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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若是我能够活下去的话,我可能还要留在盛京一段时间,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老妖婆虽然对我下了蛊,但是楚净没错。王侯将相,楚净曾经救了我一命,我不能放任他不管,纵然他怀疑我,但是我这个人欠不得别人的人情。”
傅当归也没有想到看起来楚河纨绔不已,但是内里竟算计着这些事情……
忽而他轻笑一声,低声道:“我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
“楚河,我好像这时候才渐渐认识你。”傅当归顿了顿,轻声道。
楚河邪邪一笑,瞧着傅当归,“今后你才会认识真的我。”
傅当归抬手收拢了玉折扇,摩擦着玉折扇扇柄,愣了愣,“楚河……你脑袋里面想什么嗯?我可不是什么小倌,戏子,可不是什么金钱就能打发的,别想着等你病好了之后,就把我推的远远的。不然到时候有你好受的,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木头,也会有脾气,有感情?”楚河故作认真的瞧着傅当归,拧眉讥讽道。
傅当归抬手用玉折扇轻敲了敲楚河的额头,“你在讽刺我之前的一本正经吗?”
他又顿了顿,“我从不觉得好男风有什么可耻的。”
“玩弄别人才可耻,真的欢喜又怎么是可耻呢。”傅当归嘴角一勾,轻声笑道。
楚河怔然瞧着傅当归,双眸失神,半响后他轻轻点了点头:“所以我不可耻?”
听着他带着疑问的话,傅当归嘴角绽放笑容,温言道:“你是坏在表面,骨子里面还是好的,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虽然你算计了我。”
瞧着傅当归耿耿于怀的样子,楚河轻笑。
马车前行,街道熙熙攘攘,但也很快越过主街,到了皇城边缘。
日头正烈,隔着马车顶,也能感觉到热,傅当归一直扇着风,汗流而下。
“这盛京之中,热流涌动,比起山下湖的四季如春,差远了。”傅当归呼了一口气,用衣袖敛去头上的热汗。
楚河弯着身子,撩开马车门帘,一阵热风吹了过来,“今日委实有些热了,莫约是已经过了夏初,这日头怕是要弄一些冰块镇一镇了。”
傅当归有些不好意思的瞧着楚河,自然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忙道:“别,可能是我初来乍到不是很习惯这里的,你若是弄了冰块,自己不习惯怎么办。”
他瞧见楚河的面上依旧苍白,肌肤若雪的病态,叫人心疼,上面一丝汗豆都没有。
“无妨。”楚河回答的极为定然。
“可是我都没见你出汗,何必这么麻烦。”傅当归继续开口劝解,楚河的情况本就不好,还一直劳累麻烦他,就算是再亲密的人,他心里也会过意不去,更何况二人的关系,也只是堪堪好了不久而已。
“我不出汗是因为我的病,况且天气越热体内蛊毒越为燥热,我也需要冰镇一下。”楚河轻笑一声,解释道。
听了这番解释,傅当归也没有什么好劝解的了,因为从楚河与白清风的身份不同,所以只是搜了马车留下了武器,并未跟傅当归初次来皇城一般,还要步行。
皇城之中,琉璃瓦片在日光之下更为显绝美微光。
第八十二章 再等一等
马车在皇城之中穿行,很快就到了刑部的藏卷阁。
下马车的时候,正抵着日头晒着,傅当归不免将手上的玉折扇打开,遮在头顶上。
而白清风早就下了马车,他心思细腻,自然知道傅当归不太适应盛京的初夏,尤其是今日这般毒辣的日头。
他白净的素手执了一把梨花绘纹油纸伞,从那青竹马车上走下来,一声白衣,衣决飘飘,真的宛如是落入凡尘的仙人一般。
白清风走到傅当归的边上,瞧见他用来遮挡太阳的折扇面之后,眼神微微暗沉。
但很快恢复了轻松的神色,“当归,这天气你一定很不习惯,这伞你拿着,能遮些日头,藏卷阁就在前面,我们这就过去。”
傅当归抬手将折扇收拢,放入衣袖中,接过白清风手上的梨花绘纹油纸伞,“小白,谢谢你,你有心了。”
“我知道山下湖四季如春,今日日头毒辣,你定然不习惯。”白清风嘴角轻笑绽开,宛若洁白梨花一般清新温柔。
“山下湖的确是个好地方,比起盛京来说,少了几分戾气。”傅当归感怀道。
楚河抬眼瞧了瞧日色,眼睛毫不在意与烈日直视,“本王倒觉得还好,如此烈日才能够叫人清醒。”
听见楚河微微的轻哼声音,傅当归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弭,知道楚河是因为白清风的事情又在生气了,他无奈的摇头,跟上了楚河的脚步。
白清风跟着二人的身后,面色有些暗沉,但到底也只是转瞬即逝,生怕被人瞧去。
“王爷,刑部藏卷阁,必须要有刑部尚书的批文方可进入。”守门的领头官兵,拱手拘礼,满脸歉意的瞧着楚河。
傅当归打量着眼前的这个藏卷阁,四角雕龙描凤,重重围着官兵,看样子是个重要地方。
楚河阴沉着脸,“难道本王要进去也需要刑部尚书的批文吗?”
