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夫该死,上一回冒犯了君公子,实属无奈。”
“爹。。。。。”何彦见他对着两个晚辈点头哈腰,甚是不悦,只是才开口,就被一把按下了脑袋。
“小畜生,还不给君公子跪下赔礼道歉。”
君无衣翻身下马,瞧着面前伏在地上的父子二人,厌恶地一脚踩在了何彦的手背上。
“啊——”
何彦一下子便喊出了声来,却闻一旁的何几道笑言,“多谢君公子替我管教这逆子。”
“何家主还真是能屈能伸啊。”君无衣冷哼一声,却没瞧见何几道手下暗自运起的掌力。
只是在他出手的一瞬间,本是勒马在旁的单司渺侧身跨腿,一脚便踩在了他的背脊骨上。
“哎呀,对不住,没看到。”单司渺抬起脚,道了句抱歉。
何几道见偷袭未成,一把抽出了背后□□来。别看他身形矮小肥硕,憨态可掬,舞起这□□来却如同苍龙出海,威力十足。单司渺左右躲过他十来招,终是看出了些门路来,手一钩,自枪头止住了他的攻势。
何彦与他父亲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的手,可他根本不是君无衣的对手,就算没有百巧扇,君无衣对付他也是绰绰有余。
那头单司渺手握枪头,顺着枪身凌空一翻,瞬间使出了一招回龙枪法,何几道见状大惊,没想到他短短一盏茶的功夫竟是炉火纯青地复制出了自己苦练多年的招式。
这一失神,胜负已定。
单司渺手中□□一甩,便将人震开了三尺。尖锐的枪头对着了对方左侧大腿扎了下去,让何几道瞬间丧失了行动力。
君无衣点了何彦周身大穴,眼角一勾,瞥了单司渺一眼,继而顺势从对方怀里抽出了一把匕首来,蹲在了那父子二人面前。
“说说吧,我的扇子呢?”
明晃晃的匕首冰冷地拍在自己的脸颊上,何彦立刻喊出声来,“扇子。。。。扇子被卖入心月楼了。”
“心月楼?”君无衣闻言气得当即就给了他一巴掌,“当了多少两银子?”
“。。。。。八。。。。八百两。”
啪——
何彦左右脸颊对称地迅速肿了起来,单司渺未在他二人身上搜出这笔银子,想是给藏了起来,便先将人绑了,领回缚焰盟再作打算。
“公子!单门主!”将离与皇甫祈终是在南阳城外迎到了他们,见君无衣没事,均是大喜过望。
“公子,你受伤了?谁伤的你,老子去砍了他!”皇甫祈见到君无衣大腿上缠着的布带,怒气冲冲道。
“等你来救我?我早被人大卸八块了。”君无衣顺手将手中的绳子丢给他,二人这才看到,这马后还拖着一老一少两个灰扑扑的人。
“你不还有单门主么。。。。。”皇甫祈梗着脖子小声嘀咕道,被君无衣斜眼一瞪,立马闭上了嘴。
“把这二人带回缚焰盟,交给洛家主发落。”君无衣交代了一句,便同单司渺策马而去,留下面面相觑的将离与皇甫祈二人。
“何彦说的心月楼是什么地方?”马上的单司渺问怀中的人。
“这几年刚刚兴起的江湖藏宝阁,有钱便能做买卖的地方。只要你手中有值钱之物,不管多少钱,那楼子里都出得起,相反,只要你手中有钱,想买什么也都买得到。”
“。。。。。那你猜,它的主人是谁?”
“。。。。。都叫心月楼了,你说呢?”
“你说,洛少情会不会白白把扇子还你?”
“他不还,我就拐走孟筠庭。”
“。。。。。。。”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此时的缚焰盟中,里外一片沉寂。
方鹤年听闻了孟筠庭重伤的噩耗,连日从药王谷赶来。一进门,只见言恪和子规二人一个施针一个磨药,而一袭月白的身影则是一动不动地坐在榻前盯着榻上的人,连眼睛也未曾眨过一下。
见到洛少情,方鹤年本是打算破口大骂的,可此下看他竟是如同孤魂野鬼一般,面色憔悴不说,就连平日里梳地一丝不苟的冠发,此时也无暇顾及,乱糟糟地搭在肩上。
“方谷主有礼了,少情,快让开,使方谷主瞧瞧孟筠庭的状况。”洛秋痕一眼便瞧出了方鹤年脸上的怒气,率先开口道。
可双目通红,胡渣满面的人却依旧没有动过分毫。
“少情!”
