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书生_绿蜡-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日黄昏老太太便死在了牢里,尸体抬出去时她的一只手吊着,悠悠晃晃,我一路目送她被抬出去,头一次对自己从来坚信之理生出了怀疑。

       老太太抬出去那天夜里,我在牢里枯坐了一夜。次日清晨,牢门打开,涌进来几人,看到为首那位,我心里一凉,知道再没跑了。

       钟崖此人,我现如今仍不能懂他为何从初次见我,便对我有着刻骨仇恨。我素爱饮茶,他便派人除尽我茶树;我多见了那添春楼头牌花魁几次,他便高价将那花魁赎身收入自家别院;我受皇恩,他便争皇恩,处处与我为难,我过得好,他便浑身不自在,我过得不好,他便喜上眉梢。此次扳倒我,他为主谋。

       那日他居高临下冷笑着看我的模样,哪怕他如今变成鬼王,频频更换人皮,样貌早已大改,我也难以忘怀。他挑着眉捏着我的下巴对我道:“功高盖主的理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你以为皇上是真宠着你?别做青天白日梦了,皇上早想将你温家连锅端了。”

       皇上将我一家交予他处置,从那日以后,我落入他无尽的折磨中,他将我关在禁室,请来各路高人将我炼成怪物,活不成,死不掉。足足二十余年,我重见天日,才知道我一族百余人,除去杀头的十余人,充军的充军,为奴的为奴,未得一人善终。而诬陷我谋逆者,一个个顺风顺水,直至告老,岂骸骨。如今新帝上任十余年,连百姓也早已忘了温知左的名姓。

       被他囚禁期间,我冒死恳求一位侍卫帮我给我的一位旧友李纵送去一封信,信里求他帮我救下那个老太太的儿子性命,那守卫踢打了我无数次,直打得我奄奄一息,能听得自己骨头碎裂之声尚在央求他,他被我烦得无法,只好送了。

       那人被救出后再未出现在官场,消匿于江湖,从此再无消息。

       而我在囚室被放出后,蒙着脸远远在李纵家院外偷偷见过他一次,他以为我早已死了,给我修了个衣冠冢,常去拜望。我出来没几年他也病逝了。       

       那几年我经过我的坟头,顿足伫立,我看见,我的坟前早已长满野草。

       我看了片刻,一阵风吹来,吹得那些草东摇西倒,倒是一片生机。


      (1):听檀:温知左字听檀。

……………………………………………………………………………………………………………………………………………………………………我是一条分界线……………………………………………………………………………………………………………………………………………………………………………………………………

      因为才开头没写多少,有蛮多东西想铺垫一下,埋点伏笔,然后把一些背景交代一下,所以看起来节奏会有点慢。
      然后因为是第一人称,又是古风文,所以本来是做好了没有人看然后随心所欲写的准备,没想到还有姑娘给我留言,好激动好开心,都不敢BE了哈哈哈哈哈
       会尽力多更,然后努力写好的,也谢谢看文的小天使,爱你们么么么!晚安!



      三.谢必安 (上)

      翌日清晨,不足巳时我便被外面声响闹醒。我乃多梦体质,夜里睡着,时常是噩梦连连,冷汗淋淋,故而怎么也觉得睡不够。若是自然醒来,神志未清,端的倒也罢了,若是被人吵醒,我肝心郁火,便非得寻着那人撒气。

      我自用火钳拣了房内炉火中几块烧红的碳块,放于八角袖炉中,握着出了房门。大雪下了一整夜,外边天地一色,银装素裹,连房檐上也落了一尺高积雪。

      穿过长廊,但见那书生罗翠儒服,柳莺似的,立于一片净白之中,拿着书正摇头晃脑地朗声背诵:“唯天下至诚,为能经纶天下之大经,立天下之大本,知天地之化育。夫焉有所倚?肫肫其仁,渊渊其渊,浩浩其天。苟。。。。。。苟。。。。。。”一时未想起后面,急得抓头踱步,直用书本敲自己的额头。

      “苟不固聪明圣知达天德者,其孰能知之?”

