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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护法看着陷入沉思的萧言赦,莫名的多出了一些警惕:“教主,可是发现了什么?”
“没什么。”萧言赦淡淡的笑着,“副教主大概是觉得自己赢定了,所以最近肆无忌惮了点儿。”
左护法痴痴的盯着萧言赦的脸,竟然忘记了收敛。
“左护法。”
“属下在!”左护法浑身一震。
萧言赦往前走了走,海水打湿了他的鞋子和衣服下摆,不过本人却没有在意,说道:“岛上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各个据点之内,一些有异心的人开始蠢蠢欲动,这些人都不能留,本座允许你调用‘影毒’的人,尽快解决内乱。”
“属下遵命!”左护法单膝跪地,等抬起头时,看到一个海浪朝着站在眼前的教主身上打了过来,海水哗啦啦的扑到沙地上,海水爬到自己脚边,接着又退了回去,四周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的身影。
左护法起身,转过身看着萧言赦远去的背影,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
萧言赦回到自己的寝殿之时,早已经有一个人在房间里等着。
谢林夙瞥了一眼萧言赦湿透的衣服下摆,说道:“教主一大清早跑到海边,与左护法私会,真是好兴致。”
“副教主等了多久?”
“不久,才半个时辰而已。”谢林夙不咸不淡的说道。
萧言赦把一个贝壳放在谢林夙怀里:“赔礼。”
谢林夙捏起贝壳,瞄着这位开始脱衣服的教主,语气中带着几分笑意:“教主就用这个小东西打发属下?”
萧言赦的袍子脱了一半,挂在手肘处转过身,问道:“副教主不喜欢?”
谢林夙又看了看贝壳,揣进了怀里:“教主送的东西,属下岂能说不喜欢。”
当着副教主的面,萧言赦不急不忙的重新换了一套衣服:“现在情况如何了?”
“教内之乱已经到了最紧张的时候,至于白家庄,只查到了他们与神剑山庄、拳宗、霸刀门,还有其他一些势力接触过,不过他们的计划很严密,目前还没有查到半点儿消息。”
萧言赦在副教主右侧坐下,说道:“多加注意即可,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内乱,我已经让左护法调动了‘影毒’的人,估计会比计划的提前一些时间解决。”
谢林夙的一只手无意识的轻扣桌面:“关于给白家庄传信的人,目前依旧没有查到什么线索,这件事很奇怪。”
萧言赦的视线飘落在副教主的手指上:“事实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他们现在只知道弦月岛,就算猜测出神无教所有的实力并不仅仅局限在这个岛上,但是他们已经认定弦月岛是我们的本部,肯定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岛上。这样,反而忽略了其他,只要不泄露据点,就不会有问题。”
谢林夙点头,说道:“毕竟您这个教主在这里,除去先入为主的想法,他们不可能会发现这个岛只是我神无教的一个幌子。”
萧言赦起身走到谢林夙面前,毫无顾忌的在自家副教主身上突然乱摸起来。
“教主,你这是做什么?”谢林夙条件反射的一脚踹出,大概是最近神经太敏感了,所以才反应这么大。
萧言赦闪身躲过攻击,站在了谢林夙身侧,问道:“左护法的解药你带在身上了吗?”
谢林夙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匣子,放在手中递了过去,说道:“教主,您有什么要求说清楚便可,何必动手动脚。”
萧言赦打开小匣子看了看里面的东西,想了一下又放回了谢林夙手中:“先放在你这里,过几日再给我。”
“教主打算把计划告诉左护法?”
“没有这个必要,这个计划,只需要阿夙你我二人知晓便可,即使是计划结束之后,也只能只有我们两人清楚一切。”
谢林夙把玩着小匣子,说道:“这样子反而更好一些,毕竟知道计划的人越少,计划也就能越成功。不过,教主给左护法解药是为了?”
萧言赦绕过桌子重新坐回了椅子里,没有正面回答副教主的问题,似笑非笑的看着谢林夙,说道:“副教主在这钞阴谋叛乱’之中,注定失败。”
谢林夙觉得自己的眼皮似乎跳了跳:“属下倒是想把它弄假成真。”
“弄假成真?”萧言赦琢磨着这几个字,“或许试试也不错。”
谢林夙突然起身,走到萧言赦前面,一手按在椅子一侧的扶手上,完全把人笼罩在自己的身体之下,另一只手抓住教主的左手,然后狠狠的一口咬在了手腕上。
“嘶!”萧言赦倒抽一口冷气,“副教主这是干什么?”