话语之中尽是威胁之意,那领头的官兵,身子一抖,跪拜在地上,“请王爷赎罪,属下也是实话实说。”
“本王瞧着刑部尚书的面子是越来越大了。”楚河冷冷一笑。
傅当归拧了拧眉,“刑部尚书柳严政,若是知道是我求取文书,怕是不肯同意。”
白清风抬手摸了摸下巴,低声道:“这件事的确有些不好办,毕竟我们前日得罪过他,他这个人相当记仇。”
那领头的官兵依旧颤颤巍巍的跪拜在地上,其实最受罪的就是这些官兵的,不管怎么做都会得罪人,有时候甚至是两头都得罪。
头掉了也不过是碗大个疤,但怕就怕随时随地这刀都架在脖子上。
“算了,王爷,这些事情也不是他们能够主导的,看来要是要去见刑部尚书一面。”傅当归深吸一口,瞧着那领头官兵害怕的样子,极为不忍心道。
楚河冷哼一声,眼神落在白清风身上,“不知道白大人怎么看?”
“下官以为,这件事情,看来继续要与刑部尚书交涉。”白清风拱手道。
“哦?”楚河嘴角勾起一丝轻笑,“那么这件事情就拜托白大人走一趟了。”
小青眼神有些不善的瞧着楚河,白清风却温柔轻笑道:“既是当归的事情,下官自然是义不容辞,这就前去取批文。王爷,下官告辞。”
“小白……”傅当归有些不满的拧眉,瞧了瞧楚河,叫停了白清风。
白清风却摇头道:“当归,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回来。”
瞧着白清风离开的背影,傅当归心中有些担忧,叹了一口气。
“何故叹气?”楚河明知故问道。
“你是故意支开他的,你还是见不得他。”傅当归赌气道。
楚河阴沉着脸,“我没有针对他就不错了,况且是他主动要在你的面前表现的,不关我的事情。”
瞧着他一脸故作无辜的模样,傅当归无奈不已,“楚河啊楚河,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傅当归内心暗道:欠你那么多,甚至还想要利用你,还喜欢你……复杂的一切纠结在一起,叫这一段感情怎么纯粹,你说若是你能活,我们就成婚吧,让我无比的感动,但是我们的感情太过不纯粹了,我承受不起……
“走吧,去那边等着。“楚河完全不顾周围人的看法,抬手拉住傅当归的手道。
傅当归本想要睁开,却没有想到楚河的手,拉的那么紧,挣扎了几下,发现挣扎不开,便是放弃了。
只留下那些官兵,眼底露出的惊讶,还有领头官兵目瞪口呆的样子。
这般而来,明日里怕是又会有更加惊爆的传闻,抖出来了,但是楚河不在乎,因为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是知道,傅当归是他的人,由他照看着的,谁也不能够碰。
“王爷,不如我……”傅当归其实之前内心还有另一个计划,那便是为了取得圣上的信任,主动将这件事情暴露给圣上知道,让圣上来施这个恩情。
此刻他内心动摇不已,想要将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楚河,并且为这个想法付出行动。
楚河冷言冷语道:“不行,你把你脑子里面想的东西都给我忘了。”
“这辈子,你只能够欠我的人情,别人的一概不能,你知道吗?”楚河猛地抬手捏住傅当归的下巴,居高临下道。
这动作羞耻的小枫都看不下去了,转头以待,而虎子早早的就被小枫支开去练武了,没能跟着到皇城里面看到这一幕,说起来还有