说,只要留着性命,总会有办法的”聂云玲安慰道。“这样的确不是办法,万一魔人来袭击,而两位将军又因此消耗很大,我军岂不是必败无疑?”众将军中有人说道。“是呀,但是我们又不能留下邹将军不管”各位将军开始议论纷纷。邹金焕从来没有此时这般沮丧,但他从来没考虑过一死了之,他是个战士,战死杀场才是他的最终归宿。聂云玲看出邹金焕的心思,于是便说道:“邹将军大病刚好,我们大家不要打扰他了,大家一起到军机厅商量一下对敌方案”。众将军听令,抱拳向邹金焕告别,然后先后离开屋子。
众将军来到军机大厅,各人各就位坐下,聂云玲高坐在统领席上。“众将军对此事有何对策?哪位将军可知道有神医能解百毒?”聂云玲问道。“药王谷药王医术高明能起死回生,毒王谷毒王精通百毒或许能治好将军。然而我恐怕远水难救近火,况且这些隐士又不是随随便便能请到的”有位老将军说道。“其他人还有什么办法吗?”聂云玲又问道。众人皆不言语。“既然如此就有劳老将军派人速去请神医”聂云玲说道。“是”老将军听走出军机大厅。“这些天就请各位将军辛苦些了”聂云玲吩咐道。“众将军没有别的事,就各自回去吧”聂云玲说道。众将军皆要离开,突然有人说道:“聂将军我知道你不忍任邹将军自生自灭,但是大敌当前我希望将军以大局为重,切不可让敌人奸计得逞”。其他各位将军皆停住了脚步,聂云玲问道:“将军可有什么高策?但我不可能任有他去生死?”。“我曾听有个传言,将军不妨一试。传言如果是真,既可不拉下国事,也可能救邹将军一命”此人说道。“将军快说”聂云玲催促道。“早些年我儿子身中剧毒时,一位曾以打猎为生的部下告诉我:灵猫是一种奇兽,百毒不侵,体内有一颗宝珠能净化剧毒。当年我没有机会遇上灵猫,孩儿最终死去,如今聂将军有白灵,不妨一试”那将军说道。“老将军,你知道此事为什么不早说啊!”另有将军说道。“不行,都不要说啦”聂云玲突然吼道。众将军全都呆立当场,片刻后那老将军说道:“我们知道聂将军与白灵情深,但白灵毕竟是畜生,请将军以大局为重啊”。“请将军以大局为重”又有人说道。其他一些跟随聂云玲的将军深知她与白灵亲同姐妹,都站立原处默默不语。“住口,都休要再提此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聂云玲咆哮道。当场再无人敢做声,聂云玲铁着脸沿人群中的一条过道走出军机大厅,众人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聂云玲回到住处时,白灵仍然在床上睡着。这些年她和白灵每天都同床而寝,感情更比兄弟姐妹深,然而此时却要让她杀白灵,无论如何也难下手。“谁也休想伤害你”聂云玲喃喃自语道,同时用手拂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