“教主这里寒毒太盛,属下帮您分担一些。”谢林夙伸出舌头,在教主渗出血的手腕上舔了一口,还带着几分色’情与挑逗。
要命!萧言赦很想把自家副教主拉下来,然后狠狠的按在身下为所欲为,只可惜……
“副教主挺会胡扯。”萧言赦看似平静的说道。
“是吗?但是比不过教主。”谢林夙瞥了一眼门口,放开萧言赦的手,不过人却没有挪开,说道,“左护法若是有事需要向教主汇报,就进来吧!”
第19章 初识的回忆
站在门外的左护法迟疑了一下,推门而入。本来是担心副教主发现教主与自己见面会产生怀疑,才过来看看,没想到副教主竟然已经来了,难道他已经肆无忌惮到如此地步了吗?
“九如还有什么事情忘了禀报吗?”萧言赦抖了抖袖子,自己与阿夙之间的某些情趣可不想让外人发现。
左护法的视力非常好,自从踏进屋子,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教主身上,自然也看见了那只手腕上的齿痕,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副教主对教主做了什么?以及教主说的“还有什么事情”,“还?”教主与自己见面一事,副教主已经知道了?这么说教主的处境,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糟糕!
心思急转,左护法面无表情的说道:“属下有急事与副教主商议,不过听说副教主来了教主这里,若是打扰到了教主,还请教主恕罪。”
“找我?”谢林夙把两个字说的千回百转,意味不明的盯住了左护法,走到跟前,拉住左护法的胳膊,转过身说道,“请教主好好休息,属下告退。”
刚走出门口,左护法把胳膊从谢林夙手中挣脱出来,穿过长廊,一直走到前院才停下来,冷冷地盯着身边这位副教主,说道:“副教主到底想做什么?”
“不知左护法指的是什么?”谢林夙一派悠闲之态。
左护法扫了一眼四周,声音虽然压低了,但是依旧能听出其中咬牙切齿的味道:“副教主是不是做出了什么冒犯教主的事情?”
谢林夙露出惊讶的神色:“左护法说笑了,我怎敢冒犯教主,左护法恐怕是误会什么了。”
左护法平息了自己的怒气,不过对于谢林夙的戒备却没有少一星半点儿:“副教主,一切都在您的掌握之中,您的目的不是教主之位吗?您承诺过我,教主本人归我。”
谢林夙弯起嘴角,不过眼睛里却没有笑意:“我确实这样说过,不过你早上与教主在海边做什么?这不过是对你的一个小小警告,如果你想做什么小动作,就别怪我反悔,万一没我忍住对教主做出了些什么,你不要后悔。”
“我……”左护法一副妥协放弃的模样,说道,“属下明白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今天只不过是……”
“不用解释,事情既然已经发生过,我也就不追究了。不过,没有下次。”
“是!”
谢林夙盯着左护法一双暗红色的眸子,字字清晰的说道:“教中的内乱不能置之不理,否则我即使坐上教主之位,也会有很多麻烦,夺取教主之位不能心急,眼下请左护法先按照教主的命令,尽快处理内乱,并趁此机会,多向教主那里夺取更多力量的控制权。”
左护法退后两步,拱手一拜:“属下一定竭尽全力,让副教主满意,也请副教主遵守诺言。”
“我答应你。”
萧言赦从房间内出来,看着蓝天白云,抬起左手,在手腕的伤口上舔了舔,自言自语道:“今天也是好天气,计划也进行的很顺利,不如在最后,给副教主一个惊喜?”
有意为之的内乱,在他们的掌控之下,其进展的速度,比预计的还要快上三分。
一连数日,弦月岛之内似乎都一如既往的平静,除了教主与副教主在一起的时间比之前增多了,除此之外,其他一切正常。
桃林内的桃花已经落了个七七八八,不过却展现出来了另一番风景,小小的桃子已经成型,此时甚至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