“放心,有老夫在,不会让自己外孙出事的。”方鹤年在走过去的短短几步中,忽地收敛了原本的怒意,拍了拍洛少情的肩膀。
这话就似乎是一个符咒,终是让洛少情缓缓回过了身来。
见方鹤年来了,里里外外围着的大夫纷纷侧让而去。守在门外的女歇忍不住偷眼往里瞧,却在看见洛少情不受控制颤抖的手指时狠狠咬住了下唇。
自孟筠庭失踪起,这人已经多少个日夜没有合过眼了,那一双冰冷的眸子里甚至渐渐失去了一个人所该有的生机。没有了孟筠庭的洛少情,又变回了以前那个不懂笑不懂哭的冰雕璧人。她此刻才明白,洛少情之前问过她的那句话中的含义。
他问她,女歇,你说,真的有谁离了谁会活不下去么?
她本想说时间可以抹平一切,可现在,她却说,会。
“怎么回事?孟筠庭呢?”君无衣与单司渺赶到的时候,已是又过了三日,可榻上的人依旧没有睁过眼。
缚焰盟上下象征性地挂上了喜庆的红灯笼,转眼已是除夕。可本该是热闹欢喜的日子,却仍旧无法冲淡院里院外的愁绪。
“别进去。”单司渺一把拉住了想抬脚跨入房内的君无衣。
“为何?”君无衣回头瞧见单司渺面无表情地朝里张望,有些不解。
“进去也无济于事,既然帮不上忙,就别去添乱了。”
说完这话,单司渺便转身离开了。君无衣见他走的干脆,眉头一皱,也跟了上去。
明明就很担心。。。死撑什么。。。。
轻轻攥住的手掌,温暖而使人安心。洛少情将额头抵在那人腕间,感受着他微弱的脉搏。
这些日子,他们几乎用上了所有珍贵的药材,神乎其技的针法,可始终不见奏效。方鹤年说,那一刀伤到了他的内腑,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五蕴已伤,能不能醒过来,就看造化了。
“少主,吃些东西吧,你已经三天滴水未进了。”女歇端来了几盘小菜,轻声道。
榻边的人意料之中没有答她,自孟筠庭昏迷之后,他就一个字也未曾吐过。
“你这样身子会受不住的,老爷如今只剩下你了,就算是为了他,你也该。。。。该。。。。”女歇话才说到一半,便瞪大了眼,因为她清楚地看见,孟筠庭的鼻子皱了一下。
洛少情自然也看见了,只见他一把夺过了女歇手中的食盘,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孟筠庭的鼻下。
鼻尖随即又皱了一皱,片刻地挣扎后,双眼终是眯开了一条缝来。
“我去叫方谷主和老爷!”女歇欣喜若狂地奔了出去,而洛少情却是依旧一动不动地盯着榻上的人。
“。。。。饿。”孟筠庭第一眼瞧见的是面前的那盘糖醋排骨,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浑身没有力气,只得张着嘴往前够,却不知是谁坏心眼地将那盘子往后撤了撤,逼的孟筠庭不得不微微坐起了身来。
目光随着盘子的移动终是落在了旁边的一张略显邋遢的俊脸上,孟筠庭眨了眨眼,一时间竟是没认出他来。
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在他脸颊上捏了一下,洛少情微微扯开了嘴角,露出了一个无比好看的笑容。
这一笑,让孟筠庭一下子看呆了去,直到对方一勺一勺地喂了他大半碗的饭菜,二人的眼神彼此黏在了一起一般,就互相这么瞧着,仿佛已是天荒地老。
“你吃过没?”孟筠庭见他似乎瘦了许多,心疼地问道。
洛少情摇了摇头。
“那快吃啊。”
洛少情点了点头,就着他剩下的半碗饭吃了起来,可头一抬,却见榻上的人似乎用尽了力气般重新闭上了双眼。
啪嗒,脑袋一耷拉,手掌随即垂在了榻旁。
“孟筠庭!”
撕心裂肺地喊声让刚刚疾步而来的方鹤年和洛秋痕骤然停了下来,彼此忽看了一眼,一时呆在了原地。
寒冬已去,春意回暖,转眼间已是清明时节。簌簌细雨间,一双雪白的靴子沿着山涧小路缓缓踏来,本是泥泞的土地上,却神奇地没有被踩出任何的脚印。
一瞬间,人便到了一座青白的墓碑前。
俯身放好手中的祭品,月白的纸伞下露出了一张冷如冰霜的俊脸。男子神色岿然,立于碑前,不喜不怒,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