      听到声音,他先是一愣,旋即远远看过来。看到是我,他忙将书放置桌上,揖手行礼。      

      我徐步向他走去:“这《中庸》左右不过三千余字,你竟也能忘,闺中女子只怕还比你强些。”

      他一下羞得满脸通红,强辩道:“我左不过一时忘了,平日里不是这样。”

      我臊了他一句,解了吵醒我之恨,十分痛快,便随手拿起他的书,略微翻动。书已被他翻得破旧不堪,修补过数次,里边细细密密写了许多眉批注解,可见十分用功。

      “既如此,那我考考你。你若答得上来,我便认你平日不是这样,若答不上来,趁早家去,上京赶考也是枉费。”

      他忙应了。

      我道:“你寒窗苦读这些年,是为荣华富贵,是为施展宏图抱负?”

      “自然是施展抱负。”

      “你要如何施展?”

      我听他滔滔不绝讲了一阵,待他讲完,我顿了顿首,方问道:“若按你所说,若你入仕十年,兢兢业业为君,尽心尽力为民,从来不告假抱病,甚而累至吐血。此时你的君王却要诛你九族,全因你功高盖主,你又当如何?”

      “。。。。。。”他一时语塞。

      我乜斜眼望他,见他答不上来,也不再加追问,只自笑了笑,将袖炉留与他暖手,起身离开。

      行了几步,他突然在背后出声道:“那又如何?纵使千刀万剐,但求问心无愧。”

      “从古至今,人孰不死,若是为名为利而死,当自愧怍;若是为君为民而死,纵是君王弃我,百姓忘我,九泉下见社稷稳,无饥荒,少战乱,百姓安居乐业,我含笑而去。”他目光坚定,如放光芒。

       好一个问心无愧,好一个含笑而去。

       我定在原地,虽面色如常,胸中早已激起一片波澜。

       他又道:“掌柜可曾听过温知左?”

       我的身躯微微一颤,站立不稳,险些失了仪态。我定了定神,方冷冷道:“未曾听过。”

       他脸上现出些微失落的神色:“温大人是我此生最为敬重之人。他以天才之资,创前朝之盛,只可惜不出而立,便为奸人所害。如此种种,皆与掌柜方才所言甚是相似。”

       “你怎知他是为奸人所害,并非他咎由自取?”

       我一语未完,他已急了,正色道:“掌柜休得此言,温大人品行端正,何来咎由自取一说?”

       平生从未结交,也敢担保他人品性,我只觉得大没意思,不欲再谈,挥挥手:“罢,罢,罢!你说是便是了。”



      三.谢必安(下)

      回了房,兀自在歪在炉边又睡了一遭,再起身出来,只见那书生已做了一桌子菜肴。他将碗筷置好,引我入座,向我长长作了两个揖。

      “我先向掌柜赔个不是,再向掌柜行个谢礼。”

      这倒奇了:“此话怎讲?”

     “晨间在下言辞激烈,冲撞了掌柜,甚是不安。”

     好迂腐的人,若论言辞激烈,我岂不是要与人作一万个揖。

     “无妨,无妨。这谢礼又是何意?”

     “我今日收拾包裹,正欲继续行路,向西走了几里便看到前方桥已被大雪压垮,我暂且走不了了,只能在掌柜这儿多投宿一阵,待冰雪融化,再走山路绕过。”

      那桥恐怕十有八九并非大雪压垮,而是那鬼王走前所毁,如此甚好。

      “可在下‘身上盘缠不多,不知还够住几时。我愿在此处为掌柜做厨子、跑堂,以垫付一二,在此先谢过掌柜了。”

     好小子,我说呢,做了这一桌子好菜孝敬我,原来打得这般主意。我笑问他:“你就先谢上了,若是我不答应呢?”

      “掌柜菩萨心肠,定会答应的。”

     我的傻儿,还菩萨心肠呢,先仔细你的命要紧。

     “哎,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便应下吧,左不过多一张吃饭的嘴。”

     他喜得又作了两个揖,我道:“罢了,罢了,先过来用膳,再不吃,饭菜都该凉了。”

     他忙在我对面坐了,我先吃了半个牵丝如意酥:“往后这起子酥饼、蜜饯,皆可撤下,我很不爱吃,腻得慌。”

     又勺了一口鲫鱼豆腐汤,咂咂品味,心里道了声好手艺,嘴上却还要挑刺:“你这汤也忒清淡。”

     他静静地听了,不做辩驳。

     我忽而问道:“这大冬日,外头冰天雪地,你哪儿弄的鱼?”

     他一怔,须臾道:“我路过桥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