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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因为楚河故意将这东西给了傅当归,傅当归才拿的那般容易,因为他知道傅当归受伤了,不想拉扯他的伤口。
傅当归抬手打开玉折扇,轻叹气道:“阿楚,时间不多了,你把胖瘦嘎子安排在什么地方了?”
“放心吧,他们是当年事情的证据,只是不能够在破你爹这件案子的时候拿出来使用。”楚河一脸的神秘莫测。
“为什么?难道你还有什么别的打算?”傅当归不解道。
楚河轻摇头道:“因为你爹当年救的小王爷就是我,还有圣上若是想要拉拢你的话,必定会帮你给你爹翻案。”
“你把这件事情透露给了圣上?”傅当归恍然大悟道。
他高深莫测的摆了摆手,“这件事情自然不是我透露出去的,如我所料不错的话,白清风会处理这件事情,他着急了……算算时间应当今日圣旨就会下来,这件事你就全全交给白清风处理吧,他明白其中的利弊关系。”
“那胖瘦嘎子也会交给小白?”对于白清风的实力他自然是相信的,加上他是傅慕容的儿子,本就不能轻易的参与案件,免得为人诟病。
这件事情说起来交给白清风,倒也算得上最好的选择,楚河紧接着说道,“放心,我会带着你监察整个案件复原的过程,但你的伤势已经不宜冒险,继续处理这件事情了,相信白清风一定会处理的比你更加的妥当。”
“至于胖瘦嘎子二人的证词,还不是时候交出去。”楚河往前走了两步,深吸一口气。
傅当归眼眸里面闪过一丝精光,“我记得他们二人说到这个爹当年的事情与左沧澜的妹妹有关系,而他们当日在丞相府看到过左沧澜的妹妹……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你不肯将他们二人的证词交出去,是因为你另有打算?亦或者是你早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你应当猜的出来这件事与丞相左沧澜有关系,但是并不完全能够确定到底是不是他。如今朝野上下多半都是左沧澜的人,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目前时机还不成熟,不能够动左沧澜,这一点相信圣上要比本王更加分的清楚。”楚河叹息一声,解释道。
他眼眸低沉的瞧着自己手上的玉折扇,楚河说的没错,圣上一定不会动左沧澜,因此就算小白查出了这件事与左沧澜有关,也会被圣上忽略亦或是驳回,翻案不代表是查出凶手……这便是政治。
圣上冒险下圣旨让白清风调查这件事情,并且翻案已经是对于傅当归最大的恩赐,这便是他们收买傅当归的方法。
“这是卷宗里面的东西,相信过不久白清风就要来拿了。”楚河从袖口里面取出了一个方形的木制盒子。
傅当归抬手打开盒子里面是保存的十分整洁的一摞纸张,他瞧了那卷宗的内容许久后,才抬起头来。
“我看过了,这里面多数涉及的官员都死去了,还有少部分是当朝丞相左沧澜的门生,我与他向来不对头,我这样说你懂吧?”楚河顿了顿,开口道。
他轻点头,追问,“越是这样就越是说明当年的事情有问题,难道一条漏网之鱼都没有吗?”
“还有一个……估计连陷害傅慕容的凶手都不知道的一个人,验尸的仵作的徒弟。”楚河呼出一口气,说道。
听到这句话,傅当归总算是放心了不少,好歹也是有个证人证据的,“是谁?”
“如今的虞部郎中,许青云。”楚河温言道。
傅当归面露吃惊,好一会儿后恢复正常,转而瞧着边上的楚河道:“太后宴会上,帮忙验尸的许青青的爹……”
“今日的日头还早,我们先去看戏,然后去约白寺卿去虞部郎中家。”楚河嘴角勾起一丝笑,笑的有些得意。
他微微拧眉,总觉得楚河要做什么坏事情了,手上折扇轻摇,“这伤口也不怎么痛了,为什么吊着这玩意儿?”
“不怎么痛是因为药好,你以为你这地方是破皮了?骨头都露出来了。”楚河蹙眉担忧道。
忽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瞧着傅当归道:“对了,听小枫说,你当时为了救我,拿着我的软剑,一人战两人,厉害的不行呀。”
“你怀疑我会武瞒着你?”傅当归听到楚河这试探的话,不由的黑着脸道。
楚河忙摆了摆手,“你拿命救了我,我怎么会怀疑你,我只是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挡住他们二人的,听小枫说那两名刺客能力与他差不多,亦或者在他之上。”
傅当归关上了玉折扇,做了执剑的样子,朝着楚河比划道:“是我爹留下来的剑法,我小时候学过,后来不能学武的便是再也没有练过,那日只是情急之下使出来的残缺手法。”
“这套剑法叫做任逍遥。你想学吗?”他眼底泛起涟漪,这套剑法的确是厉害,若是楚河学了对于武林大会的事情会更加有把握。
他的脸上有犹豫之色,不知道是该回答要还是不要,反倒是傅当归较为大度的说道:“这剑法到我这里就失传了,发挥出来的作用微乎其微。那日若非是他们二人轻敌了,我可能不仅仅挡不住他们,自己也要丧命。”
“呆子,我清楚。是我让你太危险了。与我在一起让你经历了这么多的危险,真的很抱歉。”楚河眼神温柔的瞧着傅当归。
傅当归浅笑着摇头,挥舞着玉折扇,口中喃喃道:“任逍遥剑法,一共三招,配合着内力使用,能够发挥出巨大的效果。”
第一百零九章 自食恶果
楚河不说话,看着傅当归手上挥舞着的剑法形势,听着傅当归继续说道:“此招叫做云出……此招叫做日落,最后一招,叫做明月!”
做完这些动作之后,他不由的拧了拧眉,这招式动作幅度颇大,到底还是拉扯到了左肩的伤口,他疼的嘶哑咧嘴。
此时楚河忙上前扶着他,拧眉道:“不行就不行,逞什么能!这下痛了吧!”
“还好,还好,我这几招形势都没有表现出现,就看自己的悟性了,能不能悟出来!”傅当归呼出一口气,将玉折扇放入袖子之中。
楚河暗自点头,傅当归轻笑一声,展颜道:“不是说好了,带我出去看戏吗?”
“对……看戏,我们这就去!”楚河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容。
小枫备了马车,虎子给傅当归请了安,便是继续开始学武,他心中认为只有他学好了武,才能够保护自己家的少爷。
马车上,小枫感叹着虎子的执着,“这孩子坚韧性强,但是悟性还有点问题,操之过急了,反受其害。”
“放心吧,我已经劝过他了,我让他看书学武,都不要落下了。”傅当归右手抬起,揉了揉太阳穴。
他在思考自己父亲这件案子最终的结果,也不过是翻案而已,若是幕后凶手真的是丞相左沧澜的话,恐怕不只是圣上会睁一只闭一只眼,连楚河也会说从长计议。
楚河深谋远虑,傅当归自然清楚,但是他心里面还是有些过不去,只得是自己与自己慢慢较量了。
“所以,你到底要带我去看什么戏?”傅当归瞧着马车朝着之前从未去过了一个方位前行,疑惑的开口道。
“去游湖。”楚河眼中波光流转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蟒纹马车继续前行,最终在盛京之中唯一的湖泊之前停了下来,原来这北街的尽头不远处竟然有一处湖泊。
天色正好,又是初夏时节,百花盛开,游玩的人也颇多。
湖泊之前的岸边,柳丝飞扬,傅当归立在柳树下,微风吹拂着他的脸,他眼睛落在了湖泊边落落散散开着的荷花上,“如今这个时候山下湖的莲蓬也可以吃,这里却才开花。”
“怎么?想家了?”楚河抬手扔出一片石子,在水面上飘出了好几片水花。
傅当归低眉,面露惆怅之色,“我开始明白,为什么爹当年让我和娘再也别回盛京了。”
“但明白不代表害怕。比起死亡可怕的大约是那些痛苦的记忆吧。”他半眯着眼睛,仿佛一闭眼就能够想起记忆之中那恶魔一样的眼睛一般。
“走吧,上船吧。”楚河饶了个圈走到了傅当归的右手边,拉着他的手道。
傅当归往前走了两步,被楚河带着上了一艘小船,他立在船头,看着平静的湖面上,一片殷红柳绿。
忽然间他半眯着眼睛,瞧着不远处,面色有些不悦,“是她……”
傅当归纵然是正直善良,但不代表会轻易的原谅别人对他的故意伤害,他冷眼瞧着不远处的岸上一身紫衣的人。
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楚月公主既然如此算计他,他自然不会对楚月公主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